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我也一萬五。”方閒取了一個偏低的數字。
孟園卓則略有些酸溜溜地看向方閒：“本賽區的還是給予了照拂的啊。”
“明天大家沒事的話，可以一起組隊去玩一玩，我沒來過漢市。”
“我也沒來過……”
“大家以後都是兄弟，到時候多多照應。”
“……”
終於各自回了房間後，方閒發現，其實自己並沒有從這幾個人那裏得到有用的信息，唯一知道得比較多的就是，這一次的比賽舉辦的規模偏大。
而且助陣的嘉賓很多。
只是吧，方閒覺得，這麼多神祕嘉賓一下子都浮現出來後，反而對學弟學妹們的刺激會更小一些，畢竟審美疲勞了嘛。
也不知道華中賽區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5級醫師和5級基礎技能擁有者之間的交流？
商業互吹還差不多？
這還能怎麼交流？
純粹玩尬的是吧，你說我牛逼，我說你更加牛逼。
唉！
其實論有意思，還不如在創傷中心手術室薅技能點有意思。
沒趣兒。
中途，李球發信息問方閒有沒有去把妹，方閒直接把自己在酒店裏面躺平的圖片發過去，只覺得無聊。
所以就又搜了一些關於醫學會和華國醫學界的花邊新聞看看。
這些花邊新聞就更加沒譜了，說什麼的都有。
醫生也是人吶。
……
翌日！
當方閒早早起牀，洗漱並且喫過早餐後，跑到了附近的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參賽代表隊居住的酒店一樓，與帶隊的胡教授匯合時。
方閒第一眼沒找到那一雙熟悉的桃花眼。
第二眼仍沒找到，方閒就不再找，而是看向胡教授。
倒是另外幾雙熟悉的目光如鍾佳敏等人則伴隨自己到了胡教授的面前。
“胡教授，我是方閒，昨天和您聯繫過，今天要跟您一起去賽場的。”方閒拿出自己觀賽的牌子，這麼說。
叫胡教授的人自然是知道方閒的存在的，不過不知道方閒具體長什麼樣，上下掃量一陣後，說：“年少有爲啊。”
“只是時間也不早了，否則的話，我非得把你的微信給我們內科和綜合科賽區的那些隊員們。”
“你單獨這麼出來，太危險了。”胡教授的臉略扁，如同楊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可方閒知道，這位胡教授是醫院裏相當牛逼的教授。
回笑說：“胡老師，謝謝您的誇獎。”
“等會兒好好表現，說不得啊，咱們醫院，就會多幾個mvp的名額。”
“這一次啊，是個好機會！”
胡教授出發前，拍了拍方閒的肩膀後，這般說。
方閒猛一回頭，看向胡教授，問：“胡老師，這是什麼意思？”
胡教授一咧嘴，先賣了個關子。
直到帶着方閒等人進到了賽場後，胡教授方纔又來到方閒身邊。
壓低聲音說：“這一次，mvp的名額只有數量的上限限制，沒有單賽區的數量上限限制。”
“有人愛玩唄，就是採取了綜合對擂的形式。”
“學科帶頭人的裁判們出招，讓每個賽區的代表人接招，接得了的，給一個名額，接不了的，免談。”
“外科、內科、綜合科的賽場，都是這麼個機制。”
“算了，他們愛玩就愛玩唄，我們自己比自己的。”
方閒的腳底和頭皮瞬間一麻，問：“那有可能一個賽區一個名額都沒有，該怎麼辦？”
“涼拌，誰回去自裁謝罪誰謝罪去，和我們沒什麼關係。”
“主要是其他幾個賽區都覺得自己夠牛逼，覺得我們華中賽區的人佔用了跟學科帶頭人的學習名額是浪費啊。”
“反正有高個子頂着。”
“哦，他個子也不高……”
方閒幾乎就此斷定，胡教授內涵的這個逼就是楊老教授。
只是，這跟着學科帶頭人學習的機會，突然採取爭奪制，非常有可能就讓華中賽區的所有人都全軍覆沒。
這楊老教授，這一次這麼隨意的麼？
他這是要癲啊？
胡教授又在方閒耳旁捧着手道：“給別的賽區的人剃了光頭也沒事，這是其他賽區的老頭子們先提議的。”
“我知道你至少有3個5級，到時候就狠狠地削他們就完事了！～”
“有兩個就不虧。”
“你多拿一個名額回華中賽區，除去本該有的另外兩個之外，多一個就多一位專屬於我們湘南大學附屬醫院。乾死他們。”
乾死他們？
方閒猛地轉頭，看向一臉和藹，頗有儒雅聲明，湘南大學附屬醫院最佳導師聲名的胡教授，心裏想，這到底是人設錯了，還是這個人搞錯了？
第121章 貌似玩得有點崩
方閒與胡教授並立而坐，主要是胡教授在說話，而方閒則只靜聽。
聽着胡教授說着不特別文明的話時。
方閒還在左右盤旋着，果然也看到孟園卓等人也是紛紛在舉頭四看，不知道具體是因爲緊張還是因爲其他因素。
方閒很確定，這不是昨天會面時認下的兄弟們該有的目光。
“所以千萬不要給別人面子，該去衝就衝，只要就教授站起來邀約，你覺得可以，你就往上衝。”
“畢竟，排名最靠前的單位，所擁有的名額是絕對優先的。”
“規矩是高個子們定的，要打臉他們自己打自己的，我們就只是按照規矩走，一點都不害怕。”胡教授用最溫柔的語氣，說着最狠的話。
方閒與幾個人對視一眼之後，這才重新看向了胡教授。
問：“胡老師，那這樣的話，對某一些賽區的學員，是不是就不太公平了？”
胡老師啊，你知道你們在玩什麼呢！？
這種跟着學科帶頭人學習的機會，是很多醫學生夢寐以求、準備了不知道多久才憧憬而到的機會！
不該是你們的賭注啊？
如果參與了賭，那麼即便會贏，我也不想摻和。
賭贏賭輸的都是賭徒，成爲賭徒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們這麼搞，將他們又至於何地？
方閒身邊沒有賭狗，但他自己對賭狗挺討厭的。
說把名額給換了就給換了啊？
方閒作爲從底層爬上來的人員，並不喜歡這樣的賭鬥模式！
這是拿別人的人生和努力開玩笑。
遠的不講，就好比李球，他是不想拿獎嗎？
並不是。
比如說自己的同學龍巖卓，他也不想拿獎嗎？自然也不是。
普通人擁有的機會和賽道本來就少，好不容易得到手，卻被其他人給用賭博的方式挪用了。
這算是什麼東西？
算什麼教授？
胡教授就道：“自然不是啊？”
“你不想想，能出這樣彩頭的人，都是什麼人物呢？他們能夠輕易地找到與他們同一水平的人替換類似的機會。”
“比如這幾天有些本有機會的學員是找不到老師了，但是回去之後，自然會有5級的學科帶頭人帶他們的，這是底線。”
“5級醫師之間的實力差距可不特別大。”
“可擁有更多名額的賽區、醫院，那就能夠有更多的名額，更好的彩頭。知道吧！”
“否則的話！醫學會怎麼可能會允許這樣的彩頭出現？”
“不要把醫學會當作是擺設！”
“所以，乾死他們，不要有心理負擔。”
方閒聞言，心情這才舒坦了不少。
也就是說，這是一羣大佬們玩鬧的小遊戲有一個前提。
每個賽區的兩個mvp成爲5級學科帶頭人的名額是保底，但是呢，可以給更多的人一些機會。
比如說，這一次，華中賽區拿到了超多名額，佔用了華南賽區的名額，在比賽結束之後，華南賽區的mvp們，暫時沒能夠找到學科帶頭人當老師。
這沒關係，回去之後，自然有華南區域的醫學會，會找到合適的老師帶教。或者有學科帶頭人通過自己的關係網，爲他們找到老師。
不損人，但利己！
就是能夠讓更多的人成爲學科帶頭人的學生。
是這個機制。
那就好辦了。
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方閒是不太願意做的，不過不損人但利己的事情，那自然多多益善。
五萬塊也不能白拿嘛。
緊接着，胡教授又捧着手講：“小方，給你講啊，你爲我們賽區多爭取到一個名額，華中地區的主辦方，給你一個。鄂省醫學會會給你一個，湘省醫學會，會給你一個，我們醫院，也會給你獎勵一個。”
“這是額外的保底，上不封頂。”
“都是一個w？”方閒意動了。
“當然。一千誰能拿得出手啊？”胡教授很確定這一點。
方閒聞言，目光瞬間微微一閃。
那成了。
這又是一個光明正大掙錢的好機會啊。
不過這樣的機會，只有非常少數的人，才能夠拿得到。
在人羣陸陸續續地進場，各自出現在觀賽席位、侯賽席位與裁判席位時，胡教授終於是回去了他的位置。
估計他來特意找方閒一趟，就只是單純地爲了給方閒說明這樣一件事情。
而且，現在保守估計，華中賽區是血賺不虧的。
畢竟，方閒來之前，湘南大學附屬醫院就已經確定了方閒擁有3個5級技能，且出自一個人身上，那到底是誰倒黴，就和華中區沒多大關係了。
這或許，也是一種綜合實力的競爭吧。
不過，方閒也不知道後續的比賽，還有賽場的熱身活動，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模式。
但時間的流逝，並未讓方閒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