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羅青卷 第280章

作者:一炁化三清

  這兩件寶物,正是彌羅手中寶物的原型,前者乃是他以混沌神阿波菲斯的蛇皮,以伴生之寶彌羅寶卷爲原型祭煉而成,本意是作爲日後同本座聯繫的信號站。

  後者則是彌羅以埃及神話之中原始之丘核心奔奔石和創世蓮花祭煉,配合天帝留下神光祭煉的寶物,原意是希望放大奔奔石和創世蓮花的原初氣息,並且藉助天帝神光貫穿宙光的特性,方便日後救援諸神,同時也能更好地放大和本尊的聯繫。

  可出乎彌羅預料的是,這兩件寶物祭煉完成之後,彌羅藉助太一的聯繫,引下天帝之力的瞬間,這兩件寶物就是化作流光落在了他先前種在過去的本體之上,而後兩件寶物就像是自古以來就存在於那裏一樣。

  在隨後的歷史之中,這兩件寶物都是便隱匿在歷史之中甚少出現,但每次出現,皆非尋常,或是在五帝時期,天人分離之前作爲天界門戶之一,或是在殷商時期的歷史節點之中,作爲記載諸神名號的載體,再或者是在日後楚地衍生出九歌神系,甚至還和仙道產生一些全新的聯繫。

  而這一切,在彌羅種下本體和祭煉二寶之前,皆無聯繫,卻在祭煉完成之後,順着天帝神光融入歷史之中,成爲歷史的一部分。

  如今,彌羅自己回顧拉的記憶,翻閱神國內的一些記載,也都在對中土神系描述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存在,甚至部分埃及神系的記載之中,直接將自身視作是中土神系的變種。

  ‘這便是煉虛合道的境界嗎?’

  彌羅看着出現細微變化的歷史,雖然更改的幅度非常小,但這種從根本上修改本質的手段實在是令人心驚,他撫摸着手中兩件在祭煉成功瞬間,便歷經數萬年洗禮,結成道果的寶物,對着虛空天界的方向微微躬身,而後手持石鍾,將太陽神拉的位格徹底打碎,融入寶卷之中。

  瞬間,以中土和埃及爲核心,兩道新的流光浮現,進一步的封閉了諸多神國和人間的聯繫,讓諸神對於人間的干涉延遲了半個甲子,同時他又是放開了部分節點和人間的聯繫。

  冥冥之中,彌羅手中寶鐘的氣象越發強大。

  而作爲核心之一的中土,諸多修行之人也是第一時間被驚動,他們紛紛翻閱自己手中的記錄,試圖找到先前鐘聲的來歷,以及虛空的變化。

  “找到了嗎?”

  一個個老道人在藏經閣內翻閱各類古籍,相互之間還不斷交流。

  好一陣子後,纔有一個老道高呼道:“找到了,應該是天界之門東皇鐘的力量。”

  邊上的幾位老道上前,一起觀看被找出的古籍,逐字逐句地閱讀,後邊一些年紀稍輕一些的道人見狀只能站着乾着急,倒是有幾個看過那捲經書的道人回憶了一下,同邊上的同門交流起來。

  “東皇鍾據說是昔日太一神的寶物,爲日精所成,名字據說是因爲古時太一神立於東方,被尊爲東皇,所以被稱之爲東皇鍾。在絕天地通之前,東皇鍾是太一神的象徵之一,也是通往太一神界的門戶,是天人交流的通道,在絕天地通之後,也是爲數不多能夠直入天界的寶物,只是隨着後來太一神迴歸天界,同天帝混同,此寶便消失不見。祖師留下的猜測有三,一說此寶成了後來天界召集仙神的金鐘,一說是此寶乃是太一神道果,隨着太一神的迴歸消失,還有一說此寶同封神榜成了天帝隨身攜帶之寶。”

  “也就是說,此寶很有可能和消失已久的天帝有關係?”

  同樣的情況出現在中土朝廷下屬機構內部,掌權之人聽聞下屬彙報,只覺得腦袋有些發脹。

  “最近這是怎麼了?消失上百年的牛鬼神蛇怎麼一個個開始往外冒?既然消失了,就給我消失得徹底一點啊!時而出現,時而消失算怎麼回事?”

  一個身上帶着軍旅氣息的中年男子面色皺緊,顯得非常不悅,銳利的眼神中透露着顯而易見的煩躁,倒是他邊上一位帶着粗黑鏡框的老學究,搖頭道:“修行者的存在,本就代表了這些仙神必然存在,後來的神影和墮落之神也表明這些存在恐怕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現在出現,未必是想要和我們爭權奪利,也有可能是他們撐不下去了。”

  說完,老學究率先表態:“我的想法是先和我等有較好交流關係的神影本體溝通一下,詢問一下具體情況,順帶看看先前墮落之神出現的區域有沒有出現什麼問題。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我們要儘快弄清楚各大名山大川內仙門的想法,絕對不能有破壞穩定的苗頭出現。”

  此話一出,全場陷入了沉默之中,同時另一邊,被彌羅打開門扉的歷史節點,也是宛如函夏的太虛幻境一樣,出現在全世界各地,將附近適合的人捲入其中。

  當然,彌羅開啓門扉的本質是爲了加快世界更替速度,減少混沌魔氣對於天帝的侵蝕,而不是單純地爲了短時間內創造出一大羣強大的修士,因此並不需要也不能以類似於養蠱的方式進行,而是要更加柔和,更加便捷的方式。

  彌羅第一時間想到了彌羅寶卷之中的名字,他希望藉助名字的加持,快速提升凡人的靈性,讓他們能夠更好地應對混沌魔氣,將更多的靈性救出,減少天帝的壓力,減少日後救出天帝靈性的難度。

  故而,在彌羅指引下,第一批進入歷史節點的存在,大多是以夢境的形式。

  在這些有緣人的記憶之中,他們會感覺自己出現在一個巨大的玉石平臺之上,平臺的邊上立着一株不算巨大的神木,寬大的樹冠上懸掛着一百零八枚果實以及一口古樸的石鍾。

  石鍾輕輕搖晃,打開一道道門戶,指引他們走入對應的歷史節點,經歷過去發生過的事情,將人間的秩序引入過去,壓制混沌魔氣的影響。

  有趣的是,不知是否因爲創造了新的寶卷和東皇鍾,彌羅還發現人間這些年來情緒堆積之物,也是形成了一些類似於靈境的虛幻天地,不少虛幻天地都很適合作爲當世之人早期過渡的天地,部分也很適合作爲混沌魔氣衍生物的堆積地。

  手持東皇鐘的彌羅,便是行走在虛空之中,將這些駁雜的願力收攏在一起,以東皇鍾洗練、穩固之後,於願力之中開闢出一個個不算大的靈境,開始第二批的引領工作。

  夢境模糊的宙光流速,讓許多人迅速進入,迅速離開,優秀的人很久就獲得了寶卷之上的名字加持;表現一般的也是在迴歸平臺的時候,知曉了寶卷的存在,開始嘗試着感知和接引;至於那些故作聰明,死皮賴臉想要好處,以至於錯過時機,或者真的邭獠缓玫拇嬖冢瑒t因爲夢境之中的消亡,而在精神上受到一定衝擊,短時間內難以再次進入。

  但整體而言,此方天地隨着彌羅的兩件寶物成型,而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第603章 三月的變化

  魔都,中土最爲著名的沿海城市之一,也是受到外界影響最嚴重的地域。

  這片區域在過去中土神道鼎盛的時候,受中土神系的影響不大,在神道力量逐漸消退之後,因爲特殊的地理環境,成了中土和其他國家勢力交手的重災區,在中土最虛弱的時候,甚至一度成爲他國的殖民地。

  在那段時間裏,許多國家的修士,以及例如奧丁這類的外國神祇,通過各種方式,在這片土地上留下自己的痕跡,試圖以此作爲錨點,探查中土的情況。

  如今,魔都雖然回到了中土的掌控之中,但昔日留下的種種痕跡依舊存在,中土朝廷不得不派遣諸多修士坐鎮於此,梳理地脈,整合元氣。

  這直接導致魔都氣息無比駁雜,時不時有妖魔鬼怪孕育而出,無形之中也是催生了許多相關產業。

  按道理,在這等環境下,但凡有點能力的修士,都可以混得風生水起。

  “可爲什麼,老爹你混得這麼慘,明明你的力量很強大才對。”

  身穿一身精緻得體的素裝,穿一雙柔軟平跟布鞋,披一頭長髮,看上過去頗有書生氣的清秀女子望着眼前的老者有些疑惑。

  老者手中穿着一件有些發白的襯衫,帶着小眼鏡,拿着一杯熱茶,躺在搖椅上,看上去很是愜意,聽到少女的問話,只是樂呵呵道:“錢財什麼的,夠用就好,不是什麼事情都需要做得更好。你一直說自己不喜歡和人接觸,不喜歡出風頭,可爲什麼在最近夢境之中,兌換神祇名號加持的時候,選擇了赤幟童子?按照你過去的性格,光濟叟纔是更適合你的名字吧。”

  說着,老爹推了推眼鏡,少女則是小聲嘀咕起來:“可光濟叟的能力在現代侷限性太大,遠遠不如赤幟童子賺錢。”

  聽到這話,老爹身邊的一個女孩抬起頭,有些奇怪道:“可阿婷姐你不是已經賺夠了首付的錢,並且現在打兩份工,算上照顧我和老爹的起居,都可以說是三份工作了,月供也跟得上,爲什麼還要這麼……”

  “不夠的!這點錢是遠遠不夠的。”

  少女有些激動起來,她抬起手的幅度略帶,露出了身上衣服一些被洗得發白的地方,她立刻放下手,保持原本得體的姿態,柔聲道:“小魚兒,以後你就知道錢是很重要的了。”

  說完,少女看了下時間,對着老爹表示自己需要去購買晚飯。

  “去吧!去吧!這個時間點正好能夠拿到打折菜。”

  說着,老爹抬了抬手,等少女出去後,突然想起什麼,猛地起身,對着外邊招呼道:“方婷,還有一件事,記得給我帶點茶葉回來,要好的!”

  “知道了!”方婷高喊一句,快步向着邊上的菜場跑去。

  經過半個時辰的奮鬥,拿着打折菜的方婷滿臉笑容地走在路上,她暗暗思索了一下剩餘的時間。

  ‘如果按照正常的路徑去賣茶葉,再回去的話,恐怕就趕不上班車,而等下一班車,又要浪費不少時間,會趕不上晚上的補習,打車的話太貴了……’

  心中默默嘀咕的方婷,看了看周圍,見無人影,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監控一流,伸手掐訣,心中浮現出一列名字【神道·正九品赤幟童子】。

  下一秒,微弱的紅光在她的腳下浮現,予以她強大的加持,讓她能夠在一些平日不好走動的地方快速通過,以抄近道的方式,向着某個方向奔去。

  可方婷還沒走多遠,就是聽到一聲劇烈的爆炸聲,下一秒,沖天的火光從不遠處的港口升起。

  “那是……”

  方婷瞪大眼睛,手中好不容易搶來的打折菜落在地上,下一秒,急促的鈴聲響起。

  接通之後,方婷聆聽片刻,點頭道:“是的,我就在旁邊……不這和我們過去說好的不一樣……什麼?補貼有這個數嗎……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放下聯繫裝飾,方婷深吸一口氣,看了看腳邊壞了小半的打折菜,眼中浮現出些許心疼,但想了想等一下的補貼,還是深吸一口氣和老爹打聲招呼後,便迅速向着事發地點跑去。

  隨着奔跑,在方婷的身後也是浮現出一個赭衣小童,童子揮舞手中赤色長幡,一道道宛如芙蓉花的火焰落下,環繞在方婷四周,遮蔽住她的外貌。

  她快速在城市之間穿行,但遠方不斷燃燒的烈火,以及上方暗沉到極致,宛如巨獸盤旋的滾滾濃煙,讓她不由有些心驚。

  ‘爲什麼我總覺得哪裏不對?’

  方婷有些擔心,但事後的補貼讓她不願意去過多思考,她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而同方婷一樣,同人流逆行的還有魔都的消防部門,長鳴的警笛聲讓無數人讓開道路,打開屬於生命的通道。

  而坐在車內的青年們一個個沉默了下來,他們耳邊迴盪着先前隊長和上級溝通的聲音。

  “你們是距離最近的隊伍,首要任務是救人,然後是想盡一切辦法減小事故規模!”

  這看似平常的話語,配合外邊滾滾濃煙,達標着的含義,大家都清楚。

  隊長沉默片刻,對着四周的隊友,鄭重道:“兄弟們,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只有一句,現在是踐行我們對國家和人民承諾的時候了!”

  話音落下不久,消防車停下,腥搜杆傧萝嚕胙劬涂吹綕M地狼藉,大量滿身血污,甚至肢體殘缺的人在地上掙扎,部分稍好一些的或是開始逃離,或是想要攙扶起邊上的同事。

  空氣之中充斥着濃郁的異味,以及些許烤肉的香氣。

  隊長急忙下令指揮隊員進行救治,而他自己則是根據實地情況,帶着兩個隊友開始向內偵查。

  按道理,這位隊長的舉措沒有問題,可當他踏入火場,開闢出一條道路,供後來消防隊員出入時,邊上又是響起一聲爆炸,劇烈的衝擊,直接將他掀翻在地,他強忍着內臟翻滾的噁心感,看了看四周,道路被火焰覆蓋,他們被困死在其中。

  更麻煩的是,隊長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嗡嗡作響,聽不清楚任何話語,他知道自己的耳朵在近距離衝擊下出現了問題。

  更麻煩的是,他的腦袋現在也有些暈乎乎的,視線也有點模糊。

  隊長強忍着痛苦,高喊着讓人離開,其間他更是試圖攙扶起一個退步受傷的人。

  可還沒走多遠,接連的爆炸又是響起,四周熾熱的火光,以及時不時出現的衝擊,再一次將隊長掀翻在地,一切似乎都只是徒勞。

  隊長覺得自己的眼皮子越來越重,邊上傳來的熱浪,好似午後的陽光,格外溫暖,他想要睡一會兒。

  意識開始下沉,耳邊似乎也響起了平日大家嬉戲打鬧的聲音。

  “隊長!說說唄,你爲什麼來做消防員?”

  “還能爲什麼,當然是爲了錢啊!”

  “哈哈,我就知道,隊長是爲了錢……”

  聽着耳邊好友的調侃,隊長眼睛微微合上,不知爲什麼心中突然響起一句。

  “王曉斌,臭小子,你又給老子我偷懶!”

  伴隨着一聲怒喝,隊長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黑臉,那是他的父親王衛國,一個死在了火場的消防隊隊長。

  “臭小子!你給我起來,跑起來,前面還有人等着你去救呢!你怎麼能夠在這裏倒下?”

  說着,王衛國抱起一個女孩向外跑去。

  模模糊糊的場景,以及求生的本能,讓王曉斌再次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攙扶着邊上昏迷的人向外跑去,一路上不時有爆炸聲響起,但跟着父親步伐的他,總是能非常僥倖地避開。

  與此同時,在他離開後不久,滾滾濃煙之中,一個滿臉猙獰的青年走出,他放出一道道水流護住自身,試圖降低周圍的溫度,可正是因爲這個舉動,引起來二次爆炸。

  “他媽的!這個港口爲什麼有這麼多易爆物?爲什麼事先沒有人和我們說?”

  站在青年邊上的方婷同樣面色不好,她艱難地控制着四周的火焰,想要以長幡將火焰收走。

  可此舉不過無用之用,四周的火焰太多,溫度太高,根本不是一個九品名字能夠操控。

  或者說,【赤幟童子】能夠借勢而爲,放大自身能力,卻無法壓制火勢的蔓延,畢竟傳說之中,【赤幟童子】的能力就是引發火災啊。

  更重要的是,方婷隱約覺得周圍的氣息有些不大對。

  ‘這些火焰的力量不對,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出來……’

  方婷仔細感知,突然發現上方濃煙之中似乎有烏鴉的影子,一位虛幻的女子立在其上,她在吞吐因爲火災而浮現的恐懼情緒,吞噬死去之人的亡魂,以及將死之人的生命力,凝聚自己的形體。

  在察覺到女子的瞬間,方婷也是明白對方的概念。

  “神道·正八品災神凌霄女……”

  方婷有些恐懼地念出一個名字,這是災神一系分支火災神的獨一型名字,力量之強大,遠勝於她的【赤幟童子】,同樣也勝過邊上青年凝聚的名字。

  因此,青年在聽到正八品的時候,立刻瞪大眼睛,驚呼道:“這是說好的不一樣!”

  說着,就是拿起聯絡器打算責問,話語之間,方婷聽到了不遠處響起的一聲聲驚呼。

  “隊長!”

  “王曉斌!”

  方婷猛地轉過身,【赤幟童子】的目光透過滾滾濃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青年。

  他面上的氧氣罩已經摘下,戴在了身邊人的臉上,滿是血污的面容看上去很是狼狽,但方婷的瞳孔卻不斷地收縮。

  “是他?”

  方婷記得王曉斌,因爲當年在火海之中將她救出來的人叫做王衛國。

  她爲什麼那麼想要錢,就是因爲當年那場熾熱的火焰。

  死去的母親,鉅額罰款,早出晚歸的父親,被人毆打和催債,幾乎是她童年所有的色彩,而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人將自己救出來纔出現的。

  方婷以爲自己會恨王衛國,恨他當年爲什麼要救自己?

  明明不救,她就不用痛苦,他也不會死。

  可現在,方婷看着那個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影子。

  方婷卻害怕了,她不希望看到第二個王衛國死在自己的面前。

  抬起頭,看向上方的凌霄女,感受其吞噬生命力的舉動,方婷低聲道:“把他給我留下!”

  話音落下,【赤幟童子】騰空而起,赤色火光飛舞,同凌霄女搶奪起四周的願力。

  “如果災難一定要有承載的對象,那麼便是你!是我!”

  方婷低聲怒吼,身後小童的形象出現了細微的變化,身形開始拉長,浮現出些許女性特徵。

  “喂喂喂!你想要強行凝聚八品名字嗎?”

  青年看着方婷,好像看到了瘋子,自從三個月前,那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鐘聲響起後,便有人能夠在夢境之中經歷磨礪,凝聚名字,得到超凡力量。

  但這種力量的獲取,並非隨心所欲,也不是隨意凝聚。

  例如【赤幟童子】,正確的晉升方式應該是【神道·從八品丁火使】和【神道·從八品午火使】,然後再晉升【神道·正八品離火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