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红
但是從它們身體上殘留的氣血波動可以知道,這些看似渺小的蟲子,它們的身軀強度,已經不弱於兩儀天專門鍛體的‘天人境’體修!
恐怖如斯。
盧仚暗自搖頭。
這個院子,正北就是月亮門,門後就是剛剛盧仚和戒色和尚大開殺戒的後花園。
東西兩側,西北有秀樓,高三層,樓下西廊邊,是幾間精巧的廂房,有兩間房門敞開着,露出了裏面精美的陳設。看這格局,那秀樓上應該居住了一位大家閨秀、千金小姐,而這幾間廂房,則是那小姐的丫鬟侍女居住的地方。
院子的東側,則是一列寬敞的房間,此刻窗、門洞開,可以看到裏面陳列了大排的書架,更擺了一些畫案、書桌之類的物件……靠窗還有琴案,上面擱了一架九絃琴!
盧仚瞪大眼睛認真看了又看。
沒錯,是古琴形制,但是上面有九根琴絃……盧仚對於音律不是很擅長,他也說不清這古琴是否合乎律制。但是看那古琴通體寶光隱隱,就知道那一定是一件不錯的寶貝。
那幾間寬敞的房間,相互間的隔牆盡是鏤空的檀木牆壁。
幽香馥郁,牆壁上鏤空了各色琴、劍、瓶、爐等空格,裏面擺放了各色奇光異彩的物件。
讓盧仚心驚的是,在正中那房間的北牆上,正中位置掏出了三個劍格,裏面鑲嵌着三柄劍鞘古色斑斕、用不知名皮質製成的古劍。這三柄古劍隔着老遠,都有一股蒼勁悠遠的劍意悠然而出,盧仚只是朝着三柄古劍望了一眼,就好似看到三名極其高明的劍客手持利劍,正遙遙鎖定了自己的致命要害!
雖然只是三柄陳設在牆壁上做裝飾的古劍,但是其可怕之處,不弱於三名頂級的劍仙!
“真正是……”盧仚低聲驚歎。
“發財了嘿!”戒色和尚已經眉開眼笑的輕輕鼓掌:“師尊說我是有大造化的,命格和他最爲相像……果不其然,這裏都是小僧的緣法,這些寶貝,合該與小僧有緣啊!”
戒色和尚笑得極其燦爛,一步一步的朝着東邊的那幾間大房間走去。
盧仚也不吭聲,只是靜靜的看着戒色和尚。
這傢伙渾身裹得嚴嚴實實,想必……就算有什麼埋伏、陷阱,他也不會出事的……吧?
一步,兩步,三步……
戒色和尚到了門口……
隨後,他站在門前,探頭探腦,好似一窺視大姑娘沐浴更衣,卻又有心無膽的小蟊僖话悖瑯O力將脖頸拉長,小心翼翼的將腦袋湊近了門戶,朝着門內窺探着。
安安靜靜,太太平平,沒有任何異動。
房間內寂靜無聲,沒有任何響動……唯有,一縷極其馥郁的龍涎香悠然飄散出來。
盧仚的瞳孔驟然一凝。
剛剛空氣中,絕無龍涎香的香氣!
但是此刻,這空氣中的香氣雖然淡泊,但是實實在在的存在……而且這龍涎香的品階極高,放在兩儀天,足以成爲虔招判供香禮佛的香料!
盧仚嘴脣微動,想要叫住戒色和尚。
但是心念一轉……盧仚雙手合十,低下頭,低聲的嘟囔着:“死道友不死貧道……嚇,不是,不是,小僧沒有這般心黑,只是想要試探試探,這位戒色師弟,他究竟有幾分手段!”
戒色和尚顯然是沒有注意到這股子突然飄散出來的龍涎香。
不知道他是江湖經驗不夠,還是真正沒有注意到空氣中飄散的杏花香氣、睡蓮香味,以及隔着牆壁傳來的後花園諸般花香,和這股子龍涎香的味道的區別。
又或者,他是真的藝高人膽大?
總不至於,是利令智昏罷?
盧仚看着戒色和尚,一點點挪動着身體,帶着十八尊天王傀儡,在一道道厚重佛光的徽窒拢⌒囊硪淼倪~過了門檻,進入了正中那間房。
就聽得‘叮’的一聲脆響傳來,一個清脆的少女聲音猛不丁的響起:“嘻,小姐,看我抓到了一支好雄壯的蟋蟀……讓它和鐵頭大將軍好好的打一場罷?”
盧仚就看到,戒色和尚的身軀驟然縮小,身不由己的被一道手掌狀的雲煙包裹着,迅速投向了屋子角落裏的一張方桌。
那方桌上有一個三尺直徑的蟋蟀罐子,戒色和尚‘嗷嗷’叫着向那罐子落了下去,那罐子裏,已經傳來了極其高亢、極其雄壯的蟋蟀鳴叫聲。
盧仚輕喝一聲,抖手打出了一道細細的佛光。
佛光順利的穿過房間,落在了那蟋蟀罐上。佛光冉冉張開,化爲一道光幕徽煮肮蓿R仚透過這一道小小的光幕,將那蟋蟀罐內的景象一覽無遺。
三尺直徑的蟋蟀罐,已然變成了方圓千里的碩大斗場。
鬥場內平坦如砥,地面都是黃玉鋪成,打磨得光潔如鏡。戒色和尚一臉呆萌的站在鬥場邊緣,呆呆的看着前方數百里外,一尊身高十丈上下,身軀雄壯無比的怪異壯漢。
這壯漢四足、八臂,身軀呈濃厚的青銅色澤,身軀好似是青銅鑄造而成。
而他的一顆腦袋,不愧是‘鐵頭大將軍’之名,巨大的腦袋黑漆漆的,閃耀着淡淡的金屬光澤,整個好像是黑鐵鑄造一般。
戒色和尚正警惕的看着鐵頭大將軍,就聽到那鬥場四周,傳來了少女甜美的笑聲:“小蟋蟀,好好鬥哦……若是贏了,就給你加餐……若是輸了……你就給鐵頭大將軍加餐哦!”
盧仚眉頭微微一挑,心中突生悸動。
他頭頂氣吒⊥酪魂嚀u晃,一種莫名的感悟湧上心頭——此行,有大收穫,而無太大風險。他當即一聲清嘯,化爲一道佛光衝向了房間大門。
於是,一股絕強的力量徽至吮R仚身體,又聽到那少女在笑道:“小姐,又抓到了一支好雄壯的大蟋蟀……呀,這支大蟋蟀,怕是鐵頭大將軍打不過耶!”
雲煙凝成了巨掌,裹着盧仚的身體向蟋蟀罐飛去。
彈指間的功夫,盧仚就出現在蟋蟀罐中的鬥場上,和戒色和尚相隔不過十幾裏地。戒色和尚一眼看到了盧仚,激動莫名的嘶聲呼喊:“法海師兄,你是特意來救我的麼?”
‘嗡’的一聲,那鐵頭大將軍身邊,一尊同樣身高十丈開外,通體呈爛銀色,腦袋則是微微泛着金光的四足八臂壯漢憑空冒了出來。那少女輕笑道:“小姐,這樣就好了,鐵頭大將軍打那胖蟋蟀,金頭大將軍打這壯蟋蟀!”
戒色和尚麪皮一翻,喃喃道:“小僧這不是胖,小僧這才叫做雄壯好不好?”
話音未落,那鐵頭大將軍已經一聲大吼,他身體向下一矮,四足穩穩的蹲在了地上,八條手臂上多了八根噴湧着烈火的蟠龍巨柱。伴隨着低沉的轟鳴聲,八根巨柱宛如八門巨炮,鎖定了戒色和尚的身軀,‘嘭嘭嘭’不斷噴出一團團小房子大小的雷火。
雷火速度極快,快得好似電光,戒色和尚措手不及,被雷火打了個正着。
這雷火的威能好生可怕,每一擊怕是都有五六劫真佛級佛陀大全力猛攻的殺傷力……戒色和尚身上的護體佛光被轟得層層破碎,原本圓潤頗有紅暈的大臉蛋,驟然就變得一片慘白!
一如盧仚所料。
這傢伙的法力修爲很是有限,只是大菩薩級巔峯級的法力修爲,他卻祭出了這麼多頂級的佛寶,每一件佛寶都是耗費法力的無底洞!
雷火只是連續十幾擊,就幾乎抽空了戒色和尚的全部法力!
戒色和尚發出淒厲的慘嗥聲,他大聲的尖叫着,掏出了一個藥瓶,將數十顆拇指大小清香繚繞的丹藥塞進嘴裏……盧仚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體內的法力一次次的補滿,然後一次次的見底!
這丹藥也是極其珍貴的了。
一顆丹藥,居然能夠在彈指間數次的補滿戒色和尚的全部法力消耗。
饒是如此,這鐵頭大將軍的雷火攻擊速度太快,頻率太高,彈指間就是數十次雷火轟殺而來,轟得漫天雷霆亂濺、火光四射,戒色和尚的法力剛剛補滿就立刻被抽空!
他歇斯底里的哭喊着,踉蹌着朝着盧仚跑來:“法海師兄救命,救命啊!”
十八尊天王傀儡步伐沉重的朝着那鐵頭大將軍衝了過去,它們胸口的古佛舍利閃爍着刺目的佛光,厚重的佛光化爲光幢徽炙鼈兊纳碥|,雷火轟得它們體表的佛光不斷爆開,然後一次次的重新凝聚!
盧仚悚然動容。
這十八尊古佛舍利,顯然來自高階古佛,生前起碼都是七劫八劫的修爲,他們留下的舍利,纔會有如此澎湃的力量,支撐這些天王傀儡硬扛如此狂暴的攻擊!
看樣子,戒色和尚身上真正能靠得住的保命之物,還是這十八尊天王傀儡!
低沉的腳步聲中,天王傀儡衝到了鐵頭大將軍身邊,它們體內傳來低沉的梵唱聲,手中烈焰升騰,凝成了一柄柄佛門降魔烈火蓮花劍,衝着鐵頭大將軍就是一通猛劈猛剁!
就看到火星四濺,‘嗆琅’亂響。
這鐵頭大將軍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鑄造而成,堅硬無比,看似普通青銅鑄成的身軀,任憑這些起碼有着五六劫真佛級攻擊力的天王傀儡亂劈,身上硬是連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
盧仚再次悚然動容!
不愧是樓蘭古城出品,這鐵頭大將軍的堅固程度,簡直……簡直匪夷所思!
正思忖中,戒色和尚已經哭天喊地的到了盧仚身邊,氣喘吁吁的躲在了盧仚身後。盧仚看了他一眼,正要打趣幾句,那金頭大將軍已經緩緩活動起來。
金頭大將軍四足慢悠悠的向前邁出,八條手臂輕輕的揮動,蕩起了一圈圈強勁有力的地磁力場,化爲七彩的地磁元刀,無聲無息的朝着盧仚切割而來。
這些地磁元刀散發出讓人窒息的鋒芒,盧仚都隱隱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他不由得心中驚悸——他如今的肉體強度,已然突破了兩儀天天地法則的極致,已然達到了前無古人的十八劫真佛級的水準……除非是佛主級的至高大能,否則盧仚相信,無人能夠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但是這金頭大將軍凝聚的地磁元刀,居然讓他感受到了性命之憂……這地磁元刀,究竟有多強的殺傷力?
只是,這金頭大將軍的氣息,也就是普通的八劫、九劫佛陀境而已!
“這門神通,了不得!”盧仚明悟:“這門化地磁之力爲元磁刀芒的神通……在兩儀天,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戒色和尚在一旁喃喃道:“元磁刀芒?哎,哎,太古之時,道門倒是有一位鐵心道長,居住在那時候的兩儀天南極無底洞中,專門採集地心元磁之力淬鍊元磁刀芒……殺伐強橫,無物不破,一時間橫行天下。後來得罪了我們佛門,被三尊佛主、六十六尊佛陀聯手,佈下大陣將他無底洞整個都煉成了飛灰!”
盧仚眉頭一挑:“有這種事情?”
戒色和尚幽幽道:“可不是有這種事情?這事就算是佛門弟子知曉的都不多,實在是……那次咱們不佔理,嘿,嘿嘿……俺家師尊說,那次是動手的三位佛主,覬覦人家的一件寶貝,這才故意生事……結果人死了,寶貝也……嘿!”
盧仚緩緩點頭:“寶貝被摩仞利天佛拿到了?”
戒色和尚臉色一僵:“小僧什麼都沒說!”
‘嗆琅’一聲巨響傳來,那金頭大將軍凝聚的地磁元刀飛行速度雖然緩慢,但是短短吉百里的距離,說話間,地磁元刀已經劈到了盧仚面前。
盧仚雙手緊握旃檀功德杖,手起杖落,一杖劈在了地磁元刀上。
一聲巨響,巨震襲來,盧仚只覺兩手麻木非常,這地磁元刀不僅鋒利無比,更攜帶了極其沉重的磁力——在磁場巨力的牽引下,就好像整個天地,整個宇宙都朝着盧仚坍塌了下來,直震得盧仚十八劫真佛級的強悍肉身都隱隱承受不住!
倒是這地磁元刀本身倒不是很堅固,被旃檀功德杖一擊,再被佛光一攪,一片地磁元刀就被炸成了粉碎。
但是綿綿不斷的地磁元刀帶着低沉的破空聲襲來,盧仚雙手緊握寶杖一通亂敲亂打,直打得大片地磁元刀轟然爆碎,他雙臂劇痛,劇烈顫抖,身不由己的向後連連倒退。
一個不小心,一片地磁元刀突破寶杖攔截,重重劈在了盧仚身上。
‘嗤’的一聲,解脫袈裟放出的層層佛光被地磁元刀洞穿,地磁元刀切割在解脫袈裟的本體上,在天衣無縫的解脫袈裟上,硬生生撕開了一條極其纖細、半寸長的裂痕!
盧仚心臟狠狠一抽。
戒色和尚更是驚呼:“師尊……救命啊……寶光功德佛主的證道佛寶,居然擋不住這鬼東西?這,這……”
胖大和尚的麪皮嚇得慘白一片,好似無助怕黑的小姑娘一樣,雙手死死的抓住了盧仚的衣襬,戰戰兢兢的左顧右盼,一副想要找個狗洞急忙遁走的架勢。
只是這鬥場四周的禁制玄妙非常,哪裏有可以遁走的縫隙給他?
盧仚輕聲道:“戒色,這次我們怕是要涅槃哩……嘖嘖,就是不知道,我們在這裏隕落,能否留下一縷真靈,逃回兩儀天重新輪迴轉世呢?”
戒色和尚急忙搖頭:“不可能的,死在樓蘭古城的倒黴蛋,沒有一個能夠返回兩儀天的……這些年來,我佛門佛陀級的大能隕落在這裏的前輩就不下百人,師尊他用盡了手段,也沒能找到任何一人的轉世輪迴之身,可見是死得徹徹底底,再無半點希望的!”
盧仚面色一僵。
‘嗤’的一聲,地磁元刀切開了他的護體佛光,擦着他的面頰飛過,在他臉上留下了一條深可及骨的傷口。
他喃喃道:“那,我們就準備等死吧……呃,要不,我先給你一個痛快?也省得被這些鬼刀子給零割碎剮了?”
戒色和尚渾身冷汗直冒:“法海師兄,法海大師……法海佛爺耶……你可別玩笑了……我們不會死的,不會的,是不是?你可,千萬別和師弟我開玩笑……師弟我天生膽小,經不起你嚇唬的!”
盧仚面色沉肅,輕輕搖頭,帶着一絲絕望之色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有心殺伲瑹o力迴天,小僧法海,實在是太貧窮寒酸了一些!”
戒色和尚頓時一臉狐疑的看向了盧仚:“這話說起來……您不是想要糊弄我的寶貝吧?這個說起來,趁人之危,不是英雄好漢所爲!”
盧仚丟下了旃檀功德杖,一臉委屈的看着戒色和尚:“這話說得……那,我們一起死就是!”
一把抓着戒色和尚的脖頸,盧仚將他拎在自己胸前,好似一塊人肉盾牌擋住了自己的胸口要害,大踏步的朝着金頭大將軍迎了上去。
第809章 投餵
盧仚拎着戒色和尚,大步‘赴死’!
與此同時。
大非天正雙手合十,渾身汗如雨下,雙眸佛光噴湧,直勾勾的盯着前方那塊碩大的心臟形石頭,看着那盤坐在石頭頂部,面容平平無奇的光頭僧人。
“佛祖!”
大非天的聲音極其的飄忽,好似有一縷幽靈藏在他的嗓子眼裏,在他的喉部肌肉的瘋狂擠壓下,好艱難的才發出了這麼一絲幾乎聽不到的聲響。
盧旵身邊無數分念神魔若隱若現,正行走在一片春紅柳綠的花園中。花園一眼看不到邊際,無數一絲不着的大姑娘,一個個生得燕瘦環肥、傾國傾城的,正在花樹中搖曳生姿,向他拋着媚眼。
盧旵很不正經的對這些大姑娘評頭論足,嘻嘻笑着擦身而過。若是人家不招惹他,他也懶得生事。但是一旦這些大姑娘向他靠攏半步,無數分念神魔一擁而上,當即將她們吞噬殆盡。
魚長樂和一羣小太監,則是麪皮通紅,死死的守在了一處邊關絕境上。
四面八方,是無數身披甲冑、遍體黑毛、狼頭人身的異類,而魚長樂和數十名小太監立足之地,是無邊戈壁灘中,一座方圓不過百丈的小小城堡。而且這城堡通體用夯土壘成,無數年的歲月洗刷,土牆已然崩塌大半,防禦力幾乎爲零!
體內的法力已經蕩然無存,唯有千錘百煉的肉身維持着應有的力量。
魚長樂手持長劍,看着四周緩緩逼近的異類甲士,仰天發出了厲鬼一般淒厲的嘶吼聲:“孩兒們,要活下去,就拼命罷!”
縷縷劍氣凌空飛灑,青柚三女結成了一座小小的三才陣,背靠背的應對着大羣劍客的凌空刺殺。
這是一片濃密的翠綠竹林,她們位於林中一小片空地中。四周竹梢頭,無數人影若隱若現,劍芒閃爍,劍鳴鏗鏘。凜凜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不時有人飛撲而出,御劍向她們斬殺。
地面上,已經橫七豎八躺着數千名屍首不全的劍客。
青柚三女每斬殺一名飛撲的劍客,她們對劍道的領悟就提升一截,自身修爲也猛地增長一大截……就好像被斬殺的這些劍客,他們對於劍的感悟,在劍道上的所有修爲,都被她們吞噬了一般。
竹林中有清脆的風鈴聲響起,隨着這風鈴聲的催促,更多的劍客憑空湧現,然後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御劍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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