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羅青卷 第230章

作者:一炁化三清

  說着,道青目光看向沙之國的方向。

  ‘在沙之國當中,名字是誓約體系具現的重要承載物,理論上來講只要你執掌了某一個人的名字,你就能夠盜取他的力量,甚至掌控他的人生。但同樣,名字也是庇護猩诤诎岛突煦缁罩下,不被混沌魔氣侵蝕的重要根基,我前面說過我的卡牌核心除去三位真君傳授我的斡旋造化神通和函夏的符籙之道外,還有沙之國特有的黑暗遊戲和魔獸召喚之法,這裏的黑暗遊戲和魔獸召喚之法就是沙之國的修士對於誓約體系的哂弥弧!�

  道青再次召喚出自己的部分卡牌,指着其中一些奇特的怪物道:‘他們通過將混沌魔氣孕育的怪物命名,傳頌其形象,賦予這些怪物形體,最後將其封印在石碑之中,方便祭司召喚對敵。你若是沒有一個被人承認的名字,很容易被他們鑽空子,強行賦予你一個名字,將你視作是怪物封印入石碑、石板之中。’

  說完沙之國,道青又是看向白象國:‘不過沙之國的危險,比起白象國又算不上什麼。’

  話語間,道青充滿了不知道如何形容複雜情緒,他總結了一下話語,同彌羅解釋道:‘我不清楚白象國的三位守護神的想法,以及他們當初到底對誓約體系做了什麼。但白象國的誓約體系,確實是三國之中,唯一一個能夠凡人也有機會通過詛咒影響半神聖者,甚至影響三位守護神的存在。’

  ‘哈?’

  彌羅愣了一下,忍不住發出一聲驚訝的聲音,雖然他大概猜測到白象國和太虛幻境中哪一個國家比較類似,但他真沒想到,太虛幻境之中一些誇張的神話傳說,在南方羣島居然成真了。

  道青似乎早就猜到了彌羅的反應,面上說的也是類似的消息,雖然冠以傳說、據說,並且還只是以故事的形式告訴彌羅這些消息,倒也不至於讓彌羅情緒的變化顯得有些突兀。

  同時,道青繼續道:‘驚訝的情緒可以放到以後,你只需要記住,在白象國你沒有對應的身份和名字,被人詛咒的時候將難阻攔。不過也正是通過研究這三種誓約體系的不同表現,讓我想出了第四條道路。通過民間,反向影響誓約。’

  道青這句話已經比較明顯,結合先前他所言,半身聖者或許不需要的說法,彌羅低聲道:‘人道集兄ǎ肯慊鸱馍裰ǎ俊�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二者是有一些類似,但細節方面又有所不同,畢竟南方羣島普通人都有着各自的信仰,願力不是被對應的半神、真神收割,就是融入了誓約體系,能夠豐潤出來的願力太過有限。以這哥島嶼爲例,除非你直接傳教,大範圍收攏這個島嶼居民的信仰,否則只是靠一些傳說和故事匯聚而來的願力,不足以凝聚神性和權柄,甚至連凝聚一些強力的傳奇天命都有些勉強。這也是這片土地上許多傳奇四處遊走,創造一個個傳奇故事的原因。’

  ‘當然,這也讓吟遊詩人這個職業水漲船高了不少。很多傳奇都不願意招惹他們,畢竟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在你的故事當中添油加醋說些什麼,導致你的收攏的零散願力出現什麼問題?’

  話語間,道青忍不住冷笑出聲,伸手輕點虛空,浮現出幾張卡牌,其上描繪着一位位吟遊詩人的形象。

  不過這些吟遊詩人的形象和其他卡牌全副武裝的模樣有所不同,或是缺失了某個五官,或是斷去了手指,還有的身體顯然被改造成了樂器,散發着恐怖,以及專門針對吟遊詩人這一職業的氣息。

  ‘你若是打算向外傳播什麼故事,最好是有自己的吟遊詩人,或者表現出足夠強力的手段和心性,讓他們知道針對你,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事纔好。’

  聽到這話,彌羅低下頭,很顯然當初道青被算計,這些吟遊詩人也是出了不小的力氣。

  他彙總今日收穫,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看向道青問道:‘前輩知道秩序白鹽嗎?’

  這個問題,讓收回吟遊詩人卡牌,努力平復情緒的道青再次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你爲什麼要問這個?’

第506章 鎮法師

  彌羅將自己在路上看到的事情告訴對方,道青卻只是皺眉,彌羅似乎發現什麼再三詢問,期間道青不斷變化形象,從性格怪異的船長,到肢體被改造成樂器的吟遊詩人,再到一些奇形怪狀的生靈。

  彌羅見狀,正打算上前幫忙,卻被他阻攔,在道青的示意下,彌羅捲起清氣同道青的山海境碰撞,似乎發現了什麼問題,怒而動手。

  期間,藉着山海境內部的震動,道青以清華解厄妙氣、鎮獄伐難妙氣和黼黻育心妙氣向內一裹,三道妙氣先是出現了劇烈的波動,等了好一會兒,他才逐漸穩定下來。

  道青用有些虛弱的聲音回答彌羅的問題:‘秩序白鹽的事情非常複雜,根據誓約,我不能主動和一切外人交流,甚至別人多次詢問,我也要進行三次拒接。先前我變化形態,是爲了隱瞞誓約的反饋,不至於讓你被人發現。’

  說完這些,道青形象逐漸穩固,恢復成船長的模樣,只是比起先前,他原本類似於海藻一樣的黑色捲曲長髮化作了觸手,眼眶的位置也是被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黑色瞳孔代替。

  只是被其關注,彌羅都有一種恐懼感,同時船長體內的秩序正在被無序的力量不斷侵蝕,甚至部分秩序主動融入無序之中,破壞船長身上的秩序。

  他本能的抬手,地煞術禳災和解厄隱匿在定身之下,將其形體定住,做出一副自己勝利的表情。

  ‘這是?反噬……’

  ‘秩序白鹽雖然在南方羣島使用非常廣泛,但無論是製作方式,還是原材料,都無比神祕。我知道的東西也不是非常多,簡單試探出來的東西,大多是依託於秩序白鹽內的誓約。’

  道青簡單解釋後,望着虛空道:‘白鹽內的誓約大約有三個部分,其上的禁制非常強大,哪怕此刻的我也無法說出,你只能自己根據我先前的變化去揣摩。’

  ‘那爲什麼這東西會被他們送到函夏販賣?難不成這種東西還有兩種不同的祭煉之法?’

  彌羅非常驚訝,要是這東西這麼容易製造,函夏何苦閉關鎖國怎麼多年?

  但道青對於彌羅的問題只是輕聲一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確實是最有可能的事情,好了,你我交流的時間也夠久了,你該回去了。’

  說着,道青伸手一點,四周山海境向內收縮,將彌羅排斥了出去。

  大半意識迴歸的彌羅,發現自己已經被積羅帶到了艾碼羅德島上的皮斯小鎮,這是歸屬於格爾德家族掌握的小城鎮,整體結構有一點類似於依託城堡搭建的小鎮。

  站在城堡門樓上的彌羅,看着外邊收割麥粒的農夫,眼中浮現出一縷奇特的精光。

  他可以感受到這片土地的肥沃,也能夠感受到這片土地上凝聚的零散秩序和願力。

  此刻,這兩樣大多因爲誓約和身份匯聚到他和積羅的身上,少部分匯聚到邊上的騎士和戰士身上,化作淡淡的光輝,庇護他們。

  一眼看去,彌羅便基本確定了此地的職業者數量。

  傳奇境界的一個都沒有,典範之道也不算多,也就十二個,其中最強大的應該是祭司,這傢伙的力量已經到了典範的極限,稍微有些感悟,或者得到恩賜,就能夠更進一步成爲僞傳奇。

  還算強大的願力和神光將他身後,力量略遜於積羅的白衣祭司氣息完全遮蔽。

  其次是守護這裏的騎士長,按照力量的凝練程度和渾厚程度,騎士長並不次於這位大祭司大人,但他身上的願力博而不雜,還相互衝突,整體而言,比起祭司弱小一個檔次。

  接着是站在騎士長身邊的兩位副手,他們同樣是騎士的裝扮,只是比起騎士長的戰錘,這兩位一個手持類似於門板的大劍,一個手持騎士槍。

  在他們不遠處,還有一位穿了一身緊身衣,存在感非常薄弱,應該是某種盜俚倪M階職業。

  三者的力量大致和突破後的積羅相差無幾,不過同積羅戰鬥技能稀少不同,這三位顯然都是身經百戰之輩,在不計算外力的情況下,大概能吊打三到五個左右的積羅。

  而在他們之後便是一位弓箭手和同一位戰士,二者的力量略遜於前面的斥候統領。

  但有趣的是,這兩位和斥候統領一起站在最後面。

  在他們前邊的是一位身穿長袍的法師,以及三位渾身上下散發着淡淡孢子粉塵的類人型生物。

  彌羅的目光稍微掃過法師,就是盯着那三個類人型生物身上,積羅立馬解釋:“這三位是德魯伊的變種職業者菌類培育者,別看他們的力量只是勉強達到典範之道,可他們在地底下種植的菌類,卻支撐皮斯小鎮三分之一的糧食。沒有他們,我們不可能在這麼一塊土地上,生存將近二十萬人。”

  彌羅點了點頭,無視了那想要開口的法師,他對於皮斯小鎮的權利結構是否合理,內裏的明爭暗鬥並不感興趣,他在乎的只有一個,這裏的力量如此薄弱,如何抵禦外敵?

  “皮斯在我們的語境之中代表是和平的意思,這裏是後勤的所在地,類似的小鎮還有六處,分別支援沿海的三道防線。在哪裏,每一處大約有三十萬的駐軍,外加三十到五十位強大的典範職業者,以及三位跨入傳奇領域的大師。”

  “跨入?僞傳奇?”

  彌羅隨意的回答,讓積羅不好回應,倒是邊上的法師氣的臉頰通紅,開口解釋:“費拉博特大師是一位具有傳奇名號的大法師,並非通俗意義上的爲傳奇。”

  “那他凝聚了獨屬於自己的寶具?還是完成了傳奇天命?”

  彌羅的一句話讓法師面色驟變,不知道如何回應,邊上的騎士長嗤笑出聲,對着彌羅行禮道:“見過長官,我是守護這出小鎮的騎士團團長,名字也是皮斯。”

  “等一下?”

  彌羅瞄了這位騎士長一眼,在他的眼中,他的氣息還算純粹,起碼沒有沾染太多污穢的力量,在這一片土地上絕對算得上正直二字,可樂的提點兩句。

  “你的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騎士長有些奇怪,但還是如實回答:“是我的父親爲我起的。”

  邊上的法師聞言,嗤笑道:“原來是鞋匠起的,難怪這麼傻乎乎的用皮斯作爲名字。”

  皮斯騎士長大怒,非常想要教訓這位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法師,但作爲騎士,他不能在彌羅面前失禮,只能惡狠狠的瞪了對方几眼。

  彌羅卻道:“雖然這傢伙的話不好聽,但選擇以皮斯作爲自己的名字,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你應該知道皮斯的含義,和平、太平,以這個爲名字的話,你或許能夠分潤到皮斯小鎮諸多鎮民無意識貢獻出的願力,但你是想要染指和平的領域嗎?”

  彌羅的話讓皮斯騎士長冷汗直冒,邊上的幾位典範之道中,除去法師和兩位祭司外都是豎起耳朵聽。

  大祭司和法師倒是想要阻攔,可彌羅的一個眼神看過去,二者就僵硬在原地,難以動彈。

  “你若是想要更進一步,我給你的建議是以皮斯爲基礎配合一些其他的稱呼結合在一起,將原本廣泛的信仰凝聚在一點之上,例如皮斯貝爾,帶來和平的熊。”

  彌羅說完,又是垂下一縷光輝,幫騎士長梳理了一下身上的願力,看着氣息開始膨脹的騎士長,除去法師和兩位祭司外,剩餘的典範之道職業者都是露出了興奮的神情,而後對着彌羅跪下表示尊敬。

  “無需如此,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看好後勤工作,不要給我添亂。”

  說着,又看了法師和大祭司一眼,帶着積羅離開,向着下一處後勤城鎮。

  這一處城鎮之中,並沒有類似於皮斯騎士長的存在,彌羅無法直接人前顯聖一波,但告知他們更進一步的方法,依舊獲得了這一處城鎮基本的信奉,且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影響騎士團的人。

  ‘誓約體系下,騎士團的存在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因爲忠盏仁募s,他們基本不可能背叛格爾德家族,同樣因爲誓言,對於施恩他們的我,在我沒有觸犯什麼禁忌,或者是和他們的主人爭鋒相對的時候,必然會在一定程度上,有所偏向,爲我提供一定的信息。’

  ‘再結合積羅的身份,算是勉強拿下了這幾個小鎮的主權,後續只需要將三道防線也納入手中,就可以安安穩穩的嘗試道青所言了。’

  彌羅帶着積羅先是走訪了兩處稍弱一些的邊關,同鎮守的僞傳奇簡單交流,獲得對方口頭上的臣服後,就慢悠悠的來到了最後一處邊關。

  路上,積羅忍不住吐槽道:“大人,你別看哪兩個傢伙很好說話,實際上早就收到了你先前看不起費拉博特大法師,這是在坐山觀虎鬥。”

  “函夏語學的不錯,但想要坐山觀虎鬥,也雙方實力相差不大才行啊。”

  彌羅輕笑一聲,帶着積羅來到了最後一個邊關防線十里外,這裏也是先前皮斯小鎮魔法師口中的費拉博特大法師坐鎮的邊防,是三處邊防之中,防禦最嚴謹的一處。

  還未靠近,就有一層層魔法陣浮現,層層疊疊的魔紋交錯,在虛空之中發出一陣陣噼裏啪啦的火焰炸裂聲音,而後一道道紫紅的火焰飛出,縱橫散落,交錯飛揚,將邊關原本存在的一些陰霾氣息驅趕得點滴不存,襯托的中央的費拉博特大法師無比威嚴。

  無數生活在附近的生靈,跪在地上,祈求他的原諒。

  費拉博特俯視彌羅,眼中的藐視顯而易見,嗤笑道:“這些魔法火焰,是我日復一日,在魔法塔上銘刻而出,共計六千六百六十六重,每一重都蘊含着不次於我全力一擊,匯聚在一起更是曾經擊退過半神一級的魔物,外來的傳奇,你能做到這一點嗎?”

  “日復一日,在魔法塔上銘刻而出?六千六百六十六重?所以說,你的這套防禦體系其實是靠水磨工夫而成?”

  彌羅關注的重點讓塞拉博特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到對方伸手一點,魔法陣原本渾然一體的哂茫霈F了一個缺陷,而後龐大的魔法元素向着彌羅的方向傾斜。

  看着漫天落下,散發璀璨華麗光焰,宛如像隕石般落下的火球,積羅宛如即將經歷什麼悲苦的少女一樣發出刺耳的尖叫。

  可下一秒,彌羅伸手一點,所有的火焰在半空中交織,化作各類花卉和鳥獸的圖案,在彌羅的身邊飛舞,就好像是一場盛大的煙花宴會一樣。

  “這不可能!”上方的塞拉博特發出刺耳的尖叫,蘊含強大精神力的衝擊差點將積羅震暈過去,可彌羅手中寶珠輕輕轉動,星光交錯,直接將對方的精神拉入星光之中。

  下一秒,彌羅起身,四周無比華麗的火焰匯聚在他的掌心,隨着他的步伐,鋪出一條通往邊關內部的道路,同時一朵朵火焰花卉落在田地之上。

  彌羅在諸多農夫先是哀嚎和祈求,而後是驚喜和歡呼聲中,一步步走入其中。

  積羅先是小心翼翼都是伸出腳,試探了一下火焰道路,而後急忙跟上彌羅的步伐,期間他看到一隻火鳥將失魂落魄的塞拉博特大法師帶入邊關。

  當彌羅坐定的時候,邊關內所有人都已經等候多時,而這個時候,塞拉博特指着彌羅身邊剩下火焰匯聚的神聖火鳥,高聲道:“爲什麼我佈置了這麼久的魔法會被你掌控?”

  “你那是佈置魔法嗎?不就是將諸多魔力匯聚在一起,而後統一釋放出去?我不知道你們魔法師過去是怎麼學習魔法的,但這些火焰之中,既然沒有你的精神和領域護持,那麼對我而言同普通的火焰,並沒有區別。”

  說着,彌羅伸手將火焰注入腳下,讓整個邊關都散發出溫暖的氣息,同時下方的歡呼,也是爲彌羅帶來了少許的願力。

第507章 定規矩

  同下方歡呼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費拉博特大法師,他可以感受到隨着彌羅將火焰注入下方的土地,他昔日佈置的諸多魔法陣都已經被人奪取了權限。

  這已經不是單純力量上的差距,而是二者對力量的掌控有着本質的區別。

  “這不應該,這裏的防護體系都是我精心佈置的,爲什麼會這麼輕易就被你掌控……”

  費拉博特低聲自語,彌羅在上方嗤笑道:“我不清楚你的想法,但從你身上的力量和匯聚的稀薄願力來看,你應該是想要凝聚探索奧祕,或者思維的領域,但你自身卻沉迷於火焰元素的力量,因此你向外傳播的信息,應該和你專精的方向有所不同。”

  “你要是真的天資卓越,能夠統合二者的不同也就罷了,可現實是你無法做到這一點,無論是領域還是火焰元素,你都只凝聚了一半,剩下的部分散亂不凝,所謂的精心佈置,在我看來不過是錯漏百出的拼接物罷了。這種廢物不早點拆掉,還留着過年不成?”

  彌羅的譏諷讓費拉博特氣血上湧,面頰赤紅,他想要表達自己的不滿和憤怒,可在彌羅的注視下,又不敢出聲。

  “廢物。”

  彌羅的這句話徹底擊垮了費拉博特,本就因爲魔法被破,魔法陣主權被剝奪而受到一定衝擊的他張嘴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昏迷了過去。

  積羅見狀,立刻讓人將他帶下去,期間積羅眼珠子一轉,故意大聲道:“把他關到地牢當中。”

  看了對方一眼,彌羅有些哭笑不得,他開口阻攔道:“雖然能力差了一點,但費拉博特畢竟鎮守此地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可怠慢。”

  上前打算帶走費拉博特的侍從們有些不知所措,看相邊上的積羅。

  “沒聽到嗎?還不將他送回到他的房間?”

  積羅的話讓周圍的人鬆了口氣,一些機敏的更是清楚彌羅二人真正做主的是誰,看向彌羅的目光更加順服,而一些桀驁的戰士,或者費拉博特一系的官員也是放鬆不少,對彌羅投去感激的目光。

  腥说纳袂榈淖兓匀徊m不過彌羅的眼睛,他掃視一圈,沉聲道:“根據我和格爾德家族的契約,偶會坐鎮於此,暫代此地最高長官一職。而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所以在此期間,我不希望因爲你們花費太長的時間,在此簡單的立下三條規矩。”

  “第一邊防的完善,我不想理會你們中間的爭鬥,也懶得去了解你們的恩怨,我只希望你們記住,在我掌管此地的時間裏,所有的防護體系必須要處在完善的狀態,這個完善不單單是指器具,也是所有參與邊防的士兵和平民,如果有誰敢在這方面動小心思,我直接將他沉入海里餵魚。”

  話語間,彌羅身上一百零八枚寶珠熠熠生輝,一道道星光流轉,諸多法理交匯,壓得在場腥藙訌棽坏茫嵊致爮浟_道:“第二秩序是基礎,我對於你們平日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的事情不感興趣,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想辦法提升周圍的秩序強度,在此期間,我不希望有人影響到這個過程,要是因爲你們導致我的實驗失敗,那你們就做那個試驗品!”

  彌羅目光如電,掃視周圍腥耍腥硕嫉皖^稱是,無一人覺得奇怪,默默等待彌羅口中的最後一點。

  “第三命令統一化,過去你們怎麼管理同我沒有關係,既然我來了,我不希望我的手下還有其他的聲音,你們若是有異議,可以直接和我提,但我的命令若是下達了,我不希望有人陽奉陰違,這一點不管是這裏,還是另外兩處邊關,或者是後面的後勤小鎮都一樣。現在,你們誰有意見?”

  邊防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沉默了下來。

  彌羅見狀,又問道:“你們可有意見?”

  第二次詢問,先前匯聚到他身邊的願力升騰,前引來些許秩序之力,結合彌羅現在暫時最高掌管者的名號,隱約要形成某種誓約。

  這下子有人坐不住了,其中一位典範之道戰士起身,非常直白的詢問福利。

  “若是您打算以誓約的形式要求我等臣服,那麼我等能夠得到什麼?”

  “我可以爲你們解答典範之道上的修行疑惑,比如你,看你走路的架勢,左腳比右腳用力要輕一些,但肌肉卻更加發達,應該是過去學習時候留下的習慣,導致你習慣性左腳發力,這種情況對於一般人並沒有任何問題。可在戰鬥期間,卻容易被他人抓住破綻,你可以嘗試一下每次訓練的時候……”

  彌羅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對方的身體狀況,還給出了一些修行的建議,這位戰士沉默的坐了回去,彌羅第三次詢問:“你們可有意見?”

  這一次,秩序的力量已經聯繫到了他們的身上,此時在場諸多成就典範之道的職業者分成了兩批,其中裝備豪華一些的紛紛露出掙扎的神情,樸素一些的則是表示臣服。

  很顯然,那些家中有些錢財的大多知曉一些修行的隱祕,不大看到上彌羅給出的承諾,而普通人出現的那部分則對彌羅給與的教導非常的在意。從這裏,也能看出艾碼羅德島上階級的問題,以及知識的禁錮。

  彌羅眼睛微微眯起,將心中原本的計劃修改了部分。

  他等了大約半分鐘的時候,見依舊無人開口,淡漠道:“既然如此,事情就這麼定下了。你等派遣幾個代表,前往其餘兩處邊防,以及後勤的幾處城鎮,將我的意思告訴他們,順帶讓他們派遣代表來到此地,簽訂新的誓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