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你這一下,直接要剝奪兩個賽區的學員當場挑選學科帶頭人作老師的資格。
這是會爆炸的。
一兩個名額被挪用,這可以用方向不對口來搪塞和對付。
要是四五個人都的名額都被佔用了,再用這樣的理由對付,華中賽區都收不了場了啊。
你這也忒。
“方同學,辛苦了哈,咱們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胡教授都不敢再讓方閒繼續下去。
如今方閒已經堅持了4場。
如果再要搞第五場,按照賭鬥的規矩,那這場面就鬧得不可開交了。
到時候要一些人同時找到57個學科帶頭人,讓他們帶學生,這TM屁股都得賣沒。
賣臉哪裏夠?
第126章 賭狗與酒狗同類!
目前整個華國纔多少學科帶頭人?三百多,退休了的一百多。
整個外科才總共多少學科帶頭人?也就一百多左右,退休了將近百分之四十。
退休的人和將近退休的人不算的話,那麼醫學所有的學科帶頭人,也就是一百五六的樣子。
如果有超過三分之一的人都內定了學員!
這將會是一起大型入學腐敗事件,頭能給他們打歪。
“爲什麼?”方閒反問。
“我有違規嗎?”
胡教授看了鄧教授、餘教授一眼,趕緊解釋:“不是違規,小方。咱們就是稍微休息一下。喫個小喫什麼的。”
“這和違規沒任何關係哈……”
胡教授說着就要拉方閒走。
見好就收吧!
小方。
再繼續下去,可能會死人的。
可方閒沒動。
在他的視野裏,他只想着名額和獎金的事情,以及楊老教授的交待。
方閒的個子比胡教授更高,且也更壯,所以在方閒沒想動之前,胡教授也是沒能拉得動方閒。
胡教授轉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鄧教授正要開口時,方閒看向了鄧教授:“老師,邀請是鄂省醫學會發的,規矩是華中賽區定的。無關人員禁止入場。”
“我來都來了,肯定要竭盡全力,爭取對得起這次來!”
方閒也是借用了楊弋風教授的話。
但不是全部。
——
“垃圾垃圾自己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行你上,不行別逼逼。”
“勸我莫裝逼,你們能裝嗎?現場有一個算一個,你們上來啊?”
“又菜又愛玩,我現在興致來了,莫挨老子。(沙市土話,別煩我。)”
——
在來之前,楊教授特意交待,不管任何理由,任何人勸,該上就上,這對湘南大學附屬醫院與醫學界的發展,都極有好處。
一切後果,自有他來承擔。
方閒應了。
且剛剛胡教授在他下來之前,就說了,乾死他們。
現在的話,那即便是胡教授勸他離開,不給一個讓他信服的理由,方閒自然不肯走的。
憑什麼走啊?
我都有一天多沒得到技能點!
你們讓我來,我技能點都丟了,那自然要好好地玩一玩麼?
方閒的個性就是這樣,我要學的時候,我往死裏學,我可以拼命。玩的時候,自然也要盡興了再說。
可這話,在鄧教授和胡教授視野裏,則是認爲方閒覺得給錢太多。
所以要對得起這份錢。
鄧教授就道:“方同學,我們鄂省醫學會該接待的禮數都會周到,一點都不會少,只是怕辛苦了方同學你。”
意思就是,錢照給,已經不需要你再繼續秀下去了。
你再秀下去,那就不是華中賽區多佔便宜的事情了,而是要有人真被幹死的!
賭鬥的事情,如果方閒繼續下去,到底是算還是不算?
算的話,那麼其他幾個賽區,特意被叫來華中賽區,空手而回,如何與客人交代?
那麼多的名額,到底要誰去負責收尾?
到時候來了一趟,幾個人被擼出了醫學界隊伍,還得有人收尾。
來者是客!
而如果不算的話,那麼這算不算賴皮了楊老教授和華中賽區的一些參與賭鬥者?
其他人還好說,賴皮楊教授,以他現在的影響力,他會把與他賭鬥的所有人都釘在恥辱板上!
他有這樣的專業影響力與粉絲量。
所以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勸方閒別繼續往下走了。
當然鄧教授也知道方閒壓根不知道這背後的事情,方閒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員,一個純粹的醫學生,他不知道也不參與這些。
“我年輕,有力。”
“也不覺得累啊,比手術輕鬆多了。”方閒咧嘴,說了一句人話。
方閒的人話,是人會累。
方閒的人話,就是不當人。
鄧教授一聽方閒這麼說,瞬間沒轍。
如今的場面已經脫離了所有人的控制。
陳教授的心思和眼神都在四方攢動。
胡教授作爲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帶隊教授,此刻趕緊硬着頭皮說:“小方,這不是累不累,有沒有力氣的問題。”
“這賽事的舉辦,是要有流程和規則的,是要對所有人都盡到禮數的。”
“所以……”
方閒就回說:“所以我要給出最大的找猓龊米约涸撟龅氖虑椤!�
“有幸能與各位學科帶頭人一起切磋基礎技能,乃是人生一大幸事,這樣的幸事,下一次是什麼時候,還未可知。”
“所以胡教授,我不想浪費這一次機會。”方閒先看向自己醫院的帶教老師。
又看向鄧教授。
“鄧教授,我應該不算是違規吧?”
“我有多點5級技能,鄂省醫學會不會強制規定不許我與各位老師切磋技藝的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方閒直接如此問,意思很明顯。
希望鄧教授能夠嚴格按照賽程走,把無關人員胡教授給驅逐出去。
而這時,一些參賽的學員,已經在侯賽席位上站了起來。
無知的喫瓜羣袀儯恢类嚱淌凇⒑淌趲兹嗽谡f什麼,要幹什麼。因此還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時間在流逝,比賽的正賽還未開始,因此不容浪費。
倒是,主裁判席位上,再有一人走了下來,快步到方閒面前站定後,直白問:“方閒同學,你就直接說明,你到底有幾個5級技能吧?”
廣教授似乎是咬着牙,自認倒黴地說這句話。
他知道,現在必須要有人來解決這個問題,否則的話,這件事,很難得收場。
方閒沉默:“目前還不知道。”
不知道?
你TM不知道是幾個意思?
所有人都看向方閒!
你TM有幾個5級技能,你自己不知道?
方閒注意到了幾個教授的表情,很冷靜地開口說:“後天不是還有一場嘛。”
“按照華中賽區給我發來的邀請,我是需要參加兩個場次,與老師們的表演性、友好型切磋纔對!”
方閒的確不知道,能爲自己所在大區獲得好處的事情,他會幹。
且他還想過用此來綁架華中科技大學某醫院,我這邊表演結束後,包括明天。
我要在你們那裏病種最密集的地方待一天半。
那我出來的時候還沒有5級技能,我怎麼保證?
我現在說沒有,到時候又有了,豈不是自己把自己搞得下不來臺了?
身爲一個成年人,說話必須要謹慎且負責。
而聽到方閒這話,來表演止血術的陳教授、主持人鄧教授包括方閒自己所在醫院的帶隊胡教授,都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
沃日尼瑪啊,你這是要幹啥?一個人包乾了嗎?還不知道!
方閒特意點了後天。
第一日的切磋和品鑑,是外科的基礎技能。
後日的切磋和品鑑,則是醫學基礎技能,融會了內科、綜合組賽道的所有教授和學員。
而聽了方閒的話,廣教授可能是終於知道了事情到了自己收不了場的地步。咬牙說:“鄧教授,我再次申請暫停比賽流程。申請連線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楊老教授,我願當面負荊請罪,認錯道歉!”
“給所有人道歉,公開道歉!~”廣教授這麼說着,低下高傲的頭顱!
方閒這一句不知道,直接把他幹破防。
現在方閒要繼續第五場,那麼至少要給五十七個人找老師。
再繼續第六場,他就要給六十六個人找老師。
假如。
就假如說,方閒真的再不當人的搞個七八九十個技能出來的話,那他要多給多少人找老師去了?
這已經超出了所有人能承受的極限,整個華國,都不能這麼鬧!
鬧到最後,肯定是無法收尾的。
與其到時候無法收尾,不如現在,廣教授就作爲代表,直接把鬧劇戳破。
要死死一個,死鬧得最嗨的那個就是!
“你確定?”廣教授說完後不過十幾秒鐘。
觀賽席位中,有一個人,戴着口罩,緩緩站起,一邊往下走,一邊摘下了口罩。
且他自帶了一個耳機式話筒,聲音放大到整個賽場。
所有人順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