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95章

作者:异地他乡2

  莫成君:“……”

  巴陵兒:“……”

  “……”

  這一架足足吵了大半個時辰,莫成君和巴陵兒終於都沒力氣了,他們悻悻的停了下來,開始心平氣和的談事情。

  至於啥事情?

  還能有啥事,莫過於兩本密錄引起的波瀾。

  《易筋經》的三大優點都快把一羣劍修饞哭了,至於《莫氏劍意根本論》,就是所有劍道修煉有成的劍修更加關注的了。

  沒法子,越是劍道上領悟深厚者,越是能從那三條劍論中引申出太多太多的東西。

  雖然莫成君覺得單純的個人在劍意上的提升,無法取得本質上的好處,但那是他從大規模推廣普及的角度來看的。

  事實上,對於個人而言,劍道修爲上的精進和突破,這三條劍論有着極爲誇張的意義和作用,堪稱指路明燈一般的存在。

  就像他之前的那個比喻,茫茫的海洋之上,豎起來燈塔。

  而現在,雖然密錄丟出了,可幾乎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莫成君,等待着莫成君的親自演法講解。

  因爲,作爲這密錄的開創者,就不可能有人比莫成君瞭解的更加深入,所有人都想聽聽他到底是怎麼解說這三條劍論的?

  更有不少長老級別的,已經攢了不知多少刁鑽的問題,等待着莫成君解惑。

  這纔有了巴陵兒連臉都笑僵了的‘慘狀’。

  誰叫整個星河劍宗都知道,這位是莫成君最過命的朋友呢?

  當然,吵架歸吵架,罵戰歸罵戰,事兒在這,那自然就得解決。

  而解決的方法自然就是老辦法——開課唄!

  再次開課講法,以兩本密錄爲核心,詳細的闡述一下就行了,再回答一下腥说膯栴},也就解決了。

  事實上,巴陵兒就是帶着這個任務來的。

  什麼課程啊,招收學生啊,貢獻點啊,這些統統都不需要莫成君過問,悟道殿早就給安排的妥妥當當,明明白白。

  莫成君要定下來的就是開課的時間,以及,到時候人得過去,完成一次開課講法就行。

  當然,他必然得面對一羣內門長老,真傳,甚至某些隱居大佬的質詢和解惑。

  至於內門弟子?

  好吧,莫成君的課堂上,其實內門弟子很少有發言提問的機會。

  他們就是一羣受校侠蠈崒嵚犝n就行!

  這事兒吧,莫成君自然也沒推辭!

  事實上,他也清楚,根本就推不了,早晚的事,那還不如早點解決。

  他和巴陵兒唯一的爭執焦點就是一旬十天,要上幾天課的問題?

  巴陵兒帶來的悟道殿的意思是一旬上七堂課,至少要先開一個季度,把兩本密錄講清楚,也等一波熱度過去了再說。

  可莫成君打死都不幹,開嘛玩笑呢?

  一旬七天得上課,那不和上班一樣了?

  要是穿越到這仙俠世界,我還得到點上班,那還不被人笑死?

  所以,他強烈反對,直接殺價到一旬兩節課,再多?

  再多我就不上了,誰愛上誰上去?

第102章 帝憫

  或許是休息的時間夠了,雙方元氣恢復,又或許剛剛的“罵戰”,雙方都還未盡興。

  於是,在半個時辰後,莫成君和巴陵兒就這一旬開幾天課的事兒,進行了親切友好(臉紅脖子粗)的溝通交流。

  雙方從天文講到地理,從文化談到歷史,從上古吹到現在,語言橫跨數個維度。

  直至再次口乾舌燥,協議終於達成——一旬四節課。

  這是莫成君的底線,悟道殿那邊,由巴陵兒去談判說服。

  當然,作爲交換的條件,莫成君也是許諾,每次課時可以延長半個時辰。

  也就是說每次上課,原本一個時辰的課時,變成了一個半時辰。

  老實說,這條件吧,本身就在打破固有的規矩。

  但此時此刻,莫成君說起來隨心所欲,巴陵兒答應的乾淨利落。

  他倆完全沒在意如此安排的話,其他的課時就得調整,更不覺得悟道殿會有什麼意見。

  有意見好啊?

  有意見咱就一個時辰好了,反正莫成君沒意見。

  巴陵兒還能在悟道殿的內門長老那裏,秀一波操作。

  我爭取了,好不容易爭取的,你們要是不樂意?

  沒關係啊。

  絕對不勉強,我說的……

  條件談妥,雙方都面露喜色,似乎都很滿意。

  可看到對方臉上的喜色,又具是表情一收,臉色難看。

  巴陵兒是想:“壞了,剛剛大意了,沒把剩餘價值都給壓榨乾淨,虧了啊!”

  莫成君也在想:“遭了,剛剛鬆懈了,應該堅持原則的,一旬兩節課,打死不讓步,他能奈我何?

  現在,虧大發了!”

  雙方心思電轉間,又碰了下眼神,具是扭過頭去,一臉嫌棄。

  旁邊,作爲旁觀者的三人,都忍得老辛苦了。

  即使是巴霓裳這個小丫頭,人小鬼大的,都樂的呵呵笑。

  當然,也得說個老實話,剛剛雖然是罵戰,但巴陵兒也已經把現在的情況都說清楚了。

  《易筋經》和《莫氏劍意根本論》這兩本書在劍宗內引起的波瀾確實不是假的。

  真論起來,甚至還要超過一法三神通的《風雲雷法》。

  沒辦法,《風雲雷法》說到底只是術法神通,雖誘人,但那就不是星河劍宗的主流。

  即使引起了狂熱追捧,但大家都還挺清醒的。

  也沒誰覺得自己學不會就是問題,因爲,這裏是劍宗,是天下劍修祖庭。

  可現在真就不一樣了。

  《易筋經》表面上看,只是一枚擴容經脈的法門,但這可是集合增加飛劍靈性,純化法力,乃至於提高修煉速度,三位一體的劍道法門。

  且無比契合星河劍宗的劍道,幾乎是量身定做,只這一法門,就能讓劍修的殺力憑空再上三分。

  這是何等恐怖的提升啊!

  僅此一點,能引起再大的波瀾都不爲過。

  而《莫氏劍意根本論》,它看起來很奇怪,完全不符合這個世界該有的模樣。

  但星河劍宗從不缺真正愛劍之人,更不缺那些願意俯下身子,仔細思考其中道理的劍中修士。

  他們,越是品味其中道理,越是覺得這三條劍論是如此的精闢深邃,越是研究,就越是難以自拔。

  如果說《易筋經》普適性強,吸引中低層次的劍修。

  那《莫氏劍意根本論》吸引的就是中高層,那些真正強大的劍修纔會爲此癡狂。

  而在這種情況下,莫成君居然跑去閉關了?

  閉關了?

  閉關了?

  也就是莫成君後面站着四季峯四季劍尊沈謇C,有後臺,後臺也夠硬。

  否則,這羣人能直接闖入他閉關之地,將他拉出來。

  表情絕對畢恭畢敬的,但乾的事兒吧,那就不是人能幹的出來的。

  無論放哪個世界,非駕着老師去補課的,也是稀罕事兒!

  當然,莫成君是躲了,但巴陵兒是真的沒躲掉,這次他折騰出來的陣仗,那就是他在宣泄不滿。

  那話裏話外的意思不外乎是:丫的你躲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你說一聲我也閉關啊?

  你跑了,還把我丟外面吸引火力,你還是不是兄弟啊?

  老實說,莫成君其實挺虛的,之所以協議達成的那麼快,也是因爲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咳咳,有些不地道。

  無論如何,正事兒到這裏算是談妥了,巴陵兒也不廢話,御劍飛行就去了悟道殿。

  那裏,還不知有多少大佬等着他的消息,他哪裏敢耽擱。

  等他走後,小院倒是清靜了些,該搬椅子的搬椅子,該端茶的端茶,該燒水的燒水,該打掃的打掃,該做飯的做飯。

  這些,薛嶺是主力,他也很自覺的,而巴霓裳跟着打下手。

  至於莫成君和薛攀,作爲長輩,那自然得有長輩的樣子。

  所以,他們躺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品着茶,聊着天。

  這是薛攀第一次到莫成君的這處小院。

  這裏,終究是星河劍宗內,是天痕山深處,平常時刻,薛攀這位宗門之外的人,想來這裏,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倒不是說真的就來不了,而是需要報備,審批,解釋緣由,再得有人擔保,最後宗門還得安排人跟隨。

  好吧,扯什麼跟隨,就是監視!

  這些手續辦下來,那就得好幾天,讓你根本就沒了進山的慾望了。

  所以,之前莫成君想要見薛攀,那都是去雲間城。

  而這一次,巴陵兒爲了拉人壯聲勢,愣是把他給弄到了天痕山,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庭院內,有微風颳過,茶樹隨風擺動,沙沙作響。

  茶樹下,躺椅上,莫成君和薛攀悠然遠望,似各有心思。

  片刻後,莫成君率先開口:“說說吧,你爲啥跟着巴陵兒瞎胡鬧?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咳咳!”

  薛攀乾咳一聲,顧左右而言:“有嗎?沒有吧?我也沒幹啥啊?”

  莫成君撇撇嘴:“別說這些沒用的,老實交代,巴陵兒到底答應了你什麼,居然願意跟着他瞎起簦俊�

  薛攀看躲不過去,直言道:“其實也沒啥,就是答應幫我進入這天痕山,第一時間見到你。”

  莫成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迷糊的問:“可爲什麼呢?

  呃,是你們薛家出事了?”

  薛攀搖頭:“有我在這,有薛嶺入了星河劍宗,最主要的,有星河劍宗真傳弟子莫成君當我是兄弟,薛家能出什麼事兒?

  薛家的生意又能出什麼事兒?

  那些人的消息可靈通了,這時間段,絕不會有人這麼不開眼。”

  “那就是薛嶺的事情了?”

  莫成君明白了,有些無奈的搖頭,這位父親啊,爲自己的孩子確實操碎了心。

  薛攀目光有些複雜,他看着在庭院中忙碌的薛嶺,輕聲道:“年輕時,已經記不得從哪本古籍上看過一句話,說孩子是父母前世遺留的債。

  前世債,今生還。

  當時,我嗤之以鼻,只覺胡言亂語,不知所謂,可真有了薛嶺,才越發覺得那古籍所言乃人倫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