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红
嗯,明白了……一写蠛蜕旋R聲唱誦佛號,一個個用法力刺激大眼角的淚腺,頓時滾滾熱淚翻滾而出,那份量足以給他們洗一個涼水澡了!
“所謂,有因必有果,爾等行此惡毒咒法,定遭天譴!”
盧仚說這番話的時候,跗骨蛆咒法還在半空中穿梭,但是盧仚手一指,硬生生將這咒法固定在了半空中,沒讓它靠近李青薇。
雙手結印,右手小手指閃爍着淡淡金光,盧仚雙手強行牽引命數因果,提起全部法力,調動大覺寺卸嗌組成的大陣中磅礴的力量——其法力總量,大概相當於一百名天人聯手一擊!
順着剛剛李青薇和盧仚結下的因果線,盧仚凝聚佛門神雷,將這一波法力輕輕送了過去。
因果報應,瞬息而至。
李青薇甚至來不及向同門兩位宮主呼救,就聽一聲悶響,李青薇身軀炸開,瞬間湮滅,一絲青煙都沒剩下。
盧仚可怕的攻擊順着李青薇的血脈牽扯,一路向李白黍等李氏一族的族人蔓延了過去。
就聽爆炸聲不斷,一個呼吸間,太玄宮第二宮主李氏一族滿門上下,盡被佛門神雷滅殺。
第627章 大羅血榜
上界。
東方有道,西方有佛。
原本曾經還是,南方妖蠻,北方邪魔。
但是最近三千年來,東道西佛懷着默契,對南方妖魔、北方邪魔下了狠手,幾番爭鬥後,南方妖魔被犁庭掃穴,血脈斷絕;北方邪魔被破宗伐山,傳承絕滅。
如今的上界,就是道、佛相爭,兩家大本營是經營得固若金湯,在北方、南方,則是各處下院、各處分宗星羅密佈、狼牙交錯。今日一羣俣d被牛鼻子打破了光頭,明日一羣牛鼻子被俣d燒光了髮髻……
上界,南方,大小羅山。
這是上界南域核心福地,無上洞天,自上界有歷史傳承、文字記事以來,此處一直是妖蠻一族至高皇族血脈夔牛祖庭,那時候,這裏名曰‘雷澤’。
兩千年前,佛門有苦行菩薩攜十二弟子,百八比丘,入南域傳播佛法,與夔牛一族爭鬥。夔牛妖皇醉酒斬菩薩,將十二弟子、百八比丘製成羹湯,與族人分享。
佛門震怒,八大佛陀出山,與夔牛一族相爭。
夔牛一族傾南域妖蠻之力,和佛門鏖戰百年。
百年大戰,佛門結陣固守,一層層消耗妖蠻實力,等妖蠻一族元氣大損之時,東方道庭十二聖賢攜百萬真仙突襲,一擊破滅雷澤,誅絕夔牛一族血脈,扒皮以爲鼓,抽筋以爲衣,血肉煉製靈丹妙藥,骨骼牛角盡被煉成了各色仙器。
是戰之後,道庭之下,有數的超級宗門‘混元羅天教’搬遷,強勢進駐南域,圈佔雷澤爲自家山門,至今已有千八百年。
曾經的雷澤地穴核心處,一朵晶瑩剔透的白玉蓮花靜靜的鑲嵌在大地之間。
這一朵蓮花大小花瓣有三千六百片,最小的一片花瓣,也有三萬多里長寬。
正中蓮臺,沒有實體,而是一蓬氤氳紫氣,化爲蓮臺形狀。在這蓮臺正中,一縷針尖般細小的紫氣沖天而起,細細紫氣放出璨璨神光,照耀周邊億萬裏。一切山嶺、樹木、花草、鳥獸、蟲魚、建築,但凡被這紫光照耀處,紫光澈照,絕無半點陰影。
這一線極細的紫氣衝起來有百萬裏高下,在那極高的九重玄天罡風之上,紫氣彌散開來,化爲一片綿延百萬裏的厚重紫雲。
瑞氣千條,祥光萬丈,蛟龍滿地遊走,鸞鳳輕鳴高飛。
更有無數珍禽異獸星羅密佈,將這紫雲上一片片宮殿樓闕妝點得美輪美奐,真正是神仙勝地,絕非紅塵帝宮。
站在紫雲邊緣,向下俯瞰,可以看到,大小羅山四周,以那巨大的白玉蓮花爲圓心,直徑一億八千萬裏的一個巨大圓形上,矗立着十二根通天巨柱。
十二根高有近萬里的巨柱金光燦燦,宛如琉璃雕成,內有無窮霞光翻滾,外有龍形金芒盤旋。十二根巨柱放出滔天光焰直衝百萬裏高空,在大片紫雲外化爲彌天極地十二道金光,在這大片宮殿樓闕之上,金光散開,交織成大片天羅地網,將這一片虛空封鎖得密不透風。
這一片宮殿樓闕,正是混元羅天教如今宗門祖庭所在。
混元羅天教的掌教老爺,各方老祖,真傳弟子,各部執事,盡居住在這氤氳紫雲之上,有無窮靈珍任憑取用,高高在上,俯瞰猩T谶@一片宮殿樓闕中,任何一人,哪怕是端茶送水的侍女小廝,一言可決數萬生靈之生死榮辱。
而下方那十二根巨柱圈起來的,直徑一億八千萬裏的巨圓中間的無數山嶺,是混元羅天教普通的內門、外門,甚至是記名弟子,乃至僕役小廝、雜役侍女,甚至是供驅策的力士壯丁、火夫藥農之類的閒雜人等居住。
而,在這一片巨柱拱衛的山嶺之外,混元羅天教還圈佔了無數的洞天福地,這些洞天福地有大有小,有好有壞,但凡下界混元羅天教有分支下宗的弟子飛昇,混元羅天教就會按照這些飛昇弟子的根行、道行,分配這些洞天福地,讓其替宗門坐鎮一方!
這一日,日光正好,朗朗乾坤,青天白雲。
高空中,一條條極細的雲光縱橫往來,視線所及之處,在各個不同的高度遁光飛行的混元羅天教弟子,其數何止億萬?
這些遁光飛行,也有其道理。
按照修爲高低,修爲不到真仙的門人,只能在離地千丈到千里的空中飛行,每一個不同的修行大境界,都有一層固定的飛行高度任你選擇。
而千里高空之上,則只有真仙級的大能才能自由行走。
虛空中,有一架架金色飛車往來梭巡,這是混元羅天教的執法力士,若是有修爲不夠的門人弟子,擅自闖入高階修士的飛行軌道,一旦被這些執法弟子拿下,最輕也要喫一百夔牛筋編成的雷霆巨鞭,少說也要被打掉半條命去。
金色飛車往來行走,不斷髮出雷鳴般巨響,在虛空留下了金燦燦的火星軌痕,威風八面,震懾八方。
這些金色飛車從東到西、從南到北,漫天遊走。
飛車所過之處,那些混元羅天教的弟子,包括好些真仙大能都忙不迭的退避三舍,唯恐衝撞了這些不講道理、蠻橫粗暴的執法力士。
但是這些執法力士,每每駕馭飛車飛近那十二根頂天立地的巨柱時,他們也一個個變得栈陶恐,一臉的小心謹慎。
每次這些金色飛車靠近巨柱周邊百萬裏,巨柱就會發出轟然巨響,巨柱頂部大片光焰升騰,每一座巨柱上方,都會有一座造型奇異,規模龐大的旗門隱現,噴放億萬條光霞,震得虛空跌宕虛浮,一架架飛車劇烈顛簸,宛如海嘯中的小漁船,飛車上的執法力士一個個臉色慘白,戰戰兢兢的駕駛飛車,急速的放慢車速,小心翼翼的從巨柱旁繞行而過。
而每當十二根巨柱上旗門湧現,震盪虛空時,正中白玉蓮花噴出的那一線極細的紫氣上方,都會有一座規模比巨柱上的旗門龐大百倍的旗門隱現。
正中這座旗門規模龐大,構架複雜,數以十萬計的仙器令旗、各色令牌仙寶凌空閃爍,放出的威壓衝得虛空湧動,大片雲霞急速飛舞,更釋放出無量仙靈之氣滋養周天,雲霞滾蕩之時有大片雨水傾盆而下,雨水中蘊藏無窮造化之氣,將下方山川滋養得土壤肥厚,靈機充沛到了極致。
只是很明顯的,周邊十二根巨柱上的旗門光芒穩固,給人一種根基雄厚、萬古不易的感覺。
而正中這座懸浮在虛空中,最爲緊要的第十三座旗門,光芒黯淡,裏面盤坐在各處樞紐中的修士一個個面容憔悴,愁眉苦臉,好似死了親爹一般難看。
氤氳紫雲之上,最高一重宮闕。
光燦燦,圓陀陀,宮闕如金丹,放出熠熠光輝照耀虛空。
宮闕中,蘊藏小千世界洞天之妙,外界看起來不過數畝大小的宮殿,內中空間卻有千里方圓,無數仙家陳設星羅密佈,將這一座大殿妝點得瑰麗華美,凡人言辭難以形容。
大殿最深處,一副極大的周天星辰浮雕下,一架百寶拼湊的九龍騰雲牀懸浮在一片慶雲上,混元羅天教掌教老爺蜉蝣子耷拉着麪皮,斜靠在一頭皮毛華美的紅眼白狐身上。
蜉蝣子,身高三尺,無論體型還是面容,都好似五六歲的稚齡童子,一身細皮嫩肉,大眼紅脣,生的是水靈可愛,讓人恨不得抱起來啃上七八口。
他一頭漆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身後,黑漆漆的長髮宛如夜幕,內有無數極細的星光閃爍,若是盯着他這一頭長髮看得久了,就有無數異象迭生,有無窮道韻強行灌入你的神魂,硬生生的抹殺你自我存在的意識,將你的道,強行轉化爲蜉蝣子的道!
整個混元羅天教,所有資深的真仙弟子都知道——不可直視老爺,否則定有不測大禍!
蜉蝣子的道行,已經到了高居虛空,就能侵染一方世界的恐怖境界。
他日常就在這一座宮殿中精修,自得其樂,不是萬不得已,絕不外出行走……他已經到了某種高妙的瓶頸關口,若是稍有不慎,他的氣息外泄,整個混元羅天教的所有修士,無論是剛入門的雜役,還是高高在上的真仙,都會被他的道韻感染侵蝕,或者暴斃當場,或者變成他的傀儡分身,絕無倖免之禮!
斜靠在那頭有着三十一重天真仙果位的白狐身上,蜉蝣子細聲細氣的問站在慶雲前方,低着頭不敢看自己的執事長老。
“你們,太粗心大意……上了這個惡當。”
“青冥死了……他的一凶訉O也都死了……豈不是說,我們當年,耗費三百年苦功,好容易將十三旗門中最重要的那一座,轉化爲‘造化之門’的功夫,全白費了?”
“這次的錯,你們看,找誰出來背鍋吧……反正,起碼要打死三個不爭氣的蠢貨,不然我這一口氣,憋得心窩子痛!”
蜉蝣子看着下方自己平日裏青睞有加的執事長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不管是誰惹出來的是非,看在你們這羣孽徒的情分上,不追究你們,還有你們那羣廢物子孫的罪責……找三個真仙級的倒黴蛋,拖出來,當写蛩谰褪牵 �
執事長老微笑,向蜉蝣子跪拜行禮:“謹遵師尊法旨!”
蜉蝣子又擺了擺手:“不過,青冥死了,這造化之門每年凝聚的‘生生造化元液’,也就斷貨了嘍?我這些年,也就靠着這點小愛好撐着呢……趕緊想辦法,這造化之門還能撐多久啊?趕緊想辦法,這造化之門,不能壞!”
第628章 大羅血榜(2)
太玄宮內,兩聲悲鳴沖天而起。
必須要說,太玄宮作爲森羅教的隱脈分支,三大宮主譜系之間的感情是極好的。
九霄雷霆炁、青冥造化炁、九幽積屍氣,三大傳承的精髓,必須有獨特的血脈才能修煉大成。尋常的入門弟子,就算得了這三大傳承的真意,也無法將其修煉到太高深的境界。
既然是血脈傳承,所需的修煉資糧、修煉環境也迥異,是以三大宮主譜系之間,並無利益糾葛,也無權力紛爭,三家相互扶持,小日子過得是風風火火,相互聯姻通婚,好得蜜裏調油一般。
但是李青薇被盧仚一道佛雷擊殺,雷霆之力順着血脈牽連一路誅戮下去,不僅僅是李青薇嫡親的孫兒、曾孫等一系族人被擊殺,那些李氏一族的旁系血親也被殺得乾乾淨淨,那些外嫁的李青薇女兒、孫女等,連帶她們在第一宮主、第三宮主家族中繁衍的子女後代,也被雷霆殺得乾乾淨淨。
第一宮主趙,第三宮主馬,兩名半步天人境大能嘶聲哀鳴,帶着大羣太玄宮高手沖天而起,朝着盧仚等人所在的方位望了過來。
只是,距離遙遠,盧仚以法眼,可以清晰看到太玄宮山門內的動靜,而趙宮主、馬宮主,卻怎麼都看不清襲擊者究竟是什麼模樣。
“去!”盧仚一聲長笑,大袖一揮。
他此刻的修爲,已經超出了元靈天所能承受的極限。按理,他應該被天地排斥,不得不飛昇。只是,他有太初混同珠遮掩,後來又同元靈天達成了默契,最重要的是,他得了一根金手指,他在某些方面,已經不受下界世界法則的約束。
在元靈天,盧仚已經有了幾分類似於天地意志的威能。
大袖翻卷處,大覺寺的佛陣憑空消失,彈指之後,就破空來到了太玄宮山門外。
盧仚雙手合十,十八枚黑漆漆的短箭懸浮在他面前,不斷震盪掙扎,發出刺耳的震鳴聲。盧仚朝兩名雙眼通紅的宮主行了一禮,在大金剛蓮花座上的冉冉起身,沉聲道:“兩位道友,可否解釋一二,爲何你太玄宮,會用如此惡毒的咒法,襲殺我大覺寺弟子?”
趙宮主、馬宮主齊聲怒嘯。
他們三家人湊在一起搭夥過日子不知道多少年了,對彼此壓箱底的手段,本領,都是門清……這十八枚短箭,他們一看就知道,的確是李青薇的手段!
李氏一族,也有人修習了這門咒法,但是絕無任何一人能夠將這咒法祭煉到這個程度,這肯定是李青薇親自出手了。
但是十八枚短箭,一枚不少的出現在他們面前,而李青薇一族的血脈族裔,被莫名的雷霆咒法順着血脈牽連,瞬息間屠戮一空……這是赤裸裸的報復啊!
“敢問道友,爲何如此心狠手辣!”趙宮主嘶聲怒嘯:“滿門誅絕,這是什麼血海深仇啊?”
盧仚故作驚訝的看着白鬚白眉,滿頭銀髮,面孔紅潤,身軀健壯,一副好賣相的趙宮主,‘呵呵呵’的笑了幾聲:“宮主所言,意思是,你們的人可以對我們下黑手,但是我們不能還手呢?”
趙宮主喘着粗氣。
一旁看似三十多歲,生得雅緻風流的馬宮主厲聲喝道:“就算錯在我方,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殺了罪魁禍首就是,爲何,爲何……要滿門誅絕?”
馬宮主也心痛如絞。
恰恰三十年前,有李氏族女嫁入他馬家,誕下了幾個孩兒,個個天賦卓絕,修行一日千里。幾個孩兒中,李氏血脈凸顯的,自然是拜入了第二宮主門下,但是也有幾個孩兒,其馬氏血脈表現得極其鮮豔,九幽積屍氣已經修煉到了極其高妙的水平。
眼看着這幾個孩兒就是他馬氏一族的未來……
好麼,今天一陣霹靂過處,這些李氏族女繁衍的後代,無論是李氏血脈凸顯的,還是馬氏血脈表現鮮豔的,只要是體內有一絲李氏血脈的,全都化爲飛灰暴斃當場。
馬宮主,心痛啊!
是以,他的聲音變得極其慘厲,簡直有幾分杜鵑啼血、白頭宮女在深水井中喊冤索命的韻味!
盧仚雙手合十,淡然道:“若是善良人家,小僧定然懷一顆慈悲心,放一線生機……只誅首惡,從者不糾……但,爾等太玄宮,可是善良人家?”
趙宮主震怒:“我太玄宮,如何不是善良人家?”
趙宮主想要和盧仚辯解一二,同時讓遠處看熱鬧的諸方道友聽聽,他們太玄山太玄宮一脈,多少年來都隱居太玄山,從不招惹是非,從不沾染因果,向來都是低調、謙虛,關起門來自得其樂,從不和人結怨啊!
甚至太玄宮的修煉資糧,九成九都是森羅教總壇用祕密渠道給他們送來,根本不需要他們出去掙一個銅子兒!
他們太玄宮,簡直比‘傳說中’的佛修,還要善良!
他們怎麼算不得善良人家了?
你怎麼就用這麼殘酷的滿門誅絕的手段,連幾個血親苗裔都不留下?
盧仚輕咳了一聲:“在森羅教總壇,已經有邪詭出首,自呈邪詭和森羅教勾結,禍亂元靈天的確鑿證據。你太玄宮作爲森羅教隱脈下院,你們和邪詭也有勾結,這消息,天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們勾結邪詭,還能是善良人家?”
馬宮主怒聲呵斥:“簡直是血口噴人,我太玄宮勾結邪詭作甚?她們是能給我們喫,還是能給我們喝?”
極遠處,山嶺中,突然有大片身穿血衣的俏麗少女身影騰空而起。
密密麻麻的俏麗少女組成了整整齊齊四四方方的軍陣,長寬高,立方體的軍陣上,每一條線上都有一千人!
就這一個看起來並不大的小小四方體軍陣中,就有了十億血衣邪詭!
這十億血衣邪詭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每一道都堪比金蓮開,甚至是凝道果修爲的修士……這些邪詭能有如此修爲,天知道她們屠戮了多少生靈,吞噬了多少精血、神魂!
而十億血衣邪詭猶如一個人的分身一般,表情、動作完全一模一樣,整整齊齊的開口笑道:“我等姐妹們不能給諸位大爺喫,不能給諸位大爺喝,但是……我們姐妹們能夠讓諸位大爺快活啊!”
“相公,來啊,配對耍子!”
“嘻嘻,妾身活着的時候,諸位大爺說什麼朝朝暮暮,天長地久,有說什麼牡丹蝴蝶,比翼雙飛……相公啊,來啊,快活啊!”
“相公,趙相公,馬相公……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三日前,我們姐妹陪兩位一起快活的時候,你們不是‘親孃’什麼的都喊出口了麼?現在,你們還害羞則個?”
盧仚的臉劇烈的抽搐着!
這就是邪詭!
她們連鬼魅都不是……而是一種概念化的玩意兒。
鬼魅這種東西,還可以有理智,有情緒,可以和她們講道理……但是邪詭麼,她們完全是扭曲的,是變態的,是異變後不可揣測的莫名東西……
盧仚是和她們說過,給太玄宮潑污水、扣黑鍋什麼的……但是她們潑污水、扣黑鍋的手段如此的狠戾……嘖!
盧仚雙手合十,長頌一聲佛號,語氣驟然變得極其森冷:“證據確鑿,兩位宮主就不要狡辯了……爲元靈天天下蒼生計,小僧免不得今日要降妖除魔,破了你太玄宮這處魔窟!”
趙宮主、馬宮主氣得麪皮發黑。
突然間,那些邪詭,開始整齊劃一的呼喊太玄宮中幾個趙氏、馬氏青年的名字。
她們口口聲聲的,將這幾個青年身上的隱祕特徵,以及他們的一些脾性,一些古怪的愛好,真真切切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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