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羅青卷 第286章

作者:一炁化三清

  在傳說之中,想要度過此地,必須要向擺渡人卡戎供奉一枚銀幣。

  但很顯然,此時的冥河已經被哈迪斯掌控,他手中的雙股叉抬起,長河便是向着鎖鏈沖刷而去。

  千百萬年來,代代積累下來的恐怖死亡氣息,以及駁雜的亡魂氣息,讓這黑水比許多污穢之物還有可怕,只是出現就是讓宙斯等圍觀的神祇不斷後退,唯恐沾染上一絲一毫。

  在他們眼中,面對冥河的力量,那大司命的神通在奇妙也必然受到影響。

  可結局卻出人預料,彌羅在構建【大司命】的時候,顯然是將其和手頭現有的【黑無常】、【白無常】融入其中,以黑白無常對應的是生老病死,萬物有終的概念,強化了【大司命】的權柄力量。

  同時,黑白無常梳理陰陽的概念也是被大司命掌握,成爲他身邊黑白二氣的重要組成部分。

  面對冥河的沖刷,鎖鏈不但沒有受到影響,反而開始分化冥河之中的力量,開始分離清濁,理順陰陽,將一個個不該落得如此下場的亡魂從冥河之中救出。

  見到這一幕的猩竦纱罅穗p眼,特別是宙斯眼中更是迸射出兩道精光,他希望知曉這等力量爲何。

  便是抬手想要上前幫助哈迪斯,可雷霆剛起,就是被哈迪斯呵斥:“宙斯,你守護神山便是!不要來搗亂!”

  說完,哈迪斯手中的雙股叉又是一敲地板,這一次浮現出來的是一位女神的虛影。

  排着隊亦步亦趨地經過正義女神忒彌斯的祭壇前,女神頭上蒙着白布條,左手握着天平,右手拿着一柄似劍非劍,似棍非棍的武器,其上又有兩條毒蛇相互纏繞盤旋。

  “正義和律法女神。”

  在場諸神紛紛明白此神的來歷,在他們的記憶中這位古老的女神,應該在上一次劫數之中死去,沒有藉着羅馬的信仰完全歸來,等到人神分離之後,更是徹底沒了消息,如今見到她被哈迪斯驅使,都是隱約猜到哈迪斯力量增強的原因。

  女神高舉手中的天平,正義和律法的光輝試圖將鎖鏈分離,重新迴歸爲陰陽二氣進行審判。

  “古神死後,你竟然還要褻瀆其屍體,你等神系當真是渾濁污穢之地!”

  大司命的聲音再次落下,隨之落下的還有氤氳白光,其光純粹,帶着天地咿D的氣息,輕而易舉的壓下了律法和正義的概念,將女神打倒在地。

  下一秒,女神落下之地升騰起熊熊烈火,又有三位女神從中走出,她們雙眼通紅,流淌着仇恨的血淚,背後羽翼大張,每一根羽毛上皆有斑斑血跡,毒蛇匯聚而成的蛇發飛舞,噴吐無窮充滿邪惡、怨恨的毒霧,試圖侵染彌羅操控的大司命。

  這三位正是同正義女神一般,已經死去的復仇三女神,此刻藉着正義女神落地,再次顯化出來,對應的正是哈迪斯的報復。

  這等手段,本就是權柄和神力的顯化,可以無視距離直接落在大司命的身上,天衣表面頓時浮現出道道污穢的痕跡,蒸騰起縷縷腥臭煙霧。

  那煙霧之中,浮現出無數人面,對着彌羅不斷控訴,絲絲縷縷的負面情緒,又是試圖影響彌羅的情緒。

  作爲大司命的彌羅皺眉,於九歌之中出行要天門大開,飄風甘露滌盪道路的他根本不能夠忍受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污穢詛咒,他雙手抬起,長袖飛舞,陰陽二氣宛如龍蛇起舞,捲起四方氣息激盪。

  虛空之中響起一陣陣雷霆之聲,浩瀚天威落在,直接將復仇三女神碾碎,而後道道電光奔走,一道道落在哈迪斯的雙股叉上,不給他再次動手召喚冥土神祇的機會。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位三首六臂的女神出現在彌羅身後,手中火炬落下,打在大司命周身陰陽二氣之上,逼得他不得不後退兩步,顯露出身形來。

  邊上早在他驅使雷霆的時候,便萬分震怒的宙斯已經率先動手,神器閃電被其握在手中,即將拋出的瞬間,卻因爲見到了同彌羅有着五分相似的大司命面貌而愣在了原地。

  同樣看到大司命容貌的諸神都是愣了一下,隨即美與愛之神阿佛洛狄忒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猛地撤下自己腰間的黃金腰帶,對着大司命揮舞而去,直指其面容。

  同時,那黃金腰帶揮舞過的軌跡,也是捲起點點漣漪,波動四周神祇的心神,就像是一個信號,讓所有神祇紛紛動手,試圖壓下大司命。

  只是比起原本諸神的手段,絕大多數神祇在動手的時候難免收了三分力,唯有美與愛之神阿佛洛狄忒的力道在不斷提升,一副必須要弄死大司命的表情。

第613章 新神的誕生

  美與愛之神阿佛洛狄忒的黃金腰帶,在傳說之中代表着的是極致的魅力,傳說任何佩戴腰帶的人,都會獲得近乎阿佛洛狄忒的美麗。

  可實際上,這條腰帶也可以被稱之爲合歡帶已經貞潔帶,對應的是摘下腰帶後失去貞潔的過程,以及愛情發酵過程當中的一些情緒變化。

  伴隨着黃金腰帶的揮舞,虛空之中漂浮無數並蒂仙花,盪漾着濃濃的情意,以及隱匿在其中愛戀悲歡的綿纏之念。

  不過,情愛雖妙,但對於彌羅掌控的大司命而言並非什麼麻煩事情。

  “所謂情愛纏綿,不過是陰陽二氣交織變化罷了!”

  長袖再次抖動,黑白二色交織,那纏纏綿綿的情愛之力,瞬間被分割開來,隨着陰陽二氣,向着四周圍繞而上的神祇落去。

  不想那些神祇卻像是着了魔一樣,不管不顧,直接向着彌羅撲了過來。

  “嗯?”

  彌羅看着被自己擊飛的神祇,雙目瞪圓,再次回頭看向阿佛洛狄忒,笑得花枝亂顫,展現出無窮的魅力,讓四周的神祇更加瘋狂。

  低頭一看,陰陽二氣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相融相交,化作一根綴蘭桂枝纏繞在自己的腰間,讓其魅力同阿佛洛狄忒相互輝映。

  美之神的權柄施展,配合繼承彌羅面容的大司命外貌,構建魅力直接超過了諸神承受的底線,哪怕作爲死亡主宰的冥王哈迪斯也是雙目赤紅,再次升起當年掠奪冥後的衝動感。

  遠在扶桑的彌羅立刻察覺到不對,他能夠感受到大司命的名字正在融合阿佛洛狄忒的力量,照這個架勢下去,阿佛洛狄忒必死無疑,但大司命也很有可能會失控。

  畢竟,阿佛洛狄忒身上的混沌魔氣影響並不算輕微,特別是這傢伙的氣息還和奧林匹斯其餘諸神糾纏不清,二者交融之後的概念,實在是讓彌羅無法忍受。他不願意繼續和奧林匹斯諸神戰鬥,伸手一招,斷去大司命的力量,讓其化作流光消失不見,沾染些許阿佛洛狄忒概念的力量,迴歸到了寶卷之中。

  而隨着大司命的離去,阿佛洛狄忒召回自己的腰帶,只是比起先前環繞在她腰間的黃金腰帶上多了一些蘭花和桂枝的紋路。

  兩大魅惑源頭,一個消失,一個收手,諸神紛紛回過神來,只覺丟了顏面的宙斯,震怒:“阿佛洛狄忒,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自然是想要和對方比一比誰更加美麗,難不成神王陛下是認爲我打算再引爆一場特洛伊戰爭不成?那也行,只是這一次,我可不會再留手了!”

  美與愛之神阿佛洛狄忒慵懶地依靠在寶座之上,渾身上下散發出無與倫比的魅力,腰帶上的蘭花紋路又是讓其無邊魅力之中,多了些許聖潔和清純,這讓在場諸神無不側目,哪怕她的語氣無比冰冷,腥艘矝]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只覺得是宙斯的問題。

  唯一還能保持理智的哈迪斯微微皺眉,當年特洛伊戰爭出現的原因,追根究底,是因爲不和女神厄里斯沒被邀請參加宴會,從赫斯佩裏得斯果園採了一隻金蘋果,並寫上“給最美麗的女神”扔在宴會上,引得赫拉、雅典娜、阿佛洛狄忒三個女神爭鬥導致。

  而當年三位女神如此針鋒相對起來,哪裏只是因爲美貌的問題,說白了還是神祇最重要的權柄。

  作爲執掌美的女神,卻不是最美麗的女神,這是在開什麼恐怖玩笑?

  偏偏在當時承載那句話的是金蘋果,圍觀的人羣還是諸神,造就了那句話還真有動搖阿佛洛狄忒執掌美之權柄的可能。

  這纔是當年所有神祇不願意做裁判的原因,猶豫是對美與愛之神阿佛洛狄忒的懷疑,是對她執掌美之權柄的不信任;立刻回答更不用說,是多看不起另外兩位女神的外貌,才能在瞬間給出答覆。

  因此,當年作爲裁判的特洛伊國王之子帕里斯被選中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未來的悲劇。

  當然,也有可能阿佛洛狄忒當年就想要弄死被稱爲人間最美女子的海倫。

  畢竟作爲美之女神的阿佛洛狄忒權柄具現方式是其絕對的美麗,並且這份美麗不是固定的,而是變化的,你喜歡端莊的,她就是天女神妃,你喜歡嫵媚的,她就是傾城妖姬,你喜歡勇武的,她就是女武神,如此種種,她身上你總能找到自己你喜歡的模樣。

  可海倫若真如傳說之中一樣,有着人間最美的外貌,也就意味着阿佛洛狄忒無論如何變化,在凡人的審美之中,也只是和其相當,並非超越,這同樣是對權柄的撼動。

  而這也是阿佛洛狄忒針對繼承彌羅外貌大司命的原因,彌羅對應的是另外一條道路,直接成爲規則的一部分,成爲萬物無法拒絕的本能。

  說得直白一些,阿佛洛狄忒的美貌,是根據外人的喜好變化而變化,在面對真铡|餓、醜陋、恐怖、死亡一類概念的時候,是無法發揮完整的作用。

  而彌羅的外貌,對於此方天地的諸神萬聖而言,越是在道理上走得遠,越是容易生出喜愛之情,反倒是凡夫俗子見到彌羅,雖會心生喜愛,或覺得他長得俊俏,或覺得英武不凡,卻不至於過分沉迷。

  若是其中有修行的真種子,還有可能通過彌羅的外貌,窺探到部分道理,生出求道之心。

  二者在美之權柄之上成就,不能說彌羅完全勝過對方,但毫無疑問,彌羅是最能夠撼動她權柄的存在,同時也是最有可能補全阿佛洛狄忒執掌的美和愛之權柄,將二者徹底融合的存在。

  放在東方,阿佛洛狄忒和彌羅之間已經不是單純的意氣之爭,而是大道之爭,道果之爭,她是絕對不可能放棄。

  同樣明白這一點的彌羅,卻並不在意阿佛洛狄忒的想法,或者說他具現大司命,讓其頂着自己外貌的時候,就猜到了這種可能。

  只是沒想到阿佛洛狄忒會如此瘋狂,哪怕自己死亡也要試圖讓彌羅掌控的大司命徹底崩潰。

  ‘或者阿佛洛狄忒看出了什麼?’

  彌羅思索了起來,阿佛洛狄忒除去美之權柄外,愛之權柄也是非常強大的權柄,在此方天地西方神話體系,或者是函夏南方羣島神道體系之中,都有着愛是靈性根本的理論。

  因此愛神也可以視作是心靈之神,自我之神,執掌一個人個體存在的根本。

  而大司命的根本靈性源自於彌羅,哪怕彌羅正在逐漸以歷史時間節點之中的埃及九神神性和九歌神系神性進行填充,但在真正的大司命迴歸之前,在神道理念上,此刻的【大司命】更接近於彌羅的化身,而非獨立的個體,阿佛洛狄忒在和大司命進行本源爭鬥的時候,是有可能發現其中關鍵,進而知曉自己的舉動,有機會逼迫彌羅逼退。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阿佛洛狄忒更大的概率是在混沌魔氣的影響下,但萬事還是小心爲妙。’

  彌羅目光迴轉,看向同奧林匹斯神繫有關的幾個歷史時間節點,同時他和機遇之神狄俄尼索斯交流的化身,也是提出讓一些西方超凡之人進入對應的歷史時間節點。

  狄俄尼索斯雖然不清楚彌羅的想法,但他欣然同意,而二者交流過程之中,先前大司命和奧林匹斯神系的戰鬥影響也是不斷擴散。

  地獄之中,生有背有蝠翼,頭生羊角的邪神第一時間顯得有些恐懼。

  不同於彌羅的前世,此方天地因爲聖座被攔在外界,原本應該統一西方神系的最強神祇早在誕生之前就被中土神系的天帝鎮壓,導致一神教的誕生最後是因爲奧丁等神祇試探中土的一種手段。

  而一神教的誕生,自然也是極大地壓榨了其餘神祇的信仰,在人神分離之後,部分神祇爲了繼續保持強大的力量,順應了一神教的傳說,顯化出邪神的姿態,吸收對應的信仰,倒黴一些的甚至直接墮落,更換根基,成爲對應的神祇。

  這位處在地獄之中的邪神就是其中的典型。

  作爲昔日一個小神系的神王,在自家神系信仰斷絕之後,他看到了一神教的問題,投入了其中。

  最開始,他想要篡奪的是一神教主位,但天帝留下的法禁,以及天外諸神封禁聖座的手段,註定了一神教無主。

  被法禁反噬後,這位昔日神王不得不放棄原本的想法,轉而投入了一神教傳說之中天堂的反面,構建了最初的地獄。

  他並不後悔自己當初的舉動,因爲不這麼做他未必活得下來,但他同樣清楚,如今人神局勢再次出現變化,他必須要佔據主動纔行。

  “雖然不曉得中土到底想要做什麼,但現在的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弗萊迪爲我帶來更多的恐懼吧!”

  伴隨着邪神口中念動的真言,其對應的神域,部分地獄的力量投射到人間一個小鎮之上,昔日被焚燒致死的邪神信徒,再次從猩膲艟持行褋恚_始對一個又一個孩童出手。

  同時,他也是在殺戮的過程中,逐漸吸引了部分流散於天地之間的靈性,隱約之間和彌羅身前的寶卷產生聯繫,同時讓更多人陷入絕望,讓更多地獄的力量降臨下來。

  同弗萊迪背後邪神類似的存在還有不少,他們在第一位動手之後,紛紛也是加大了自己對於人間的投入,一時之間,西方大地之上,一處諸神近乎斷絕的土地上,各類邪神的力量開始不斷出現。

  生活在其中的一些人開始嘗試創造自己的力量,只是比起諸神數千年的積累,人類從頭開始的探索顯然無法發揮作用。

  屬於噩夢猛鬼的領域正在不斷落賬,響徹警笛聲的灰色霧氣在不斷擴散,生有巨大喇叭的恐怖生靈在道路上游蕩,醫院的地下室出現通往冥土的通道。

  一切的一切都在散播着恐怖,破壞現有的秩序,讓混沌魔氣的力量隱約投射到那方大陸之上。

  察覺到這一點的彌羅感到有些憤怒,但他思索了一會兒後,卻不得不承認自己暫時空不出手,其西方扶桑神系的諸神似乎感受到了人間的變化,正在不斷衝擊着封印。

  彌羅不得不繼續坐鎮於此,鎮壓整個扶桑神系,但對於那方大陸,彌羅也不準備幹看着,他盯上了一些即將崩潰的歷史時間節點內,又是根據那片宣稱自由的國度的一些信息,以及自身前世的一本書,將一些原本不存在的神祇投影而出,創造出來,讓他們去守護大陸,干擾邪神的舉動,穩定出現動盪的秩序,順帶去吸引奧丁的注意。

  因爲彌羅投影出,創造出的這些神祇大多契合那個國度的情況,許多存在的概念都是源自於如今的時代,這些新的神祇以屏幕、電視、手機等一切信息工具作爲祭壇,以使用者的時間和注意力作爲祭品,源源不斷地吸收使用者的心念和願力,讓自身變得更加強大。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些投影而出,創造而出的神祇,就是當今時代孕育出來的新神。

  無論是誕生的時機,還是誕生的地點,都契合新時代的特色,也符合此方天地神祇的認知,奧丁知道後,必然會前來探究,尋找讓諸神迴歸的方法。

  而當他將力量涉及這片土地的時候,其餘同他有所聯繫,被其拉攏的諸神也必然會注意到這裏,發現新神的存在,引爆新老神系的戰鬥,讓諸神對應的秩序,穩固這片大陸的根基,維持整個天地的秩序,爲後續轉移提供更多的時間。

  ‘當然,在誕生之前,這些新神的存在,不能被那些邪神發現,需要讓其他人去處理。’

  彌羅看着寶卷之上浮現出些許同那片大陸有所聯繫的人名,手指輕輕滑動,帶動命數的變化,牽引那些獲得他力量的人,同邪神的眷屬相遇,壓制邪神肆無忌憚地擴張。

第614章 東西方相會

  永恆之都,國中之國,世界一神教信奉的核心,傳說之中神祇應許之地,亦是全世界三分之一人口的信仰中心!

  哪怕到了夜晚,這個城市依舊燈火通明,璀璨的光輝讓古老的建築顯得無比莊嚴肅穆。

  長久以來的信仰,讓願力滲透入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任何一個靈性得到昇華的人,來到這片土地上,都會在那富麗堂皇,美輪美奐的教堂之中,聽到一聲聲呢喃詠歎,抑揚頓挫,略顯蒼老的祈堵晱乃拿姘朔浇êB之中,從虛空之中,從人們的心中傳出,那濃濃的情感結合若有若無的孩童歌詠之聲,讓人不禁陷入沉迷之中。

  在每一個建築前方,都有着兩到四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他們身上披着古樸的銀白色鎧甲,神情嚴肅地站在門口兩側。遠遠地望去,猶如一位位跨過漫長曆史,從中世紀走出來的神殿騎士,謙遜、正直、憐憫、公正等等氣質都能在他們的身上找到!

  若是有人以法眼一類的術法觀摩,還能夠看到他們身上散發着一團明亮溫暖,散發驅散黑暗,排斥除自身之外一切超凡力量的聖光。

  這是一神教的守護騎士,也是如今一神教最強大的戰鬥力。

  這可惜,他們的力量受到了不小的限制。

  在信仰濃郁的區域,他們能夠和地獄的邪神投影抗衡,而在信仰匱乏之地,他們能夠發揮的作用就微弱了許多。

  因此,在不少國家的眼中,一神教的作用還不如那些入夢之後,獲得力量的超凡個體。

  這對一神教而言是極大的打擊,畢竟無法強力庇護信徒的教派,誰會去信仰?

  因此,從超凡痕跡出現之後,一神教的領袖就一直在思索着如何探索屬於自身的修行之道,他站在巨大的神靈佈道圖面前,看着其上光輝璀璨的神祇,默默地蹲下身,開始了新一輪的祈丁�

  屬於一神教的龐大願力向着這位老朽的領袖匯聚,聖潔的光輝引起了不少邪神的注意,操控着自家眷屬的他們,紛紛調動更多的地獄力量,讓眷屬稍微遠離人間一些,只留下相對應的入口。

  “當真是強大,明明只是一介凡人,卻依靠三分之一人類的信仰,擁有和我抗衡的可能。雖然他的力量中有昔日我等諸神交付出去的殘缺權柄,但能夠將其整合,並且凝聚出超越一般神王的力量,無不昭示他們信奉的神祇並不簡單。但想一想也對,能夠被那位天帝親自動手封禁的概念,怎麼可能會簡單,哪怕比不上他,也必然是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

  端坐在神山之上的宙斯感受那不斷升騰的聖光不由露出些許的渴望和忌憚。

  早年的時候,宙斯也曾經嘗試着篡奪一神教的信仰,只是止步於中土天帝留下的法禁。

  後來,宙斯和奧丁進一步合作,也是有心想要藉助超凡力量的迴歸,試探一神教的力量,可隨着人間靈性提升,猩竦牧α磕軌蛟谌碎g顯化,宙斯才發現這位一神教信奉的對象力量之強大,僅次於他記憶中的天帝,勝過他太多,他開始思考如何將一神教的信仰分割開來。

  他開始暗戳戳地同奧丁等神祇聯合起來,打算將一神教的信仰分割,哪怕他們無法篡奪,也必須要將這份龐大的願力切割開來,分散那光輝主宰的概念。

  “既然當年沒有誕生,我等無法干涉人間的期間也沒有誕生,那就永遠不要誕生好了。”

  宙斯暗暗下定決心,而他們的舉動暗地裏也是得到了彌羅的幫助。

  對於一神教的信仰,彌羅同樣非常忌憚,他可還記得這一位的核心同西方聖座同根同源,一個處理不好,是有可能引來聖座的力量。

  ‘單純的切割一神教的信仰也不好,這個教派終究不同於前世,因爲龐大的信仰願力,以及無神的特殊情況,讓所有教會的高層都成了願力寄託的對象,而龐大的願力影響,在長年累月的沖刷下,哪怕是真神都有可能受到影響,更何況是普通人?’

  ‘這也導致這個教派的信徒只要走上高位,必然會受到願力的影響,向着義人乃至聖人的方向轉化,是維持西方道德基礎的核心標杆,算得上是西方秩序的一部分。單純地破滅這個教派,更有可能引起整個西方信仰的崩潰,使得混亂更加劇烈。’

  ‘比起單純的分割教派,倒不如了他們的願,讓部分人能夠掌握同他們信仰有關係的部分力量。’

  彌羅思索了一會兒,伸手一招,他牽引來部分崩潰的歷史時間節點內屬於一神教的信仰,將其匯聚成一柄全新的劍器,而後將其結合各地神話傳說,投射出各種契合當地的形象,送入各個歷史時間節點內,指引一些信奉一神教的存在去尋找,獲得,最終得到部分一神教信仰的加持。

  此舉配合諸神和地獄邪神的算計,逐步將一神教的信仰分割開來,畢竟不同地域的人獲得的傳承有所區別,相互之間又都相信自己的傳承是真,那麼必然會出現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