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377章

作者:异地他乡2

  武夫的基數太龐大了,再加上這麼多年‘洗髓換血’之術的傳播和推廣,直至現在終於到了爆發的時刻。

  也是從那一日起,整個九州之地就有一位位叫得上名號的武夫,出現在腥说囊曇皟取�

  逯葜兀髯诮y御的大地上又出了一位武聖級別的刀客。

  他自稱是武狂人的師弟,手持一柄飲血狂刀,專門挑器宗的產業破壞,已經搗毀了三處重要的礦場,以至於器宗的靈礦供應都出了問題,不得不從珍寶閣大批量購買。

  這一位還深諳遊擊策略,打一槍就跑,絕不留戀,搞得器宗是頭疼不已。

  涼州一地,則出了一位苦行的武僧,據傳他從佛法中領悟,愣是將一門‘金鐘罩’的武道功法給推到了難以企及的高度。

  論殺伐是差了些,可要是論防禦力,只要那金鐘一現,即使是涼州的那些個在世佛陀都打不破。

  並且,這一位還有無雙辯才,一路苦行,就那麼一座寺廟,又一座寺廟的上門踢館,逼得那些個佛陀戰也不是,躲也不是。

  打又打不過,辯也辯不過,着實是無奈的很。

  雲州所在,則出了一位無雙劍客。

  他不善御劍,不會那人人羨慕的御劍千里取人頭之術,他只是手持三尺青鋒,禦敵在三丈之內,無人可阻,亦無往不利。

  在寧州之地,則新崛起了一個幫派。

  是的,就是在太上道宗的眼皮子底下,居然出了一個四方會,其會主最善拳法,有一身雄渾到極致的罡氣,甚至敗了來找麻煩的太上道宗的仙人。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刺激着天下武夫的心,伴隨而來的,則是一個個武道宗門的出現。

  幻月宗,普度殿,琴劍山莊,霸刀門,明心谷,玄霜門,逍遙苑,羅剎宗……

  若是有人精通曆史,其實不難發現,這其中的某些個宗門都可以追溯到武道昌盛的大夏王朝。

  更有修武的天庭使者在太虛天內不斷串聯,甚至尋求那些個強大的武夫組成了一個新的組織,取名爲‘滅仙盟’。

  就這名字,所欲何求,就是不言而喻了!

  最關鍵的,這些個武夫可不是只說不做,一個個武道宗門成立之後,就開始了攻伐。

  而他們的目標,自然沒敢放到八大仙宗那個級別,但次一級,再次一級的仙門,就成了他們的目標。

  武夫和仙修的大戰,就從那一天拉開了序幕……

  有很多人以爲,仙門當以犁庭掃穴之勢,清除那些個武夫,可他們確實殺了不少人,滅了不少武道宗門,但武夫崛起的勢頭卻是越演越烈。

  直到這一刻,莫成君纔想起了很久之前女劍尊的一次發言,她說,武夫必然崛起,仙修是壓不住的。

  當時的莫成君還不怎麼信,此時再看,卻是成了至理名言。

  大玄立國五百餘年,遭遇過不少挑戰,有過不少危機,有外敵也有內鬥,然而真正威脅到仙門統治的,唯有這次的武夫崛起了。

  打的太激烈了,幾乎處處皆是烽煙,看的莫成君都有些忍不住了。

  某一刻,他都有一種讓天庭下場,勸上一勸的衝動。

  可思來想去,他還是沒有動作,實在是兩者間積怨已深,他不認爲一個局外人的天庭,就能輕易勸得住。

  打,是一定要打的,唯有打到一定時候,雙方都疼了,纔會尋求談判和講和!

  而在莫成君把目光收回,觀察己身時,突然就有個新的發現吸引了他的目光。

第387章 陽�

  未知之地。

  虛空中混混沌沌,猶如天地未開,又有數道強大的意志降臨此地,與混沌中不斷碰撞,也在溝通交流。

  “器老三,說說你家那金丹修士吧?是如何處罰的,又或者,連個處罰都沒有?”

  “你居然會關心這個?”

  “當然得關心!這一位啊,可是憑藉一己之力引爆了武夫和仙門的仇恨,是這一場亂局的直接開啓者,對於他的結果?

  我們不應該關心一下嘛?”

  又一個聲音接話:“是啊,是啊!或許千年萬年之後,你我的姓名都將淹沒在歲月中,唯有他,會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你們說,這是不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成就?我們是不是該羨慕啊?”

  頓了頓,他的聲音宛如雷霆轟鳴:“還是該憤怒於他給我們惹下的這潑天的麻煩?”

  “你們這是在怪我御下不嚴了哦?”

  “難道不是嗎?”

  “那些武夫,原本都很乖巧的,這些年來,你見過幾次他們敢於和修士動手的。

  可這一次,這一次,九州之大,何處不是烽煙?”

  “我們該是惶恐的,那些武夫可不像神祇那般弱小,也不像天庭使者那般可以收爲己用。”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變得冷幽幽的:“我們,皆是經歷過大玄代夏,那段仙修和武夫的爭鋒搏殺,你們還想在經歷一次?”

  此言一出,滿場皆靜。

  在座的都是老不死的,幾乎是所有人都經歷過那一場仙武之戰,其中種種殘酷,他們比誰都清楚。

  可這一場戰爭,誰都沒法退?

  五百年前,武夫沒法退!

  現如今,攻守易事,仙門也沒法退!

  片刻之後,器老三終於開口:“我那金丹師侄,連同他背後的那位陰神長老,都已經入了器宗黑牢。

  廢了修爲,此生將再無重見天日之機。

  只是……”

  頓了頓,他才道:“他們或許是導火索,但武夫能站起來,不是因爲天庭傳了洗髓換血之祕,不是他們有了直面我等仙門之力嘛?

  就算沒有我器宗的事兒,也會有佛宗的事兒,有太上道宗的事兒,或是劍符宗的事兒……

  這就是一種歷史必然,緣何非得把所有過錯都栽在我器宗頭上!”

  “呵呵,按你的意思,是天庭的過錯了,有本事,你去尋天庭的麻煩啊?”

  “你……”

  “好了,都給我閉嘴!”

  冰冷無情的聲音打破了爭吵的局面,繼而是傾天而下的威勢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想開口的,不想開口的,都沉默了。

  頓了片刻,這人再次開口:“無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我等不該如那些迂腐小兒一般,只會相互指責。

  現在,我等該直面現狀,該想着如何解決問題。

  這一次,可不再是五百年前了!

  這一次,那羣武夫只會空前團結,我等若是一着不慎,九州仙途絕不會斷,就像我們斬不斷武夫的傳承一般。

  但我等八大仙宗還在不在?

  那可就難說了!”

  話到此處,他停了一下,才道:“現在,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都說說吧?”

  他讓人說,反而沒人開口了,直到他沒了耐性,直接點名:“器老三,你先說?”

  “殺!”器老三默了默,只吐出這一個字:

  譏笑的聲音如約而至:“你覺得自己能比五百年前的先輩們厲害,把武夫都殺光?”

  沒等器老三開口,那冰冷無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直接問:“佛主,你是有更好的辦法?”

  佛主卡殼了,許久之後,吐出了兩個字:“殺吧!”

  “劍符老人,你以爲呢?”

  “殺,絕不是最好的方法,但我也不知道除了殺之外,是否還有其他解決方法。”

  “……”

  “……”

  “……”

  片刻之後,幾乎問了一圈,得到的答案要麼是‘殺’,要麼就是沒有答案,仙修和武夫的仇,真不是一兩句能解決的。

  直到最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幽幽響起:“若是大家都沒有更好的法子,可否聽上一聽我的意見?”

  開口的是帝昊,相比較八大仙宗的‘急切’,大玄王朝反而顯得挺淡然。

  至少到現在爲止,那些個武夫把矛頭都對準了仙門,沒一個要幹推翻王朝的事兒,也沒人豎起反旗。

  “有話就說,何須這般多的廢話?”

  “主要是我怕我說出來了,大家都不高興,所以,我只是這麼一提,大家可以這麼一聽,若是不高興了,那就無需在意好了。”

  “說吧!”

  “其實那天庭早已經給出了辦法,只是大家似乎都不願意往上面想而已。”

  “你的意思是?”

  “沒錯,那天庭從不分什麼仙修和武夫,或者說,武道本就是仙途的一種,名爲‘煉體’,走的是肉身成聖的道路。

  或許,我等可以效仿一二!”

  有人嘲諷般的大笑:“呵呵呵,你這般想法何其可笑?

  就算我等願意,那些武夫就能樂意了?

  就算那些武夫樂意,也必然會提出種種要求,我且問你,他們,若是要屬於武夫的地盤,這九州之地,你看哪一州合適啊?

  是你讓呢,還是要我讓呢?”

  這確實是最大的問題,地盤就那麼多,蛋糕也就那麼大,若是想引武夫入局,怎麼也得有所表示。

  可這世上,最難的事兒就是捨棄自己的既得利益!

  只是,帝昊卻是不緊不慢的再次開口,話語很輕,卻宛如驚雷。

  “大家,不覺得區區九州之地擁有這般多的英雄豪傑,太過擁擠了些嘛?”

  “仙修也吧,武夫也好,不都是人族嘛?”

  “值此時刻,乃是人族千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我等就不該爲萬世子孫計,爲人族繁榮昌盛計,爲青史留名計?”

  這一次,安靜的時間更久了,似乎所有老不死的都在思考着什麼。

  直到許久之後,那太上忘情的聲音都帶上了些許驚歎:“原來,你的算計在這裏啊!”

  ……

  中州,神都。

  地下宮殿之中,當帝昊從那混沌的世界抽回意志時,帝胤忍不住快步上前,問:“老祖宗,如何?”

  帝昊看着他,擺擺手,道:“都成了人皇了,怎滴還是這般毛毛躁躁?”

  帝胤倒是不以爲許,反而道:“自是在您面前,我無需有任何遮掩。

  人皇,人皇啊,坐上這個位置,我就不是我了,該有多少無奈,又得有多少提防,老祖您是清楚的。

  在您面前,我是真的不想裝了!”

  帝昊笑了:“你這說的,也挺有道理,不裝就不裝吧,其實你做的已經挺好了,換成是我當年,也未見得比你做的好。”

  帝胤趕忙道:“老祖您這可就是太抬舉我了。”

  “我啊,也就是修煉資質比你強太多,又得了不少機緣……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

  如此說着,他搖了搖頭,想說些什麼,卻又卡在了那裏,人老了,記憶力就不太好了。

  半晌,他才問:“剛剛,說到哪裏了?”

  “這次會議如何?那些老人家們認可我們的計劃了嗎?”

  “哪有那般容易,我們現在提出,也不過是做個預熱,讓各家各派的老祖有個心理準備。

  打,還是要打的,還得是狠狠的打,唯有到雙方都快撐不住時,我們的計劃纔有被雙方都接受的可能!”

  “可如此一來,得死多少人?又得消耗我人族多少底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