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红
盧仚不由得看了一眼大牯牛,‘嘖嘖’驚奇了一番。
兔猻和翠蛇發出不安的鳴叫聲,眼眸中,隱隱有邪光盪漾……盧仚一把抓起了他們,隨手丟進了長生蓮臺,佛炎包裹下,兩位大爺的氣息迅速穩固了下來。
魚典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家父親和祖父所在的校園門口,他猛地挺起了腰身,雙臂朝着天空狠狠一振。
‘嘩啦’一聲。
以魚典豐爲圓心,整個城主府整個化爲一片平地。
他面前之前還大致維持完好的庭院樓閣放出森森佛光,十幾重防禦大陣亮起,然後在魚典豐放出的滔天邪力面前,佛陣崩碎,佛光湮滅,庭園樓閣化爲飛灰,露出了魚餮軍、魚孤傲,以及魚餮軍身邊的一忻廊恕号嵋岬取�
“祖父大人!”
魚典豐‘咯咯’笑着,得意洋洋的一揮袖子,朝着四周光潔如鏡的地面輕輕一指:“典豐如今修爲,可還能入眼麼?”
不等魚孤傲回答,魚典豐又像模像樣的朝着魚餮軍深深的行了一禮:“還有,父親,孩兒這是大功告成了,嘿……以後,這飛狼郡郡主的寶座,就是孩兒的了……呃,父親您放心,您窺覷的那些個嬸孃、伯孃,孩兒會把她們弄到手,代替您好好的嘗一嘗味道的!”
“還有,您這些年頗爲不滿的那些叔父、伯父……呃,孩兒會找機會,將他們一個個全都弄死……不然的話,那些嬌俏可人的嬸孃、伯孃,怎可能乖乖的任憑孩兒爲所欲爲呢?”
眸子裏閃爍着癲狂、迷離的非人邪光,嘴裏胡言亂語了一通悖逆天地人倫的瘋癲言語,魚典豐搖晃着身體,一個閃爍就到了魚孤傲面前。
他一把抓住了魚孤傲的袖子,‘咯咯’怪笑道:“祖父大人,趕緊的,下令吧,把飛狼郡郡主之位,讓給我……嘻嘻,我已經迫不及待要試試郡主寶座是什麼滋味而來。”
雙眸邪光大盛,魚孤傲的麪皮居然被魚典豐眸子裏透出的邪光燒得‘嗤嗤’直響。
眼看着魚孤傲的麪皮翻捲起來,燒出了大片的血泡,魚孤傲喫痛之下,不由得嘶聲尖叫:“餮軍,還不動手個,更待何時?”
魚典豐雙眼一翻,邪光大盛。
“動手?動什麼手?啊?老傢伙?老不死的?你們在計算些什麼?”
魚典豐頃刻間就是一通破口大罵,近乎歇斯底里的瘋狂詛咒——吞噬了這麼多兄弟、兒孫、侄兒等血脈親人,不僅僅吸收了他們所有人的天賦資質、命數氣撸菍⑦@些人的記憶、經驗等等,全都融爲一爐。
魚典豐自己,是個實實在在的紈絝廢物,狗屁不通的玩意兒。
要說起魚肉百姓、荼毒生靈,他是一等一的好手,整個漠風城沒幾個人比得上他。但是要說起正經事情,魚典豐真正是個廢物,他能懂什麼?
但是,他的那些兄弟當中,頗有幾個頗爲精明能幹,眼珠子早就盯上了漠風城主寶座的狼崽子。魚典豐將他們吞噬後,這些經驗、野心、閱歷、積澱,統統爲他所得,而且發生了極其奇妙的陳化反應。
魚典豐聽得魚孤傲的一句話,就驟然發現事情很有點不對。
他一聲怒嘯,周身邪光大盛,化爲一團人形光影就朝着魚餮軍撲了過去:“老傢伙,我弄死你!”
邪氣沖天,邪光徽种帲~餮軍身後,那些並沒有修煉小都籙元魔祕的兒女們,一個個麪皮驟然慘白,體內精血不受控制的噴薄而出。頃刻間,魚餮軍規模龐大的直系兒女們死傷殆盡,一個不留!
魚餮軍身體一抖,再一抖。
他數以千計的兒女後裔,除了那些聯姻外嫁的女兒,居然就在他眼皮底下,死得乾乾淨淨了?
這就,孤家寡人了?
“爹!”魚餮軍嘶聲尖叫:“你說好的萬無一失呢?”
咒罵聲中,魚餮軍一聲大喝,一指頭捅破了自己心口,就看到一道血水噴出,在他面前頃刻間化爲一根長有三尺的小小旗杆,上面有一面血淋淋的小旗子急速搖晃。
血旗一抖,魚典豐的身體驟然一僵。
他低沉的嘶吼着,剛剛吞噬了這麼多兄弟姐妹、這麼多後輩族人的精血神魂,他的氣息再次飆升,實力再次飆漲……但是他修煉的祕法,本身就留下了暗門,此刻魚餮軍的祕術一出,任憑他魚典豐的真正修爲已經比魚餮軍強出了千倍、萬倍,他也絲毫動彈不得!
魚孤傲緩緩點頭。
這剋制法門,看來是沒有異常的。
現在,就看魚餮軍能否將魚典豐徹底收服,將其切成九片後,和自己九分的神魂融爲一體,化爲真正不死不滅的九子鬼父小都籙元魔!
一旦這小都籙元魔成就……那麼,就輪到他魚孤傲動手,看看能否將魚餮軍所化的小都籙元魔成體徹底煉化,化爲自家的元魔分身!
一旦他魚孤傲成功,而且沒有任何的後患的話……魚蒼狼就會參考這次的試驗,正兒八經的修煉這門祕法……到時候,魚蒼狼會信守諾言麼?
魚孤傲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搖搖頭道:“餮軍,動手吧。他已經不是你的孩兒魚典豐,他已經是……一尊魔!”
魚餮軍帶着一絲心悸之色,死死的盯了魚典豐一眼。
他沉吟片刻,猶豫道:“父親,這祕法……”
魚孤傲淡然一笑:“你此刻還不動手,他就會反噬殺你……你,有得選麼?”
魚餮軍身體哆嗦了一下,他咬咬牙,苦笑了起來。
是啊,沒得選。
作爲魚孤傲不怎麼受寵的庶子,就連封地都只有一個邊疆荒僻軍城的庶子,魚孤傲親自找上門來,讓他用所有的兒女子孫做代價,修煉這門惡毒的祕法……他根本就沒得選!
“是!”魚餮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典豐,你這次,是被爲父和你祖父,給坑了。”
魚餮軍開始詳細描述這門小都籙元魔祕的真相——所有修煉這門祕法的人,全都是耗材……他們的犧牲,只是爲了讓魚餮軍最終煉成這門狠毒狠戾、滅絕人性、悖逆人倫的祕術。
魚餮軍緩緩說來。
魚典豐就在歇斯底里的尖叫、謾罵……魚餮軍的一字一句,就好像無數帶着倒刺的利刀,深深的扎進了他的心,讓他感受到了無邊的痛苦、滋生了無邊的怨毒。
然後,魚餮軍按照祕法中的步驟,開始用各種歹毒的神魂刑罰折磨魚典豐。
魚典豐的那點屬於人的靈智被一點點的磨滅。
人性湮滅,魔念滔天。
雖然魚典豐本來就沒多少‘人性’,但是隨着祕法的不斷催動,他越發的魔焰熾烈,那歹毒兇邪的魔氣化爲青金色的幽光照亮了整個城主府,一波一波外泄的邪念餘波,就震得徽至苏麄�城主府的防禦大陣鬆動搖晃,好些地方不斷的崩裂坍塌。
魚孤傲一聲大喝,四面八方圍住了城主府的精銳甲士紛紛結陣,對城主府四周的大陣進行加固。
偌大的城主府中,就只能聽到魚典豐歇斯底里的慘嗥聲、咒罵聲。
到了最後,隨着最後一絲人性理智的徹底泯滅,他已經不能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他所能發出的聲音,只能是歇斯底里的尖叫、毫無意義的咆哮。
魚餮軍依舊不斷的用祕術折磨這尊新生的‘魔’!
天地之間,浩浩蕩蕩的邪惡氣機憑空而生,不斷融入這尊扭動閃爍的青金色‘魔’影中。他的氣息變得越發龐大,漸漸地,讓盧仚都感受到了一絲絲心悸。
這氣機,幾乎都能媲美兩儀天的佛主!
這是何等可怕的歹毒魔功!
而在城主府外,街道上,本願小和尚已經蠢蠢欲動,這些天,他已經逐漸溜達到了最靠近城主府的一條小巷裏,隔着兩個街角,他已經能清楚看到守在城主府圍牆外的大隊甲士。
這一日,城主府內,魚孤傲的聲音緩緩傳來:“需要血祭祭品……來人,將整個漠風城屠了,將那些賤民的精血、神魂收集起來,餵養我的典豐乖孫兒!”
四面八方,大羣飛狼郡的精銳甲士齊齊應諾,毫不猶豫的啓動了城防大陣,封閉了整座城池,就要放手殺戮。
本願悚然動容,猛地一躍而起。
第823章 誅魔
神胤皇朝,黎民如韭。
貪狼之國,民不如狗。
那些頂盔束甲的修士,屠戮一些豬狗都不如的底層黎民,又哪裏有什麼壓力,有什麼負擔?
大陣合圍,煙雲四起,狂風呼嘯中,一隊一隊的架勢騰空而起,手中刀劍放出百丈寒芒,就待朝着漠風城各處街坊掃去。
驀然間,魚餮軍的聲音從城守府中傳來:“都小心些,那些鍋碗瓢盆、茅屋瓦房,都不要打破了……這些賤民殺多少都無所謂,但是這些傢俱活什,都打碎了,未來重建、重購,不都是錢麼?”
正要放手屠殺的大軍驟然住手,他們相互看看,一個個老老實實的落下地面,小心翼翼的登堂入室,和和氣氣的將百姓老小一一推出門外,就待酣暢淋漓將他們斬殺。
“魚老狗,爾等……還有人性麼?”眼看無數甲士衝出,正要在全城大肆殺戮,本願已經暴起,滿頭長髮飄落,露出一顆光溜溜的大光頭,周身佛光湧動,身形如山、步伐如雷,一步邁出,衝到了百丈外一隊城衛軍面前,劈面一拳轟出。
拳如金剛雷霆,炸得漫天巨響,就聽一聲慘嚎,數十名城衛軍渾身甲冑崩碎,血肉橫飛,頃刻間被打得骨肉碎裂。
尚未等這些城衛軍催動法力,重鑄肉身,城守府中一道青金色魔光衝出,衝着這些城衛軍的神魂一卷,就看到數十條真仙神魂嘶聲慘嗥着,身不由己的被魔光捲入了城守府中。
正在被魚餮軍用酷刑折磨的魚典豐發出酣暢淋漓的狂吼聲,他的氣息越發強橫,邪氣湧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邪氣潮汐一波一波的拍打着城守府的防禦大陣,當即沖垮了好幾層陣基。
“放肆!”
本願一出,露出了佛修本相,漠風城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又驚又怒的咆哮聲。
尤其是魚餮軍更是顧不得繼續折騰魚典豐,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起來:“稍後,將前些日子的守門官統統斬了。讓一小俣d偷偷潛了進來還不自知,養着他們有什麼用?”
謾罵聲中,魚餮軍更是暫停了對魚典豐的親手摺磨,踏着一團狂風凝成的蓮臺直衝高空。
他怒視本願,心中毒火直冒。
這些天,他的子孫們在城主府中養蠱一般自相殘殺的時候,整個漠風城已經徹底封鎖。外人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潛入城中,不要說本願一個小小佛修,就算是佛國當今的頭領阿虎,都做不到!
不是阿虎修爲不夠,而是整個佛國擅長的就是猛攻猛打的硬功夫,什麼機巧變化的神通祕術,那是一概不會的……阿虎可以一拳劈碎漠風城,這是輕輕鬆鬆。但是要他無聲無息、不驚動任何人的潛入漠風城,一百個阿虎加起來都做不到。
阿虎做不到,就不要說本願了!
是以,本願潛入漠風城,肯定是前些日子,城門還能正常通行的時候,大搖大擺從城門走進來的——一名佛國的俣d,居然這麼輕鬆的進了城,放在平日裏,魚餮軍也不會這麼惱火。但是這不是有魚孤傲在麼?
當着自家親爹的面,露了自家手下的無能,凸顯了自己這個城主的無用……魚餮軍這個惱火啊!
“小俣d,你這是找死!”魚餮軍怒斥一聲,右手一拍腰間,佩劍‘鏗鏘’一聲噴出,捲起無數條風沙,化爲十幾道龍捲直撲本願。
劍光剛出,魚餮軍突然怪叫一聲,按下颶風蓮臺,竄回了城主府。
剛剛震怒出劍,魚餮軍劍出百丈才驚駭發現,本願的修爲居然遠超他想象——他自身只是真仙境二十七重天的修爲,而本源的氣息雄厚肅重,悍然是小菩薩境的‘大能’!
魚餮軍骨子裏也是個沒用的。
若是他稍微爭氣些,有出息些,魚孤傲怎可能將他打發到這邊陲荒僻軍城做城主?
見到自己和本願修爲差距太大,魚餮軍顧不得臉面,自然是轉身就逃,甚至連飛出去的那口佩劍都顧不上收回了。
已然成爲廢墟的城主府中,魚孤傲看得魚餮軍這等模樣,氣得眼角直抽抽。他冷聲道:“餮軍,你且完成這門祕法,有爲父爲壓陣,小小禿驢,值得大驚小怪的?”
‘嗆琅’一聲巨響,魚孤傲訓斥聲中,本願揮出一柄八尺長短盤龍方便鏟,一鏟子狠狠杵在了魚餮軍的佩劍上,火星四濺中,飛劍被一擊劈成了兩段,剛剛落地的魚餮軍一個踉蹌,眼前金星亂閃,一口老血噴出了老遠。
魚孤傲憤然朝着魚餮軍瞪了一眼,大袖一揮,踏着一團煙雲凝成的蓮臺直衝高空。他身後,數百名全副武裝的精銳甲士簇擁,旌旗揮舞,旗門閃爍,已經悄無聲息佈下了一座攻伐軍陣。
四面八方,更有數萬精銳軍士齊齊匯聚,以魚孤傲爲核心,迅速列陣備戰。
其他那些正在搜捕百姓,準備大肆屠戮的甲士也紛紛騰空,遠遠結陣,將本願圍在了正中。更有一個個氣息強大的將領越陣而出,舞槍弄棒,衝着本願耀武揚威。
魚孤傲輕撫長鬚,淡然道:“小俣d,你倒是大膽!”
本願死死盯着魚孤傲,厲聲道:“小僧此來,只爲父母親族血仇……沒想到,你魚氏一族,果然都是一丘之貉,盡是一些邪魔敗類……屠戮百姓以增長修行,這等事情,你們怎麼做得出來?”
魚孤傲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本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以爲是個有經驗的,沒想到是個剛下山的無知無識的小禿驢……哈哈,屠戮百姓以增長修行,這等事情,爲何做不出來?”
右手指指天,再指指地,魚孤傲厲聲喝道:“魚肉百姓以自肥,以其爲資糧以增長修行,無數年來,不僅僅是漠風城在這麼幹,老子的飛狼郡一直都在這麼幹,老子的老子的貪婪之國,自開國以來就在這麼幹……乃至整個神胤皇朝,三十五個封國,但凡是上位者,都在這麼幹!”
“屠戮百姓,以肥自身,這是天理,這是天規,這是不可動搖的天道律條!”
“天下人都在這麼幹……你一小小的俣d,你怎敢說,我們這麼做,錯了?”
魚孤傲搖搖頭,很不以爲然的往地上啐了一口:“不知所謂的毛頭小和尚!”
本願低沉的喘息着。
他是阿虎的小弟子,他的性格,也和阿虎一般,都是那種遇到事情,直接捲起袖子就乾的德行……嘴皮子上的功夫麼,或許還不如盧仚帶在身邊的兔猻呢!
起碼兔猻還能和大鸚鵡吵得有聲有色,但是本願可是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性子。
他咬牙切齒的看着魚孤傲,肚子裏有千言萬語,只是說不出口。
他狠狠一跺腳,也懶得多費口舌,放出一座七層的金剛小塔,噴出大片佛光繚繞全身,身上一套遍體蓮花紋、前心後背都有怒目金剛像的甲冑突然浮現,他揮動着沉甸甸的方便鏟,腳踏兩團烈焰蓮花,大踏步的衝向了魚孤傲。
魚孤傲冷笑一聲,像模像樣的向着本願一點:“誰替老夫斬殺此獠,官升三級,賞血靈大丹三百!頂級美女千名!”
當下,漠風城的駐軍中,兩名真仙境二十六七重天的將領大喝一聲,踏着狂風飛馳而出,一槍一刀化爲一龍一虎,直指本願胸腹要害。
本願低沉的呼喝一聲,通體金光繚繞,厚達三指的金光凝成了實質,兩尊將領的兵器在金光上炸開,雙手虎口震得粉碎,鮮血噴濺中還來不及退後,本願手中方便鏟一旋,兩顆大好人頭就已經高高飛起。
一聲狂暴無比的獅子吼咆哮出口,兩條神魂頓時炸成粉碎。
本願大踏步繼續向前,沿途獅子吼不斷爆開,震得那些向他衝鋒過來的守軍將士七竅噴血、五臟俱裂,失去飛翔能力的甲士猶如雨點一樣不斷從空中墜落。
本願更是大吼:“小僧此來,只爲父母親族血仇……爾等若是願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小僧不願多造殺孽!”
盧仚手指輕輕一點遊走到自己肩膀上,抬起半截身體朝着那邊張望的翠蛇,笑道:“你的這個同族,倒是有幾分天真可愛……這滿城的甲士,個個罪孽纏身,血孽滔天……都是罪該萬死的人,怎可能放下屠刀?又怎可能成佛?”
盧仚喃喃道:“我最討厭的一句話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呵呵!”
“殺了人,只要說一句洗心革面了,就能救贖超脫?簡直是,豈有此理!”
眼看着本願被一隊一隊悍不畏死纏繞上去的甲士包圍,一座座軍陣重疊而起,相互嵌套的軍陣放出磅礴威力,抵擋住了本願瘋狂暴虐的獅子吼,更有大量的強弓硬弩凌空飛刺,打得本願遍體火星四濺,盧仚不由得搖頭。
“這風格,像是阿虎的徒弟……嘖,顧頭不顧腚的莽和尚!”
“嚇,嗯?還不止一個?”
眼看着本願陷入重圍,在數以十萬計的精銳甲士包圍下,已經陷入了寸步難移的尷尬局面,漠風城的某個角落裏,一聲梵唱如龍直衝高空。
“救苦救難大慈大悲法海佛主慈悲,慈悲……本願師弟,你可知道自己錯了?”一道金燦燦厚重如山的佛光沖天而起,佛炎滔天,一尊身高兩丈開外,身軀雄壯,袒胸露懷,毛髮濃厚猶如黑猩猩的大和尚在佛光中沖天而起。
上一篇:综武:人在酒楼,捡尸王语嫣
下一篇:十都九曜八极七元六司五老争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