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239章

作者:异地他乡2

  然後,他聚了二十萬大軍,已然開赴中州邊境了,‘清君側,靖國難’口號早就傳檄天下了,也是該動兵了。

第247章 風波

  應該說自休眠倉甦醒以來,莫成君就極爲關注這個世界的歷史,這其實是有多方面原因促成的,無需細說,但就結果而言,他也算是‘異界九州人族史’方面的專家了。

  所以,莫成君其實很清楚的知道,九州人族現如今的局勢,和大夏末年的那一場‘九龍奪嫡’是完全不一樣的。

  大夏末年的那一場‘九龍奪嫡’雖起源自人皇之位的奪嫡之爭,但發展到後來,就是妖魔鬼怪的全程參與,是武夫們的絕境掙扎,是人族真就差一點點的亡國滅種。

  論起危險和殘酷,莫成君能想到的就是五胡亂華,漢人成爲兩腳羊的那段歷史。

  相比較而言,大玄王朝的這一次人皇更替,九龍奪嫡就要‘溫和’很多了。

  這更像是一羣幕後大boss因各有所求,從而進行的一場博弈,他們以九州爲棋盤,以人皇爲棋子,各自支招,下了一盤大棋。

  從這個角度看,就能發現很多問題。

  比如說雖同爲九龍奪嫡,但其實大家都很小心的控制着局面,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如脫繮的野馬,再也剎不住。

  再比如雖然同樣看起來很亂,但其實對於底層百姓的生活影響不大。

  請注意,這影響不大指的是和大夏末年那種死了近三分之一的相比,傷亡其實還是有的。

  而在九州各處搞風搞雨的妖魔鬼怪,他們雖然都挺努力,但其實所有的行動都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鬼祟之輩最讓人頭痛的其實不是怕他們跳出來,而是躲在暗處悄悄地搞破壞。

  真等他們顯露了身份,暴露在陽光之下,反而沒了威脅。

  而八大仙宗幾乎都採取了‘釣魚執法’的模式,想着拔除更多的禍患。

  他們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仙人,看着下面的跳樑小醜蹦躂,直到某個高潮,再一巴掌拍死!

  這其中,就以星河劍宗最是危險了,因爲,補天門徒的目標一直很明確。

  可問題是,他們雖然目標明確,但邭鈪s不怎麼好。

  作爲總指揮的饕餮被莫成君幹掉了,剩下的又遭了幾位宮主的算計,最後以扶風宗的滅亡和一位仙人的隕落,終結了這一場鬧劇。

  於是,他們就成了‘釣魚執法’那最先被收網的魚。

  但這也纔是第一步而已,掃清了一州之地的妖魔鬼怪,可九龍奪嫡還未結束啊!

  人皇之位還未塵埃落定,自然,事情就不能算完。

  於是,掌控了雲州軍政大權,又得了星河劍宗支持的這位四皇子幾乎是在修整完後,悄咪咪的開始調兵遣將。

  他取得都是雲州西北邊境的百戰老卒,開赴東南邊境。

  也就在莫成君閉關,偷偷跑自己個兒的洞天時,這一位已經摔大軍悍然跨過邊境,殺入中州。

  而等莫成君出關,從巴陵兒那裏得來的詳細消息,已經是二十萬悍卒向前推進了千里之地,連下三座大城,十數座郡府,愣是殺到了西京城下。

  要知道中州一地,除了神都之外,就屬這‘東西’二京最是重要了,屬於那種雖沒有名頭,但就是‘陪都’的地位。

  可現在呢?

  兵臨城下了!

  可問題是,從雲州邊境至西京,雖只有三座大城,可那位獨孤皇后至少佈置了十萬大軍。

  因這個世界有妖魔鬼怪的存在,打仗已經不靠數量了。

  你人數再多也抵不過妖魔大口一張,更擋不住修士的一道大範圍術法神通。

  在這個世界,你想當兵,那就得有武夫的實力,最次也是武夫九品,否則你連這碗飯都喫不上。

  而中州之地本來就是四方拱衛的局面,能稱得上精兵悍將的本就不多,這西北邊境三座大城的十萬大軍,已然算是近一半的兵力了。

  十萬大軍,最少也是十萬以上的武夫悍卒,再搭配上皇族培養的修士和神霄道宗的高功,又是聚城而守,怎麼也得有些戰力吧!

  結果呢?

  連抵抗都沒多少,就被殺到潰敗!

  這戰果,不要說其他人了,就是四皇子趙胤自己都在仰頭望天,各種無語。

  這除了說明雲州一地,這羣常年和妖國交戰的悍卒們實力強勁之外,更多體現的就是中州的腐朽了。

  喝兵血,喫空餉,在兵甲器具上偷工減料,凡此種種,在大戰沒開始前自是啥也沒有,但一場大戰,全部暴露出來了。

  那位獨孤皇后確實手段厲害,致砸哺撸f到底就是個裱糊匠。

  這麼多年來,中州的各種勢力已是盤根錯節,一件事兒能牽扯到不知多少人的利益,理也理不清。

  做不到如雲州那般一網打擊,那這羣人絕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典範。

  更何況,牝雞司晨,本就不知道引起多少人的不滿。

  也是這一戰吧,其餘七大仙宗徹底坐不住了。

  我們還在釣魚執法呢,你就直接開始攻略皇位了,這是不是不講武德了?

  幾乎是消息傳開,七大仙宗就派出了絕對戰力,開始清掃各自下轄的‘反叛勢力’,不能說是秋風掃落葉吧,也是一路碾壓。

  緊接着就是大軍調動,向着中州的邊境集結,他們沒有云州的行動速度,但邊境上也沒有那麼大的阻力,進軍速度也是挺快。

  一時間,那位獨孤皇后苦心經營起來的局面也是急轉直下,神霄道宗更是急的好似熱鍋上的螞蟻。

  這局勢變化,莫成君都看的眼花繚亂,真的是各種消息滿天飛,一天一個樣兒。

  當然,他也就是看熱鬧的心態,只要不是星河劍宗出事兒,他其實都很無所謂。

  只是,伴隨着雲州動兵,平靜了一段時間的星河劍宗又動起來了。

  在莫成君出關之前,已經有兩位宮主去了中州,此時,更有不知多少宗門弟子接了任務,駕馭飛劍,各有去處。

  這些,莫成君看在眼裏,但也就看在眼裏而已。

  他現在除了滿腦子尋找機會替換蟠桃樹外,就是把精力投入符篆學習之中,漸漸地也是上了正軌。

  值得一提的是,薛攀又給他尋了十枚休眠期靈泉之眼,數量已經不多,可實在是雲州周邊的地域,都被薛家商隊清空了。

  再就是薛攀自己也終是完成了第一次洗髓換血,雖然武夫境界不在,但白髮變黑,整個人好似煥發了第二春。

  這是除了莫成君之外第二個修煉《八九玄功》的,他還真不太清楚其中變化,兜兜轉轉,薛攀也成了他的實驗對象。

  至於莫成君自己,已經是第四次洗髓換血完畢,身體極限拔升之後的鍛體階段還在持續進行中。

  只是,莫成君也在考慮一件事兒——人體終究是有極限的,他現在已經隱隱有感覺了,估摸着六次洗髓換血,就是基因的上限了。

  莫成君原本以爲怎麼也得換血洗髓九次,可事實證明科學不迷信權威,更不講什麼數之極,就和細胞是圓的,不是方的一般,天然如此。

  四次之後,他就能隱約間感受到上限了,預估六次洗髓換血後,這骨髓當呈現金燦燦之色,全身骨頭似白玉無暇,一身血液退去腥味,帶上某種香甜氣息。

  那問題又來了,換血之後的路該怎麼走呢?

  他最初的想法,是沿着武夫一道向前。

  有着更高的身體極限,他原始的內力數量就超過同級別武夫數十上百倍,再以此凝練真元,罡煞,直至成就的武聖法相,絕對是超乎想象的強悍。

  這就和一湖泊的水和一條汪洋的差距,光是量的比拼,那都是壓倒性的。

  其他且不說,常規武聖凝練個百丈法相,你直接來個千丈,兩相對比,那不如捏死一隻螞蟻般輕鬆?

  這條路其實就挺不錯,但莫成君總有些不甘心,‘量’上的增多終歸比不上‘質’變,水再多和鋼鐵碰撞也值得四散而開。

  武夫的路是挺完善的,但終究是武夫,沒看不起的意思,可依舊不屬於仙道煉體一途。

  且《八九玄功》之下,要是不弄個法天象地,三頭六臂之類的神通,似乎總覺得差了些什麼。

  好吧,莫成君覺得自己都快魔怔了,弄了個天庭出來是想找個後臺的,雖然是莫須有的,能嚇住人就行!

  可現在呢?

  難道還真要把那些神通都給還原出來?

  好吧,他倒是也挺想的,就是這難度啊,着實有些高!

  ……

  無論如何,外界的風風雨雨終是刮不進莫府的庭院,而兩年多的時間一晃而過,直到現在。

  大玄歷521年六月一日。

  莫府,書房。

  莫成君終是完成了最後一筆勾勒,他後退了數步,看向眼前。

  這是一副有紫色光華組成的立體圖案,可以想象成現代科技中的3D投影。

  若是細看,其內是一個個靈文篆書組成,一筆連着一筆,一道連着一道,到處都是蜿蜒曲折,繁複駁雜到超乎想象,卻又極有規矩,自成方圓。

  莫成君再一揮手,這幾乎頂到房頂的圖形立刻縮小,縮小,再縮小,直到巴掌大小時,就能認清楚那字。

  那個‘鬼’字!

  若是鬼靈門的修士再次,都得感嘆一句,這虛空畫符的手段也是不俗了。

  當然,真正不俗的是這道符。

  《太平御鬼經》的本命符篆之一,御鬼符的改良版!

  是的,這就是他改良過的,是他這兩年多來辛苦的成果。

  只是此時,莫成君看着這枚符篆,臉色卻是複雜難明,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

  你說他改的多嘛?

  真一點都不多,就換了一個模塊中的五個靈文篆書而已!

第248章 撥雲見日

  莫成君學習符篆的過程是典型的由慢到快。

  剛開始時,他對於那些繁複的符篆紋路,法力精微變化,符紙要求,符墨成色等等細節都極爲頭疼。

  有段時間,他甚至覺得這種繁瑣的基礎知識就很沒必要,他又不是真正的符篆師,也沒想着靠這門手藝喫飯,爲啥要學的那麼仔細?

  但基礎就是基礎,他認可的還是‘萬丈高樓平地起’的理念,最終按下了不耐,繼續認真學習。

  而真正跨過基礎階段,尤其是掌握了‘虛空畫符’的手段後,他學習的速度陡然間就快了很多。

  虛空畫符,說白了就是以神念爲筆,以法力爲墨水,以虛空做符紙來畫符。

  這也是符篆師最重要的手段,都沒有之一,唯有掌握了這個,不僅僅施法速度提升那般簡單,更主要的,畫符將不拘泥於時間,地點,承載物。

  他們甚至可以將符篆畫到手上,身體上,乃至於打入敵人的體內,論手段,已然和單純的丟符紙不是一個層面了。

  當然,這一步並不容易,可以說,是否掌握虛空畫符算是符篆師的分水嶺。

  只是,這一點,在莫成君這裏其實並不難,甚至比刻畫那些紙符都要簡單。

  因爲,在莫成君看來,這虛空畫符和使用術法並沒有兩樣,區別就在於刻畫的靈紋閉環不同而已。

  如果把術法神通看成古典樂,走的是‘宮商角徵羽’的路數,那虛空畫符就是現代音樂,用的五線譜。

  兩者可以說完全不搭嘎,但其實都能彈奏出優美的樂曲。

  明悟了這一點,又掌握了‘虛空畫符’的手段後,莫成君纔算是走上了正規。

  他按照自己解析術法神通的方法,先挑一些簡單的符篆拆解。

  就好像一輛自行車,他今天先把腳踏板給拆了,分析記錄其尺寸,大小,厚度,材料,鏤空等等……

  明天再把車軲轆給卸了,記錄一下車軲轆的半徑,周長,構成,有多少骨架等等……

  就這樣,今天拆一點,明天拆一點,等拆無可拆的時候,他又給一點點的組裝上。

  直到最後,一輛自行車又出現了,好像什麼都沒改變。

  但在莫成君這,已然搞清楚了其中邉拥脑砗徒Y構。

  而這只是開始,自行車搞定了,那就拆電瓶車啊,再進一步就是三輪車,再進一步拖拉機……

  至於本命符篆,那怎麼也得是轎車的級別了,但沒關係,我慢慢向前推進就是了。

  就這樣,莫成君通過逆推的方式,一點點的把符篆的各個模塊作用都摸清楚了,直到某一天,他覺得已經差不多時,纔對本命符篆下手。

  好吧,這比喻可能不太恰當,但莫成君拆解本命符篆的過程,感覺就像是徒手拆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