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8章

作者:异地他乡2

  “我複議。”

  “我也複議,唯一的要求,這一次我要去。”

  “我也要去,好久沒痛快的殺了。”

  於是,只是片刻,七宮宮主的意見就統一了,而當腥松塘亢茫髯酝巳メ幔呛拥钔獾溺娐暰鸵呀洷磺庙憽�

  咚咚咚咚咚!

  鐘聲九響,聲震百里,原本還算平靜的各個山峯好似沸騰了一般,有無數道劍光自四面八方而來。

  這是星河劍宗召喚的法令!

  當然,這種召喚依舊需要時間,荒山山脈太大,劍修分散太廣,哪怕是聽了鐘聲向這裏匯聚,依舊需要不短的時間。

  而這段時間內,鐘聲依舊會以每個時辰九響的頻率敲擊,從天黑到天明,再從天明到天黑,直到劍修齊聚。

  這也是近乎最高等級的戰爭動員。

  但凡聽到鐘聲的劍宗門徒,除了閉死關的都要前來,且不可延誤。

  四季峯上。

  伴隨着鐘聲響起,女劍修若離走出了自己的房間,邁上了通往山巔大殿的道路,跨過重重禁制,又走進大殿深處。

  她在這裏見到了自己想見的人,四季宮宮主,也是她的師父,四季劍尊沈謇C。

  “若離,這一戰你就不要去了,留下來好好休養,也沉澱一下這次鬥法所得。

  你的四季劍法已經到了冬至霜降的地步,若是能再進一步,完成四季輪轉,那前行的道路已然打開,你的修爲也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那將是不一樣的天地。”

  女劍修說的輕描淡寫,但話語中依舊透露出對自己這位弟子的關心:“該準備的丹藥我都給你備好了,該有的輔助器物,我也爲你申請了。

  我走之後,四季洞你也可以隨意使用。

  最後,爲師只送你一句話,百丈高樓平地起,一切莫要貪功。”

  若離心中感動,但面紗下的表情依舊平淡,她只是微微躬身,真盏牡懒艘痪洌骸爸x師尊,謹遵師尊教誨。”

  語畢,她直起身,卻並沒有離開,而是面露猶豫。

  “嗯?你還有事?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性格。”

  若離也不隱瞞:“師尊,你說有沒可能不用真元,無須法力,就可以催動術法的,而且能術法圓滿,巔峯生靈?”

  沈謇C稍稍偏頭,目光掃來,有些疑惑:“不用真元法力倒不是不可能,但代價很大,極爲傷身。

  而術法圓滿,巔峯生靈。

  這個,恩,他練了多久?”

  若離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應該是第一次?”

  “第一次?”沈謇C的眼神變了,她看着自己的得意徒弟,沒有再開口,但眼神中的意思已然清楚。

  你該不是逗我玩吧?

  若離也是急了,她不在遮掩,而是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

  包括她後續不止一次的探查結果,都說的一清二楚。

  “是這樣嗎?”

  沈謇C顯然來了興趣,目光閃動了好幾下,她突然道:“若離,這一戰你本不用去,那就再辛苦一趟,去一次四方城吧,把這個人帶過來。

  我想看看他,天生的靈機操控者,我在古書上都沒見過這種體質啊!”

  “是!”

  這要求,若離自然答應了。

  事實上,她來到這裏,其實爲的就是這句話。

  ……

  且不說這對師徒的交談,就說隨着時間推移,星河殿外匯聚的劍修也越來越多。

  數天後,傍晚,當金烏西垂,紅霞漫天之時,劍修們已然完成了集結。

  那星河殿外,天空之上,有數以千計的飛劍在那裏展露鋒芒,攪的天地昏暗,日月無光,只餘下一片肅殺冰冷,僅僅是氣場都似能割裂萬物。

  而星河殿內,有七人緩步走出,他們看着一型阶油綄O,看着那一張張或年輕,或朝氣,或沉穩,或激昂的臉龐,目光越發深邃。

  直到那掌教緩步走出時,一切都寂靜無聲,只餘下心中熱血沸騰。

  這一刻,掌教華燁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此戰目標,山君妖國!”

  “我要的是大軍過處,寸草不生。”

  “我要讓那些妖怪們提到我星河劍宗,就會顫抖。”

  “此戰,有進無退,有我無敵,有死無生!”

  “此戰,若一去不歸……”

  話音至此頓住,而回答他的是整齊劃一,響徹天地的怒吼。

  “那便一去不歸!”

  自此,有三千劍修自荒山出,斬裂蒼穹,向西北而去,不勝不歸!

第9章 融入

  四方城。

  大半個月後,莫成君的傷勢終於好了七七八八,他已經可以正常下地行走,並做一些不太劇烈的邉印�

  有道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那麼嚴重的內外傷,居然只三十天就恢復的差不多了,這讓他對老張頭的醫術更加信服。

  而在聊天中,他也才知道,老張頭看起來挺老,其實是真的,很老了。

  現年已是九十有二,還是腰不痛,腿不酸,走起路來風風火火,雖頭髮花白,但不見半點老人斑,精神同樣旺盛,記憶力尤爲出色。

  就這狀態,你要說他再活二三十年也很輕鬆。

  而這,卻是讓莫成君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哪怕是他所在的那個時代,醫療條件極其發達,人類的平均年齡也不過七十而已。

  再遍數人類古今,有明確記錄的最高壽者,也不過一百三十歲而已。

  而在這個明顯是古代的仙俠世界,人族的壽元有了極大的延長。

  也是在莫成君的有心試探下,張老頭並不隱瞞,來來回回幾次,算是讓他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在這個世界,你不能看什麼平均壽命,那並不準確。

  因爲,這裏充斥了太多危險和意外死亡。

  大玄皇朝雖號稱一統九州,但四方邊境從未有過真正的安寧,更不要說境內還有各種各樣的妖魔鬼怪。

  有些時候只是戰鬥餘波,都會致使成百上千的凡人家破人亡,身死魂滅。

  在這個世界,你要觀察人族壽元長短,就得看那些長壽者。

  與普通人而已,若是無病無災,好喫好喝,活到八十其實很正常。

  諸如大夫,士大夫之類懂得養生的人,活過百歲也很普遍,長壽者甚至能達百二十歲。

  而在張老頭的話語中,那些仙師們只要能完成築基,人類的身體就能恢復到最佳狀態,可享壽元百五十歲。

  這也是普通人族的最大壽元。

  當然,這指的是普通人族,那些武道宗師,仙道高人不在其列,至於壽元幾何?

  張老頭表示自己也不甚清楚!

  長生,這或許是人類永恆不變的執念,瞭解這些,莫成君對這個世界更加感興趣了,他甚至有些期待那位女劍修的到來。

  而和身體的快速恢復不同,莫成君的文字學習並不理想。

  一方面是他在人前總得有些遮攔,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偷學。

  他可是仙師啊!

  這身份在薛家早已經人盡皆知,也受人尊崇,可若是仙師居然不懂靈文篆書,這說出去是得讓人笑話的。

  最主要的,若是身份引起他人懷疑就不好了。

  爲了更好的學習,他還幫着薛家的私塾先生壓制着便宜乾兒子薛嶺。

  這小傢伙調皮搗蛋,可不是一個愛學習的主,更不是一個給私塾老師留面子的人,肆意捉弄都是常事。

  可有莫成君在就不一樣了。

  有他壓着,小屁孩就只得老老實實的坐着,認真讀書。

  而這,居然讓莫成君獲得了私塾老師的感激。

  另一方面,靈文篆書着實有些複雜,與不同語境中甚至有着截然相反的意思。

  而他,有着曾經的記憶,寫字時老是喜歡帶入,這寫着寫着不是多一筆,就是少一筆,寫出來的就是四不像。

  這讓莫成君有些苦惱,但這種苦惱也只能是他慢慢去克服。

  而伴隨着身體的康復,莫成君也待不住了。

  在確定沒有大礙後,他走出了薛府,領着兩個家丁,在四方城內逛了起來。

  他喜歡在茶樓裏聽書,端茶水一杯,看那說書先生與驚堂木下,縱論古今南北,朝堂江湖,天下大勢,總有種‘不出茅廬,卻知天下事’的豪情。

  他也喜歡到酒樓裏聽曲兒,那種在他的時代都快消失的京腔戲調,與百轉回腸間,體會到了另一番滋味。

  當然,他更喜歡聽那些江湖豪客自吹自擂,其中內容你信個三分就好,但那些偶然間露出的人物故事,卻是他最在意的。

  他更喜歡在繁華的街道上閒庭信步,看商人們搬出各類貨物,或是張羅吆喝,或是討價還價,別有種市井氣息。

  而他最喜歡的還要數各類小喫與美食,那些看似都沒有曾經世界的精緻豐盛,但味道上是不差的。

  他領着兩個家丁,從這家喫到那家,從街角喫到巷尾,甚至每餐還做出點評。

  他覺得喜歡的當然可以再喫第二回,不喜歡的那自然是不來了。

  至於錢財?

  咳咳,你覺得他爲什麼出來閒逛會帶着兩個家丁?

  也不要覺得這是他佔了兩個家丁的便宜,你覺得爲什麼薛攀在知道他外出時,會派兩個家丁跟隨?

  一切都在不言中!

  偶爾的,他也會去書肆轉轉,這纔是他最想去的地方。

  奈何書籍很多,但他認識的字太少,閱讀起來極爲費力,他還不能找人求教,捧着書也只能乾着急。

  唯一讓他能‘解解乏’的居然是小人書,沒錯,就是那種帶着插圖,字兒雖有卻都很簡單的小人書。

  這種書針對的就是年紀不大,識字不多的凡人,且內容大都誇張,是標準的爽文範兒,最是引人深入。

  而莫成君,就成了小人書的忠實愛好者,每每去往書肆總能看上小半天還不覺乏味,很是歡喜。

  但他這隻看不買書的行徑,最是讓老闆深惡痛絕,每每他的到來,都被老闆惡狠狠的盯着,就差把他趕出去了。

  這目光,就連跟隨的兩個家丁都受不了,少有的時候還和莫成君搭上幾句話,提醒一下。

  反正這錢都是主家出,他們不在意,莫成君就更不用在意了。

  只是莫成君在其他事兒上都很大方,唯獨這小人書上就是‘摳門’的很,就是光看不買,把老闆氣的不行,卻又不能真的趕人。

  他又不傻,能帶着兩個家丁,還不用爲生計奔波的人,怎麼看也不是普通人。

  當然,你要覺得莫成君這就是無聊閒逛,那還真冤枉他了。

  他看似不着四六的到處遊玩,但其實是在收集信息,也是在努力的融入這個世界。

  在薛家,他好歹頂着個仙師的名頭。

  哪怕有些出人意料的行爲舉止,也可以說他剛剛從仙家福地出來,不懂人情世故。

  即使是薛攀,知道他體內既無真元,也無法力,可在他第二次用出術法後,都覺得他是用了什麼祕術。

  好吧,這些都無需要莫成君解釋,自然會有人腦補,給他解釋的清清楚楚。

  可這也只是在這凡俗,等那位女劍修到來,這些就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