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红
可是現在,對方是兵,自己是伲�
羅怖雨嘶聲長嘯,他化爲一道張牙舞爪的龍形巨雷衝出了小小的戰船,劈面一拳轟向了金甲青年:“南雲飛,你今天倒是帶了種,敢來本君面前放肆!”
雷光如海,如潮,洶湧浩蕩,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三兩下就將南雲飛手中長戟上帶起的五色元磁神光轟得支離破碎,三兩擊就轟得南雲飛大口吐血,身後血色的披風也被轟得支離破碎,無比狼狽的向後狼狽逃竄。
論修爲,羅怖雨畢竟還是超出了南雲飛一大截!
後方又有點點五彩元磁神光浮蕩。
先天五行元磁神光用來趕路,其速度端的是快捷驚人,起初那幾點五彩神光還離得有不知道有幾億萬里地遠,虛空元磁一陣鼓盪,幾點神光就已經迅速到了面前,赫然正是和南雲飛身份相當的,來自五行鬥戰部的另外幾尊大天君級的存在。
他們手中各色兵器一擁而上,越過大口吐血飛退的南雲飛,朝着羅怖雨就是一通猛攻猛打。
一名手持長鐧的虯髯大漢反手一顆陰柔無比的癸水妙音玄雷轟出,‘咣’的一聲打了羅怖雨一個趔趄,得意洋洋的放聲笑道:“老羅啊,你們這是犯了死罪了……嘿嘿,大統領親自督戰,你們能往哪裏逃呢?”
“不如,乖乖的跟着兄弟們回去?”
“看在往日裏一起喝酒打架的情分上,我們給你一個快活,保證一刀就剁了你的腦袋,不讓你喫零碎的苦楚,如何?”
羅怖雨仰天怒嘯,漫天狂雷越發的震耳欲聾,震得幾個五行鬥戰部的大天君面色微變,一個個走馬燈一樣繞着羅怖雨亂走,沒有一個人願意和他正面的拼命!
先天五行元磁神光不斷灑落,和那漫天金色雷霆劇烈的衝撞摩擦,發出天崩地裂般巨響。
如此僵持了將近一刻鐘,前方小船又在虛空中疾馳了不知道多遠,突然間,震耳欲聾的雷鳴聲……消失了!
羅怖雨駭然,猛地低頭朝着自己的身體望了一眼。
他的法力,消耗殆盡。
他下意識的催動腰間懸掛着的雷部正神的印璽,想要調動虛空中能清晰感應到的道韻、靈機,期待它們能夠和平日裏一樣自由靈動的湧入自己的身體,在呼吸間就補滿自己的消耗!
這是天庭正神,尤其是天庭高階正神的特殊權柄!
他們腰間懸掛天庭印璽、符詔,虛空中的道韻、靈機,就任憑他們取用。戰鬥之時,無論消耗多大,他們都能隨時補充消耗,甚至不需要耗費哪怕一枚帝錢!
久而久之,羅怖雨甚至都忽略了這一方天地特殊的修煉法則!
剛剛和幾位同階的大天君鏖戰,羅怖雨就習慣性的動用全力。
每一擊都傾盡全力,每一擊都耗費巨大。
羅怖雨作爲天庭雷部五位正神之一,他開闢的竅穴已經逼近一億之數……每一處竅穴中,都囤積了巨量的法力,足以支撐他短時間的瘋狂燃燒!
但是如此劇烈的戰鬥,他的法力總有極限。
此刻,他全身近億開闢的竅穴中,乾乾淨淨,一滴都不剩了!
默咝Γκ┱股裢ǎ偪竦母袘饺昭Y如臂使指、得心應手的道韻靈機……天地大道就在眼前,濃厚的靈機就在身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看到,能摸到,能嗅到,能碰觸到……但是,就是無法調動一絲半點,根本沒有哪怕一絲絲的道韻靈機湧入體內補充消耗!
而帝錢……
帝錢……
到了羅怖雨這等身份,這等地位,他出門,哪裏還會攜帶什麼帝錢?
南雲飛狂笑,大口吐着血飛了回來,五彩元磁神光化爲一隻五色大手猛地落下,只是一擊,就轟得體內法力涓滴不剩的羅怖雨胸膛塌陷,五臟六腑崩碎如豆腐渣,七竅中鮮血狂噴,身不由己的向後狼狽倒飛。
“羅怖雨,你現在是叛逆,是邪魔……大帝已經簽發符詔,停了你的一應天地權柄……你以爲,你還是那個強橫不可一世的天庭雷部正神麼?”南雲飛威風凜凜的放聲高呼:“伲褪琴……就要有做俚摹�
‘噗嗤’一聲。
一聲低沉的獸吼聲遠遠傳來,一柄雪亮的三亭大砍刀破空而至,一刀將南雲飛居中劈成了兩片。這柄長有三丈許的巨型大刀輕輕一晃,帶起數十條雪花般輕盈的刀光,將另外幾尊五行鬥戰部的大天君也好似砍瓜切菜一樣,輕鬆的剁成了肉醬。
“嘍囉,就是嘍囉,就要有做嘍囉的覺悟!”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星石亂流中響起:“唷,這不是天庭的小太子元舙麼?嚯嚯,這麼狼狽?真是罕見,罕見……”
元舙從船艙中鑽了出來,狼狽的朝着那柄三亭大砍刀拱了拱手:“少說笑了,這次,是我狼狽了……嘿,你這裏,能不能扛得住?若是扛不住,就幫我拖延一陣子,我去別的地方。”
那低沉的聲音很是乾脆的問候了一聲元舙的伯父,其措辭之粗俗,讓羅怖雨幾個追隨元舙叛逃的天庭重臣都不由得麪皮一陣扭曲,心臟差點沒從嗓子眼裏跳了出來。
“你,這是小看我?”
“嗯,狡猾狡猾的,你這是故意拿捏我呢?嘿,若是我護不住你,你往我這裏跑什麼?”
“你就放心罷,除非天庭和我爹全面開戰,否則……沒人能動你一根汗毛。”
“唷,這是誰啊?大統領?嘿,活的嘿!”
“元舙,你帶人先走,我來掂量掂量他!”
聽到‘大統領’三個字,元舙、羅怖雨的身體驟然一哆嗦,羅怖雨急匆匆的落回了船板上,元舙催動小小的戰船再次加速,一溜煙的沒入了星石亂流中。
南雲飛等人殘屍流飛之處,通體徽肿藕窈竦睦纂叄砼采w式重甲,身高十丈開外,甲冑上蒙着一層厚達尺許的熾烈電漿,通體燃燒着無法直視的電光雷芒,宛如一頭雷霆生物的大統領無聲無息的破空浮現。
電光無聲的流轉。
雷雲無聲的滾動。
大統領左手的手腕上掛着一束長髮,被他親手斬殺的小兒子的腦袋,就好似一顆精巧的念珠,飄飄蕩蕩的懸掛在他的手腕上。還有點點滴滴的血水,不斷從光滑的斷口處的滴落。
這,似乎就是某種憑證,某種無聲的宣昭——連自己親兒子都能下手誅殺,誰還敢攔在今時今日的大統領面前?
那柄三亭大砍刀的主人,敢!
白生生的刀口上一抹寒光飛旋,一聲低沉的獸吼聲響起,一條身高三丈開外,腰圍粗達丈許,遍體黑毛的大漢從那大刀旁冒了出來。這廝身邊還繞着幾隻拳頭大小,屁股上的毒刺足足有三寸長的毒蜂,正猶如瘋魔一樣繞着他亂飛,時不時用毒池朝着他的皮肉狠狠的扎一下。
但是這大漢嘛,皮粗肉厚,渾然不在乎。
他右手握住了長刀,左手則是拎着一塊肥美的,還有一些蜂蛹在內蠕動的碩大蜂巢,‘吧唧吧唧’的吞嚥着濃香的蜂蜜,喫得不亦樂乎,粘稠的蜂糖不斷順着下巴流淌,將脖頸上、胸口上的黑毛都弄得溼噠噠的好生狼狽。
這廝,赫然頂着一顆熊頭!
小小的耳朵,小小的眼睛,滿口獠牙,一臉憨態,莫名的讓人覺得有幾分可愛,根本不像是剛纔輕鬆一擊就斬殺了幾尊天庭大天君的凶神惡煞。
“大統領?好大的名氣!”黑熊歪着頭,一邊啃着蜂蜜,一邊含含糊糊的嘟囔着:“你手腕上掛着的,是你兒子?親兒子?哎唷,人家都說,虎毒不食子,可見你這個傢伙,連畜生都不如的!”
這話,毫無疑問是在挑釁了。
大統領的麪皮被厚重的面甲遮擋着,誰也看不到他的表情變化。他身邊雷雲飛舞,身上雷漿湧動,無聲無息,奔走浩蕩。
他冷聲道:“這是吾對陛下一番忠心。他雖然是我的兒子,但是做錯了事情,就必須受罰。”
冷笑了一聲,大統領喃喃道:“不過,你說得對,畢竟是我的兒子。他已經用自己的命付出了代價,那麼,讓他誤入歧途的那些匪類,有一個算一個,誰也逃不了。就算他是大帝的侄兒,也必須受到懲罰!”
在大統領身後,一條條戰艦噴着黑煙烈火,急速的奔馳而來。
一條又一條,陸陸續續從各個方向疾馳而來。
更有天庭各部、各司、各府、各殿的正神、天官等等,或者施展神通,或者駕馭寶具,用各種手段,從遠處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
太初大帝的親侄兒叛逃,其中更有類似於雷部五大正神之一的天庭大員追隨……這是天庭自建立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太初大帝動怒,大統領親自帶人追捕,不僅僅是巡天禁神衛,但凡能夠在這裏面摻和一手的人,全都摻和進來了——這時候你若是不好好表現一下,難不成,你是元舙的同黨?
戰艦越來越多,匯聚而來的天官、天神、天兵、天將也越來越多。
各色神光交相輝映,短短呼吸間,就有超過百萬條戰艦、億萬的天庭所屬匯聚於此。他們身上的神光交錯在一起,幾乎化爲一輪烈日,照亮了周邊億萬裏虛空。
黑熊冷眼看着大統領身後的人越聚越多,他只是大口大口的啃着蜂蜜,手上的那一大塊蜂巢被他啃光後,他隨手朝着虛空一抓,又抓出了一大塊流淌着蜜糖的蜂巢,‘吧唧吧唧’的繼續啃得不亦樂乎。
大統領終於動了。
“吾,給足了你雲槎嶺面子。”大統領如此說道。
“我雲槎嶺,需要你給面子?”黑熊極力的瞪大眼睛,但是天生的種族特性擺在這裏,任憑他用盡了力氣,他的兩顆眼珠子依舊只是葡萄乾一般大小,看上去只顯得越發呆萌:“啊,原來你給了我面子了……那,謝謝你啊,真是謝謝!”
‘咕咚’吞了一大口蜂蜜,黑熊‘嘿嘿’笑道:“你面子也給了,我也謝過你了。現在,不如你帶人回去?你看,你兒子那腦袋晃晃蕩蕩的,好生瘮人,你確定不要請幾個和尚,幫他做個道場什麼的?”
大統領一聲長嘯。
於是,整個一方天地都變成了一片雷池。
漫天雷光閃爍,滿地雷漿縱橫,無數雷雲、雷漿翻滾如沸水,洶湧浩蕩的雷霆大道肆虐。雷和電徽至艘磺校采w了一切,淹沒了一切,取代了一切。
雷光刺瞎了無數天庭所屬的眼眸,雷聲震得他們腦海劇痛,再也聽不到任何別的聲響。
大統領本尊紋絲不動,而漫天雷光凝成了一百零八尊雷霆分身,在黑熊身邊驟然浮現,從四面八方、天上地下,同時封死了黑熊的一切閃避方向。
刀槍劍戟,各色雷光凝成的兵器,齊齊轟向了黑熊遍體要害!
黑熊發聲大吼:“嘖嘖,好厲害,好厲害。真正是嚇死個熊咧!”
嘴裏叫嚷着‘嚇死熊’了,這黑熊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一百零八尊雷霆分身同時轟在了他身上,雷光凝成的兵器齊齊粉碎,而他身上,只是斷裂了數千根黑毛,黑毛下的皮膚,連一絲白印子都沒傷損!
第964章 追獵(2)
大統領和黑熊動手時,盧仚正在極近的地方旁觀。
長度僅有十幾丈長,通體雪白,用一整根奇種老樹根整體雕刻而成,密佈百花紋路的小小飛舟遍體湧動着奇異的濃香。盧仚站在船頭,身邊一條條天庭的鉅艦交錯,就好像一條沙丁魚,不知量力的溜達進了狩獵的巨鯊羣中。
但是身邊往來的巨鯊們,對這條小小的沙丁魚視若無睹,甚至反而有一點點心虛、忌憚之意。好些鉅艦在路過這條小小的飛舟時,速度都莫名的下降了一些,軌跡稍稍劃出了一條弧線,儘可能的避開了飛舟。
盧仚不認爲天庭的這些傢伙認識自己。
那麼,他們是認出了這條小小飛舟嘍?
“那黑熊,是誰?雲槎嶺主人的兒子?”盧仚指了指正被一百零八尊雷霆分身狂劈猛攻的大黑熊。
“黑雲君,雲槎嶺老主人的義子之一……雲槎嶺老主人,倒是從未聽聞婚配過。是否有親兒子,誰也不清楚。曾經有人做媒,被他一掌拍成了肉餅的,後來這事情,也就沒人提起了。”盧仚身邊,一裘碎金色長衫,生得英俊瀟灑、俊逸非凡的春蘭王笑吟吟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春蘭王,太臰大帝的帝子,秋桂王同父異母的兄弟。
春蘭,在百花中也份屬極其矜貴的那一類,乃是春天諸多鮮花的代表。是以,春蘭王在太臰大帝諸多帝子中的地位也可想而知。他在太臰大帝諸多對外公佈的帝子中,年齡最大,成就最高,也是太臰天唯一一位腥酥獣浴⒑V定,擁有帝級修爲的帝子。
但是此行,盧仚爲主,春蘭王爲輔!
盧仚有點不自在,春蘭王也略尷尬。
不過,盧仚向來心大,而春蘭王的性格似乎很好,並沒有因爲自己堂堂帝級存在做副手而表現出任何的驕縱驕狂,是以這一路上,兩人相處得還不錯。
“這是頭夯貨。”春蘭王指點着黑雲君點評道:“雲槎嶺本來就是妖魔亂舞之處,乃是天地間的一大毒瘤。而這黑雲君,更是毒瘤中的毒瘤,混賬中的混賬。粗魯,蠻橫,無理也要佔三分的人物……太臰天之下,令狐氏、獨孤氏、南宮氏、北堂氏四大氏族,這些年和雲槎嶺頗有摩擦,我和他打過幾次交道。”
“不好打交道?”盧仚好奇的問春蘭王。
春蘭王的麪皮有點難看,他乾巴巴的笑了幾聲:“主要是打不動。”
打不動?
漫天雷光洶湧,漫天雷聲震耳欲聾,大統領施展神通朝着黑雲君一通猛攻猛打。黑雲君很暢意的張開雙臂,任憑大統領衝着自己一通亂打。他身上衣衫已經徹底化爲烏有,一根根黑毛在雷霆中繃得筆挺,他任憑雷漿凝成的各色兵器在身上亂劈,但是最終,他身上連一絲兒傷痕都沒留下!
堂堂大統領,天庭巡天禁神衛的最高首領,太初大帝的真正心腹,監察周天、監控天下的耳目祕諜的大頭目,更是天庭執掌雷霆大道的大人物……雖然只是分身出手,但是沒能破開黑雲君這區區小輩的肉身防禦……這的確有點誇張!
“大帝的意思……”盧仚看向了春蘭王。
“盧仚大人的意思,如今就代表了父親的意思。”春蘭王很溫順的向盧仚笑了笑:“不管您想要做什麼,春蘭傾力配合就是……您放心,春蘭絕對不會拖您的後腿,春蘭可不是秋桂那蠢貨,作出那等事情來。”
“不過,黑雲君真的很難打交道。”春蘭王嘆了一口氣:“不管父親讓盧仚大人做什麼,您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盧仚看着春蘭王,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孃的,這又是一個看上去很‘配合’的‘乖兒子’……一番話說得是溫婉溫順,好像他真有多麼配合一樣。但是這什麼都還沒幹呢,就先把責任全都推到了黑雲君的腦殼上。
好,好得很啊。
太臰大帝的這羣兒子,還真都一個個都是好樣的。
不過,盧仚輕輕一吸氣,體內浩蕩無邊的超脫之力洶湧澎湃,好似海嘯一樣翻滾而上。
感受着體內已經徹底開闢的足足一億一千萬處竅穴……感受着依舊囤積在體內各處竅穴中,尚未完全吸收的,無比磅礴的,來自兩顆佛尊級古佛舍利,以及卸酄�陀古寺佛門大能的舍利精髓……
嗯,太臰大帝、白娘子給的好處太多,多得盧仚都不好意思磨洋工了!
“這裏,怕是沒什麼好看的了。”盧仚幽幽嘆了一口氣:“我們,直接去雲槎嶺罷。大帝給的活,不好辦啊。”
太臰大帝安插在天庭的暗線,還是很給力的。
元舙叛逃的第一時間,太臰大帝的暗線就將相關的消息傳了出來,甚至大統領查出這一條線索的前因後果,也都打探得七七八八的。
太初大帝的親侄兒元舙,居然勾結了一批天庭的二代們,私蓄黨羽,結成祕黨,圖植卉墸�
這事情,就很有趣了。
聯想到秋桂王的所作所爲,太臰大帝認定,元舙很可能就是秋桂王的同黨,而他們這個組織的成員,肯定不僅僅是秋桂王、元舙這點人手,裏面很可能還摻和了其他人。
抓到元舙,順着他抽絲剝繭,追查出他們那個組織的其他成員!
甚至,如果有可能,將元舙他們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爲徹底查清!
這就是太臰大帝和白娘子丟給盧仚的任務——爲了這個任務,太臰大帝連自己明面上最看重的兒子春蘭王都丟了出來。
饒是如此,盧仚也對於完成太臰大帝的任務,沒什麼把握。
盧仚不知道大統領有多強,畢竟他們沒交手過……但是大統領的身份,盧仚心知肚明,他幾乎可以算是太初大帝放在暗中最鋒利、最可怕的那一柄刀……如此人物,雖然不是本尊親自出手,只是用雷霆凝聚的區區分身,那威能也堪稱恐怖。
如此一百零八尊雷霆分身,居然破不開黑雲君的皮毛!
上一篇:综武:人在酒楼,捡尸王语嫣
下一篇:十都九曜八极七元六司五老争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