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嬉事 第827章

作者:血红

甚至,在摩壬支天,你能更好的感悟天地大道,修行的速度更快,甚至不需要帝錢這等如今通行周天的硬通貨,就能順利的吞吐靈動自由的天地靈機增強自身。

還有一個傳說——摩壬支天,隱藏了無上太初天的最高權柄。那裏是天地的‘臍帶’所在,更是天地的命根子,是天地的樞紐隱藏之地……若是能夠找到那天地的樞紐,就能掌控整個無上太初天,獲取天地之間至高的權柄,最終極的力量!

是以,天庭建立之後,太初、太瞐、太臰三尊大帝,就聯名設立了摩壬支天鎮守府,三尊大帝選派了一尊強力的,同時凝聚了五行道印的‘摩壬支天天王’,負責鎮守其中。

那摩壬支天天王,和之前隕落的那位太瞐帝子交好!

嗯,這裏面的人情關係,也就不說了……

總之就是,那一年,在摩壬支天的某處開天闢地之初的遺蹟中,某位‘靈山’的成員——他也是摩壬支天天王的庶出小兒子,從小被摩壬支天天王的正妃諸般拿捏虐待的那種倒黴蛋……他在探索那處遺蹟的時候,找到了一件極其緊要的物件。

那位倒黴蛋直覺的認爲,那物件和摩壬支天的傳聞有關。

天地樞紐,世界的命根子!

他緊急聯絡‘靈山’成員,想要將那物件送出摩壬支天。

結果,事情泄露——雖然是‘靈山’的成員,但是那位倒黴蛋只是最普通的外圍成員,實力、心性、手段、勢力等等,都平平無奇。泄密,實在是很正常的事情。

泄露,追殺,摩壬支天天王和那位太瞐帝子也以最快的速度捲了進來。

不管是出自於私心,還是其他的什麼緣由……總之,摩壬支天天王和太瞐帝子,向自己身後的人,隱瞞了這件事情……他們帶着數量不多的心腹,親自出手,一路追殺、糾纏,追得那位倒黴蛋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一路逃到了令狐氏領地的邊緣地帶——逃到了樓蘭關附近。

樓蘭關的高層中,有‘靈山’的人,更有‘靈山’派去緊急增援的大能高手。

一番糾纏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就連青殺這個‘靈山’的領袖都不是很清楚……總之結果就是,那件緊要的寶物,不知下落,樓蘭關整個崩毀炸裂,流入無盡混沌虛空,最終流落下界……而摩壬支天天王徹底隕落,那位倒黴的太瞐帝子,也身死道消,他隨身的帝兵太瞐帝斧,也最終落入盧仚手中。

而後就是,樓蘭古城的消息,被天庭、太瞐天、令狐氏得知,三方聯手,派人破開維度屏障,趕去下界,調查太瞐帝子隕落一案。

天庭、太瞐天、令狐氏,乃至太初、太瞐、太臰大帝等人,至今爲止,還不知道當年一事的真相究竟爲何……而知道其前因後果的青殺等人,怎可能讓他們知曉當年的因果?

雖然青殺也不知道,那件從摩壬支天的開天遺蹟中得到的異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是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這寶貝,落入太初大帝等人手中。

是以,纔有了盧仚搭順風船,從下界飛昇無上太初天的時候,半路上樓蘭古城直接爆炸,所有人流落邊荒,天書老君、靈璓等人更是被人動用了太初大帝御用至寶圍攻的事情。

“元舙漏了痕跡,從天庭叛逃。”青殺等元舙講述完畢後,開口道:“很多事情,當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就無從查起……但是隻要他們知道了,只要他們想要追查,那麼很多蛛絲馬跡,瞞不過的。”

“最起碼,你凝聚了速度大道的道果,就證明你和爛陀聖地脫不開關係。”

“你和三七同時出現,就證明你和我們有着牽連。”

“你和我們有着牽連,就代表,你牽扯進了很多、很多、很多,過去我們給他們製造出來的諸多麻煩,製造的諸多懸案當中……”

“是以,你身上如今牽扯的因果,很重,很重。”青殺輕嘆道:“不僅僅是青帝,太初、太瞐、甚至是太臰,他們都會傾盡全力,將你的骨渣子都給嚼碎了,想要找出你身上的祕密,找出你和我們的牽扯來。”

“所以……我的個人建議是。”青殺看着盧仚,輕輕的搖了搖頭:“你那結拜兄長,讓他死吧。其實,他死不了,只是會遭受一些極其慘烈的待遇……但是,死不了。”

“你,慢慢的積蓄力量……”

青殺正在勸說,盧仚已經搖了搖頭,笑着轉身就走。

“慢慢的積蓄力量……嘖,是個好辦法,但是,你們積蓄了多少年的力量了,你們依舊沒有信心對付他們啊……”

盧仚大袖一揮,帶着青柚三女就待離開:“且試試罷!”

盧仚腦海中,無數念頭一閃而過。

當年,大胤,鎬京……那天一大早,他跑去加入守宮監開始……再到後來,他第一次見到胤垣和魚長樂!

有些年頭了。

林林種種的諸多事情。

隨後,腦子裏又是一個念頭猶如驚雷一般炸開,將其他紛亂的念頭同時轟成了粉碎——活見鬼了,那摩壬支天中流出的,所謂的天地樞紐,所謂的無上太初天的命根子,不會是太初混同珠罷?

不會是你罷?

如果是太初混同珠,那麼,和太初混同珠同根同源的三眼神人圖,又是何等來歷?

三眼神人圖!

盧仚迅速聯想到了無上太初天的‘土著’,所謂的‘天人一族’,他們的血脈中,可是天生就帶有眉心第三隻眼,而且天生的自帶法眼神通!

如果不是天庭封禁了天地大道、禁錮了天地靈機,這些‘天人’成長後,他們的外在形態,和三眼神人圖的那位神人,可是完全一模一樣!

所以……

盧仚只覺得肩膀略沉,心頭壓力極大。

他身上的因果,可不僅僅是爛陀聖地,不僅僅是青殺他們這羣人,而是,牽扯了更多,太多,實在是多……

這份因果,沉重得讓盧仚都不敢、不願去細想。

稍稍一想,就覺得頭皮發麻,渾身都有點僵硬。

“我,只想太太平平的多活幾年而已……奈何……”盧仚無奈搖頭:“我佛,慈悲呵!”

後方,青殺大袖一揮,一團佛光噴出。

“盧仚道友,你的部校翟诖恕悖倚⌒模 �

第1000章 老衲……咳,吾降了

無上太初天,天庭南門外。

這是一片璀璨輝煌的星空。

整整一億兩千萬顆星辰,被人工安排在了星空中,排列成了一座星辰大陣,散發出奪目的光芒……諸多星辰在虛空中,循着天軌咿D,其星光在無形力場中糾纏盤旋,無數七彩星芒凝聚在一起,化爲一頭碩大的朱雀熠熠生輝。

就在這巨大的朱雀星陣最緊要處,即朱雀的心臟部位,有一顆大星。

這顆大星,比盧仚前世記憶中的太陽要龐大百萬倍,巨大的恆星四周,有數百顆大小不一的小小行星盤旋不定。在這些小行星上,有天庭佈置的鎮守府,安排有天君級的鎮守大將,統轄最少百萬天兵坐鎮其中。

平日裏,星艦往來,大能高手遁光在星空中縱橫交錯,一片繁華熱鬧的場景。

但是今日,整片星域靜謐無聲,好些天庭派駐此地的地方大員,全都蜷縮在自家衙門中,用各種祕法、寶物,偷偷的窺視着這邊的動靜。

無數形如直立行走、人形化大蟲子的異族,蜷縮在虛空中,安安靜靜的,好似一顆顆碩大的卵密密麻麻的排列在一起。一塊從遠處拖拽來這裏的四方陸地浮在空中,距離那翻滾震盪的恆星表面,只有區區數十萬裏。

一道道狂暴的日珥不時沖天而起,好似發狂的火龍,呼嘯着從這密佈禁制的陸塊旁擦身而過。恐怖的熱浪將陸塊上的溫度提升到了足以融化金鐵的水平,熱浪升騰,紅光漫天,不大的陸塊儼然一副熔岩地獄模樣。

一根根筆挺的青色樹幹從這環境極度惡劣的陸塊中生長出來,這些青木的樹幹中,一條條極細的樹脈中,赤紅色的高溫汁液在瘋狂的流淌。

這些青木,已經在這陸塊上,用最短的時間,發生了最急促的進化突變。它們已經適應了這裏的高溫、缺水的環境,它們直接抽取虛空中的高溫高熱生長繁衍,而且生長速度快得驚人。

相對應的,這些青木也就帶上了可怖的高溫,看似青翠色的樹幹,其溫度就好似燒紅的烙鐵,將一個個被緊緊禁錮在樹幹上的男女老少燒得皮膚‘嗤嗤’直響。

這些詭異的青木,樹皮上附着了無數細密的藤蔓。一根根頭髮絲般細小的藤蔓堅韌無比,品質堪比大天君級的禁錮之寶,藤蔓上密佈倒刺,更有肉眼幾乎無法看清的禁錮道紋不斷的流淌。

胤垣、白黿、令狐璚,幾個令狐氏的貴女,還有令狐璚等幾個貴女所屬的令狐氏那一脈、一房的族人,無論男女老幼,乃至他們的家丁、僕役、侍女等等,甚至是那些下人的親眷,和他們有點牽連的無關緊要的人,全都被禁錮在這裏。

這就是俗稱的‘瓜蔓抄’,但凡是有牽連的,哪怕是‘左右隔壁的鄰居’,也一個都沒跑掉。

數以億計的青木樹幹整整齊齊的杵在陸塊上,無數人被細密的藤蔓捆綁在腰身粗的樹幹上。高溫樹幹燒得他們皮肉‘嗤嗤’直響,燒得好些人體內的油脂都化爲黃色的油水,順着樹幹不斷滑落,隨後燃燒起來,放出刺鼻的焦香味,以及讓人作嘔的烤肉味道。

這些人,好些人都是沒有修煉過的普通凡人。

在這些樹幹的高溫灼燒下,他們早就應該化爲灰燼……但是那些細密的藤蔓,不僅僅是禁錮了他們,更是不斷的通過一根根細密的倒刺,向他們體內不斷的注射各種稀奇古怪的成分。

磅礴的生機維持着他們的生命,他們的皮肉不斷被燒焦、化爲灰燼,卻又不斷的生長出來。

哪怕是凡人,也在這些青木上活得好好的。

但是他們承受的苦楚嘛……傳說中的地獄酷刑,也就是這等模樣了。

在高溫的燒灼下,在樹幹的煎熬下,在那些藤蔓不斷注入體內的磅礴生機,以及古怪的特殊成分的催逼下,這些歇斯底里的哭喊哀嚎的人體內,五臟六腑、骨髓筋腱等身體結構,都在發生詭異的異變。

從人,變得不像是人。

因爲注射進體內的怪異成分不同,這些人身軀外表,肉眼可見的異變也大有不同。有些人身上長出了紅色的鱗片,有人額頭上長出了燃燒的獨角,有人屁股後面生出了宛如蛟龍的烈焰尾巴,還有人雙眼噴出了數尺長的火焰。

這僅僅是身軀外部的變化,就如此的詭異驚人。而這些人身軀內的異變,就更加的匪夷所思,乃至驚悚恐怖。他們當中好些人,已經變得沒什麼人味了。甚至可以說,他們完全已經異變成了其他某種‘人形生物’,但是已經不再是常規意義上的‘人’!

什麼三顆心臟,四片肺臟,連成一塊的肋骨,可以分成三片、內部密佈倒齒的小兄弟等等……各色各樣的異變,你真的無法將他們再當做是一個‘人’。

當然,這些原本的凡人,他們的氣息也變得強大了許多。

他們原本,就是無上太初天最普通的凡人,他們身上沒有一絲半點的修爲……但是在這裏,被如此惡毒而神奇的手段炮製後,他們的氣機,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飛速的跨越了天兵、天士的範疇,近乎踏入了天校,甚至是天將的層次。

正因爲如此,這些正在發生異變的人,他們呼喊、哭嚎、歇斯底里惡毒詛咒的聲音,就越發高亢嘹亮……數以億計的人在放聲哭喊,其聲音宛如一百萬個晴天霹靂在同時炸響,震得人耳膜劇痛,五臟六腑都好似要破裂開來。

胤垣、白黿、令狐璚,還有令狐氏這幾房的核心人物,其中包括了幾房的執事、甚至有幾位屬於他們這幾房出身的前任宗老,全都和那些嘶聲哭喊的,被無辜牽扯進來的倒黴蛋一樣,被死死的禁錮在了青木樹幹上。

無論修爲高低,無論身份高低,所有人都被扒光了衣衫,禁錮在高溫樹幹上動彈不得。

這些樹幹表面的溫度,對於那些凡人而言,宛如地獄,但是對於胤垣、白黿,乃至令狐氏的這些高層而言,也就是洗澡水稍微有點燙的水準。他們憋着一口氣,任憑高溫燻烤,麪皮上連一滴汗水都沒有。

只是,肉身上雖然沒有受苦,內心中的煎熬,卻讓好些令狐氏的人失了神智,一個個宛如瘋魔一樣的,歇斯底里的破口大罵。他們的咒罵聲比那些正在異變的倒黴蛋更響亮,他們的咒罵之詞,比起那些倒黴蛋更加惡毒,更加污穢和下流。

畢竟是令狐氏的高層,讀過的書,比起那些底層百姓不知道要多了多少。雖然因爲‘琴棋書畫’諸般大道,都被天庭高層把控,令狐氏的這些高層在‘文道’上的造詣極其有限,但是單單用來罵人,那是足夠了。

引經據典,縱橫古今,但凡書本上能夠用上的,最惡毒,最卑劣,最不留餘地的言辭,全都被這些近乎喪心瘋的高層傾瀉在了胤垣、白黿、令狐璚等人身上。

胤垣、白黿也就罷了。

捱罵最多的,是令狐璚姐妹幾個——在無數令狐氏的族人看來,這就是幾盆子禍水,早就應該在她們出生的時候,就直接悶在水缸裏溺死的禍害!

好好的一個令狐氏。

太臰天之下,最鼎盛、最強大的四大天閥巨族之一的令狐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令狐氏……更是在族中掌握了最大權柄的幾個嫡系大房,被人一網打盡了!

甚至就連外嫁的女兒,以及那些外嫁女兒生出的,三代內的子孫後裔,都一網成擒,沒有一個逃脫的!所有人,都在這裏了,就沒有一個能逃出青帝的擒拿的!

“我,令狐氏……向來是積德行善、修橋鋪路、家有餘慶的有德有福的人家……”一名令狐氏的前任宗老,不知道是氣糊塗了,還是心中真的是這麼認爲的,居然吼出了在胤垣看來,如此可笑的話語。

積德行善?

呵呵!

就看令狐璚在下界,爲了收集可以用來煉製帝兵寶具的‘天晶’,不惜破滅下界那般多大小天界的行徑,就知道,令狐氏怎麼也和‘積德行善’、‘家有餘慶’扯不上關係啊!

尤其是,胤垣做了這麼幾年的令狐氏代理家主……令狐氏的那些紈絝公子哥、不肖的貴小姐們,他們作出的各種狗屁倒竈的事情,胤垣見得多了!

今日種種,胤垣若不是害怕被人用口水噴死,他真的很想扯着嗓子吼一聲——‘這特孃的,都是報應啊’!

令狐氏,絕對不是什麼善良人家。

因爲自己的牽連,讓令狐氏倒了血黴,胤垣沒有任何良心上的負罪感。

大家都不是好鳥,被自己牽扯着倒黴了,嚇,搞不好還是你們令狐氏之前作惡多端、罪孽滔天,牽扯到了俺胤垣大爺一起倒黴呢……是不是這個道理?

唯一有點對不住的,是白黿啊!

胤垣目光深沉的看着白黿——哎,倒黴的娃娃,自從和白黿在一起,似乎,小兩口沒過上什麼舒心如意的好日子?

在元靈天的時候,自己勾搭上白黿,是利用她親近劍門。

在兩儀天的時候,小兩口直接被髮配去了鎮魔城,如果不是盧仚這個結拜兄弟給力,小兩口早就被凌虐致死,而且是死得慘絕人寰的那種。

到了無上太初天,嚇,本以爲可以過上好日子,結果,因爲自己的‘男色’招災,令狐璚和幾個姐妹又闖入了小兩口‘平靜平常、平淡平凡’的小日子……那一番折騰啊……結果,自己‘委曲求全’,‘忍辱負重’,‘不惜獻身給令狐璚姐妹幾個’,這才換來了一小段稍微消停點的日子。

結果呢,好容易白黿和令狐璚姐妹幾個達成了‘默契’,達成了‘後宅的平衡’,擬定了某些‘潛規則的契約’,這舒心日子還沒過幾天呢,白娘子強勢亂入,一舉鎮壓了所有的異議……強勢‘霸佔’了胤垣!

胤垣心中,苦啊!

哎,這一路行來,自己堪稱是血淚斑斑……這小日子,就沒有一個消停啊!

現在可好,被人一窩端了!

“苦了你了。”胤垣頗有些赧然的向白黿苦笑了一聲,搖頭道:“不過,死則死矣,俺兄弟,會給咱們報仇的!”

胤垣笑得很開心。

盧仚會給自己夫妻兩個報仇的……他相信,盧仚有這個能耐。

胤垣不是多天資卓絕的人物,他的心性,手段,諸多內在、外在的條件,大概就是比普通凡人強出一點,但是也強不到哪裏去。他一路行來,無非是……命咛x譜了,讓他時刻散發出無窮盡的男性魅力,這才一路順風順水的走到了今日。

雖然眼力、手段、心性,諸多方面都有不足,但是胤垣不笨啊!

這一次,青帝如此大張旗鼓的折騰自己夫妻幾個,不就是爲了對付盧仚麼?而盧仚能夠讓如此可怕的青帝,讓太初、太瞐、太臰三位大帝都無可奈何的青帝,如此大張旗鼓的,甚至用這種下流的手段逼迫之、威脅之……

可見,盧仚身上,一定有青帝覬覦,或者說,讓青帝忌憚的東西。

所以,胤垣相信,盧仚是有這個機會給自己報仇的!

他相信盧仚,一如當年在大胤,在鎬京,他還是世俗界一個普通的帝皇時,就對盧仚投以毫無保留的信任一樣……那時候,他們還是君臣的關係,他都可以毫無保留的信任盧仚……今時今日,他們已經是結拜多年,經歷過無數風雨的兄弟了啊!

“可惜了,俺這個做兄長的,這麼多年來,就沒幫到他多少。”胤垣很有點羞澀的朝着白黿嫣然一笑。

其實說真的,他也不是沒幫到盧仚。

在元靈天的時候,不就是因爲他搭上了白黿這條線,這才讓盧仚的諸多行事變得順風順水麼?

嗯,他胤垣,還是有點功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