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羅青卷 第104章

作者:一炁化三清

  他將甘露一飲而盡,內裏的情感和法理,隨之被解析,融入【精怪·從九品忘憂仙】之中,稍稍強化了其【分甘忘憂】的能力。

  而後,彌羅又是以玄光稍稍祭煉了一下花杯,在內裏留下幾道符文,還給忘憂仙,笑道:“小傢伙,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拿着散發淡淡靈機的花杯,很是欣喜的忘憂仙聽到彌羅的話語,愣了一下,而後看了看洞府外圍藥園和花圃的方向,又看了看彌羅,最後有些傷心的低下頭,放下花杯,撲到彌羅的手中,蹭了蹭,然後輕飄飄的浮起,對彌羅搖了搖頭,且呀呀呀的開口喊叫。

  “你要幫忙看守藥園和花圃嗎?倒是個盡職盡責的小傢伙,這樣的話,這東西便送你吧。”

  說着,彌羅取出雲水千重紗,這是雲華夫人贈送的九階極品法器,早就祭煉到一百零八道法禁圓滿的程度,是彌羅手頭最好的防禦法器。

  不過,在上一次太虛幻境之中,彌羅因爲道途的確定,以及太虛幻境和函夏地脈的雙重加持,這件法器沒怎麼用上,就在空餘期間重新祭煉了一下,且對內裏法禁進行了微調。

  如今,雲水千重紗比起原本,在聚散隨心方面又多了不少妙用。

  他伸手從中抽出一縷,以其中殘留的法禁氣息,祭煉出一件十八道法禁的二階法器,披在忘憂仙的身上,將光華暗淡不少的雲水千重紗送入妙有境交給【織霞天女】處理。

  而忘憂仙看着身上多出來的衣裳,原本因爲不能和彌羅一起出去的沮喪心情都完全消散,抱着符器花杯跑到了外面去,同阿泉報告這件事情。

  那阿泉一開始見到忘憂仙的變化,還非常高興她得到了彌羅的獎勵,但當忘憂仙將自己的經歷告訴阿泉之後。

  這小小的泉精卻整個人僵硬在虛空,看着圍繞自己樂呵呵的忘憂仙,阿泉只能不斷勸說自己,不要生氣,不要憤怒,彌羅還是喜歡忘憂仙的。

  但阿泉不管怎麼勸說自己,還是壓不住心中的悲傷,以至於青宇見到的時候,還以爲阿泉是在羨慕自己能夠跟隨彌羅出去,還好心勸說了兩句。

  氣的阿泉是有苦說不出,只能自己一個人在心中碎碎念:‘不過是跟着老爺一起外出罷了,你還是自己想方設法求來的,我家忘憂都能夠讓老爺自己開口邀請,誰勝誰負,顯而易見……可……可……’

  ‘忘憂你爲什麼要拒絕啊,跟着老爺以從五品神祇的身份出去,說不準就被哪位神祇看上,賜予一點神性,日後修行都不知道要方便多少啊!藥園算什麼?花圃算什麼?當初你沒來得時候,我不也處理的好好地?你爲什麼要拒絕啊……’

  對於阿泉的想法,洞府的主人彌羅自然是有些預料,他看着心痛不已的阿泉,等到第二天離開的時候,取出四道道靈符遞給二人。

  每人兩道,其中給忘憂仙的上面寫着【從八品樹精】、【從八品山神】,而給阿泉的則是【從八品井神】和【正八品河神】。

  “你們在家中且好好參悟,我回來可要檢查。”

  說完,彌羅便是坐在車輦之上,抬手垂下彌羅妙有寶光,諸位力士、天女、神兵依次出現。

  最前方的四位力士分別敲打鑼鼓,揮舞法鞭,搖晃神幡,垂下縷縷清氣,形成雲路。

  青宇等鶴兒順勢展翅,明明是五頭靈鶴,身上的清光卻連成一片,相互之間,鶴羽飛舞,形成一道道仙鶴的虛影,配合車輦上的法禁,遮蔽彌羅等人的身形。

第230章 揚州諸系神

  “師弟,等一等。”

  熟悉的呼喊讓彌羅愣了一下,回頭一看,就見到林養信架着玄光向自己趕來。

  “師兄你這是?”

  彌羅說着,也是放開車輦法禁,放鬆儀仗陣勢,讓他進來。

  林養信一入內,眼中就是閃過一絲絲驚訝。

  在他的眼中,坐在車輦之中的彌羅,周身氣息完美統合四周靈機。

  四周的六位手持樂器、香爐等物的天女和車輦左右手持五明扇的天女的力量連成一片,形成一層薄薄的靈光加持在彌羅周圍,形成花卉和香霧的屏障。

  這屏障看似稀薄,可散發出的氣息卻讓林養信不敢大意,他懷疑自己在不動用一些底牌的情況下,只是單純依靠法力,全力以赴也不能在短時間內破開這重防禦。

  其次,前方四位開道的力士和兩位護法神兵,看似專注前方,但氣息卻和彌羅相合,隨時能夠向後護衛。特別是那兩位護法神兵,散發出的氣息,讓他都感覺到些許威脅。

  至於後方兩位持傘的力士,更是明目張膽的撐開羅傘,垂下清氣,護持彌羅的同時,隱匿後方的守護神兵,給與想要從後偷襲之人,致命一擊。

  非要說這一層套一層的防禦有什麼缺陷,恐怕就是前方五頭拉車的玄鶴。

  它們氣息同彌羅有所區別,算是彌羅對四周把控唯一的漏洞。

  但它們自身又是和車輦相合,真要是以它們爲突破口,反而有可能落入陷阱之中。

  就林養信個人評價,這套儀仗現在表現出來的能力,足夠暫時抵禦絕大多數法相境修士的突襲。

  他走到車輦邊上,並未坐到彌羅讓出的位置上,而是站着解釋道:“養志和我說了一下你的事情,我有些擔心,就順帶領取了類似的任務和你一起走一趟。”

  “師兄最近不是很繁忙嗎?陪我一起巡察,會不會耽誤你的事情。”

  彌羅的回答,反而讓林養信苦笑道:“說起來,這也是我的過錯,我只知道你和神道有緣,卻沒有深究你的情況單人前往揚州巡察,容易出事。”

  “怎麼了嘛?”彌羅有些奇怪。

  林養信思索了一下,從頭開始給他解釋:“師弟,你應該知道,我揚州內部的神祇派系有些複雜,天下四大河系,同出一脈的虹河和君江都經過我等揚州,二者分流之地,也在我揚州,爲了爭奪源頭的掌控權,虹河之主和君江之主可沒少爭鬥,二者下屬的水系諸神的關係,也不大好。而你作爲我妙有宗的當代真傳,又同神道有如此密切的聯繫,真給他們撞見,我擔心……”

  林養信說到這裏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兩聲,隨手垂下一道玄光,防止外邊的玄鶴聽到,才緩緩開口:“我擔心你被他們抓去當上門女婿。”

  “咳咳咳……”

  聽到這話,彌羅忍不住咳嗽出聲,他低聲道:“師兄,不管怎麼說,虹河之主和君江之主都是諸神宮認可的從三品大神,都是德高望重的神祇,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你可別不信,你不想一想我等函夏的水系佈局。如今虹河和君江的源頭到分流的那部分權柄,現在還在帝君的手中。當年,帝君可是明說了,讓他們自己商量着解決,你覺得他們能商量出個什麼結果?最後還不是比拼勢力,比拼人脈?而你……”

  林養信說着,上下打量了彌羅兩眼,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彌羅被林養信打量的有些害怕,但他也知道了原因所在。

  函夏的水系咿D體系和太虛幻境內的水系咿D體系差別極大。

  太虛幻境內的水系大多是支流匯入主流,最終形成大河,從某種的角度將,太虛幻境的大河之神,是諸多支流河神力量彙總的產物。

  而函夏正好相反,所有的支流,都是從主流分流出去,所有的水流,都是源自於大河的源頭。

  如今遍佈函夏各地的水系,基本是依靠金江、虹河、帝河和君江這四大河系形成。

  這還只是直接聯繫,若是加上間接聯繫,那涉及到的水系更是數不勝數,整個函夏都就沒有幾個河道能夠完全不受到四大河系的影響。

  也是因此,函夏猩u會以金虹帝君的神名,分別給四大河系命名。

  如此大的殊榮,自然給四大河系之主帶來了極高的地位和極強的力量。

  可以說,要不是四大河系之主,同太嶽山神一般,都選擇留在了函夏大地,那麼在函夏諸神宮中,祂們絕對不會只是位列從三品位的大神神位。最起碼也應該提高一品,成爲正三品,甚至再提高一品,成爲從二品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此位高權重的大神,自然不可能將自己水系的源頭,也就是命脈,交給除去帝君以外的另一位神祇。

  更何況,四大河系的源頭,流淌出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一條完整的天一真水河。

  四大水系的源頭,都是由那種一滴能夠化成一個湖泊的水道至寶構建。

  而後,伴隨着天一真水在大地上不斷流動,內部的結構自動分解,衍生出越來越多的普通水流,河流中的天一真水也是被不斷稀釋,構建如今遍佈天下的各大河系。

  那麼,爲了執掌源頭,執掌一條完整的天一真水河,虹河之主和君江之主這等大神在比拼過程當中動用一些小手段,似乎也不是什麼不能夠被接受的事情。

  ‘但我一點也不想成爲那個小手段,或者成爲被小手段針對的對象啊!’

  彌羅心中苦笑,面上卻不流露出絲毫的變化,開始同林養信詢問起未來的巡察路線。

  林養信見彌羅想通,玄光一變,顯化出揚州各大地脈和水系的走向,以及各大城鎮的分佈。

  他指着其中一條山脈開口:“師弟你看,你這就是我們妙有宗佔據的地脈,雖然宗門分支卸啵鞯氐南略汉偷烙^,可謂是遍佈揚州各處。”

  “但實際上,從地脈走向上看,我們妙有宗能夠直接影響到的揚州地脈還不到全州地脈的十分之一,能夠影響到的水系就更少了,還不到整個州的二十分之一。至於間接能夠影響到的地脈大約佔據全州的五分之一,全州水系能夠間接影響到的大約是九分之一。”

  “這能夠直接影響到的十分之一地脈和二十分之一水系上的神祇,雖然享受宗門給與的福利,最少出現問題,但也是我們需要着重調查的地方。畢竟這些地方是直接歸屬宗門管轄,真的出現問題,我等歷代巡察人員,都是要承擔主要責任的。所以,這片區域一旦查獲,直接從嚴處罰,決不輕饒。”

  林養信說着,便是將其中一部分區域圈出,而後指着間接影響的部分,道:“這部分區域,出現的問題雖然不多,但也不能夠大意,需要認真檢察。一旦查出問題,也要按照規矩嚴肅處理,實在無法自行處理的,就收集好材料直接上報。”

  最後,林養信指了指其他區域,道:“這些區域的神祇,不是其他大神的下屬,就是六官直接冊封的神祇,再不就是一些仙門自己供奉的神祇,以及一些府城供奉的神祇,來歷千奇百怪,背景也是錯綜複雜,我等發現問題,就將其記下,事後上報就好,不要當面和人家撕破面皮。”

  彌羅聽到林養信這話,有些不大樂意,他好似隨意的問了一句:“可若是他們不給我等顏面?例如不讓我等記錄,或者調查之類的。”

  “不給我等顏面?阻礙調查?”

  林養信輕笑出聲,看着彌羅道:“師弟,我等妙有宗坐鎮於此,一大作用是爲了和本地神道,以及府城內的六官體系形成一種平衡。”

  “換句話說,在揚州,我等妙有宗享有州級的權力,且直屬於帝君,不歸屬六官體系。”

  “因此在揚州,只要你佔理,除非是虹河之主和君江之主這等非常規從三品大神,以及揚州州牧一流親自開口,否則無論是從三品大神,還是從三品官員,你都不用管他。”

  “他們不給你面子,你也不用給他們面子,直接往他們臉上懟。他們絕對沒有膽子和你動手,畢竟你要是能夠證明自己因爲他們哪裏磕到碰到,他們不大放血,根本不可能。要是你出了事,他們也要給你陪葬,他們比你怕死,一定沒膽子動手。”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林養信意氣風發,表現出對於妙有宗的自豪。

  隨後,他似乎想到什麼,面色一變,壓低聲音道:“但是,要是開口的是那幾個特例,那麼你最好還是退讓一二,保留證據,讓宗門來處理。畢竟,區區一位真傳弟子,是不可能讓那幾個特例償命的。”

  看出林養信情緒有些低落的彌羅,看了看他玄光衍生出的景象,指着一處道:“師兄,我等此次巡察便從這裏開始,如何?”

  “白山嗎?我記得這裏有一位玉封的神祇,歷來評價都挺高,一起去看看也好。”

第231章 白山村祭祀

  白山位於妙有宗附近,自然處在九江府內。

  不過,白山和函夏大多數官方建設的縣城有些不大一樣,其性質有些類似於六安縣,都是由函夏百姓自行開闢的小村莊。

  不過,不同於六安縣最後發展成爲了一個完整的縣城,歸入了六官體系。

  白山村因爲地理位置、居民數量,以及白山外圍已經有一座白鄉縣,所以並沒有形成一個獨立的縣城,而是歸屬於白鄉縣下。

  作爲坐落於山林之中的村莊,爲了防止地脈之中時不時孕育出的精怪,以及防備外界一些妖獸,自然有着一套自己的防禦體系。

  除去世代紮根於此的法脈修士,居住於此不過三萬多,不到四萬的居民,還供奉着一位擁有正九品神位的玉封神祇白山靈女。

  按照妙有宗的記載,這位白山靈女是執掌白山部分區域的山林草木、庇護白山村田地豐收和六畜安寧的神祇,原本是白山村開創者的獨女。

  早年生有神異,提前發現地動,爲了救人而死。

  因此白山村一脈居民代代祭祀白山靈女,一開始其力量不算強大,波及面也很小,但隨着白山村的不斷擴建,這位白山靈女竟然也得到了玉封,算是部分白山山神和白山村土地結合後的劣化產物。

  但有趣的是,在記載之中,只有正九品神位的白山靈女,卻給與此地極大的庇護。

  無論是驅散山精野怪,還是庇護豐收,都遊刃有餘,保證了白山村的繁榮和昌盛,因此歷代考覈的時候,都是以優秀的評價通過。

  照這個架勢下去,大概再有八九十年,最多一百二十年左右,六官就會降下敕封,讓其成爲白山山神。

  彌羅和林養信在玄鶴的帶領下,出現在白山村外圍。

  自上向下看,白山的山體不算高,最高峯不過一千米出頭,但山體偏向於平緩,並且山間水汽豐沛。

  白山村的村民,便是隨山形順坡逐級壘石築坎平土,耕耘出宛如階梯一般的半月形的梯田。

  因爲梯田種植事物的區別,以及光線折射的影響,彌羅眼中的梯田,每一處顏色都有細微的差別,放眼望去,只覺得白山山體五光十色,光華奪目。

  而在這些梯田邊緣的過道角落裏,時常能夠見到一尊小小的女子雕像。

  這些雕像的做工並不精美,但身前卻有不少香火燃燒後的痕跡。

  看到這一幕,林養信伸手垂下一道玄光,捲起神像上殘留的一縷願力,點了點頭,道:“不錯,信仰不斷,神力純粹,神力成分也是以願力爲主,山體自然地脈氣息輔佐,無有污穢血氣,並無墮落或者走向邪道的跡象。”

  彌羅沒有回答,只是垂下兩道靈光,其中一道化作兩個靈動的【忘憂仙】,出現在梯田內部,另一道則是化作一個【草魎】出現在梯田的邊緣。

  前邊兩個【忘憂仙】並沒有引起注意,倒是後面的【草魎】讓那些神像出現細微的變化。

  下一秒,一縷神光出現,一尊神像之上出現了一位虛幻的女童形象,其樣貌大約十二三歲的模樣,手中拿着一根由柳條編制而成的長鞭。

  見到“追殺”【忘憂仙】的【草魎】,頓時變了臉色。

  這【草魎】在寶卷之上,乃是從八品名字,力量大致在孕氣到玉液之間,並不次於正九品的白山靈女。

  但這位靈女閣下不慌不忙,手中細長的柳鞭對着【草魎】一揮,細長的柳條上浮現出一道道青綠色的靈光,光華隨着柳葉抖動,化作一根根細長的毫毛,刺入【草魎】體內,將其逼退。

  同時,她也是從其他神像出攝取少許力量,但當她的力量經過被林養信攝取過香火的神像後,瞳孔之中流光一閃即使,手中柳鞭之上原本帶上點點香火願力的靈光,再次回覆純淨,隨着長鞭一甩,將那【草魎】再次逼退。

  而後,纔是有縷縷乳白色的願力,匯聚在柳鞭之上。

  藉着寶鏡、【忘憂仙】和【草魎】三重角度觀察的彌羅,沉吟了片刻,便是顯露出身形。

  走在前方的兩位力士一位敲鑼,一位鳴鞭。

  伴隨着兩聲常人聽聞不見的巨響,那【草魎】立刻化作漫天流光,落在地上。

  同時,十二輪月光出現在彌羅的身後,層層疊疊落下,讓四周草木得到滋潤,越發繁茂,同時月華帶來的陰潤力量,也是讓一些植被下方的陰影變得更加深邃。

  白山靈女的虛影急忙下跪,將彌羅等人引入白山村中,期間兩位【忘憂仙】遁入地中消失不見。

  白山村中急匆匆趕出來的白山靈女本尊,不由心中一驚,心神同白山相合,仔細觀察那兩個離去的【忘憂仙】,片刻功夫後,見到二者向着後山而去,瞳孔之中靈光閃爍,臉上更是沒了血色。

  邊上的白山村村長見狀,急忙詢問,白山靈女也是直言道:“巡察神的使者,前往了後山。”

  聽聞此言,白山村村長大驚,而後又是聽到白山靈女道:“巡察神此刻已經到了村子門口,剛纔你的問話,已經讓上神聽聞,等一下你直言便是。”

  “哦?原來,白山靈女也知道自己所作所爲是不正確的?”彌羅的聲音緩緩傳來,而後他垂下一縷玄光,倒映出【忘憂仙】在後山發現的景象。

  那是一片特殊的泥澤,也是白山村所有村民最後的安眠之地。

  按照白山村的傳統,所有人死後,會被放入特質的柳條編制的籮筐之中,沉入沼澤,迴歸大地循環。而白山靈女則是會順勢催動地脈將他們的屍體的消化,而後反哺整個白山。

  此舉原本也沒什麼,畢竟白山村民自己不介意,將其視作傳統,對於白山本身也是一種開源的方式,六官和妙有宗也不會多說什麼。

  但彌羅倒映出來的重點在於,沼澤下方的一個小小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