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嬉事 第486章

作者:血红

嗯,倒是那些擅長嚴刑拷打的幸邇簺]出什麼大紕漏,只是也有人在炮製罪囚的時候,扭傷了手腕,燙傷了自家皮肉,甚至有人不小心將刑器弄到了自己身上,將自己折磨得欲仙欲死、死了又死!

諸般事情,在短短一刻鐘時間內,在數量幾近百萬的飛昇修士身上幾乎是同時爆發!

如果說,這些飛昇修士所屬的宗門勢力,其氣呤且粋�個巨大的蓄水水庫,平日裏滴水不漏……那麼,這些因爲白黿送出去的太上仙誥而飛昇的修士,他們就好像這些水庫大壩上的沙眼,因爲他們的緣故,大壩上出現了細小的紕漏,一縷縷原本屬於宗門的氣撸瓦@麼悄然泄露了出去。

更有甚者,那些根基雄厚、底蘊磅礴的宗門,只是開始泄露氣摺�

而那些根基不怎麼足夠,也沒有什麼重寶異寶鎮壓宗門的中小勢力,直接演變成了大壩崩潰,整個宗門的氣咭粸a千里,門人弟子死傷殆盡,連帶着好些宗門長輩要麼隕落,要麼重創,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兩儀天,某處。

腳下是白茫茫的雲陸,頭頂是清微微的虛空。

幾隻碩大的黑羽鶴張開翅膀,在極高極高的天空盤旋飛舞,偶爾一聲清麗的鳴叫,好似劍鋒,撕開了虛空的清冷、寂靜,讓人莫名的精神一振。

古老的道宮靜靜的懸浮在雲陸上,重重疊疊的道宮古樸而肅穆,綿延千萬裏。

到處都有金盔金甲的真仙將士駐守,無數身披星光霞衣的仙人往來,四處開滿了奇花異草,蛟龍鳳凰點綴着一處處樓閣。

無盡虛空中,一道碧綠色青煙宛如飛瀑,從不可測之地流淌而出,無聲無息倒卷億萬裏,落在一座通體青色的星宮上。

星宮放出一輪碧綠色仙光,將這一道直徑百里的青煙飛瀑悉數吞沒,沒有一絲外泄。

一股磅礴、宏大、充滿莫測玄機的道韻充斥在這一輪碧綠色仙光中……四面八方,無數的仙兵仙將,無數的仙人仙女,但凡略微抬頭,就能看到這一輪照耀周天的碧綠色仙光,就能感受到那股子浩浩蕩蕩、高遠莫測,好似操控萬物命撸瓶靥烀䴔C的恐怖威能。

星宮中乾淨舒爽,除了點點星輝照耀,並無多少富麗堂皇的陳設。

一名嬰孩懸浮在空中,靜靜的沉睡。

一道道尋常大能無法察覺,但是確實存在的氣吆榱鳎瑤ё艧o數修士、無數真仙、無數大小宗門家族勢力的福澤、命數,浩浩湯湯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悉數匯聚到了這小小的嬰孩身上。

這嬰孩體內,充斥了不可思議的龐大命咧Α�

在這股奇異力量的改造下,這嬰孩的存在形態,已經變得極其怪異。尋常手段,完全無法感知他的存在。而在某些特殊神通的觀察下,他就是一輪恆古不動的命邔気啠邞姨摽眨従徯D,通過無數道絲絲縷縷的命摺膺的絲線,操控、影響,乃至掠奪、毀滅無數人的命摺�

在這嬰孩下方,一張似虛似幻的雲牀悄然懸浮,一名生得傾國傾城、豔如牡丹,但是眼角眉梢冷意森森,讓人望而生畏的絕色少女,周身僅僅披了一層輕紗,面無表情的斜靠在雲牀上,目光如刀,冷冷看着站在身前百丈外,一道通體都由無鑄劍芒凝成的人影。

“你來作甚?”少女冷漠的問道。

“自是有事。”那劍芒凝成的人影聲音鏗鏘。

“何事?”少女皺了皺眉頭,然後恍然大悟般冷冽一笑:“是了,我們是夫妻,還孕育了一個孩兒呢……平日裏,我對你約束得緊,你也不敢在外偷喫,連個貼身侍女也沒有一個……我明白了。”

“今日情勢大好,我心情很好,所以,就恩賞你一次!”

少女舒展身體,擺出了一個極其誘人的姿勢:“來吧,畢竟是夫妻,有些事情,雖然我沒多大興趣,但是偶爾嚐嚐味道,卻也無妨。”

那人影微微顫抖了一下,周身劍芒大盛,不斷髮出‘嗡嗡’劍鳴。

“太微,我不是爲了這點子勾當……”人影怒道。

少女依舊保持了那誘人至極的姿勢,她很詫異的看着人影:“錯非如此,你來找我做什麼?爲我們的女兒求情?呵呵,你知道,不可能有用的。事關大道,你知道的。而且當年,我們成親之前,我明確對你說過這件事情,你也同意了不是?”

人影呼出了一口氣:“那是白黿的命,我……既然命中註定,我不關心。但是,你是不是,太貪心了一些?”

“赤家,古家,姜家,公孫家……這幾家人,哪一家是好招惹的?你把他們牽扯進來?”

“這也就算了,那青羊林氏,我今天才知道,你居然將青羊林氏也算計了進去……你可知道,就在剛纔,青羊山內發生了什麼?”

少女眯起了眼睛,淡然道:“想不到,這些年,你倒是經營了一些勢力出來,青羊山內的動靜,你居然這麼快就知曉了?沒錯啊,青羊林氏,也有子弟捲入了這件事情!”

淡然冷笑,少女輕輕搖頭:“不過,不是我故意牽扯他們。”

人影沉聲道:“不是你故意?不是你主動?”

少女抬頭,看了看那懸浮在頭頂的嬰孩,清清淡淡的說道:“就算是,你怕什麼呢?若是成功,我晉升聖賢,誰能找我說理?若是失敗,你我就成了飛灰,你還怕有人找我們說理麼?”

人影輕嘆一聲,身邊劍光閃爍,幻化出無邊影像,盡是一些光怪陸離、星辰日月之類的磅礴之物,其劍意充盈虛空,震得四周那一波波翻滾而來的氣吆榱鞫疾粩囝澏丁�

少女眯了眯眼睛,臉上的冷意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極其嫵媚的燦然一笑:“罷了,我知道你也是個心高氣傲的,閒不住的……索性……”

一名高挽髮髻,插了九支金鳳髮釵,披着一件大黑底色,用血色絲線繡了丹鳳朝陽圖樣,周身氣息華貴非凡,宛如女皇的絕色女子突然急匆匆走了進來。

這女子目不斜視的從那劍芒凝成的人影身邊走過,徑直來到雲牀前三丈處,畢恭畢敬的跪倒在地,雙手托起了一枚修長、瑩白的玉圭。

“師尊,數量有出入!”

女子生得美豔絕倫,但是聲音卻極渾厚有磁性,且蘊藏了莫測的神威。她輕輕開口,一波波聲浪在星宮大殿中滾蕩起伏,連那人影身邊的劍芒都被震得虛浮了起來。

“嗯?什麼出入?”在雲牀上擺出誘人姿勢的少女猛地坐起身來,不顧輕紗從肩頭滑落,一把搶過了那女子手上的玉圭。

女子低頭,輕聲道:“根據各處眼線傳回的情報,弟子剛剛統計,在過去十二個時辰中,產生的偏移氣咧Γ敔懢艃|八千六百七十二萬劫……但是,真正挪移回來的氣咧Γ挥腥齼|零六百三十三劫!”

女子的身體向下伏了伏,聲音都莫名的降低了三個調門:“有六億劫的氣撸弧弧弧恢ハ颍 �

少女整個變成了一團光!

濃厚,洶湧,光芒四射,好似十萬顆太陽猛地在一個拳頭大小的空間中兇猛炸開。一團團渾厚恐怖的道韻洶湧奔騰,大殿內,絕色女子和那人影同時悶哼一聲,被無法阻擋的道韻波動震得大口吐血,徑直被轟飛千里,一頭撞在了星宮大殿的牆壁上。

一顆有棱有角,光芒莫測,體積碩大的月輪出現在少女上方。

這一顆月輪似虛似幻,好似不斷跳動閃爍,充滿了飄忽莫測的韻律……在這月輪中,隱隱可見一道道青色光輪緩緩旋轉,光輪核心,是一枚枚紡錘狀的靈光,上面牽扯了無數條極細的光線。

順着這些不斷跳動、不斷滋生,卻又同時不停折斷、湮滅的光線望過去,可以看到無數若隱若現的凡人、走獸、飛禽、蟲蛇,乃至修爲不等的修士,實力可怕的大能真仙。

他們繁衍生息,他們起居坐臥,他們的一舉一動,每一句話,每一個念頭,都會反饋一縷細微的氣咧Γ樧胚@光線蜿蜒而來,注入這一輪皓月中。

每一縷氣咧ψ⑷耄@少女的氣息就越發強大,越發飄忽一絲。

而那些被這紡錘光線牽連的生靈,自身氣呔拖魅跻欢↑c兒,時不時就有人遭遇各種五勞七傷的小毛病,又或者遭遇不可抵抗的天罰災劫。

一聲低沉的怒嘯聲從少女紅潤的小嘴中發出。

一面直徑千丈,光華耀目的寶鏡冉冉從那月輪中噴出。少女咬破舌尖,一道血箭噴在了這靈光璀璨、幻光升騰的寶鏡上,然後雙手結印,開始默誦真咒。

她頭頂的月輪開始緩緩旋轉,月輪中的一道道光輪開始急速轉動,光輪中的無數紡錘開始‘嗡嗡’咿D,無數光絲充斥虛空,不斷從那些生靈虛影中抽取不可測的命咧Γ苿舆@一千丈寶鏡。

“我道門根本大計,誰敢阻撓?”

少女雙眸噴吐着凌厲兇光:“不管你是誰,膽敢攔我太微道途……呵呵,找到你,找到你……然後,你,還有你背後的所有人,就一齊……飛灰罷!”

少女……白黿的親生母親,碧落道宮之主,道門中,綜合戰力排名可入前十的巔峯道主境大能太微道主!

她的父親、母親,盡是道門十八聖賢中人。

尤其是她母親,更名列道門‘青羊正宗’。

太微道主以極其邪異的祕術,竊取氣撸鲩L修爲,關係着道門多年來的一項大謩潱P係着她自身從道主境,突破到聖賢境,成爲道門真正領袖的大計劃!

任何人,膽敢在這件事情上和她搗鬼……

勢必受到碧落道宮,以及她身後兩尊聖賢的全力襲殺!

只要能找到那個動手的人!

只要她能循着氣摺⒚的軌跡,抓到那個做手腳的人!

青牙樓上,盧仚後心一片冷汗滲出。

他的修爲,已經悄無聲息的增長到了真仙境二十五重天!

這簡直……

這簡直……

要了命了!

這修爲的增加,完全是莫名其妙!

盧仚感到了極大的不安,甚至是一絲絲隱隱的驚懼——似乎,他捲入了某些不得了的事情?但是,是什麼樣的大事件,纔會導致他的修爲以如此莫名其妙的效率突飛猛進?

驟然間,冥冥中一絲極其恐怖的徵兆襲來。

這都不能算是心血來潮了,盧仚就感覺,自己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孩,而一尊有着十八年砍頭經驗的劊子手,正拎着一柄砍了數千顆人頭的鬼頭大刀,輕輕的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一旦那殺機萌發,那麼……盧仚不可能有任何反抗之力!

而對方,可以輕輕鬆鬆的將他的小命劃拉掉!

渾身毛孔繃緊,後心槓桿滲出的冷汗驟然全嚇得縮了回去,盧仚雙眼無神的看着面前侃侃而談的林浩然,已經完全顧不上聽這廝又在廢話什麼!

相比那冥冥中襲來的恐怖預兆,面前這誇誇其談的林浩然,盧仚很想直接祭起番天印,直接將他轟碎了拉倒!

甚至,盧仚預知到,就算他擊殺了林浩然,擊殺了林浩然身後的西門青,乃至一羣紈絝公子,甚至將整個青牙樓上上下下,四周圍觀的所有修士全部擊殺……導致的後果,他即將面臨的危機,也不如冥冥中那一絲危險徵兆的萬分之一!

腦海中,三眼神人圖劇烈震盪。

一波波奇光充斥腦海,盧仚突然明悟——有極其可怕的大能,正在藉助威能恐怖的先天靈寶,在推衍自己的身份、來歷、身份……這種推衍的手段,極其高明,極其高深,是從盧仚暫時還無法理解的高緯度,從最根本、最本源的維度,直接抓去和盧仚有關的所有信息!

甚至盧仚懷疑……如果真被那人捕捉到自己的存在,就連他的靈魂、他的元靈的本來來歷,也可能被人從過往的歲月洪流中捕捉出來!

一旦被那人鎖定!

盧仚,不會有任何的奧祕可言!

大危機,恐怖的大危機!

盧仚身體微微哆嗦着,麪皮也變得一片慘白!

林浩然則是欣然看着面色慘變的盧仚,他深以爲,盧仚是被自己扣上的罪名給嚇住了。他得意洋洋的瞥了盧仚一眼,又看了看面色慘淡的胤垣、白黿兩口子,很是風輕雲淡的說道:“簡直是,齷齪,下流,無恥,骯髒……爾等……真正是我兩儀天所有道友之恥!”

舉起右手,林浩然淡然道:“本官,身爲鎮字第四十九城鎮魔司主,雖然不用操持罪囚這等事情……但是,維護鎮魔城的法紀、戒律,也是本司職責。”

“來人啊,將罪人法海,連同這兩個膽大妄爲的罪囚……給本司,綁了!”

四面八方,一道道遁光呼嘯而來。

鎮字第四十九城鎮魔司所屬的七大將、四十九校尉,帶着數百真仙級將士,紛紛圍了上來。

更有兩名修爲達到了真仙境二十五重天的將領,大步到了盧仚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掏出了金鎖玉鉤往他脖頸上一套,就要將他按倒在地。

就在這時候,盧仚腦海中,那柄小小的斧頭輕輕一振,憑空消失。

彈指之後,小斧頭重新回到了盧仚腦海,表面光澤越發明媚亮澤。

第738章 鎮獄玄光……佛主

古老的星宮。

太微道主輕聲唸誦着真咒。

巨大的寶鏡放出浮光幻影,交織了命咧�的紡錘轟鳴着。寶鏡中,無數生靈的影像一閃而過。從兩儀天的東域到西域,從兩儀天的北域到南域……但凡在兩儀天出生的,但凡在兩儀天存在過的,但凡和兩儀天產生過糾葛的生靈……

除了道門十八聖賢,佛門十三佛主,沒有任何生靈能夠避開這面寶鏡的凝視。

只要這個生靈和太微道主被劫走的氣咧τ邪朦c關係,那麼,太微道主就一定能鎖定他,然後……動用所有的力量,徹底的碾殺他。

“近了,近了!”寶鏡釋放的光芒越發的璀璨奪目,一股讓人心悸的波動在寶鏡中蓄而不發。剛剛送來玉圭報信的絕色女子身體微微顫抖着,興奮無比的看着那已然和太微道主一般,化爲一團純粹的光的寶鏡。

追隨太微道主多年,身爲太微道主的掌門大弟子,絕色女子曾經數次見過這面寶鏡被動用的大場面……曾經有一次,是太微道主動用這寶鏡,直接遙空鎮殺了一名剛剛踏入道主境……哦,不,那一次,被鎮殺的倒黴蛋是一尊佛門大能,應該稱之爲‘佛陀’纔對!

尤其是,以命咧︽倸橙耍瑢Ψ剿酪菜赖煤锨楹侠怼⒆匀缓椭C,不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不會留下任何的因果牽連。

一如那尊佛門的新晉佛陀,他死了,但是佛門至今以爲,他只是死於一次不經意的意外……或者說,有佛門大能意識到了那尊佛陀之死不正常,但是並沒能找到真正的兇手!

“師尊大能……神通無限。”絕色女子微綻紅脣,笑得無比暢快,她也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那膽敢挑釁碧落道宮的膽大妄爲者,究竟是誰。

就在這時候,一抹奇異的流光好似從虛幻中憑空生出,輕輕抹過了化爲一團烈光的寶鏡。

包括太微道主在內,大殿內三人,沒有一人看清那一抹流光的本體是什麼……甚至,連它如何出現,如何消失,都是一頭霧水。

流光一閃而過,光芒化的寶鏡劇烈震盪了一下,發出一聲高亢的哀鳴,濃烈的光芒驟然向內塌陷,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光潔的鏡面上,清晰可見一條頭髮絲一般細,橫貫整個鏡面的細細裂痕。

一縷奇異的七彩流光附着在這裂痕上,玄妙的力量充盈其中,任憑寶鏡震盪、轟鳴,不斷耗費自身本源之力想要修復這裂痕,卻根本無法撼動這裂痕絲毫。

光芒化的太微道主,同樣回覆了原本形態。

她驚愕莫名的舉起了右手,一條細細的血痕橫穿了她的手掌,一縷紫氣縈繞,盈盈有無窮星光閃爍的血跡,正從血痕中不斷流淌。

一如寶鏡上的那一條裂痕,太微道主在頃刻間已經施展了九十九種道門祕傳神咒、神通祕術,卻不能修復這一條細小的傷痕。

臉色微變,強忍着胸口那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太微道主用最快的速度掏出了她手邊最好的十三種絕品仙丹,猶如喫炒豆子一樣灌進了嘴裏。

仙丹入腹,磅礴的藥力化爲一縷縷氤氳生機升騰而起。但是她掌心的傷痕依舊不見半點兒癒合的跡象,甚至連血流都無法止住,血水依舊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化爲一顆顆拇指大小的紫色寶珠,‘叮叮噹噹’滿地亂滾。

空氣中,滿是馥郁的香氣。

太微道主身上每一根汗毛,對於低階真仙而言,都堪比頂級的天才地寶。她的任何一滴血,都充滿了龐大、神異的力量,如蘭如麝的奇香不斷從滿地亂滾的血珠中滲出,令得大殿中的另外兩人都忍不住大力吸了幾口氣!

“師尊!”絕色女子小心翼翼的湊上前了兩步。

太微道主抬起頭來,燦然一笑:“無妨,起碼知道了,這事幕後,有大能……插……插手……”

‘噗’的一聲,太微道主大口吐血,血水如噴泉,直接噴出了數十丈遠。

通體劍芒凝成的人影猛地閃現到了太微道主身邊,雙手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嬌軀,急聲道:“怎麼了?剛剛是什麼古怪玩意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