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嬉事 第829章

作者:血红

他的人生,不應該是‘快活’的人生,而是‘有意義’的人生……這似乎,是一種天經地義,天生就已經註定的事情?

胤垣心臟在劇烈的跳動,他渾身血氣如火,他強忍着不開口,但是身體則是在瘋狂的掙扎着。而那些細細的,捆綁在他身上的藤蔓,則是通過細小的透明倒刺,不斷的將各種奇異的粘稠汁液,混雜着各種稀奇古怪的成分,不斷注入他的身體。

麻癢,劇痛,酸脹……各種難以承受的生理負面感覺如潮水一樣襲來。

而這些肉體上的痛苦,反而更加刺激了胤垣。

他無聲的喘着粗氣。

他喘氣的頻率,莫名的和四周組成這座朱雀星辰大陣的一億兩千萬顆顆星辰閃爍的頻率,完美的契合,完美的融爲一體。

隨着他心頭怒火更盛,隨着他對自己人生的剖析和反思越發的深刻深沉,胤垣身上的血氣奔湧速度越來越快,而四面八方,那些星辰閃爍的速度、力度,也越來越大。

一顆顆星辰,就好像一顆顆沉寂了無數年的‘卵’,內部的生靈被驚動了,他們正準備破殼而出,準備朝着虛空,朝着世界,朝着這一方維度空間,發出自己最瘋狂的怒吼!

胤垣體內,一顆顆竅穴熊熊燃燒,亮起了絢爛如潮的星光。

他的法力,在消散。

他的神魂,逐漸的和自己奔湧的血氣在融合。

他的血氣,他的血漿,他的血脈,則是在體內瘋狂的奔湧,在那竅穴中逐漸亮起的星光熔鍊下,逐漸化爲一縷縷更加粘稠、沉重、精純,如水銀、如金液、如玉髓玉膏一般,每一絲都蘊藏了磅礴巨力、無量生機的奇異物質。

不僅僅是天庭南門的這一座形如朱雀的星辰大陣。

其他天庭東門、北門、西門,四方門戶,合計四億八千萬顆星辰,今日都發生了奇異的震盪,星光閃爍的亮度和頻率,都發生了奇異的增強。

但是這些日子,負責鎮守這些星辰的天兵天將,一部分被巡天禁神衛的大統領調走,跑去攻伐雲槎嶺去了……如今大部隊還沒有回來呢。

而留守這些星辰的天兵天將,又在天庭內部的稽查中,被幹掉了一大片。管你有罪沒罪的,但凡牽扯到天機祕閣御用至寶外流,牽扯到元舙叛逃一案的,被殺了一大片……是以,如今留守這些星辰大陣的天兵天將,他們要麼實力低微,地位不高,對大陣的感應力、操控力極其有限,要麼就是謹小慎微,寧可不做,也不願做錯。

是以,四門的星辰大陣隱隱生變,而這些天兵天將,沒有一個向上稟告的。

而原本早就應該注意到這大陣異變的太初大帝、天書老君、大方老君等等,他們的注意力,又全都被青帝殘酷暴虐的手段吸引,他們哪裏會注意到這‘金湯城池’般,守衛了天庭無數年的星辰大陣稍許的變化?

再說了,外人都說這星辰大陣是太初大帝親手佈置而成……

但是唯有太初大帝和寥寥幾個心腹重臣心知肚明,這座四方星辰大陣,是天生天養之物。天庭只是接手,然後稍稍佈置了一下這座天生的大陣,僅此而已……是以,這座大陣偶爾會有一些咿D不靈啊,一些內部的奇異事件發生等等……這都是尋常戲碼,不值得驚訝。

是以,沒人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也沒有關心這些星辰的異變。

胤垣渾身汗如雨下,皮膚下一根根青筋凸起,白皙的皮膚下面,一道道迷離的星光急速的湧動着。他無聲的掙扎着,雙臂、雙腿,用力的掙動那些細細的藤蔓,將這些藤蔓拉扯得好似緊繃的琴絃一樣,發出極其輕微的‘嗡嗡’聲響。

胤垣此刻。

腦海中,他好似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他,正冷靜如冰山,一點點的審閱他這輩子的所有經歷,對他的所有事情,所有過往,過去所有的事情進行無情的批駁和評定打分。

一個他,則是熾烈如火。無窮盡的怒火在燃燒,在跳動。他好似白龍魚服、便裝出行的帝皇,在大街上被一羣地痞流氓圍毆了一頓……他憤怒到了極致,想要拔劍殺人!

抄家滅族。

瓜蔓抄家。

殺你九族!

不,十族!

胤垣雙眼凸起,眉心一條極細的縫隙冉冉裂開,一顆光輝璀璨宛如星鑽的眼珠冉冉而生,一縷縷凌厲如刀的星光激射,透出數百、數千丈遠,狠狠切割在了那條正挺身欲動的大蛇身上。

‘嗤嗤’聲響,那條九頭蛇身上厚重的鱗甲被胤垣眉心豎目噴出的星芒切開,鱗甲破碎處光潔無比,就好像被神兵利器切割過的豆腐腦,一點兒毛刺都沒有。

星光深深的沒入了九頭蛇的身軀,直接切開它鱗甲下方厚重的皮膚,肥厚的血肉,切入了它的骨骼,‘噗嗤’聲中,將其直接洞穿,隨着胤垣腦袋微微一甩,這條大傢伙就被切成了十幾段,伴隨着沉悶的撞擊聲,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九頭蛇九顆腦袋張開,猙獰醜惡的面孔上滿是不知所措的驚恐和迷茫……它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生機就已經徹底湮滅。

它的身體,完全沒有蛇類被斬殺後,神經自然反應應有的抽搐和翻滾……它的身軀,就好像死掉了數萬年的殭屍一樣,沒有絲毫熱氣,沒有絲毫火力。胤垣的目光撕開它的身軀的一瞬間,就已經徹底滅殺了它的所有生機,抽走了它體內所有的生命能量。

這條九頭蛇,其修爲層次,換算成人類修士,怎麼也相當於開闢了三億顆竅穴以上的大能高手……因爲其身軀的龐大,因爲其種族的天賦,它的生命能量,更是比‘體型渺小’的‘人族修士’,要磅礴千倍,甚至是萬倍。

但是如此龐大的一股子生命能量,被胤垣的目光憑空抽走,直接納入了自身。

而這一股能量的融入,甚至沒有在胤垣的體內造成任何的漣漪……只是微微打了個旋兒,讓胤垣的身軀微微熱了熱,就沒有了任何的影響。

就好像一個身高千丈的巨人,不小心吞下了一隻蚊子……他會因爲這隻蚊子,而感覺到‘喫撐了’麼?

無窮無盡的熱流從虛空中憑空滋生,憑空注入胤垣竅穴。他的竅穴燃燒得越發熾烈,星光縈蕩中,他的血氣、血漿和血脈,變化的速度越來越快,凝鍊的效率越來越高,凝鍊出的那種如膏如髓的奇異物質越發的緻密、粘稠……

只是,這種變化極其的隱祕、隱晦。

沒有絲毫的法力波動,沒有任何的能量外泄,這完全是肉身的異變,和法力、神通、法術、神魂,沒有任何的關係。

是以,青帝近在咫尺,也沒有發現胤垣的這等變化。

他反而是如獲至寶一般,大驚小怪的看着胤垣眉心睜開的,光芒四射的豎目:“唉喲?居然讓你這隻眼珠子,掙脫了吾的禁錮?不錯,不錯,不愧是白妞看上的男人,你的血脈天賦,果真非同尋常!”

“這無上太初天啊,自從當年,太初、太瞐、太臰三人聯手,煉化大道,禁錮法則,制定了這一方天地的天規戒律之後,所有土著的血脈都被鎖死了。”

“能夠自發‘啓靈’,能夠自行掌握原本、應有的血脈神通的人,都微乎其微了。”

“但是一旦有人能夠在天地枷鎖的鎮壓下,自行開啓這原本就應該有的‘天眼’,掌握天生的神通祕法,這樣的人一旦被各地天庭鎮守發現,會即刻上報,收入天庭大力培養!”

“他們的血脈極其卓越,天賦極其的強大,都是最好的‘兵器胚子’……只要一點點時間,只要一點點資源,他們的修行進度快得不可思議。”

“不過,他們也只是在這瀰漫虛空的天地枷鎖的禁錮下,能夠自行‘啓靈’而已。”

“而你,是被吾親自加持的手段禁錮,被吾親手鎮壓……你怎麼能,在吾的鎮壓和禁錮下,開啓這一隻眼眸,還能斬殺這麼一尊修爲和你自身相差不大,肉身甚至比你自身還要強大百倍的異類?”

“你的天賦,有如此之強!”

青帝笑着連連鼓掌:“真好,真的太好太好。你這樣天賦卓越、堪稱妖孽的人物,就算你沒有牽扯到這次的事情裏來,我一旦找到,也不會放過你的。”

“哎呀,哎呀,你的身體,你的血脈,太有價值了。”

“還有你的這些兒子,這些女兒……哎呀,太棒了!”

青帝目光森森的盯着胤垣,揮手間,胤垣所在的這根青木表皮蠕動着,一根根手指粗細的藤蔓帶着無數黑紅色的倒刺綿延長出,‘簌簌’有聲的捆綁在了胤垣的身上。

三寸長的半透明倒刺深深扎進胤垣的身體,不斷將一縷縷粘稠的異物注入他的身體。

胤垣繃緊的身軀,迅速的軟化下去。他變得有氣無力,眉心的豎目也緩緩的關閉了。

青帝笑吟吟的看着胤垣:“乖乖待着,你的潛力,真是驚人……我會慢慢炮製你的……我決定了,就算你的結拜兄弟盧仚真個跑來跪地求饒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嘻,你,太有價值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還有你的兒女們。”

“不過,你放心,你的生命,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反而,我會給你收羅各族美女,各色各樣稀奇古怪的雌性,讓你和她們,或者祂們,或者它們,不斷的媾和,不斷的繁衍各色各樣的子嗣後裔……”

“我會在你的子嗣後裔身上,試驗我的各種奇思妙想。”

“而你,你只管日以繼夜的媾和繁衍,盡情的享受……就可以了……一切痛苦、一切恐懼,都有你的子嗣後裔替你承擔……你只管享福就是了。”

青帝笑得極其燦爛。

他深深的看了胤垣一眼,很堅定的重複了自己的決定:“就算盧仚那小子,親自跑來這裏跪下求饒,交待了他所知道的一切,甚至不惜做我的一條狗……我也不會放過你。嘻。”

胤垣無力的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

他心頭怒火更甚,而另外那半邊冷若冰川的他,散發出的寒意越盛。他的身體內,冰火兩重天,他的竅穴燃燒得越來越熾烈,他的身軀異變的速度越來越劇烈,越來越狂暴……

鱗甲摩擦聲響起。

幾個身軀高挑瘦削的異族,抓着雷霆鎖鏈,牽引着另外三頭體格更加壯碩,比被胤垣斬殺的九頭蛇更加龐大一倍有餘的雄性九頭蛇,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三頭九頭蛇,顯然同樣已經被注入了祕藥,此刻渾身鱗甲張開,通體散發出一縷縷的熱氣,嘴角涎水亂噴,蛇信子噴吐中無數毒漿飛濺,身軀下方,不雅之物腫脹,摩擦地面,拉出了三條頗爲刺目的溝渠。

青帝微笑看着渾身軟塌塌的胤垣:“這等小蟲豸,你殺一頭,沒用……吾這裏,但凡需要,可以隨時掏出十萬條、百萬條……他們九人的命撸呀浽]定了,沒人能救得了他們!”

青帝緩緩站起身來,站在王座前方,俯瞰着下方無數被禁錮着的令狐氏族人,微笑道:“類似的命撸却拍銈儭嵊袩o窮無盡的精彩手段,等着你們逐個的嘗試……你們若是有恨,若是有怨氣,就衝着胤垣,衝着他的結拜兄弟盧仚去吧!”

“嗤,嗤嗤!”青帝笑了幾聲,看向了雙眸充血,幾乎從眼眶裏跳出來的胤垣,輕聲問道:“你覺得,現在若是吾將他們放開,他們會不會活活撕碎了你?”

不等胤垣回答,青帝一揮手,幾個異族就鬆開了手中鎖鏈。

三條已經幾乎爆炸的九頭蛇,瘋狂的朝着那條由九個令狐氏族人改造的九頭蛇撲了過去。

九個令狐氏族人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嗥聲,他們操控着龐大而榔槺的身軀想要閃避。

但是和真正的九頭蛇不同,他們九個腦袋,同時向這一具身軀傳去了九個不同的意念……偌大的身軀左右搖晃、蠕動,瘋狂的抽搐着,在原地盤成了一團,卻怎麼都無法挪開……

此刻。

虛空中,一縷極細的幽光正在急速穿梭。

所謂的急速,也可以稱之爲‘極速’,完全是沿途所過之處,那些星辰、陸塊、城池、關卡上的人,根本無法看清的速度。

甚至,一些近乎大帝之位的天庭鎮守大將,也只是覺得眼前一花,似乎有什麼東西掠過……但是仔細定睛看去,卻什麼都沒有……而這一縷幽光,已經遠去了不知道多少兆萬億裏!

幽光急速閃爍、跳躍,尋常天君、大天君級的存在,就算是掌握了一絲半點的空間神通,撕裂虛空瞬移,也沒有這一縷幽光如此‘普通尋常’的凌空飛掠來得快。

快,快到了讓言語都無法形容。

掠過一方方星域,穿過一方方天域,不經允許,強行穿過一座座天庭架設的星門通道……

如此,極短的時間內,幽光在虛空中驟然收斂,盧仚顯出了自己的身形。

前方,三億裏外,就是天庭南門朱雀狀星辰大陣的邊緣地帶……但是這三億裏,盧仚已經無法通行!

無論他速度有多快,‘速度’這個概念,終歸需要有‘施展的空間’纔行。

盧仚需要‘騰挪扭轉’的空間,才能全力發揮自己恐怖的速度。

而前方,上上下下,四面八方,肉眼可見的範圍內,虛空盡被一個個蜷縮着身軀的異族佔滿。他們你挨着我,我擠着你,整個化爲一座‘異族大壩’,封死了所有的通道。

他們身上道韻縈蕩,無法計數的異族身上的道韻密密麻麻的糾纏在一起,完美的融合爲一體,沒有絲毫的瑕疵,沒有任何的間隔……

就算盧仚也掌握了空間神通。

但是他並沒有將空間大道凝聚帝璽道果……是以,他在空間大道上的造詣,並不足以讓他破開虛空,破開瀰漫在這一片虛空中的異族道韻,穿過這一片被徹底堵死的空間。

而速度大道……

對方人擠人、人挨人,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給他留下,他同樣無法穿行!

盧仚停下。

前方几個蜷縮成一團的異族猛地睜開眼睛,碩大的複眼閃爍着迷離的光芒,一粒粒細小的複眼中印出了盧仚的身形。這些異族緩緩的舒展身軀,在虛空中‘站直了起來’。他們上下打量着盧仚,微微晃盪着雙臂,同時發出了低沉沙啞的笑聲:“盧仚,你來了!”

一尊異族向前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看被自己的族人填塞得密不透風,一滴水都無法穿過的億萬裏虛空,得意洋洋的笑着:“青帝至高,嚇嚇嚇,你的速度大道,很了不起……但是,我們連一條縫都不給你留下,你的速度再快,又能如何?”

“天下,沒有無敵的道……”這異族嘴裏噴吐着淡綠色的汁液,瘋狂的笑着:“唯有我族,是無敵的……因爲天下沒有無敵的道,而所有的道,都可以被我們摧毀,被我們吞噬,被我們化爲己用……所以,我們纔是無敵的!”

盧仚看着這個翻來覆去的重複着自家無敵的異族,總感覺這廝或許是小腦過於發達,以至於取代了自己的大腦——不過,這些異族,本來的族羣結構,就好似蟲豸一般,他們的底層族羣,以羣體意識、羣體智慧凝聚成一個覆蓋整個族羣的統一結合體意識……他們單獨個體的智慧有點欠缺,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

懶得和這樣的小嘍囉呱噪,盧仚沉聲道:“告訴青帝,我來了!”

下一瞬,這口吐粘液的異族,身上的氣息就變了。

從躁動不安、輕浮狂躁的小嘍囉,變成了深邃、深沉、讓人望而生畏的‘幕後大佬’特有的恐怖氣機……這廝的複眼驟然變成了墨綠色,一顆顆細小的複眼宛如星辰一樣閃爍着璀璨迷離的光芒,目光落在盧仚身上,給人一種實質性的刀鋒瘋狂切割的痛覺。

青帝的意識,降臨,取代了這個小嘍囉的本我意識,面對面的正對盧仚。

“你,來了?”青帝打量了盧仚許久,‘咯咯’笑了起來:“怎麼說呢?真讓我驚訝……其實也有點失望……你怎麼就來了呢?而且,似乎……讓我猜猜,你來是做什麼的?”

盧仚舉起了雙手,很諔┑膶Ω襟w降臨的青帝說道:“老衲……啊呸,我,我,我來,是投降的……開出你的條件,要怎麼樣,才能釋放胤垣,和他的親族。”

青帝閉上了嘴,半天沒吭聲。

過了許久,許久,青帝才喃喃道:“投降?這,不應該啊!”

青帝輕聲道:“在我的推算中,你能凝聚速度道果,你能掌控四方天柱,你更曾經以僧人的形態在外行走過一段時間……你,應該是這一方世界的佛門餘孽……你,甚至有可能當年爛陀古寺的俣d轉世輪迴而生。”

“你,爲什麼會投降呢?你應該,和我死戰到底纔對。”

盧仚很諔┑目醋徘嗟郏骸盃�陀聖地的餘孽?或許有,那是我爹,他前世,是青殺的師伯祖……嗯,青殺,你知道麼?你的某個兒子!”

青帝的身體驟然一抽,目露兇光的盯着盧仚:“我的兒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是說,我的一個子嗣,擺脫了我的基因枷鎖,逃離了我的血脈控制……”

盧仚攤開雙手,微笑看着青帝:“我來,我投降,只要你願意維護胤垣和他所有親族的安全……我配合你的一切要求。你想要知道什麼,但凡我知道,我全都交待……”

“我沒有必要爲了替青殺他們保守祕密,而讓我的結拜大哥一家子遭遇滅頂之災,是這個道理是不是?”

“雖然,青殺他們對我不錯,甚至看在我‘這輩子’的那個爹的情分上,他們甚至幫我凝聚了速度道果……可是,又怎麼樣呢?在我心中,他們的地位,畢竟是取代不了我的結拜大哥啊!”

盧仚腦海中閃過了胤垣、魚長樂,還有那羣小太監的身影。

嗯,他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令狐璚這些令狐氏的貴女,死就死了吧……從她們在下界的所作所爲就知道,她們也不是什麼好人,也就是一羣禍害……死了,就死了吧!

但是胤垣,魚長樂,那些小太監……乃至白黿這個結拜大嫂!

他們在盧仚心中的地位,很重,很重。

甚至,比盧旵這個‘這輩子的血脈生父’,要重了許多,許多。

盧旵是這輩子的父親,不假……但是這個父親,做了什麼呢?

他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