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337章

作者:异地他乡2

  沒錯,《驅神》是挺好的,但問題是,這是一門神通啊,就算是散播出去,能修成的又有幾人?

  而‘請神總咒’算是削弱了好幾個版本的《驅神》,其缺點是隻能由廟祝使用;只可以請來自己信仰的神祇;請神之時,還得把事情說清楚。

  這些條條框框都是限制,但相比九州的‘請神咒’,它依舊有着有求必應,可以最大限度降下神力,鬥法之力卓絕等等優點。

  當然,就這也只是他解決問題的思路之一。

  事實上,他認爲,想要增加攻伐型神咒也不是不可以,而這,就得從神祇的權柄入手了。

  比如說雷祖聞仲,那天生的御雷之能。

  比如說喚來齊天大聖孫悟空的神力,那怎麼也得有祂的鋼筋鐵骨,鬥戰之能。

  再比如天庭有風伯雨師,那開發幾種使用風雨的神咒,不過分吧?

  事實上,莫成君早已經發現了,你別看凌霄寶殿上那些個大神似乎只是虛幻身,但在神職劃分明晰,司職明確後,同樣是香火願力入體,就表現出了不同的屬性。

  最鮮明的,雷祖聞仲的香火神力如雷霆閃電,火德星君的神力似火焰,九天蕩魔祖師的神力最善於伏魔降妖,而城隍土地的神力,就和他們所在區域的大地有緊密的聯繫。

  從本質上講,所有香火願力都是‘願’靈機粒子,那爲什麼表現的這般多種多樣,多姿多彩呢?

  這問題,很早之前,莫成君就給出了答案,‘願’靈機粒子的獨有屬性——模擬起到了作用。

  那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模擬的神力屬性呢?

  自是因爲神職!

  當莫成君定下了神話體系,當說書人在凡間一遍遍的講那些神話故事,當神祇的形象在凡人的印象中固定,並在一次次祈吨胁粩嗟闹匮}。

  如此,神祇的形象、司職,乃至於神力屬性和能力,就會往那方面靠攏。

  所謂的‘雙向奔赴’就是這樣的,神祇影響凡人,可凡人又何嘗不在影響神祇?!

  也是在這個過程中,凌霄寶殿之上,那些看似沒有靈智的大神,其智慧也在接受啓蒙,變得越來越像真正有智慧的神。

  這並非不可能,想想靈機粒子的通用特性之二,靈性;想想鬼物陰魂的誕生;想想雙丫髻小女童,飛劍化形,也就有了靈智,成了仙劍。

  這些,算不算是煉假成真?

  這些,同樣屬於神道體系的課題,是莫成君下面要鑽研的方向。

  只是,在此之前,有些事情已經是迫在眉睫,不得不處理了。

  好吧,如果說上述的這些,都是九州神道體系磅礴發展下獲得的好處,那自然也有壞處。

  光明之下的陰影,永遠不能忽視。

  ……

  總的來說,洞天內的神道,說白了是個試驗場,是在莫成君眼皮子底下進行的,無論如何都脫離不了他的掌控。

  可九州是不一樣的!

  那裏終究是隔了一層,他並不能及時有效的關注和管束,相對的,發展起來更加野蠻,更加肆無忌憚,也更加不講規矩。

  或者,換個角度來說,他之前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信仰,從‘祈願’的角度出發,可以很是虔眨坏珦Q個角度,從‘恐懼’出發,同樣也可以收穫香火願力。

  尤其是對凡人,某種意義上講,屬於典型的畏威而不懷德!

  所以,當有一部分神祇通過引導‘天災人禍’,繼而解決這些‘天災人禍’,獲得大量香火願力時,一些事兒終究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們或許不敢過分,但絕對沒少折騰。

  而這種波及到了凡人的事情越來越多,就已經成了九州混亂局勢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而在第二元神的眼中,就看到了不知多少香火願力中埋藏的怨與恨。

  這顯然不是好事,但這羣蠢貨還不自知,且收穫也是切切實實的。

  也不得不承認,甭管之前莫成君設想的再好,再完善,總有人,不,是神祇能鑽到空子,能在規則之下牟利。

  所以,該整治的時候,真的不能手軟!

  ……

  是夜!

  太虛天。

  人皇帝胤的靈魂飄飄蕩蕩就來了這南天門下,看着那裏來來往往的人,他神情帶着些許疑惑。

  他有那‘天庭接引令’,確實可以來到此間,可問題是,這一夜,他並沒有主動觸發啊,怎麼就到了此處?

  大紅的神道官袍在這裏絕對顯眼,南天門下,一白衣清麗仙子看到了他,蓮步輕移,就到了他的身邊,施了個禮,問:“可是九州人皇帝胤陛下當面?”

  “是朕!”

  帝胤看着她,微微點頭,就問:“你是?”

  “天庭使者,也是九州人族,凡俗姓名就不通報了,陛下可以喚我牡丹。”清麗仙子這麼說着,又道:“我在此已經等候陛下良久。”

  帝胤眯起了眼睛:“等我嘛?所以,我來此是有人安排的?”

  “是。”

  “可知是哪位?”

  牡丹也不遮掩,道:“自是和陛下熟識之人。”

  帝胤眼神一亮,又沉了沉:“你是說巡查仙官大人尋我?”

  “是!”

  “那牡丹仙子可知是什麼事兒?”

  牡丹笑了笑,笑容明媚,真的如牡丹盛開一般:“這個我自是不知,不過,巡查仙官大人已經在等你了,你去了直接問就是。”

  “好,那我們走吧。”

  “這邊請。”

  牡丹打頭,領着帝胤就進了南天門,他們走過玉階長廊,又跨過接引殿,在無數天庭使者的矚目下,往更深處走去。

  天庭可以很大,大到就一個接引殿都能不知多寬多廣,也是九州天庭使者最主要的活動區域。

  他們除了接到極爲特殊的任務外,也到不了天庭其他區域,而在此刻,牡丹領着帝胤,走過廊橋,走過了水泊,在雲霞霧扉g穿過好幾重宮闕,終於到了一處殿宇羣落旁。

  再抬頭,他就看到上面有三個光芒閃爍的大字——巡查殿!

  及至此處,有天兵天將把守,一個個身高丈許,銀甲銀盔,手持長槍,目光如電。

  很顯然,這巡查殿就不是隨意可入的,可在那牡丹仙子遞上了腰牌,又拿出通行文書後,終於得以入內。

  及至此時,帝胤對於巡查仙官在天庭的地位認知也是一再拔高,他曾以爲對方就和那位接引老倌兒差不多,可現在看,錯的離譜。

  又走了片刻,他們終於到了一間典雅簡約的客廳之內。

  這裏多是帝胤沒見過的裝飾和擺佈,風格就迥異於九州,只是,他並沒有多少時間打量,就見一人從後門走出。

  “牡丹,見過仙官,九州人皇帝胤已經帶到。”

  “嗯,你去吧。”

  “是!”

  牡丹就這麼走了,餘下帝胤和來人相互打量,帝胤就見來人器宇軒昂,舉止有度,眉宇間是說不出的自信飛揚。

  這面容他是沒見過的,但這身形就和他記憶中的那位漸漸重合了,帶着些許試探,帝胤問:“可是巡查仙官當面?”

  莫成君微微點頭,道:“這就不認識了?”

  帝胤道:“那次相見,仙官以迷霧遮面,確實沒見過真容。”

  “倒是如此,不過在這天庭,就沒必要遮掩。”

  好吧,莫成君絕對不會承認,他這張臉也是捏的,從記憶裏尋了個很帥的明顯,要得就是英俊瀟灑。

  至於真容相見?

  呵呵,還是算了吧,大家都可以留個美好的回憶。

  如此說着,莫成君也不再顧左右而言,而是單刀直入:“陛下,你可知此次我請你前來,所謂何事?”

第348章 九州猩裱�

  此言一出,帝胤心頭就是一沉,他微微沉默,纔開口道:“巡查仙官請我來此,也只可能是爲了九州神道一事了?”

  “確實!”

  “那仙官可願聽我一言?”

  “請說。”

  帝胤帶着些許苦笑:“其實,在入主神都之前我曾來過一趟太虛天,當時就想着尋到巡查仙官,和您商議一下我之後的計劃。

  那時,我心中雖已有定計,但還是想聽一聽您的意見,看是否觸及到了天庭的底線。

  只是最後沒尋到您,就請接引仙官幫我略作轉達。”

  “這事兒我知道,老倌兒是有和我說的。”

  帝胤又道:“我九州人族的情況,巡查仙官應是知道的,說是仙門和皇族共治也不爲過,我就算是登上了人皇之位,也無法撼動仙門分毫。

  思來想去,我不得不以公開神道體系,和分出權柄爲誘餌,由此和仙門達成妥協,保證神道可以在九州大地,以最短的時間徹底鋪開。

  沒錯,這必然會留下隱患,但只要敕封的文書必須經過人皇批准,等九州徹底接受了神道後,自可徐徐圖之,慢慢的收權。

  就算我這一生看不到了,可繼任的人皇絕不會放棄,總有一天,神道會真正的站起來,而不是仙道附庸。”

  帝胤說的慷慨激昂,似乎已經能看到那一天了,可莫成君卻表現的很冷淡。

  他微微側頭,思索了片刻,問道:“這法子,是你想出來的,還是你背後的那位?”

  帝胤神情一滯,還是坦白道:“其實是我家老祖率先提出來的,他老人家看的比我透徹,認爲這方法是神道在短時間內被九州接受的唯一途徑。”

  “原來如此。”

  莫成君點了點頭,算是解了心中的一個疑惑,也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其實這法子挺好的,是個老練的政治家才能想出來的。”

  “啥?”

  帝胤覺得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卻見巡查仙官笑了笑:“我想你是誤會了,今夜尋你來此,可不是爲了這個。”

  帝胤更加不解:“那是什麼?”

  “你先看看這個吧。”

  莫成君伸手,長袖凌空一揮,就見一道光影變幻在半空中徐徐展開。

  視野從高空往下拉,越來越近,直到顯出了一座城池的輪廓才停下。

  這城不大,被一條自北向南而過的河流所環繞,尋常時刻,水流也不算湍急,可在某位河神上任之後就變了。

  連綿的大雨讓河水暴漲,城池東南邊的城牆已經被沖垮,河水淹沒良田,房屋和街道,一具具被泡的浮腫的浮屍飄在水面上,散發着令人作嘔的氣味。

  可在這等水患之下,城池的東北高地處,一座河神廟卻是香火繚繞。

  有無數難民在這裏跪地祈叮瑥R祝一手收錢,一手把沒了多少效用的符水售賣,還好像做了天大的功德一般。

  而畫面的最後,定格在一副場景之上。

  那是大河的旁邊,有無數男女老少伏跪在地,廟祝在高臺上起舞,兩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被推到了水中。

  而在更高的維度,似有一尊虛影顯出輪廓,他周身有香火繚繞,面容看不清晰,但朦朧中隱約可以看出,祂似是在笑。

  能從九龍奪嫡中勝出的人,心性見識該是何等的卓絕,帝胤在經歷了最初的錯愕後,似乎就明白了什麼。

  “一年前,雲州青城大雨下了三日,沖垮了城牆,毀了半座城池,死傷百姓足有萬餘,後是漯河水神出手,才平息了水患。

  當時消息傳來,我還曾,還曾下旨嘉獎。”

  越說,帝胤的神色越是冰冷,眼神中充斥着一股子殺氣,卻依舊問了一句:“所以,這大雨,莫不是人爲的?”

  “你說呢?”

  帝胤已經知道了答案:“漯河水神齊俊奇,祂着實該死!”

  “你忘了,他已經死過一次了。”

  “那就然祂魂飛魄散!”

  莫成君點了點頭,卻又道:“但這可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