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红
尤其是,兩位星君心知肚明——令狐氏的艦隊雖然數量較少,而且絕大部分令狐氏的戰艦,都只是‘嬌小玲瓏’的小型鉅艦。
但是令狐氏的艦隊,是他們的‘私家艦隊’,每一條戰艦,都是令狐氏用自家‘私產’不惜代價、不惜成本、耗費巨資打造。
而兩位星君麾下的戰艦呢?
斗門星君這樣的地方艦隊,就不提了。他麾下的戰艦,十條湊在一起,才能和一條五軍府的戰艦抗衡。
就算喪刑星君麾下的百多條五軍府的制式鉅艦,那都是‘制式’貨!
所謂的‘制式貨’,無非就是在成本、造價上,要智竽骋环N平衡性,要用最低的成本,最小的代價,智笞顝姷膽痿Y力……呃!
這等‘制式貨’,你怎麼和令狐氏耗費巨資、不惜成本鍛造的私家定製貨相提並論?
不要說那百多條令狐氏的鉅艦。
就說令狐氏擺開的那兩千多條數里長的小型戰艦,在正面戰鬥中,一比一的幹掉喪刑星君麾下的百里鉅艦,那都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甚至,一比二、一比三都有可能!
斗門星君右手伸進袖子裏,催動了飛凌天王發來的符詔,將這裏的事情通傳給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喪刑星君則是陰沉着臉,上前了兩步,首先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他剛剛咳了一聲,一縷奇光盪漾,令狐苦從奇光中一步走出,目光森森的看了一眼喪刑星君:“喪刑星君?如此衣冠不整,簡直不成體統……我定要向太初大帝遞一份本子,彈劾你這等有傷風化、不尊天規的……無恥行徑!”
“堂堂星君,不着一絲半縷,在心款ヮブ鹿宦阈小觞N的?是天庭的星君官袍,配不上你喪刑星君麼?難不成,你還想穿上大帝帝袍不成?”
一見面,令狐苦就是一口天大的黑鍋轟然砸下,直砸得喪刑星君臉色慘淡,身上遮羞的星光都差點崩碎。
一旁的斗門星君麪皮抽了抽,忙不迭的掏出了一套自己備用的星君官袍,手一抖,官袍化爲一縷流光激射,迅速落向了喪刑星君。
喪刑星君身體一晃,急忙穿上了這套嶄新的官袍。
令狐苦淡然一笑,隨手掏出了一塊拇指大小的黑色晶石:“唔,不打緊,剛纔喪刑星君你的荒唐舉動,吾已經盡數錄製,到時候,會和吾之彈劾,一併送去大帝案前!”
喪刑星君的麪皮一苦,整個人都抽抽了一下。
一旁的斗門星君深吸一口氣,高聲呼喝道:“令狐家主何必如此?敢問,令狐家主不經下官允許,帶着自傢俬兵,堂而皇之闖入下官治地,究竟所爲何來?”
斗門星君厲聲道:“令狐家主可知,此乃重罪?”
喪刑星君眸子裏精光一閃,他提起嗓子厲聲呵斥道:“本君於此,剿滅邪魔,鏖戰之下,官袍受損,正是本君忠於職守、兢兢業業之鐵證……令狐家主方纔所言,委實偏頗,難不成,令狐家主和邪魔有所牽連?”
扣帽子,誰不會啊?
喪刑星君摸了摸身上嶄新的星君官袍,平日裏的精明能幹、辣手黑心,全都回來了。
第919章 爛陀佛果(5)
八部天。
這是盧仚爲這一方天地取的名字。
有了夜叉,羅剎,阿修羅,將這一方天地稱之爲‘八部天’,盧仚自己以爲,是合情合理的。
羅熊等人歿了,他們的鉅艦毀了,八部天,也就太平了。
至於說,羅熊背後的人是否不肯善罷甘休,還會繼續派人來滅口……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盧仚也無法操持人家的想法,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罷!
最起碼如今的八部天,是一個休養生息,提升的好地方。
寒輪徽痔祚贰�
寒氣瀰漫天地。
八部天,是一處新生的天地。新生,代表着躁動而不安穩的生命力,代表了懵懂和呆蠢,代表了這一方天地的天地意識,還無法自如的操控大道和靈機。
這寒輪如此顯化……只能說明,八部天‘陰陽失調’了。
如果給祂足夠的時間,讓祂完善大道,平衡靈機,那麼八部天的天地咿D、日月咝小⑺募靖⒒ㄩ_花謝等等,包括各大族羣的繁衍生息,乃至更多生命族羣的顯現,都會有條不紊的、有序的發展下去。
以八部天的底蘊,遲早這裏會發展成一方可觀的大世界。
但是開拓團來了。
八部天的命撸蟮质窃]定了。
巨大的神種所化的大樹高有數百里,巨大的樹冠如天幕,徽种苓吳Ю铮鹁G色的光芒從枝條、樹葉上灑落,滋養大地,令得這原始而蠻荒的大地變得無比肥厚,隨意捏一把泥土,都黑黝黝的好似浸透了油脂。
金剛城內,已經建起了街道、街坊,建起了大大小小諸多房屋。在街坊附近,則是開闢出了大量的農田。在神種所化大樹的照護下,農田中各色作物長勢極佳,因爲八部天原始而強盛的生機的關係,這裏的農田中,尋常的水稻都長到了一丈八尺多高,稻穗大得可以砸死人。
而且,這裏的農田中,長勢最慢的作物,都可以九日一熟!
如此長勢,金剛城的糧、油、棉、桑,以及其他各色經濟作物,是絲毫都不成問題了。
一個自給自足的內循環小經濟,已經紮下了雄厚的基礎。
加上開拓團千多萬人,居然沒有折損幾個,就已經順利的紮下了根基……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讓金剛城的城基極力向外擴張,多開闢一些新城區,讓開拓團的人口快速的繁衍。
按照一般的開拓團經驗。
當開拓團的人,順利在原始荒原中紮下根來,繁衍到將近百億人口,而且當中湧現了百名左右的天將級高手後,他們就可以成爲‘虛空錨點’。
通過這個錨點,無上太初天就可以鎖定這一方原始荒原,進而施展大神通,將這一方原始荒原強行拖拽到開拓團的出發地,將這一方原始荒原‘洗扒乾淨、吞喫一空’後,強行併入無上太初天。
鐵門關的八大原中,七處大原就是這般得來。
無上太初天無數的邊疆關鎮,下轄的無數浮空大陸,也都是這般來歷。
以如今金剛城的千萬人口基礎,以這裏充沛的糧食供應,以天人們強悍的生命力和生理機能,想要繁衍到百億人口,也就是區區十幾代人的事情。兩三百年時間,足矣。
“兒子!”神種所化的大樹上,一根粗達裏許的枝椏上,搭建了一片極軒敞的木屋。
盧仚和盧旵坐在木屋前用木板搭建的,足足有十幾畝大小的廣場邊緣,俯瞰着下方忙碌、熙攘的金剛城,喝着剛剛從農田中採摘、炒制的新茶,端的是享受非常。
“嗯,您說!”盧仚看了盧旵一眼。
“兒子嘿!”盧旵又叫了盧仚一聲。
“呃,你說?”盧仚詫異的看着自家老爹……這略有點不正經的傢伙,又怎麼了?
“乖兒子!”盧旵笑得很是開心,他的心情顯然極好,好到他身後無數重重疊疊的元魔虛影幾乎要盪漾開來,一如他心頭滿盈的好心情。
“咳,咳,您自己修的是魔功,難不成,走火入魔了?”盧仚略帶一絲警惕的看着盧旵:“或者,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您這是,要催婚和?還是要逼着我給你提前弄幾個大胖孫子出來?”
手指朝着天空和地面指了指,盧仚很認真的說道:“我可給您說,此情,此景,此時,此地,不合適談這些……是吧,咱們還有多少事情要處理呢?鐵門關那邊,還有個喪刑星君等着找我們麻煩呢?”
“還有,樓蘭關被人炸崩了,這事情的首尾,我們還沒查清楚……祖父大人,還有這麼多老熟人被人坑了進去,總要了斷了這份因果纔是!”盧仚很認真的看着盧旵:“所以,您若是要走火入魔,或者有別的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請您憋回去,好否?”
盧旵咳嗽了一聲,略顯幽怨的看着盧仚:“你老子我,像是這麼不正經的人麼?”
五位大爺除了大鸚鵡趴在盧仚肩膀上,其他四位大爺一字兒排開在盧仚身後,聽到盧旵這般話說,五位大爺整齊劃一的點了點頭。
盧旵的笑容頓時一凝。
他斜睨了一眼五位大爺,‘囇Y咕嚕’的唸叨了一番菜單名。
什麼香菇燉火雞啊,五香龍虎鬥啊,迎風神仙倒啊,冰鎮龜苓膏啊……
五位大爺鎮定自若的看着盧旵,沒把他有意無意的威脅當回事——嘖,想要把爺們兒炮製成菜餚,你倒是上手試試啊?
盧旵感覺到挺沒面子的,他乾咳了一聲,肅然看向了盧仚:“正經事,正經事。唔,到了無上太初天了?你是從,無上太初天那邊,逃過來的?”
“戰略轉移。”盧仚麪皮微微一紅,乾笑道:“逃,這個字,用得不是很準確。”
“老子明白!”盧旵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戰略轉移?嗯,這個詞略微有點不要臉,但是……以後老子倒是可以經常用用……嗯,戰略轉移?可不是麼,你老子我,也是如此!”
盧仚就有點沒聽懂。
‘你老子我,也是如此’?
你盧旵,什麼時候戰略轉移過?腦子裏一個個念頭不緊不慢的生出,盧仚回想起從自己記事時起,對盧旵的諸般印象……嗯,他似乎,還從來沒有被人追殺,不得不倉皇逃竄的經歷?
這個‘戰略轉移’,是怎麼說?
盧仚目光熠熠的看着盧旵,不說話,就看自家這個不怎麼靠譜、略有點不正經的老爹,又想要說些什麼。
盧旵則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盧仚,目光非常的……微妙!
這種微妙的目光,讓盧仚感到一陣的不適應,簡直,呃……盧旵的目光中,充斥着一種‘極致的意外之驚’中略帶了‘一點點喜出望外的喜’。
用一句不怎麼恰當的話形容,就好像一個在大牢中蹲了十八年的老犯人,從監獄中被釋放後,回到家裏,突然看到自家苦苦等待了十八年的妻子,歡天喜地的拉着一個十二歲的娃娃湊了上來——‘叫爹,這是你親爹’!
大致就是這樣的……感受吧?
盧仚眨巴着眼睛,這就,很讓人頭疼了。
這種感覺,要麼是盧旵腦殼出問題了,要麼是‘剖析’出這種目光的自己腦殼出問題了。
但是不管是那一種,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你還沒有正兒八經的開始太初天的修煉罷?”盧旵笑看了盧仚許久,這才笑着問他。
“嗯,還沒有。”
盧仚開始講述自己在樓蘭關爆炸後,被捲入三河原,被周老刀撿了回去,一直忙碌着恢復記憶,休養傷勢的事情。
直到現在,盧仚的肉身和神魂上的傷都還沒有痊癒,尤其是神魂、腦海,更是傷勢極重……在這種情況下,他如何能放下手開始在這上界的正經修煉?
尤其是,在兩儀天得到的那些佛門功法,相比周老刀等人之前的粗陋法門,算得上高深、精妙。但那畢竟是下界的功法,在無上太初天,未免略水土不服。
盧仚有老僧紅塵傳授的‘解脫法’。
盧仚的本心,是想要等自己的腦海、神魂徹底復原,能夠重新掌握‘解脫法’後,從中挖掘出一兩部足夠高深、玄奧的佛法,再來正經的修煉。
只是,肉體上的傷好說,神魂上的傷麼,想要恢復如初,可沒這麼容易。
盧仚向盧旵講述了自己如今面臨的麻煩,以及自己的一些打算。
盧旵依舊帶着那種‘驚’且‘喜’的微妙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盧仚。
他一邊聆聽,一邊喝着茶水,不時的點點頭,搖搖頭,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或者說在盤算些什麼。
等到盧仚將這一路來的事情講述完畢。
其實也沒多少事情,從周老刀在荒原上撿到盧仚,這纔多少時間?放在兩儀天,也就一年多點而已。
“佛法,是好東西。”等到盧仚講述完成了,盧旵終於開口。
他放下茶盞,很認真的看着盧仚:“尤其是太初天的佛法,更是真正的好東西。若非是好東西,太初天的佛門,不會被打壓如斯,那些佛門大能,不會被那幾個大帝聯手剿滅。”
“剿滅?”盧仚愕然看着盧旵:“老爹是如何知道這其中因果的?”
盧旵重重呼出了一口氣,他抬起頭來,幽幽道:“你爹老子我,在樓蘭關爆炸後,被捲入混沌亂流,於其中,得了一些佛門傳承……你,信不信?”
盧仚瞪大眼睛,他下意識的放開了對自己身軀的壓制,任憑自己身軀在一陣筋骨轟鳴中恢復到了三丈六尺高下的完全狀態。他瞪大眼睛,如此巨大的身形,他的兩顆眼珠子就好像兩個大門洞,直勾勾的幾乎拍在了盧旵身上。
盧旵下意識的向後仰了仰身體,低聲笑罵了一句。
然後,他朝着盧仚一伸手,揮手處,伴隨着低沉的轟鳴聲,在盧仚體內,僅僅重新展開了第一重佛國的紅塵天,在盧仚完全不自覺的情況下,被盧旵一手抓了出來。
盧仚駭然,一臉呆滯的看着盧旵。
這紅塵天,是老僧紅塵煉製的至高佛寶……
原本就一片亂糟糟的腦海,此刻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盧仚好容易滋生的幾個念頭,直接被神魂亂流扯得支離破碎,他就連一個清晰的想法都沒有,只是猶如白癡一樣看着盧旵。
盧旵這一抓,沒有太強的氣息外泄。
也就是說,他這一抓,並非是‘以力服人’……而是,而是在‘佛法精義’上,盧旵的這一抓,硬生生的超過了老僧紅塵不知道是百倍還是千倍,強行將那紅塵天蘊藏的佛門奧義壓制了過去,這才讓紅塵天乖巧的任憑盧旵將自己抓在了手中。
一重重光暈在盧旵手掌冉冉綻放,宛如一朵千瓣蓮在盛開。
“紅塵天?”盧旵微笑看着這一團重重疊疊,內蘊一萬兩千餘重佛國的佛門至寶。
“力量足夠強,但是……格調低了些。”盧旵很認真的看着盧仚:“這寶物,你看他威能宏大,似乎有無窮玄妙,但是歸根到底,這寶物,只是寶物……外物,依舊是外物!”
盧仚迅速跟上了盧旵的思維,他腦海中,不多大的一團神魂之光熠熠生輝,強行抹平了一小片腦海中掀起的驚濤駭浪。他深沉的問道:“那麼,如何將外物之力歸諸自身?”
盧旵雙手在紅塵天上輕輕一揉捏。
伴隨着低沉的轟鳴聲,之前被盧仚納入紅塵天中的阿虎等人,即每一重佛國中保留的十八尊山門鎮守,紛紛化爲一道流光飛出。
紅塵天封閉,阿虎等人在其中也隨之昏厥。
此刻被盧旵從紅塵天中丟了出來,他們依舊在呼呼大睡,身上蒙着一層淡淡的金光,但是氣息很是穩定,顯然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捨得麼?”盧旵笑問盧仚:“這寶貝嘛,說好不好,說壞也不壞,雖然只是堆砌材料,重複的疊加而成,本質品階上差了些,但着實是一注橫財。”
盧仚明白盧旵的意思。
老僧紅塵爲了煉製紅塵天,不知道在下界破滅了多少個天界,這才收集齊了材料,煉製成了這麼一方紅塵天。不提紅塵天究竟品階有多高,祂耗費的材料,的確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橫財。
只是,盧旵越是這麼問,盧仚就越好奇了。
盧仚笑看着盧旵:“捨得啊,捨得……不過,沒有坑兒子的。你準備,用它給我換什麼好東西?”
上一篇:综武:人在酒楼,捡尸王语嫣
下一篇:十都九曜八极七元六司五老争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