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手術室加點升級 第114章

作者:一柄柳叶刀

本着先來後到的原則,方閒直接打開了自己最早的好朋友、老同學,邉俞t學龍巖卓的微信。

“閒哥,你回來了?”

“我TM都不敢給你發信息,就是怕你太秀了,臊皮我。”

“那樣的場面太過於尷尬。”

“晚上在哪裏喫?”

“喝酒不,我特意讓我爸帶了點酒來。”

“是帶來的。不過閒哥你別誤會哈,也不是求你辦事什麼的,就是兄弟幾個一起聚一聚……”龍巖卓的語氣竟然有這麼一點小心翼翼。

方閒早就想好了喫東西的位置,這個點出去擼串喝酒,聊天吹牛最合適。

“夜梟吧。”

“卓哥,是你心太沉,想得太多了。”

“剛回,前兩天有些累,今天我們大家一起聚一聚。就喝點啤酒吧,後面我們兩個再單獨聚。”

方閒仔細想了想要不要叫李球和向呈。

李球是李球,和龍巖卓並不熟。向呈只是同學關係,比龍巖卓和自己的情誼又稍微差了點,來沙市之後,幾乎沒啥聯繫。

“就我們兩個吧。”方閒想了想之後,這麼給龍巖卓回覆。

方閒其實有點懂龍巖卓現在的心態,就怕是覺得高攀。與當初的他,偶爾想要約龍巖卓出去喫飯,就怕龍巖卓覺得自己是在打擾他一樣。

當時的方閒只是個小住培,龍巖卓是優秀的、‘尊貴的’碩士在讀研究生……

第148章 行桥踉�

“那也行,今天是同一屆的大聚會,我就不帶酒了!”

“閒哥,我下個月,也就是在九月份,也可以到創傷中心手術室去了,不過不是我們醫院的。”

“是常市的,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轉來這裏來。”

“我師父說,周教授回來之後,稍微降低了一點點創傷中心的入門考覈門檻,讓我去試試機會……”

與龍巖卓聊完天。

再看老朋友李球。

這個騷貨,上來就說:“閒哥你終於發信息了,可憋死我了。”

“你TM鍵盤被鎖住了?還是被人打了麻藥,我把你拉黑了?”

“次奧,什麼時候你還要臉這個東西了?”方閒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罵。

他與龍巖卓的相處模式和與李球的相處模式,完全不同,卻也沒有特別的親疏之分。

“嘿嘿嘿,嘿嘿嘿……”

“閒哥,不是兄弟我的臉皮不夠厚,而是閒哥你現在到的高度,是兄弟我這比牛皮還要厚的臉皮,都要尋思着要不要好好審慎幾分。”

“就怕太掉了層級,到時候我們聊天的內容都不在一個層次上了。”

“問你句,要給閒哥你帶個妞麼?”

“長得俸每矗〖恿宋业奈⑿乓恢贝蚵犠拍悖乙阅愕拿x,撩了兩天了,可以直搗龍潭……”李球賣寶一樣地發完最後一條信息。

再編輯信息到對面時,李球卻發現,發出去的信息已經加上了紅色的感嘆號並提示,對方已經不是你的好友。

李球再打電話過去,憤憤不平地質問:“閒哥,你怎麼把我好友給刪了?”

“要是再有下次的話,咱們兩個人都可以刪了,以後別有來往了。”

“你自己要撩妹,我尊重你個人的選擇自由和戀愛自由,但是請別扯上我。謝謝!”方閒的語氣多了幾分冷漠的告誡。

“閒哥,咱們兩的交情,不至於吧……”李球仍然嬉皮笑臉。

“至於!”方閒非常乾脆地讓李球的笑容僵下。

李球聞言,臉色一抖,這才趕緊說:“閒哥,別掛,老子說實話……”

李球生怕是方閒直接把電話掛了,提前說明情況。

緊接着才曉得,李球所謂的這個女同學,壓根就不是所謂的女同學,而是李球的一個表妹。

真論起來,應該是姨妹,二姨的女兒,她也是醫學生,之前正好在漢市參加五大區的比賽,坐在了觀邢�

於是在知道方閒是自己表哥李球的同學,並且還是朋友之後,興趣蠻濃。

差不多就是有點傾慕、崇拜,也有追求學長心理的小迷妹。

李球本來是打算給方閒提前打一針預防針,以同學的名義編排這麼一個人,畢竟他表妹的年紀目前着實有點小,才十九,與自己、方閒相差了足足五歲以上。

而以方閒的個性,肯定不予考慮。

“閒哥,現在我說的都是實話,主要也是怕你覺得她太年輕了,所以才淡化和模糊了小圓的身份。”

“我這也不是沒把你的微信直接推送過去嘛,我還是很講原則的好吧?”

方閒聽完,倒覺得有幾分可信度,嘴角笑了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年輕的漂亮的?”

“十八九歲的姑娘,誰不愛?你又能替我做決定了?”

不過,很明顯,方閒玩不過李球:“那我今天叫我表妹過來?”

方閒則趕緊敗退。

……

與方閒一屆的碩士加住培,刨開要值班的人外,五個病區,一共二十個人基本都到齊了。

整整是湊了兩桌,方纔坐得不特別擁擠。

且在這個過程中,方閒還發現,與自己關係好的李球與龍巖卓二人,並未拼命地與自己擠在一起,而是相對老實低調地去了隔壁桌。

表情正常,與自己關係稍微次那麼一丟丟的,則是像範鵬程這樣的人,也是把自己摘走到隔壁桌。

湊上來的,都是其他科室裏,以前幾乎與方閒沒特別多往來的。

一個個表現得格外熱情周到,人情老臉,酒場往來逢迎,彷彿多年未見的老朋友,又好像是一個肚子裏出來的親兄弟。

杯觥交錯間,幾杯酒水下肚,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讓方閒有一種朋友卸啵松档谩⒋松羞@麼一些朋友,當再無憾事的錯覺。

酒場散罷,喫飽喝足。

有人要提議送方閒回家裏時,老球才站了起來說:“勄哥,就不用了,我住閒哥隔壁,我送他回家就好了。”

“我也沒喝很多。”

“球哥住閒哥隔壁?以前沒聽說講過啊,對吧班長?”叫蘭勄的人還這麼反問一句。

“那勄哥以前還經常住閒哥家裏咯?那我們一起?往哪個小區走呢?”李球都是也沒格外大聲,也沒有特別陰陽怪氣。

只是,李球這話,不僅是蘭勄愣住了,就連剛要說話的班長,包括龍巖卓、範鵬程等人都愣住。

以前的方閒只是個普通的小住培,知道他在外面租房子住的人都不多,也幾乎沒人去打聽方閒到底在做什麼。

反正唯一知道的關於方閒的事情,就是方閒有些內卷,卷吐了血,甚至還推動了醫院對於技能訓練室訓練時間的管控制度。

方閒只是有點高,但沒醉,開口道:“勄哥,我就住醫院附近的老小區,路不好走,第一次去恐怕不好找。”

“李球和我上下樓,正好順路……”

“班長,你帶着其他兄弟們去唱個歌,或者到清吧裏做一下吧,把賬單發給我。”

“我酒量不行,是真的扛不住了,不然等會兒在下一場丟臉了,那以後找妹子可夠嗆。”方閒這麼解釋。

班長姓農,屬於特別少見的姓氏,性格活潑開朗,且爲人玲瓏。

眼見着李球和蘭勄二人要起衝突就趕忙講:“那這樣,今天正好我們兄弟們一起聚一聚,閒哥是喝高了,進不了下一場了。”

“我們能去的自己去好吧?”

“能這麼聚起來的日子並不多,咱們骨科是一個大家子,那外面的人誰不知道我們骨科的三四屆,是又能打,感情又好的,對吧?”

“那是班長帶領得好,活動舉辦得有點多。”一人這麼說。

可班長農黔霖與蘭勄二人都是看了說話的人一眼,彷彿是覺得對方說這話不是爲了拱氣氛,而是爲了砸場子。

以前農黔霖舉辦的活動多,帶領大家一起在外面聚會次數不少是沒錯。

但是很多次都沒有方閒,這一點很多明眼人都知道的。

“……”

人羣散開後,分成了大波小波,也不知道是幾波。

反正到最後,就連李球和龍巖卓都各自分開,只剩下了李球一個人,送方閒回租住的房子裏。

這是一個很現實且很可笑的事情,那就是之前與方閒胡喝海喝的人,沒一個人知道方閒住在哪裏,包括方閒之前呆了許久的組內研究生範鵬程。

也包括,之前是方閒的老同學,老朋友的龍巖卓。

李球對步履有點東倒西歪的方閒說:“稍微正經點吧,沒人跟來了。”

“我去買點花生米,夠不?還是再點點外賣,咱們再添點啤的,你再叫幾個你真心信得過的人來。”

方閒則搖頭:“本來是裝的,但是大家之前太熱情,氣氛到了,沒能控制住,現在真的有點飄。”

“今天第二場估計去外面是搞不了了,那就回家裏,還是老三樣,隨便喝點唄?”

“啤酒、花生、辣條?還是白酒、花生、懟肯德基?”李球給了方閒兩個選擇,伸出一隻手扶着方閒的胳膊,如此問。

“隨便吧,都可以。”方閒則是用手搓着自己的太陽穴。

“還有麥卡麼?”方閒問李球。

Myrkl是一種解酒藥,被方閒和李球統稱作解酒藥的一種別稱。

“媽的,喝多了正好。喝多了夢裏面啥都有。”

“那我就去小賣部裏面,搞一點啤酒、花生和辣條哈。”李球這麼應了一聲後,讓方閒站定。

幾分鐘後才提着一個大袋子走了出來,且嘴巴里還咀嚼着一包魔髮絲,彷彿是提前享受美味似的。

回到家裏,開着空調吹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四十分。

看着方閒家裏歸置得頗爲整齊,李球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扔,笑罵:“你這作息和生活習慣,找對象還是便宜了她們。”

“以後你老婆絕對是很懶的,因爲必然會和你發展成爲互補的人。”

李球一邊說着,一邊熟練地進廚房,取着杯子、冰鎮的水和飲料等物,再拿了一個餐盤,稍微過點水後,把酒鬼的花生米叮叮哐哐地倒進了盤子裏。

方閒這會兒衝了一個“熱水頭”,稍微清醒了不少。

“老球,我們是不是很久都沒聚在一起喝過了?”方閒問。

“上一次是今年的三月份,那時候,我們發現我們這一羣住培裏面,有人已經進到了手術室裏成助手。”

“上一次是今年過年,那時候,我們發現那羣研究生都有人有3級技能了。”

“再上上次,則是去年的一月份,那時候,好像是我們科室裏,有人已經通過了2級技能的考覈。”

“再上上上……”

李球如數家珍地說着,就有點小脾氣了,打開了啤酒的拉環,咕嚕咕嚕地狠狠吞了一口後,罵罵咧咧地講:“老子一直以爲你TM和我同命相連,咱們是抱團取暖。”

“咱們喝酒是爲了在一起借酒消愁。”

“現在才知道,原來你纔是最能裝的那一個,有時候我都好像罵你,你裝你媽呢,看我笑話這麼有意思麼?”

“當然,你現在是我‘大爹’,我真不敢罵你。”李球胖胖的臉,在說話間鼓舞得飛起,很明顯是情緒十分激動的樣子。

方閒則看向了李球,笑容裏帶着一絲無奈。

只是問:“所以你也會認爲我一直都是在演戲,都是扮豬喫虎,而不能是突然爆發了?”

方閒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便不予解釋。

“那不然呢?爆發?你家祖墳炸了也不至於這麼爆發啊?”

“就你家祖墳挑選得位置好,正好一硝二碳三硫磺?”

“但也謝謝閒哥你能夠做到,苟富貴,勿相忘。”李球舉起啤酒,左手則是用食指和拇指開始捏着花生米往嘴裏灌。

手上沾了鹽,則用紙擦了擦。

“老球,其實你很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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