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红
總之,盧旵的魔功佔了上風。
只是想要徹底侵佔這柄曾經的兩儀天魔道至寶,顯然不是一時半會,又或者三年五載能成事!
盧仚深吸一口氣,他祭出了番天印。
暗沉沉的佛光捲起番天印直衝高空,隨着盧仚一聲輕喝,番天印一陣搖曳變幻,化爲無數拇指大小的亮晶晶印璽從天而降,宛如漫天冰雹胡亂的打向了萬魔幡。
一尊尊魔頭被打得‘吱吱’亂叫,可怕的衝擊力打得他們魔體崩裂,魔念一陣陣的渾噩僵直。在番天印的可怕打擊下,這些魔頭的抵抗力急速削弱,好些氣焰囂張的魔頭直接被打得粉碎,被分念元魔在三五個呼吸間就吞噬得乾乾淨淨。
盧旵大笑:“仚兒幹得漂亮……正是如此!”
他嘶聲道:“這魔幡威能絕大,只可惜,那謝老君的魔功路數不對,根本發揮不出這魔幡的全部威能……只是,老子和這魔幡的路數極其契合,正該我所用!”
這萬魔幡內有無數魔頭。
盧旵的陰陽神煞分念元魔,同樣是操控無數的元魔。
兩者殊途同歸,走的是同樣的路數,無非是魔頭和分念元魔秉承的大道不同,屬性不一而已。只要讓分念元魔取代了萬魔幡中的無數魔頭,這件兩儀天魔道耗費無窮力量鍛造的至寶,自然就歸屬盧旵所有!
盧仚笑吟吟點頭:“老爹只管全力出手就是……今日,咱們非要將那血佛寺,還有這謝老魔的家當徹底榨空不可!”
一旁的元定、元善、元覺三位佛陀,也開始唸誦佛經。
一道道厚重的佛光灑落,鎮獄之力瀰漫虛空,萬魔幡中的魔頭再次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原本番天印就打得他們狼狽不堪,如今再加上了三尊佛陀的鎮壓之力,眼看着通體漆黑的萬魔幡上,一道道白色的道紋升騰而起,頃刻間就覆蓋了三分之一的幡體。
魚長樂和一刑O也齊聲大喝,他們頭頂一道道黑白二色洪流衝出,不斷注入盧旵體內,幫助盧旵提升分念元魔的力量,瘋狂侵蝕萬魔幡!
原本瀝血佛將謝老君丟了出來,是指望他用萬魔幡封鎖血蓮的入口,不讓鎮獄玄光佛侵入血佛寺,爲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但是謝老君被壓榨過甚,體內禁制爆發,逼得他自爆。
萬魔幡失去掌控,被盧旵瘋狂侵佔,堵門的效果大減。
鎮獄玄光佛微笑,瞅準了機會,雙手一分,一股絕強偉力轟出,血蓮上那一團血光驟然一震,就聽得一連串轟鳴聲響起,那一團血光被硬生生破開了一條極細的縫隙。
透過縫隙,可以看到血蓮中那一方小世界,看到煞氣升騰的屠魔嶺,以及被無數血怨羅剎包圍的血佛寺。
鎮獄玄光佛一步一步走向血蓮,他低沉的說道:“三生師弟,今日,老衲助你解脫。”
瀝血佛冷淡的聲音從血蓮中傳來:“罷了,來,來,來,你我恩怨,今日徹底了結。”
微微頓了頓,瀝血佛沉聲道:“你真不怕誅滅了我,給你自己招惹因果?”
鎮獄玄光佛冷笑:“就算有麻煩,老衲何懼之?你當知道老衲脾性……”
瀝血佛輕嘆一聲:“龍象,鐵枷,真正是禍害。”
鎮獄玄光佛輕笑一聲,大踏步闖入了血蓮。就聽一聲震鳴,血蓮上那一絲縫隙驟然彌合,盧仚等人透過那一道縫隙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就是無數的血怨羅剎組成了一座煞氣沖天的大陣,朝着鎮獄玄光佛包圍了上去。
血蓮劇烈的震盪着。
一片片血蓮花瓣不斷飄落,墜入血潭後就化爲一縷縷清淡的光焰冉冉升騰,隨後又有新的花瓣不斷生出。
血潭水劇烈的震盪着。
山嶺中的殺戮還在繼續,無數生靈暴斃,精血不斷順着山嶺中的水脈匯入血潭。
陰陽聖蓮瘋狂的吞噬血潭中的精血,對血佛寺而言,這毫無疑問是釜底抽薪之舉,血佛寺中無數禁制、重重大陣,其根本的能量來源,就是這一口詭異的血潭。
失去了血潭的供給,瀝血佛在血佛寺中的諸般佈置威能大減,眼看着那一朵最大的血蓮上一點暗沉沉、厚重凝重的佛光悄然亮起,不斷的擴張着在血蓮上的面積。很顯然,鎮獄玄光佛正在以大神通、大法力,不斷侵佔瀝血佛對那一方小世界的控制權。
鎮獄佛塔不斷灑落一縷縷佛光,化爲一層厚重的光幢徽衷谘徎ㄉ稀�
不時有淒厲的慘嗥聲從血蓮中傳出,也不知道里面究竟鬥成了啥樣子。
如此一個月時間一晃而過,萬魔幡已然變成了純粹的黑白二色,魔幡內無數魔頭被分念元魔侵佔了九成九,唯有幾尊實力最強的主魔頭還在負隅頑抗,苦苦維持着最後一絲自我。
血潭水已經被抽空了幾近一半,那些血蓮的根莖已然暴露了出來,一條條血玉般蓮藕,有氣無力的飄浮在血潭水上。
陰陽聖蓮通體放出黑白二色神光,磅礴的生機從一片片花瓣上升騰而起,在高空凝成了一片黑白二色的濃雲,不斷有大片生機勃勃的暴雨呼嘯落下。這些暴雨蘊藏了絕強的力量,拇指大小的雨珠砸在地面上,發出恐怖的巨響,震得附近山嶺一陣陣的地動山搖。
盧旵的氣息已經和陰陽聖蓮融爲一體,萬魔幡上,也帶上了盧旵濃烈的氣機。
漸漸地,陰陽聖蓮噴出一縷縷靈光,裹住了盧旵的身體。盧旵身形化爲無形無質的元魔形態,悄然朝着萬魔幡內最後幾尊主魔頭侵蝕了過去。
番天印高高升起,然後重重砸落。
佛光湧動,砸得幾尊主魔頭魔軀崩裂,不斷噴出濃厚的黑煙。
三尊佛陀灑下厚重佛光,將幾尊主魔頭煉得慘嚎連連,奄奄一息。
盧旵趁虛而入,瘋狂攻伐幾尊主魔頭的最後一絲靈智。
如此又過了三天三夜。
就聽一聲淒厲的慘嗥聲從萬魔幡中響起,謝老君留在萬魔幡中的最後一絲烙印被徹底拔除,所有魔頭都被分念神魔侵蝕一空,一條條通體閃爍着黑白二色魔光的分念元魔從魔幡中探出身來,滔天魔威洶湧席捲,震得虛空都一陣陣扭曲。
血蓮花上,那一團血光驟然裂開了一條極大的縫隙,鎮獄玄光佛的笑聲傳來:“盧旵,來,這也算是你的機緣……這些詭異魔物,倒是符合你這元魔的路數,且看能侵佔了不……”
萬魔幡一聲唿哨,捲起無數元魔鑽進了血光中。
盧仚和三尊佛陀齊頌一聲佛號,緊跟着萬魔幡鑽了進去……
就看到,屠魔嶺上方,鎮獄玄光佛顯出了佛主真形,高達百萬裏的佛主法相鎮壓虛空,無數條鎮獄佛光宛如巨龍橫貫虛空,壓制得下方滔天血氣動彈不得。
無數血怨羅剎在血氣中嘶吼掙扎,不斷蹦跳而起,又不斷被鎮獄佛光碾成碎片。
只是這些血怨羅剎得到血氣滋養,端的是不生不滅、不死不活……被碾碎後,在血氣中一個盤旋,又不斷的滋生。而且隨着被擊殺的次數不斷增加,這些血怨羅剎的實力也在快步的提升!
見到盧仚等人闖了進來,鎮獄玄光佛笑道:“這廝倒是弄了個有趣的玩意兒出來……這些東西,別有機巧,雖非正道,但是威能着實不凡。若是徹底磨滅了,倒是有點暴殄天物。”
他朝着萬魔幡點了點,笑道:“我佛門廣大,能渡一切有緣之物……且看這萬魔幡,可否能將這些魔物收服、取用,若是可以,我鎮獄一脈,又多一道護法神兵,豈不是好事?”
血氣中,一尊四面八臂,但是通體破破爛爛,好似舊貨市場不小心被摔破的破瓷碗一樣,端的有幾分淒涼可憐的佛陀法相升騰而起。瀝血佛的怒吼聲從那法相中‘隆隆’傳來:“鎮獄,休想有這等好事……此番,老衲和你不死不休!”
鎮獄玄光佛輕輕搖頭:“不死不休,也要你有這個能耐纔好。如今大勢在我,你能如何?”
冷淡一笑,鎮獄玄光佛嘆了一口氣:“要不是惦記着這一座好道場,捨不得將它打碎了,以你如今的實力,你能在老衲手中堅持這般久麼?”
瀝血佛一聲怒吼,漫天血氣朝着那破爛的佛陀法相一卷,法相體表的傷口、裂痕修復得七七八八,再次從血氣中凝出了一柄柄骨劍、骨杖等凶煞兵器,帶着無數血怨羅剎朝着鎮獄玄光佛這邊衝了過來。
只是很明顯的,外界的血潭已經被陰陽聖蓮抽掉了大半積蓄的精華,新湧入的精血,明顯不如以前的血潭精華那般濃厚、醇香,這滿天血氣、無數的血怨羅剎給人的感覺,就是後續乏力,有點色厲內荏的空虛味道。
盧仚祭起番天印,將番天印化爲百里大小,朝着下方就是狠狠一擊。
就聽一聲巨響,近十萬血怨羅剎被一擊粉碎,血氣一卷,這些血怨羅剎重新凝聚成形,但是衝鋒的勢頭卻是一滯。
元定、元善、元覺三位佛陀也是紛紛出手,將那些血怨羅剎打得靠近不得。
萬魔幡一個翻卷,龐大的幡面席捲而出,一把卷住了數萬血怨羅剎,將其強行拖入了萬魔幡中。無數分念元魔一擁而上,紛紛侵入了這些血怨羅剎體內。
盧旵驚喜道:“倒是好寶貝,唔,頗有玄妙……和這萬魔幡,果然契合無比。哈,若是能將這些魔物全部煉化,這萬魔幡的威能,怕不是能提升十倍以上?”
說着說着,盧旵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這萬魔幡本身來歷就足夠可怕,是兩儀天太古魔道聯手煉製的類似於‘傳國玉璽’一般的魔道至寶。
這些血怨羅剎,給他的感覺居然是,一旦完全消化後,竟然可以提升萬魔幡十倍以上的威能……這……瀝血佛這些年來的心血,他準備在晉升佛主之後,當做佛國根基的‘造物’,果真是神妙無比!
只是這些心血,最終都成就了盧旵。
這也真是……上哪裏說理去?
盧仚聽得盧旵歡笑聲,他也撫掌大笑:“老爹只管放手施爲,這瀝血佛一番苦心,全都爲你做了嫁衣,這就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盧仚的話,略帶刻薄。
瀝血佛氣得咬牙切齒,放聲咒罵:“爾等鎮獄一脈,就沒有一個好和尚……啊呸,如今佛門,就沒有一個好和尚,沒有一個正經和尚!”
“佛門腐朽了,必須用血來洗滌乾淨!”
瀝血佛幾乎是扯着嗓子在怒吼。他的佛陀法相揮動手臂,朝着鎮獄玄光佛的金身法體就是一通亂打。
鎮獄玄光佛通體放出厚重無量的漆黑佛光,沉重如山,威嚴如獄。哪怕這裏是屠魔嶺,是血佛寺,是瀝血佛的主場,鎮獄佛光所過之處,一切道韻靈機都被鎮壓,時間、空間盡被封鎖,瀝血佛在這一方世界中能夠調動的天地法則、道韻靈機,居然不到鎮獄玄光佛的一成!
一柄柄血炎燃燒的骨質兵器狠狠劈砍在鎮獄玄光佛身上,就看到這些邪異的佛兵一柄柄折斷,一柄柄崩碎,甚至就連瀝血佛的幾條手臂都被鎮獄佛光反震得寸寸碎裂。
一如蚍蜉撼樹,瀝血佛完全不是鎮獄玄光佛的對手!
饒是如此,瀝血佛還是在歇斯底里的咆哮着,瘋狂的發動着攻擊!
鎮獄玄光佛鎮定自若的高坐虛空,很不解的俯瞰着血佛寺的本院:“三生師弟,老衲很是不解……當年你我結仇,讓老衲想想,似乎是爲了一句經文的註釋……老衲堅定一力碾壓萬物,而你堅信世間萬物盡是虛幻,一切力量也盡是虛幻……”
嘆了一口氣,鎮獄玄光佛搖頭道:“這等教義之爭,其實沒有什麼意義。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大家老死不相往來就是,你立你的教,我開我的山門,大家各自收徒,各自傳教,如此豈不是好?”
“但是,事情怎麼演變到最後,你我之間,就成了生死之爭?”
“老衲對此,實在是莫名其妙。”
“唔,就算有幾次辯經,老衲嘴皮子上吵不過你,當着一蟹鹄系拿妫瑢⒛愣敬蛄藥最D……這似乎也不至於,讓你我結怨如斯?”
掐掐手指,計算了一番,鎮獄玄光佛皺起了眉頭:“你算算,那些年,你我相互算計,老衲座下弟子,佛脈真傳弟子隕落了數十人……元定、元善、元覺,都是曾經隕落的弟子,老衲好容易將他們接引回來,小心護持,讓他們最終得道。”
“饒是如此,老衲也只是找回了他們師兄弟三人而已。”
“老衲還有數十名佛脈真傳弟子,或許是魂飛魄散不得超生,或許是還沉淪紅塵,深陷輪迴不得解脫……得到超脫的弟子,唯有這三人而已。”
“老衲如此,你的損失更重……比如說,當年在白鴉山,你可記得?你那三生禪院的下院被屠戮一空,八名佛脈真傳弟子被打得徹底煙消雲散,再無轉世輪迴之機……老衲承認,那是老衲氣急敗壞,親自下的毒手!”
“你看看,你看看,你也損失了這麼多的佛脈真傳,老衲也是如此。”
“但是,就因爲你我在經義上的一點分歧麼?”
鎮獄玄光佛手指輕彈,將瀝血佛的佛陀法相打得漫天亂滾,氣息越發的衰敗、衰弱。他輕聲道:“也浪費了這麼些天時間了,你也應當看明白了,你如今,絕非老衲對手……是以,你能否給老衲解惑一二,當年你我結仇的根源,究竟是什麼呢?”
盧仚還有元定、元善、元覺三位佛陀,同時目光炯炯的看向了鎮獄玄光佛。
尤其是這三位鎮獄一脈的新晉佛陀,他們更是心血澎湃,周身放出的佛光都一陣陣震盪不定——他們直到今日才知道,原來,他們前生就是鎮獄玄光佛座下弟子?居然是輪迴歷劫過的?
鎮獄玄光佛性格沉悶,好些事情懶得說,三尊佛陀也不知曉,他們和自家師尊之間,居然還有如此的前世夙緣。
轉念間,三尊佛陀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們如今已經晉升佛陀……佛陀,在佛門又稱‘大覺悟’、‘大智慧’,按理,他們早就可以洞徹前世今生,驚醒前世的宿慧,明悟前世的一切因果。
但是他們晉升佛陀境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挖掘出他們前世和鎮獄玄光佛的師徒緣分!
唯有一個解釋,他們前世傷得太重,或許他們只剩下一點極其殘破的元靈勉強遁入了輪迴,一切前世記憶、前世宿慧都煙消雲散了,是以今生成佛了,也無法甦醒和前世相關的一切!
三尊佛陀齊聲長頌佛號。
身爲佛陀,他們心知肚明這要何等可怕的傷害,纔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他們更是明悟,如此重創,他們居然還能安然轉世,其中要耗費多大的力氣,耗費多大的代價——可見鎮獄玄光佛在這過程中,是下了棺材本的!
而且,他們今生資質絕佳,修成了大菩薩,更修成了佛陀境……可見他們在輪迴中,已經補全了根基,補全了根本……這其中的耗費,更是巨大!
“師尊!”三尊佛陀向鎮獄玄光佛肅然稽首。
盧仚心中歡喜。
可見,自家這師門不壞……鎮獄玄光佛,是一座絕對可靠,絕對堅硬,絕對結實靠譜的大靠山。如此有人情味的師門,可比瀝血佛這由佛入魔,搞得亂七八糟的異類靠譜太多了!
瀝血佛的怪笑聲從滔天血氣中傳來。
“你不明白,那就不明白吧!”瀝血佛嘶聲道:“今日,不是你,就是我!總之,你我終有一個要徹底留在這裏。”
鎮獄玄光佛嘆了一口氣:“話是這般說,你還有什麼能爲呢?”
眸光一旋,鎮獄玄光佛看向了掙扎而起,怒吼着朝自己衝來的瀝血佛法相,他輕聲笑道:“或者,我斬殺了你的本尊,將你這尊法相祭煉成護法神兵,賜給我這小徒孫做一尊山門護法?唔,怎麼也能有佛陀境大圓滿的戰力罷?”
萬魔幡不斷翻卷,無數血怨羅剎發出淒厲的哀嚎聲,不斷被捲入萬魔幡中,被分念元魔逐個的侵蝕、吞佔。
萬魔幡的威能越來越大,無數無形的魔咒灑落,徽衷谘鹚律戏降难獨庖讶蛔兊迷桨l稀薄,逐漸透過血氣,可以看到依託一座座大山雕琢的殿堂樓閣,端的是輝煌大氣、古樸威嚴。
無數血佛寺的僧斜P坐在血佛寺中,他們微微低頭,雙手合十,低沉的唸誦着古怪的經咒。
千屠僧、千殺僧已然通體化爲血色,身軀好似血漿凝成,身軀閃爍着詭異的血色佛光,坐在無數僧星胺剑瑤ьI着同門虔盏膯堈b經文。
一縷縷肉眼可見的極細血光在這些僧械纳碥|之間往來交錯,化爲一張巨大的羅網,將佔地十幾萬裏的血佛寺整個徽衷诹搜Y面。而這張羅網的核心樞紐,恰恰就在瀝血佛閉關突破的那間主殿堂!
一聲嘶吼傳來,瀝血佛放出來的四面八臂佛陀法相再次被鎮獄玄光佛一指頭彈飛,他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嘶吼着繼續撲上。
盧仚手一指,番天印帶起一道惡風,化爲一道強光呼嘯落下,重重的砸在了法相上。
無數黑色的蓮花佛印從番天印核心處湧出,一層層厚重的佛光湧動,好似裹糉子一樣將這佛陀法相一層層裹得結結實實。這佛陀法相的力量已經被鎮獄玄光佛打散,被番天印狠狠一擊,任憑他掙扎怒吼,再也難以脫身。
鎮獄玄光佛目露奇光,死死盯着被一層濃厚血光包裹的血佛寺主殿堂。
他輕聲道:“老衲有個很妙的想法……三生師弟,你今日是再無倖免的道理,不如,你就將你的道果,成就了老衲的某位徒兒罷?”
盧仚眉頭一挑。
元定、元善、元覺三位佛陀也是驚詫莫名看了自家師尊一眼,然後合十微笑,沉默不語。
佛門手段神異,甚至有些手段堪稱詭異、邪異。
比如說醍醐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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