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嬉事 第722章

作者:血红

盧仚腦海中,紅塵天放出奪目光芒。

在暴漲的信徒日夜提供的精純念力滋養下,紅塵天的外層第一重天重新開啓,和盧仚的神魂逐次的融合。

神通,偉力!

那種熟悉的,掌控大道、橫掃一切的感覺恢復到了巔峯狀態。

盧仚正待仰天長嘯,以宣泄心頭的興奮之意,大地微微顫抖起來,城內的僬僥人們,齊齊發出了大難臨頭的哀鳴聲,隨後無數僬僥小人兒,無不匍匐在地,栈陶恐的唸誦盧仚的尊號,比平日裏精純、龐大數倍的信仰念力從這些小人兒腦海中湧出,浩浩蕩蕩注入了紅塵天。

城外,太陽落下的方向,一尊身高八丈左右的獨眼巨人,正打着呵欠,慢悠悠的,一步一步的朝着這邊行了過來。

這廝的身軀倒也不算龐大,但是他每一步落下,大地都微微震盪,好似地震一般。

而他距離城池還有兩三百里遠,他身上那股子凶煞的氣息就已經鋪天蓋地翻卷而來。不要說城內的僬僥小人兒,就算那些夜叉、羅剎,也都一個個身體戰戰兢兢,一時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是完全的天生的血脈壓制。

無關實力強弱,單單這獨眼巨人散發出的原始氣息,就瓦解了這些夜叉、羅剎絕大部分的戰力。

盧仚帶着人來到了城頭,冷眼看向了那頭懶洋洋大步走來的獨眼巨人。

這傢伙,可能是餓得很了。

他走兩步,就隨手抓起路過的大樹,蠻橫的連根拔起,‘咔嚓’幾口胡亂咀嚼後吞嚥下去。或許是這些大樹並不符合他的口味,這貨吞下幾顆大樹後,往前沒走幾步,就一陣的臭屁熏天,‘噗嗤’放屁聲不絕於耳。

走了數十里地,或許是那些木渣滓在腸胃中實在是磨得難受了,這貨又蹲在了地上,直接‘稀里嘩啦’的一通腹瀉……那等窮兇惡狀,端的讓盧仚等人爲之側目,無法直視那頭夯貨。

蹲在地上足足一刻鐘時間,這頭大傢伙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來,抖了抖身體,繼續朝着城池的方向走來。

距離城池還有百多里距離,這廝猛地抬起頭來,臉上魚鰓般的器官突然張開,狠狠的抽了幾口氣。他腦袋上的獨眼驟然亮起,死死的盯向了盧仚等人所在的方向。

他張開嘴,低沉的呼號了一聲,龐大的身軀驟然撞碎了空氣,化爲一道殘影,宛如出膛的炮彈,一個起落就是數十里,兩步就衝到了城牆下,橫過肩膀就朝着城牆撞了上來。

城牆外,五彩光霞升騰,金氣熾烈,驟然凝聚。

如今的五行顛倒大陣,是五位大爺自行操控,基本上是按照他們的性子來使喚。

而現在,主控大陣的,顯然是性格惡劣的兔猻大爺。

白晃晃的辛金之氣驟然凝聚,硬生生在那橫衝直撞的獨眼巨人下體要害之前,凝成了一根長達十幾丈,形如犀牛角的尖銳拒馬樁!

‘噗嗤’一聲,明晃晃堅硬無比的辛金拒馬樁,結結實實的和這頭蠻橫的獨眼巨人撞在了一起。所有人都聽到了奇異的撕裂聲,端的……讓在場所有的男人都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第911章 開拓的真意

這尊獨眼巨人,很硬。

硬到他如此重擊,居然硬生生將兔猻凝聚的拒馬樁撞得粉碎,口吐涎水、嘶吼連連的繼續朝着城牆衝了過來。

於是,五色光霧繚繞,天地一片混沌。

獨眼巨人在五行顛倒大陣中,不知上下高低,不明前後左右,模糊了東西南北,猶如無頭蒼蠅一樣左右亂轉,每衝出兩三步,就有一根明晃晃、銀燦燦、僵硬無比的拒馬樁虛空凝出,靜靜等候着他一頭撞上去。

這拒馬樁有粗有細,有長有短,有彎有直,有三棱的、有圓錐的,有帶血槽的、有生倒刺的……總之,兔猻將他這輩子,在盧仚身邊見過的,各色各樣的刀槍劍戟諸般兵器的設計巧思,全都用在了這些拒馬樁上。

其他四位大爺也是很湊趣的,給這些拒馬樁附帶上了雷霆、火焰、寒冰、罡風諸般附加傷害,偶爾還有翠蛇很貼心的,在那拒馬樁的尖端上,吐沫上一些屬性變幻莫測的毒液。

一根接一根,一根接一根。

‘咣嗆、咣嗆’……這獨眼巨人的身軀端的是結實得讓人頭皮發麻,他用正經男性身軀上最脆弱的部位,硬生生撞碎了數百根、數千根、數萬根加料的拒馬樁……

但是,還有更多的拒馬樁源源不斷的生出,源源不斷的等着他狀上去。

五行顛倒大陣內,陣勢逐漸變化,漸漸地,獨眼巨人撞擊拒馬樁的時候,有時候他從高空筆直墜落,狠狠撞上去;有時候狂風推動他的身軀,讓他飆升數十倍的速度撞上去;有時候拒馬樁和獨眼巨人雙向奔赴,同時加速狠狠的正面撞擊上去……

更有甚者,到了後來,那些純金屬凝成的拒馬樁周邊,更有電流洶湧滾動,化爲電磁炮一般的結構,用近乎光速激射,狠狠撞擊在獨眼巨人的某處要害上。

盧仚雙手合十,默誦佛經,悄然調動時間法則,給那大陣中的時間流速,悄悄的加快了這麼一點點……於是乎,外界一個呼吸間,大陣中傳來的撞擊轟鳴聲,數千聲混成了一聲,簡直猶如雷鳴一般響亮。

可憐……水滴石穿,繩鋸木斷……就算獨眼巨人體表生出了祕鱗,堪稱金剛不壞之‘根’,如此撞擊了數十萬次後,他最終慘嚎着,雙手捂住了致命要害,指縫間血流如注,重重的跪倒在地,獨眼無力的看着城牆上的盧仚等人,發出了絕望的哀鳴聲。

如此強橫,就連盧仚都不敢、更不願正面衝撞的獨眼巨人,硬生生被一座並不算複雜、不算玄奧的五行顛倒大陣,配合五位大爺的‘厚黑無恥’手段,硬生生給折騰得跪地求饒!

盧仚輕咳了一聲,他不願意讓人知道,這五位大爺,是他從小一手養大的。

兔猻神氣活現的蹲在一個城牆垛兒上,昂着頭,貓裏貓氣的‘嗷嗷’直叫!

盧仚看得是心煩,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後腦殼上:“你現在是一頭白虎,白虎啊……不是貓,不是兔猻……不要給你祖宗丟臉,明白麼?”

兔猻被一巴掌打得應激了,他轉過頭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盧仚,然後小心翼翼的‘喵’了一聲。

倒黴的獨眼巨人被禁錮,被斷掉了四肢經絡,卸掉了四肢骨節,送進了之前盧仚研究夜叉王的那間大廳中。

夜叉王、羅剎王、僬僥王等,紛紛帶了一批精英族人,小心翼翼的跟在一旁,目露驚恐之色,膽戰心驚的看着這曾經在無數歲月中,帶給他們,他們的族人,他們的一代一代先祖無邊噩夢的恐怖生靈。

如此強橫、恐怖、幾乎無解、無法匹敵的獨眼巨人,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被生擒活捉了?

羅剎王吧嗒了一下嘴,他喃喃的,用剛剛學會的,還半生不熟的‘人族通用語’低聲嘟囔:“聽說,巨人精血,大補啊!”

夜叉王、僬僥王眼珠驟然變得鋥亮,天性中的某種本能悄然發作,他們和一羣族人,一個個身體微微顫抖着,強忍着無邊的恐懼,直勾勾的盯着躺在地上無法反抗、只能無力抽搐的獨眼巨人。

盧仚看了看這些傢伙,隨手取了一顆獨眼巨人的精血,佛光閃爍中,一縷佛炎輕輕灼燒,將那一滴精血中混雜的一些渾濁毒質淨化驅散,隨手將拳頭大小的一滴暗紅色精血,丟給了在場三王中體積最小的僬僥王。

若是獨眼巨人的精血,真的對這三族有大補功效,那麼同樣一滴血,顯然體積最小的僬僥王最能看得出效果來。

僬僥王歡天喜地的謝過了盧仚,雙手抱着那一顆顫巍巍宛如果凍,通體晶瑩好似水銀的精血,‘哧溜’一口吞了下去——放在以前,當着夜叉王、羅剎王的面,他哪裏有膽子這般做?

但是得盧仚點化了智慧,渡化入了佛門,更得盧仚賜名,擁有了和其他兩族相當的地位後……僬僥王表示,過往的各種膽小謹慎、膽怯恐懼等等,早已隨風而去。

只要謹遵‘我佛’之意志,用過往百倍的小心和巴結,全心意的侍奉‘我佛’……呵呵,害怕夜叉王和羅剎王,還有他們的那些族人作甚?

僬僥王甚至很嘚瑟的朝着兩尊體積比自己大了百倍的‘同僚’拋了個白眼,隨後擺出了修煉的姿態,盤坐在地上,雙手結蓮花佛印,默默咿D體內那一絲並不算濃厚的佛力。

佛力在體內咿D。

獨眼巨人的精血在體內爆發。

僬僥王的身軀驟然被撐開了一圈,他的身軀膨脹,全身血脈噴張,七竅中同時噴出了一道粘稠如岩漿的熱流。他悶哼了一聲,苦苦收攝體內爆發的精血氣息,強行按照盧仚傳授的佛門金身功法,將其一點點打入全身各處細微之地,熬煉肉身,打磨骨血。

‘咔嚓’聲不絕於耳。

僬僥一族天生的瓶頸和極限被打破了,身高一尺一寸上下的僬僥王,居然硬生生長高了一寸左右。他的身軀膨脹開來,皮膚上細密的鱗片一層層的滋生,新生的鱗片上隱隱可見一枚盤坐在蓮花臺上的佛門天王虛影若隱若現。

熾烈的氣息湧動。

僬僥王的身軀好似一塊燒熟的火炭,自內而外的爆發出熾烈的黑色佛炎!

盧仚傳授三王和他們族人的功法,盡是兩儀天佛門正傳,是佛門正法,不是什麼邪魔外道的法門……但是堂堂降妖除魔的正法,修出的佛炎應該也是金色、紅色一脈,卻因爲僬僥王血脈的關係,因爲獨眼巨人精血的侵染,硬生生變成了黑色。

粘稠,澄淨,剔透,不見邪惡,反而帶着一絲空靈、幽靜之意的黑色佛炎,就好像一塊無瑕的琉璃,靜靜的包裹了僬僥王的身體。

下一瞬,佛炎中一縷陰影閃過,僬僥王就沒入了腳下的影子中,他的影子就好像流水一樣,侵入了身邊夜叉王腳下的黑影。

夜叉王呆了呆,猛地跳了起來,猶如火燒屁股一樣跳着腳嘶聲尖叫。

這等事情……在這一方並無神通、法術,只有純粹的肉體天賦硬碰硬的世界,是如此的邪詭、如此的不可思議,簡直顛覆了夜叉王對僬僥人的一切印象,真正有三觀崩壞的衝擊。

盧仚眉頭一挑。

有意思,僬僥王居然領悟了一門暗影神通,能夠身化虛影,行走在陰影之中。

甚至,盧仚神念掃過,密佈虛空,居然沒能察覺到僬僥王藏在哪裏——如果不是真真切切的看到僬僥王化爲黑影的全過程,盧仚真個要懷疑,僬僥王是否真的存在於這大廳之中了。

下一瞬,僬僥王從黑影中竄了出來,他一聲大喝,一拳朝着夜叉王當胸打了過去。

夜叉王‘哈’的一聲大笑。

僬僥王化身爲黑影,這讓夜叉王很是恐懼。但是當面一拳打過來嘛,小小僬僥,被他們圈養成奴隸,在糧食緊缺的時候充當口糧的下等族羣,怎可能是他的對手?

夜叉王不以爲然的一拳迎了上去。

兩個體積相差百倍的拳頭重重撞擊在一起,一聲脆響,氣爆湧動,僬僥王被一拳打得倒飛七八丈遠,而夜叉王也是一聲悶哼,身體踉蹌着向後連退七八步。

僬僥王的拳頭絲毫無損,而夜叉王的拳頭上,細密的鱗片居然被破開了幾條裂痕,鱗片下的皮肉受傷,隱隱有血水不斷滲了出來!

小小的,柔弱的僬僥小人兒,在服用了一滴獨眼巨人的精血後,不僅僅通過佛法演繹,領悟出了陰影神通,更是讓生命本質都提升得如此巨大?

盧仚鼓掌讚歎,他又取了兩滴精血,隨手丟給了夜叉王和羅剎王。

兩王相互看了看,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落在地上,站在一羣族人面前耀武揚威的僬僥王,迫不及待的將獨眼巨人的精血塞進了自己嘴裏。

夜叉王體表,一團粘稠的赤紅色高溫佛炎升騰,這是純粹的‘火’之力。

羅剎王體表,一團青色、閃爍不定的佛炎繚繞,這是至純的‘風’之力。

風,火,陰影……

這就是服用了獨眼巨人的精血後,盧仚收服的土著三族的王,通過佛法推衍,在血脈中激發的奇特力量。

夜叉之火,足以融金化鐵,正面攻殺威能極大。

羅剎之風,飛行絕跡,速度極快,更能化爲風刀凝聚在爪子上,近戰、遠攻,都是利器。

而僬僥之影麼……就不用說了。

盧仚已經開始琢磨着,給這些小人兒都標配一根破甲長針,上面塗抹上翠蛇辛苦孕化出的劇毒,再配合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毒素,專門在敵人的影子裏捅人家腳後跟的美妙場景!

一尺高,甚至有些還不到一尺高的小人兒,讓他們捅人家後心要害,還是太‘壓榨’了一些……但是捅人家腳後跟麼,那場景正是美不勝收啊!

不搭理興奮得大呼小叫口吐火球,轟得外面大坪場上滿地大坑的夜叉王,也不搭理‘嗷嗷’長嘯,化爲一縷殘影漫天疾飛,不時朝着地面劈下數十道凌厲風刀的羅剎王。

盧仚湊到了獨眼巨人身邊,灑下一道佛光護住了他的生機,一如當日剖析研究夜叉王一般,對這獨眼巨人認真的解析起來。

強橫,極其的強橫。

這廝的骨骼組織,極其的緻密,簡直猶如內置的甲冑,厚重密實,尋常兵器都難以尋到一絲縫隙,傷損他體內的臟腑組織。

尋常生靈,精血、法力,注入此類的‘核心樞紐臟腑’,精血爲心臟,法力爲內丹,或者如蛟龍蟒蛇一類,會有天生的毒囊儲備一部分生命精華、後天法力等等。

而這獨眼巨人,類似心臟的精血樞紐有整整七處,類似內丹的能量樞紐更是密佈全身,有整整十三處之多。盧仚嘗試着戳破了幾顆心臟,幾處‘內丹’,卻發現只要這獨眼巨人一息尚存,只要他體內的血氣能量尚未耗盡,這些心臟、內丹就能源源不斷的重新凝聚,堪稱是‘弱小版’的‘不死之軀’。

讓人驚歎的是,這尊獨眼巨人,天生的屬性當趨於‘金鐵’一脈。

他的內丹中蘊藏的能量,就帶着濃厚的金屬屬性。

他也不會什麼神通,什麼法術,但是一旦震怒,體內內丹激發,就有一股濃厚的金屬能量密佈全身,讓他的身軀更沉重、更緻密、更結實、力量更強大!

更讓盧仚詫異,乃至引以爲神異的是,一旦調動這些內丹中的能量,這獨眼巨人體內的血漿,都從正常的血水,變成了熔化態的高溫金屬漿汁!

如此奇異的生命形態!

端的是,‘佛門護法’的極好人選啊!

盧仚手持一柄利刃,以佛力加持,讓兔猻加註金系禁法,更用自身神力強行切割……只切得這獨眼巨人身上的皮肉‘嘎吱’作響。

如此利器,加上兔猻的金系加持,更以盧仚的神力,他都要耗費極大的力量、漫長的時間,才能在這獨眼巨人身上慢慢的撕開一丁點不起眼的傷口。

盧仚耗費了兩儀天標準時間三天三夜的時間,這纔將獨眼巨人整個身軀打開,露出了他軀體內的臟腑全貌!

如此強橫的肉身。

而且,根據夜叉王、羅剎王的述說,這獨眼巨人高不過八丈上下,遠不是獨眼巨人中最強橫的那一類……但凡體格比他更加壯碩、更加威猛的,實力比他更強出了不知道多少。

更妙的是,這獨眼巨人,只有本能!

這一方天地,似乎是選定了獨眼巨人一族成爲這天地的主角……但是這一方天地,自己的天地意識都還是稀裏糊塗的呢,天地之間的大道法則都還沒有理順、理清,更不要說‘調製一個強勢族羣’這等精妙的微操作了。

這獨眼巨人,很強悍。

肉身,天賦,都強橫得一塌糊塗。

全程觀摩盧仚剖析這獨眼巨人的熒雀很認真的說,這尊獨眼巨人,單單肉身強度,已經超過了‘天將’層級,隱隱跨入了‘天君大能’的範疇。

如果不是這貨太愚蠢的話,以盧仚這開拓團的綜合實力,根本擋不住這麼一尊獨眼巨人的衝擊。

愚蠢!

這就是這獨眼巨人最大的缺陷了。

如此龐大的巨人,盧仚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整整七天七夜的時間,才勉強剖開了他的腦殼,露出了他的腦子——這廝,偌大的身軀,偌大的腦殼,整個腦殼幾乎是實心的!

堅硬的鱗片,堅韌的皮膚,厚重而結實,讓盧仚幾乎精疲力竭的厚厚顱骨!

偌大的,身高八丈許的巨人,其腦子,居然只有核桃大小!

當盧仚好容易剖開了這廝的腦袋,露出了那一團表面幾乎光滑一片,沒有什麼腦回路,顫巍巍好似煮熟的豆腐腦的巨人之腦時,就連在無上太初天見多識廣,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妖魔鬼怪的熒雀,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如此小的腦子……這廝,這個族羣,是如何控制如此龐大的身軀的?

“真正是天生的打手!”熒雀喃喃道:“在巡天禁神衛的祕檔中,諸方開拓團,無數年來經歷的各色稀奇古怪的土著族羣,數以億萬計……如此奇葩,僅此一例!”

“真正是天生的打手,只要給他們配發上防範神魂攻擊、神魂控制的天器靈寶,再給他們一套高明的煉體功法……呵呵,戰場上以一屠萬,不是難事。”熒雀讚歎道:“或許,都能越階而戰,也不可知啊!”

盧仚就看了看熒雀。

熒雀也看了看盧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