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96章

作者:异地他乡2

  說着,他扭頭,看向莫成君,目光越發複雜:“莫兄弟,老實說,你我相識相交,也有不少年頭了。

  我一直覺得你非是凡人,可現在纔是,你簡直不是人啊!”

  莫成君臉上表情一僵,問:“你確定這是在誇我?”

  薛攀察覺不妥,但他當然不能認,立刻道:“當然是誇,這麼明顯你聽不出來?”

  “可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罵我不是人?”

  “不是人,那不就是仙,我說你是如謫仙下凡,有錯嗎?”

  “屁,你就是在罵我。”

  “我沒有。”

  “你有!你有!你有!”

  “我說沒有!沒有!就沒有!”

  剛剛還正常些的畫風,眨眼間又變得古怪起來。

  兩人像是小孩一樣爭執了許久,甚至引來了薛嶺和巴霓裳的目光。

  這時候,他們倒是擺起了長輩的架勢,臉皮一紅,不再吵了。

  停頓片刻,莫成君才道:“以後,就讓薛嶺跟着我吧。如果有可能,我會傳他劍道。

  當然,如果真的沒法子,我也會爲他量身定做一套手段,總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薛攀知道這承諾之重,他抱拳行禮,道:“有些話說多了就顯得矯情,但我還得說一句,謝了!”

  莫成君擺擺手:“別煽情,我也有自己的考慮。

  以後,我的研究課題會越來越重,還是需要個人幫我打理下瑣事的。

  所以,我其實也準備收個童子的,這人我得知根知底不說,還得照顧我的生活。

  所以,薛嶺在我這裏也不是隻來享福的。”

  薛攀笑了:“你要真想找,內門弟子都能擠破頭,真傳估計都有人願意。

  許久之前我就明白,有你這個義父,就是薛嶺這輩子最大的機緣了。”

  莫成君沒有在多說,他只是認了這個誇獎,反而問起了另一個問題:“薛攀,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有些不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又或者,你在擔心些什麼?”

  薛攀頓了頓,幽幽一嘆:“可能是杞人憂天了吧。

  雲州在經歷過妖國入侵和這幾年仙門大派的清掃後,還算安穩,薛家的生意也挺好,我不該有什麼擔心的。

  但在雲州之外,其他八州之地,現在可都不算安寧!”

  “這又是爲什麼?”

  薛攀輕聲道:“原因很多吧,但我覺得,最根本的原因在中州,在大玄王朝的核心之地,在那位龍椅之上。

  那位,人族共同承認的皇,已是垂垂老矣!”

  ‘刷’的一下,莫成君直起了身體,他的表情不在輕鬆,他的眼神也凌厲起來。

  他看着薛攀,眉頭緊皺,有些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人皇帝憫,要死了?”

  薛攀沒有說話,但輕輕點了下頭。

  莫成君沒有懷疑消息來源,薛家無論如何也是在官場混的,雖然偏遠了些,但這些消息渠道還是有的。

  當然,薛家終歸不是大家族,且還遠離中州之地,可就是因爲如此,就是因爲連他們都獲得了消息。

  那顯然,帝憫,這位在位已經超過五十載的人皇,是真的要死了。

  於是,莫成君又拋出一個問題:“那帝憫有幾個兒子?”

  “很多,足有數十,但真正有實力競爭那個位置的,唯有九位皇子。”

  “所以,這又可能是另一場,九龍奪嫡!”

第103章 山雨

  作爲一位科研大佬,莫成君對於知識的追求,幾乎是刻入骨子裏的。

  具體表現就是,無論是什麼事兒到了他這裏,不問個‘爲什麼’,不研究個一二三四五,就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而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十多年的時間裏,或許沒有做專門的課題研究,但在藏法樓中,在那些在那些古老的密錄內。

  在那些傳承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古籍祕本中,他都在儘可能的收集這個世界的信息,儘可能的去還原這個世界的歷史過往。

  鑑古而知今,彰往而察來。

  這件事,在於一點一滴的積累,他從沒有停止過。

  只是,這個世界雖有仙人,有妖魔鬼怪,有長生久視,但歷史能在追溯到的,依舊不過是千多年的歷史而已。

  在最古老的孤本中,記錄着的時代,是妖魔鬼怪肆虐,是人類朝不保夕。

  直到一位名叫‘禹’的先賢橫空出世,帶着人類走出了蠻荒時代。

  他在無數次的搏殺中,開創了武道九品之路,走出了內力,真元到罡氣的道路。

  也是他開創出熔鍊天罡地煞之術,完善了武道法身,真正的讓人族在妖魔鬼怪環肆之下,有了自保的實力。

  這一位,是人族有記錄以來第一位武聖,也是很長時間段內,人族的守護者。

  這一位,是人族第一位皇,自他爲始,人皇都以‘帝’爲姓,取單字做名,自此就有了規制。

  帝禹,就是大夏王朝的開創者,人族歷史上第一位人皇。

  而作爲九州的定鼎者,人族守護者,即使是現在,這一位依舊在人族享有崇高的地位,是大玄王朝都承認的正統。

  事實上,這一位已經超出了王朝的限制,上升到了信仰的的高度。

  由他開創的大部分制度,即使是到了大玄,依舊在沿用。

  就比如說,大玄王朝的皇室是爲趙氏宗族,但每一任人皇都會拋棄姓氏,以‘帝’爲姓。

  大玄王朝的開創者,名爲趙昊,可他成就人皇之時,名字就成了‘帝昊’。

  而整個大玄王朝則歷經四世,帝昊,帝祥,帝康,至此時爲帝憫,總計國呶灏僖皇辍�

  在莫成君的瞭解中,這個世界倒是沒有什麼人皇不得長生的規矩。

  天賦好,修爲高,就是能活的比其他人時間長。

  就比如說第一代人皇‘帝禹’就是絕世武聖,大夏王朝千五百年的歷史,他一人就坐鎮六百年。

  而大玄的開創者‘帝昊’也入了仙人之境,當了二百年的人皇。

  到現在死沒死,都還沒人說的清楚?

  但也有一個事實必須講明,除了這兩位外,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皇,也確實沒幾個能活的長久的。

  如果說帝昊算是一位開創時代的君王,威武霸氣,說一不二,那他的繼任者,帝祥就是真正的盛世人皇。

  他本就是帝昊的孫兒,繼位時,年齡已然不小,也沒能做下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

  但無可否認的是,在他主政的那些年,似潤物細無聲,整個九州人族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他且不說,光是人口一項,較之前朝就有了數倍的遞增,距最近的一次普查,已然到了四萬萬之數。

  更難能可貴的是,在這個過程中,各行各業都有了長足的發展進步。

  人口的暴增居然都被這些行業‘喫了’下去,就沒發生過饑荒和找不到工作的現象。

  但這位人皇似乎操勞過多,即使有着各種天材地寶進補,本身修爲也不高,壽元更是短暫。

  他只當了二十年的人皇,就殞命在了人皇大殿之上,這在修行的世界裏,絕對算不上長命了。

  而他的兒子,帝康登基後,在國策上基本就照抄了他老子的,九州之地也是持續的修養和恢復狀態,並漸漸達到了帝國的國力巔峯期。

  但這一位和他老子不同的是,其人天資極爲不凡,悟性更是超絕,

  再搭配皇家聚集九州的財力物資,修行破境的速度,幾乎是刷新了九州的記錄。

  甚至可以說,帝祥之選擇他繼位,也是看他天資過人。

  可問題是,這一位也是真的沉迷修煉,不可自拔,甚至創造過五十年不上朝的壯舉。

  直至最後,爲了突破境界,他也幾近瘋狂,近乎墮入邪道。

  那絕對是皇室的一段醜聞辛祕,即使是在藏法樓,都只是有古籍隱約提及。

  而最終的結果,這位帝康在位足有一百三十年,最終未能破入仙人境,繼而魂歸幽冥。

  也因爲他當人皇的時間太久了,就到他的兒子孫子重孫子,都死了一大堆。

  以至於,繼位的都是他的玄孫了,號帝憫。

  這一位的天賦才情就遠不如其祖先的任何一位,甚至能做到那個位置上,也有巧合的成分。

  但這一位就如同他的名字那般,憐憫猩灰住�

  這一位算不得是什麼強勢的人皇,但就因爲其柔和的性格和政策,在九州之地,人族之間有着極好的名聲,也極受擁戴。

  只是,似乎一眨眼,這一位也在位五十年了。

  雖也是續命丹藥不斷,可壽元大限在那,他似乎也快走到盡頭了。

  應該說,莫成君雖然有不錯的情商,但他也是個極度專注的人。

  做研究的,你不專注,就做不出多大的成就。

  所以,莫說山外的事情了,就連星河劍宗內的情況,他關注的都不多。

  而巴陵兒,雖然莫成君覺得這位是個社交達人,說一句‘社交牛逼症’不爲過,

  但困在星河劍宗內,他更多的也就將目光放在雲州之內。

  唯有薛攀,看似是三人中最不起眼的,但薛家的生意已經做到了雲州之外。

  而他三叔更是在官場廝混,所以,他纔是真正能着眼整個九州的人。

  他這一次請託巴陵兒,把自己弄到了這小院裏來,爲的不僅僅是給自己兒子找個靠山,更是準備了一條‘後路’。

  你可以說他杞人憂天,但作爲一名父親,他隱約感受到了不安,也就有了現如今的決斷。

  雖然還只是下午三四點左右,沾不上中午飯,也挨不着晚飯,但莫家的小院裏還是擺了一桌。

  薛嶺的廚藝,巴霓裳打下手,薛攀主品酒飲茶,唯有莫成君大喫大喝,很是痛快。

  也是在這張桌上,薛攀說了不少他聽來的消息。

  比如說北方涼州有血衣僧作亂,

  東北禹州有天理教煽動民信褋y,

  東方海州有水妖與四通八達的河道中殺人奪屍,

  南方逯萦斜P蠻在森林古道中劫掠,

  西南越州有兇獸出沒,

  東南揚州更是出現了不少邪修屠戮平民。

  就連緊挨着雲州的西方寧州之地,都有魔教妖人禍亂江湖。

  至於中州,那裏更是一鍋亂麻,各種勢力交錯博弈,難以釐清。

  莫成君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蓮花宗,他們就是中州亂局中的一支。

  只是,即是到現在,莫成君也不知他們當初爲何會跑到雲州來劫掠人口?

  具體目的爲何?

  很多時候,你不能天真的以爲權力中心的事,就和下面無關。

  事實的真相是,神都的每一次消息傳來,都會在各處引氣軒然大波,

  就好像砸入水面的石子,總會有波瀾盪漾,在那不知名的角落裏,又會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爆發不知多少次的鬥爭。

  這是混亂的徵兆!

  這些,莫成君都懂,但真心挺煩的。

  縱觀他所知道的歷史,亂世人不如狗,可不是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