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215章

作者:异地他乡2

  但他看到的,卻是和曾經不一樣的風景。

  劍論一:劍意即純粹意志,即信念。

  這似乎解釋了劍意的本質,但換而言之,其實也解釋了另一個道理——人過於強烈的意識情緒,是可以影響天地靈機。

  是的,就是這樣的!

  莫成君又翻開了對於術法資料的研究,“術法圓滿,巔峯生靈”。

  那這裏的‘靈’,源自於何處?

  會不會是人類的意識認知?

  比如說《四九雷劫》喚來的雷公電母。

  莫成君又翻到了一處資料,那是禹州一地,有曾經人族第一尊武聖帝禹留下的拳意,歷經千年而未曾磨滅。

  這是武道意志,是武夫講的神意。

  其實長存的又怎麼可能是武道意志,只是天地靈機而已。

  那天地靈機因何聚而不散?

  是人過於強烈的意志!

  再說被莫成君斬殺的那一尊離火魔仙,他即使是死了,身體都充斥着憤怒之意,不曾消散。

  那爲何憤怒能近乎實質?

  只因爲,有天地靈機承載。

  再深入思考,另一個問題,魔道,邪道和正道法門具體有何差距?

  曾有人言,力量無對錯正邪,可在九州人族修仙界這裏是不適用的,因爲某些力量從誕生開始,就帶有原罪。

  因入魔道者,必然沉淪於人之七情六慾,喜、怒、哀、懼、愛、惡、欲,則其一而不可自拔。

  如離火魔仙,因恨而生怒。

  而邪道呢?

  想想那些在《黃粱一夢》中誕生的邪劍修,他們選擇的是沉淪,是放棄底線,是不擇手段。

  只因心入深淵,猶如犯罪,雖劍意熾烈,卻只得關入牢獄。

  而正道法門,莫成君修劍意,最是明白,所謂信念其實是一種有底線的堅持。

  及至這香火神通,雖駁雜,但這就是人之心念寄託於在了天地靈機之上。

  及至此時,似乎一個早就應該已經明瞭,但直到這一刻莫成君才總結出來的道理,終於在腦海中成型。

  他取了那本直指修仙問道本質的密錄——《天書》,翻開,就見第一頁上寫着曾經的研究所得。

  “仙之一途,是以天地靈機爲工具,對暗能量和暗物質的開發和利用!”

  此時,莫成君在前面添上了四個字——第一結論。

  然後,他又向後翻去,略過一大堆的證明過程,直到空白頁,他又在上面落下四個字。

  第二結論。

  至此,莫成君卻停筆,思索許久才落下:“仙之一途,天地靈機可承載萬物生靈之意識,即爲靈性!”

  是的,莫成君給修仙界所言的‘靈性’,下了一個定義。

  這似乎很簡單的一句話,但這就真的像是‘一加一等於二’一樣,屬於最基本的規則總結。

  看似簡單,可在莫成君這裏,彷彿連貫上許許多多的知識。

  那麼,再一個問題,何爲鬼?

  對,就是‘人死爲鬼’的‘鬼’算什麼?

  曾經莫成君也很疑惑,現在,他就給出瞭解釋。

  上輩子的藍星,沒有天地靈機,人死之後,到底如何,誰也不知道。

  因爲沒法觀察,看不見,摸不着,自然餘下的只有猜測。

  但在這裏,人死之後,意識脫離身體後,會和天地靈機糾纏在一起,就成了鬼!

  而人類,因能感觸到天地靈機,自然就能察覺到了鬼的存在,反而不像藍星那般完全不可測,不可查。

  由此,人死後的世界,陰土,進入了修仙者的視野。

  及至此時,莫成君甚至有了另一個猜測——縱觀陰土的規則,其實和洞天就有那麼一些相似。

  同樣的依存於現世,又獨立於現世。

  同樣的不受現世規則影響。

  那麼,如果洞天屬於三維和四維的夾層,三樓和四樓之間的牆壁。

  那人死之後,其實飄蕩在三維和二維的夾層,屬於三樓和二樓之間的牆壁。

  若非是心有大怨的那一類,最終過了頭七,將真正落入二維世界。

  即,陰土!

  好吧,這就屬於徹徹底底的猜想了,需要試驗證明。

  雖然現在,他還沒想到試驗的法子,但必須記錄,等待以後。

  那再有一個問題,若是真心有大怨,有不甘,有未完成的事情,不願意去陰土的‘鬼’呢?

  這自然就是厲鬼冤魂!

  可這些厲鬼冤魂再是強大,糾纏上一批天地靈機,不願歸去陰土,但規則在那,哪裏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確實,他們抗衡不了,但卻尋到了規避的方法,或者說那就是某種本能。

  而具體的路,其實有兩條。

  其一,躲入某些他們最是熟悉的物品之中,成爲鬼物陰魂。

  而那些物品就是‘寄託物’,例如莫成君最初收入納鬼瓶中的那枚簪子;再如斬殺那頭鬼將軍時得到的長刀。

  其二,直接沒入已經死去的身體之中,成爲殭屍。

  此時,他們的身體其實就是寄託物,比如那位屍道仙人白樂天。

  而從這個角度來看,《太平御鬼經》中關於‘鬼’的理解,就是正確的了。

  ……

  及至此時,莫成君一瞬間靈光帶來的收穫,似乎就終結了,但這其實只是開始。

  他寫下《天書》的第二結論後,就得通過種種角度來做證明。

  這就不是剛剛蓬勃而出的一瞬靈光,需要的是嚴謹的邏輯,是證明的實驗,是資料引用的出處,更得組織好最恰當的語言,落到紙面上。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還得有梳理,有反思,有不同角度的考量,說不定還得證僞。

  這就是一個不小的工程了,莫成君得忙碌好久。

  當然,雖說忙碌,但莫成君是開心的。

  就像是《劍意三定律》那般,比較實質的法門,這種理論上的突破纔是最難的。

  而真正有了理論做指導,反而應用科學就好開發了,至少有了明確的方向,不至於往那邊努力都搞不清。

  ……

  莫府,庭院中。

  看着好似瘋魔了一般的莫成君,張吉祥有些擔憂,他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薛嶺和巴霓裳,問:“莫師,這,這是怎麼了?”

  薛嶺咧咧嘴,道:“你沒看到嘛,乾爹這是進入研究狀態了。”

  “研究狀態?”

  張吉祥有些迷糊這四個字的含義,顯然沒怎麼聽懂,但還是再問:“那要不要緊啊?

  我們是不是得上報天痕劍尊,或者請一位丹道醫師過來?”

  兩小隻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都想笑。

  薛嶺再道:“找人就不用了,其實沒什麼危險。”

  巴霓裳補充:“一般而言,等乾爹走出這等狀態,其研究的項目必然會有極大的收穫。

  至於我們……”

  “習慣就好!”

第221章 掃清

  有那麼一句話:世界,不會因任何一個人而停止咿D。

  所以,無論莫成君這邊的成果有多麼重要,會在未來引起多大的轟動和改變,就現在而言,也只是一個人在科研上有所收穫而已。

  這一邊,他還在忙碌,那一邊,已然有些事情悄無聲息的發生了。

  ……

  雲間城。

  茶樹巷,私塾內。

  月色正朦朧。

  天痕劍尊華燁撐着一把雨傘走入了私塾中,他沒有進入客廳,只是在門外看着躺椅上的老夫子,輕聲道:“夫子,我這就去了。”

  躺椅晃動,‘嘎吱吱’的響聲中,老夫子蒼老的聲音響起:“去吧,宗門,自有我照應着,不會出事。”

  “好!”

  天痕劍尊華燁微微點頭,再也不曾多說一句話,轉身撐着雨傘又緩步離開。

  他離開了雲間城,離開了星河劍宗,更離開了大荒山脈。

  因撐着那把雨傘,自是沒有人發現他離開的蹤跡,甚至包括星河大殿內,都還有一位天痕劍尊在處理事務。

  直到真離得遠了,他才停住腳步,回望了一眼,看向宗門的方向,深深的凝視片刻。

  片刻後,他再次轉身,有狂風颳過,他已經消失在風中。

  ……

  雲間城,私塾內。

  等天痕劍尊去的遠了,老夫子終於不再晃動躺椅,他直起了佝僂的身子,有那一瞬間的鋒芒畢露。

  他的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該你了,幫我護住他,你死了,他都不能死。”

  “我呸呸呸!你給了我多少好處,居然就想讓我賣命?”

  白樂天出現在老夫子身旁,有些不忿道:“就請你們幫忙完善一下密錄功法而已,你瞅瞅,已經付出多少代價了?”

  老夫子呵呵一笑:“要有本事,你也培養一位創法大師啊?”

  “那是能培養出來的嘛?你們星河劍宗是走了狗屎吡恕!�

  白樂天雖然不是商人,但也感覺這一筆‘生意’虧大發了,但他也不願在上面多糾結:“算了算了,反正人情就一次,用了就沒了。

  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

  “你太囉嗦了!”

  “我怕你後悔!”

  “我確定。”

  老夫子認真回了一句,又再次開口:“不過,記住了,不要讓他發現了,且不到最後關頭,生死攸關之際,不用出手。”

  “知道了,知道了,也就是你們劍修,非得玩什麼絕境領悟那一套。

  我就是好奇了,假如我沒來這裏,不是有事相求,欠了人情,你們這計劃還會不會這麼冒險?”

  老夫子頓了頓,幽幽道:“其實,計劃早就定下來了,無論有沒有你,都一樣。”

  白樂天咧咧嘴:“你們這羣劍修,真夠瘋的!

  好了,不廢話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