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炁化三清
他們揮舞着自己小小的翅膀,舉起比牙籤還要纖細許多的手臂,託着一個個碩大的樹莓,以及一朵朵承載了露水的鮮花,向着彌羅飛來。
懵懵懂懂的小精靈們,討好式的將自己帶來的東西送到彌羅面前。
拿起一個樹莓,喫了一口,喝了點露水,彌羅伸手垂下一道清光,從一個個小精靈的臉頰上滑過,看着他們發出一陣陣不好意思的笑聲。
“好了,孩子們,接下來是大人的時間了。”
林中少女緩緩從樹林之中走出,她對着彌羅微微躬身,狐狸尾巴輕輕搖晃,驅散四周的小精靈們。
這些小傢伙一開始還不樂意,同林中少女嬉鬧了好一會兒,纔不舍的離開。
等小燈泡都離開了,彌羅便是開始了自言自語的模式。
當然了,在外人的眼中,彌羅是在和林中少女交流他閉關期間發生的種種事情。
“所以說,又有一位智者來到了皮斯小鎮,想要尋求我解惑?你們處理不就好了?”
“這一位非常特殊,是從白象國來的佛門苦修士,追求的東西和我等不同,我實在是不知道如何爲他解答。”林中少女說着,還故意擺出一副無奈的神情。
明明早在見面的瞬間,便知曉發生了什麼彌羅,故作驚訝道:“白象國嗎?那也難怪你不清楚如何回答,既然如此,便麻煩你將那一位智者帶去展板那,我在那裏同他交流。”
林中少女緩緩退下,彌羅則是慢悠悠的走到了展板的位置,此刻那裏已經站着彌羅名義上的上級,格爾德公爵家主的次子積羅。
“我記得你最近正忙着收攏手下的勢力,怎麼有有空來我這?”
對於積羅,彌羅並沒有什麼好臉色。
這一位的心態,算得上是王國聯盟當中大部分貴族的標準版本,或者說所有處在中低位的官員、貴族的標準模板。
他們不斷想要往上爬,爭取更多的權利,卻又擔心下面的人暗算自己,奪取自己的權利。
因此,處在中低位的貴族,大多會選擇一位大貴族,或者國王作爲依靠,然後在秩嗬耐瑫r打壓自己領土範圍內的一些天才,對於他們而言,不能夠收服,情願毀滅。
這也導致,彌羅在接受了皮斯小鎮之後,積羅對待彌羅的態度便出現了非常微妙的變化。
而早就懶得和他繼續在這螺螄殼裏做道場,自然不願意搭理對方。
而積羅也似乎因爲順利繼承權利而有些飄飄然,失去了過去的機敏,雖然很快做出反應,但和彌羅本就一般的關係變得更加淡薄,都比不上彌羅和皮斯小鎮的騎士長皮斯貝爾來的密切。
有心緩和雙方關係的積羅笑道:“此次前來的智者有些特殊,我擔心你會無法處理,便讓人幫忙整理了一些白象國的資料。”
“不用了!我來自於函夏,對於白象國的信息雖然瞭解的不多,但函夏內部也有佛道,這方面我還是有一些些研究,應該足夠同對方討論。與其臨陣磨槍,擾亂思緒,倒不如一開始就同其公平交流。”
“大賢者維迪斯不愧是從函夏來到南方羣島,有着賢者之名的智慧之人。”
一個略顯怪異的聲音響起,而後一個身穿三件式僧袍的中年僧人走到彌羅面前,雙手合十,中間微留空隙,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拇指貼合向內,對準鼻尖之下,下巴之上的位置,微微低頭。
彌羅見狀,做出了類似的動作,不過他的拇指處在下巴的位置,這一舉動讓那中年僧人微微皺眉,他正打算開口,卻聽聞彌羅伸手對着邊上意志,草木生長,結成兩個寶座,他坐上其一,伸手示意對方入座。
僧人看着那草木交織而成的寶座之上,一道道佛門紋路,雖然同自身所學有所不同,但顯然是函夏的佛門體系,其光輝之璀璨,還在自身之上。
僧人在上次雙手合十,這一次,他的拇指貼合在筆尖向上一點的位置,然後才坐上寶座。
見到對方坐定,彌羅取出契約,詢問對方時候願意。
那僧人接過,寫下自己的名字,龍婆通亶,其上隱約有佛光交織,形成薄薄的光幕,庇護對方。
彌羅見狀,亦是簽下維迪斯的這個名字,其上草木光輝流轉,智慧和知識寶光凝聚。
他將契約送到展板之上,對着龍婆通亶道:“你之來歷,先前林中少女已經告訴我,問題我也已經有所耳聞,思考片刻,心中有了成算,如此同你交流,難免有些取巧的嫌疑。故而此次交流,由你開始,隨你出題。”
彌羅的態度讓龍婆通亶更加欽佩,不過他沒有提問,而是對着彌羅道:“我曾聽聞,昔日白象國佛法大興之時,曾傳入函夏,興盛一番,遠勝於我等白象國本土佛法傳承,幾近斷絕,不知我能否見識一二,感受二者區別?”
“我於函夏佛道理解不深,且早年修行之法,用你們的話來講,屬於沙門外道,難入真流,強行演化恐怕連皮毛也算不得。”
彌羅解釋了一句,手上動作卻不滿,五指彎曲微彈,好似蓮花盛開一般,縷縷佛光從他指尖流轉而出,於虛空之中結成一朵朵聖潔的金蓮花。
金蓮綻放,四周不會迴盪起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梵音,同時一尊尊虛幻不定的佛陀虛影一一浮現。
龍婆通亶微微皺眉,問道:“這是幻術?”
“並非幻術。”彌羅搖了搖頭,這時候金斥候突然出現,他的手中抓着一條剛剛中海中撈上來的游魚。
作爲南方羣島海岸線邊上的魚類,它比起函夏的魚類要更加猙獰,滿是骨刺的身體上,看不到二兩肉,或者說這些魚類根本不能算是生靈,而是某種近乎於變異的死靈。
龍婆通亶看出魚類的本質,不由微微皺眉,但下一秒又是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那魚兒落入金蓮之中,蓮花紮根其上,花開花落,不斷吞噬死氣,淨化污濁,逐漸讓魚兒恢復相對正常一些的姿態,而後彌羅伸手一點那魚兒的眉心,引出一點相對純淨許多的靈性,將其化作一道虛幻的游魚,送入其餘金蓮之下游蕩。
“神術?”
龍婆通亶第一反應及時此法乃是神術,眉頭不由皺的更緊,低聲道:“函夏的佛道轉入神道體系了嗎?此舉可是大大違背了當年佛主的理念啊。”
彌羅見狀,笑問道:“不知道龍婆通亶,你等白象國佛法,又有何不同?”
龍婆通亶伸手對着虛空輕輕一揮,虛空之中隨着浮現出縷縷金光,化作一隻大手向着虛空某處打去。
彌羅看了一眼,馬上明白這一手類似於佛門大力金剛掌一類的手段,不過對方的手段不像是佛法,更接近於某種挖掘自身心靈能量之後,配合佛門的一些理念形成的特殊手段。
非要判定,或許應該稱之爲武技?
第537章 除夕夜
彌羅仔細觀察,發現龍婆通亶施展的手段,除去自身心靈能力之外,還有一些誓約之力的加持,他眼睛微微眯起,遮住眼眸之中的流光,讚歎道:“好一手戒律加持,此法便是白象國佛法精髓嗎?”
龍婆通亶聞言,愣了一下,雙手合十道:“正是戒律,白象國佛法講究苦集滅道,求清淨涅槃,解脫煩惱痛苦,故而我等禮拜世尊,行戒觀止,傳播佛法,將戒律融入誓約之中,時至今日已經有大小戒律二百二十七條,每一條戒律都有不同的功效。”
“一般信奉我佛之人,守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和不飲酒五戒便可抵禦微弱的混沌侵蝕,能夠在我等開闢出的國土之中正常生活,在此基礎上,增加戒着香華、戒坐臥高廣大牀,戒非時食,達成八戒便能夠抵禦大多數混沌影響,在各地自由往來,甚至從事漁業工作。八戒之上爲十善,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慾、不嗔恚和不邪見,做到這一步便可進入佛寺修行。我苦修多年,也不過做到守七十六戒,遠不能清淨自在。”
“不知你守的戒律有哪些?”
彌羅笑着問道,得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
龍婆通亶口中,他守的七十六戒當中,大約有四十條是約束自身日常行爲,例如出行如何,飲食如何,如何開口,如何行動,有些類似於行爲規範,但更加嚴格且有着絕對的標準。
聽着龍婆通亶說出的戒律,邊上的積羅都傻了眼,若不是龍婆通亶每說出一條戒律,他身上的氣息便強大一分,冥冥之中獲得某種力量的加持,積羅都要以爲他在開玩笑。
但冥冥之中的加持,又讓積羅非常眼熱,特別是一些誓言帶來的精神防護、肉體強化,以及肉身附魔等等變化,更是讓他忍不住出聲詢問自身能否進行加持。
出乎預料的是早先見過他的龍婆通亶,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積羅皺眉,邊上的林中少女笑道:“他先前說的戒律你都沒有聽嗎?第十六條傳法戒中可是有着不居高臨下,也不同居高臨下之人傳法。還有不向他說法時,擅自插嘴之人傳法。”
積羅聞言,先是道歉,便微微蹲下身,同對方平視,再次開口。
這一次,龍婆通亶雙手合十,拇指落在鼻尖偏下的位置,道:“我守之戒律,乃是基於我佛,若是領主大人願意接納我佛信仰,自然能夠獲得戒律加持。”
聽到這話,積羅皺眉回應了一句他需要思考一下後,便站起身,沒有再多說什麼。
而彌羅等他說完之後,看向龍婆通亶,問道:“你守戒只是爲了自身清淨?”
“正是如此,我等生活的環境苦惡,唯有苦行方能得以清淨,獲得解脫。大賢者大人有不同的看法?”
彌羅笑道:“並非我有不同的看法,而是函夏佛法雖有戒律,卻遠不像你等這般死板。將近四大皆空……”
彌羅緩緩介紹函夏佛法同龍婆通亶交流,他越聽越是皺眉,但並沒有打斷彌羅的話語,而是在彌羅說完之後,開口提出自己的異議。
雙方雙方簡單交流後,彌羅也是發現,對方的體系更加接近於他記憶中的小乘佛法,或者說是南傳佛法,講究的是我空法有,同函夏佛門的人法二空有着明顯的區別。
這裏的“法”,指的不是佛法,而是世間萬物,泛指一切色、相、物、形,或叫有爲法。
而這裏的“我”,值得是四大的和合,四大崩析,我則不存。例如一間房屋,是由木頭、金屬、泥磚和瓦片組成,合在一起便成了房屋,而房屋是無自性的,故而人也如此,這邊是我空。
所謂我空法有,簡單理解就是房屋雖然是空的,但木頭、金屬、泥磚和瓦片是實質存在,故而我是空,但四大是實。
這個說法雖然有些片面,但大體意思就是這個。
對比起來,人法二空則是認爲不僅僅我是空,哪怕構成房屋的木頭、金屬、泥磚和瓦片也不是真實存在,都是因緣和合的產物,一切不過是自我認知的顯化而已。
這種認知上的不同,自然也就導致了雙方衍生的方向不一樣。
外加南方羣島的佛門生存環境算不得好,一邊需要面對白象國內部的主流教派壓迫,另一邊又要面對混沌魔氣的污染,這也就導致眼前龍婆通亶修行的佛法顯得非常死板,且過於追求戒律。
此舉或許適合南方羣島的環境,但未必適合佛法的修行。
畢竟佛法本質上是覺悟,是引導人向善,向着好的方面發展。
單純依靠戒律和死板的經書強行固定一個人的行爲和思想,難免過分執着,失了本性。
故而雙方交流越發激烈,理念也是顯化出各種各樣的異象在二者周圍浮現。
彌羅四周微弱佛光湧動,其中摻雜少許南方魔教形真理的理念,兩相印證,讓龍婆通亶越發難以應對。
若非龍婆通亶四周又有着類似佛光的慧光升騰,其中一道道秩序氣息交織,形成嚴密的防護,抵擋着一切可能影響他的外部力量,他身邊的異象早就被彌羅的佛光壓制。
但此刻,龍婆通亶說不過彌羅,心中諸多雜念生出,慧光和秩序越發微弱。
最終,隨着彌羅身邊浮現出些許清淨意向,甚至讓四周草木都得到淨化,龍婆通亶知道自身步入對方,便起身,雙手合十,拇指放在眉心,緩緩拜下:“願賭服輸,請阿贊允許我隨你修行。”
彌羅抬手,將其扶起,道:“我所知也不過函夏佛門之皮毛,不一定適合此地,倒是你所學同函夏佛法關係密切,你我相互探討,相互學習便是。”
龍婆通亶聞言,再次拜下,這一次,他的手更加高居,幾乎要放到頭頂的位置,並且拜下的同時,雙膝彎曲,直接跪下,行了大禮。
彌羅再次將其扶起,帶着他走入樹林之中。
期間,積羅想要開口,被林中少女似笑非笑的眼神制止。
看着對方離開之後,被彌羅操控的林中少女看向函夏的方向,低聲道:“說起來,今天函夏也到了除夕夜了啊。”
與此同時,函夏揚州妙有宗妙有靈境內,正在幫助一起打造新宮殿的阿宮突然停下來,看了看虛空的方向,低聲道:“這個時間點?”
彌羅見狀,問道:“怎麼了嘛?”
“彌羅,今天是除夕夜,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滌盪函夏去年積累的污穢?”
聞言,彌羅愣了一下:“我可以參加嗎?這不是函夏諸神一年一度的聚會嗎?”
“過去你是不好參加,但今年不一樣,你不是執掌了揚州的冥土主權嗎?揚州承認了你的身份,你可以以閻王的身份處理此時。說起來,上次我去交換行雲布雨和神道火焰道則法理的時候,不少大神都暗示我,讓我幫忙詢問一下你是怎麼凝聚主權,佔據揚州冥土的。我們正好藉助這次機會,將函夏的冥土再擴充、穩固一下。”
說完,阿宮又是指了指歲部所在的位置,以及其上懸浮着的甲子元辰宮,道:“再說了,如今你八部初成,正好藉助年節更替,完成一次太歲神的更替。”
“這樣嗎?也好!”
見到彌羅點頭,阿宮垂下一縷神光,落在甲子元辰宮中,那原本有些虛幻的從五品太歲神形體變化,化作了一尊半虛半實的將軍模樣,冥冥之中他也是獲得了一個名字——壬寅太歲執歲將軍。
而後,彌羅便是同阿宮一起將力量投射到諸神宮中,此時諸神匯聚於此,重重神光交織,萬千華彩匯聚,一位位神祇的力量,藉着諸神宮在函夏大地之上流動,不斷將地脈之中,大地之下積累的陰濁煞氣,以及各大城市之中積累的些許陰暗氣息匯聚壓制。
期間,這些城市之中,百姓也是在舉行各類的盛大慶典,噼裏啪啦的鞭炮聲,諸多彩燈映出的諸多色彩,將函夏大地染得五光十色,受到諸神力量壓制匯聚的污穢氣息,在這些喜慶的力量下,紛紛炸裂開來。
與此同時,彌羅妙有境內,福祿喜樂府中的幾位神祇虛影躍躍欲試,彌羅微微皺眉,還未開口,就聽到一個聲音響起:“你不是有着福神、喜神的名字?怎麼不召喚出來?”
彌羅轉頭看去,正是太嶽山神,他微微躬身,道:“見過府君,並非我不願,而是不知是否合適。”
“有什麼不適合的?今日我等匯聚於此,便是爲了處理去年一年人間積累的污穢之氣,自然是有多少手段用多少手段,何必藏着掖着?”
太嶽山神的話語讓彌羅有些慚愧,這時候邊上的帝君捧珠仙童清離還故意打趣道:“他哪裏是藏着掖着,這小子凝聚諸多神祇名字,前段時間還託着阿宮幫忙收集諸多道則法理,顯然是又有了不小的進步,現在巴不得蹭年末的班車,將自身力量在提升一個檔次,只是現在臉皮還比較薄,不好意思罷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
彌羅還未開口,帶着他來到此地的阿宮不樂意了,他指着清離,氣嘟嘟道:“大家明明是公平交易,我拿對等的道則法理同他們手中交換彌羅需要的道則法理,期間我賺取中介費用,彌羅和幾位神祇獲得自己需要的道則法理,這有什麼不對嗎?當初,你讓我去收集道則法理,提升自身權柄的時候,可就說過了這樣的辦法,怎麼不行了?”
“哈哈!”
太嶽山神見狀,哈哈大笑,指着清離道:“讓你平日喜歡逗弄阿宮,現在他向着外人了,我看你日後怎麼辦。”
清離作爲經過一次轉世的老前輩,自然不會因爲這點事情就感到不好意思,他反而是拿着這件事情,同太嶽山神相互揭短:“那有什麼?彌羅能力出校由狭α刻厥猓瑒e告訴我,你不喜歡他?”
說完,他又是看向彌羅道:“我告訴你,太嶽可是非常看好你的。對了,我記得你當初也凝聚了對應的時序權柄,正好可以趁此機會,除舊迎新,將其提升一二。如果有所不足,我可以幫忙一二。”
阿宮原本因爲清離先前話語有些不知道如何接嘴,這時候不由高興道:“你的情報晚了,彌羅已經走出了那一步,不需要你幫忙。”
說着,阿宮看向彌羅。
彌羅笑了笑,身後浮現出妙有境甲子元辰宮,不過此刻時間已經瀕臨新年,壬寅太歲執歲將軍外貌隨之出現變化,化作了癸卯太歲的模樣,而甲子元辰宮中冥冥之中浮現的名字也是化作了癸卯太歲執歲將軍。
清離和太嶽看了一眼,都是露出驚訝的神情,他們望着那癸卯太歲執歲將軍,詫異道:“六十甲子太歲神?你竟然凝聚着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彌羅愣了一下,看向兩位神祇,清離笑道:“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應該說你能凝聚這個名字,再好不過。這意味着我等函夏的力量又強大了一些。”
見彌羅有些疑惑,阿宮也是一臉茫然,太嶽山神開口解釋:“昔日燭龍殿下離開,我等函夏時序權柄本源剛剛回歸,因此時序的力量並不強大,這也是你當初凝聚時序相關力量的時候,不少神祇非常關注的原因。而現在,你竟然能夠凝聚這等級的時序神祇名字,正代表着燭龍殿下已經進一步消化了時序的權柄,可不就是我等函夏的力量正在不斷提升?”
說完,太嶽山神看向外放,感受大地之上濁氣凝聚到極致,道:“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時序更替之時已至,大家一起動手吧!”
說完,太嶽山神率先動用神力,鎮壓東方一州濁氣。
第538章 一字眉
年終歲末,萬象更新。
天地乾坤二氣流轉,紅塵濁氣升騰,一如彌羅當初祭天,不過這一次不侷限於揚州一地,而是函夏十二州共同舉行的盛大儀式。
在函夏的首都金虹城中也有着對應的祭祀儀式,龐大的願力,配合諸神的神力,將過去一年積累的渾濁煞氣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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