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红
第一宮主,擅長駕馭九霄雷霆炁。
第二宮主,擅長溫養青冥造化炁。
第三宮主,擅長咿D九幽積屍氣。
九霄雷霆炁純陽剛猛,瞬息萬里,擅長強破各種法術、飛劍、法寶、符籙等等,號稱一雷下、萬法破。
青冥造化炁微妙幽深,造化無窮,修行之人肉體堅固,神魂穩定,擅長溫養、祭煉諸般靈器、飛劍、傀儡、符籙等等,甚至在煉丹一道上,都有極大的輔助妙用。其變幻精微之處,更是擅長破人血氣、奪人造化、侵人根基、傷人本源……確切的說,青冥造化炁,能將蠱蟲、巫咒一道,推衍到極高深的水準。
九幽積屍氣,顧名思義,若是外用,可煉絕強的飛天夜叉,闢萬法,擋萬邪,刀槍劍戟、飛刀雷珠皆不能壞,是一等一的護法、鬥戰之術。若是內用,則蓄陰魂,養陰神,化無形無影日遊、夜遊之道,遁行天地,無形無跡,侵人神魂,殺人於無形之間。
三脈傳承,高深微妙,不入森羅教主脈,而是作爲宗門的祕密傳承,後手暗招,列入隱脈,伴隨着森羅教一路相互扶持着走了下來。
三萬年前那一場浩劫,森羅教還有一批高手精英入劫,被極聖天的修士大軍殺得人頭滾滾。
而森羅教的隱宗太玄一脈,乾脆就沒冒頭,一場浩劫,他們連毛都沒傷到一根!
是以,雖然是森羅教隱脈,但是太玄宮的綜合實力,比起主脈傳承,絲毫不弱。
太玄宮搶下六宗之位,堂而皇之出現在世人面前時,太玄宮明面上的半步天人境大能長老,就有八十一人之多,甚至超過了主脈森羅教的太上長老人數。
只是……
胤垣、白黿一場婚事,太上仙誥滿天下亂髮,太玄宮的一懈邔右舶崔嗖蛔∧穷w‘飛昇證道’的心思,八十一位太上長老中,有五十四人迫不及待的飛昇而去,下面的照虛空境的長老,還有精英門人弟子等,也有大批好手紛紛破界飛走!
在這破界飛昇的太玄宮高層當中,就有當今第二宮主幾位嫡親子侄後輩等。
太玄山,主峯後山,千條銀龍般飛瀑之間,一座鷹嘴崖上,精巧的樓閣內,太玄宮第二宮主李青薇耷拉着臉,盤坐在一塊玉石蒲團上。
他面前,赫然放着幾塊拇指大小的青色玉碟。一縷縷奇異的氤氳之氣猶如靈巧的蚯蚓,在玉碟中往來穿梭流動。
這青色玉碟顯然是祕術凝聚而成,其內光澤耀目,靈光隱隱,有無數奇異的符文翻滾。
這是第二宮主一脈特有的血脈祕術,依託青冥造化炁這一玄奧大道凝練而成。這些玉碟也沒有其他的用處,就是劍門曾經的本命法劍,其他宗門的命魂燈盞、本命命牌同類的玩意兒。
只是,青冥造化炁玄妙、幽微,其他宗門的命劍、命燈、命牌等,只能在元靈天使用,反應其人在元靈天的生死存亡。而第二宮主一脈的這些青玉玉碟,則是能隱隱溝通上界,將身處上界的血脈族人的狀況,大致的反饋出來。
數年前,李青薇的兩個兒子、七個侄兒,其他孫子輩的嫡系血脈一大堆,合計超過百名嫡系,得了白黿贈送的太上仙誥後,紛紛飛昇上界而去。
李青薇還沒做好移交太玄宮第二宮主權柄的準備,是以讓一羣小兒輩上去探探路,給自己這個做長輩的打個前站。
但是……他們上去了,然後,就死了!
幾枚玉碟上,密密麻麻盡是細碎的裂痕,如果不是內部的青冥造化炁猶如膠水一樣,硬生生將那些碎片粘合在一起,這幾枚玉碟,早就破碎了。
“不該如此啊!”李青薇皺着眉頭,直勾勾的盯着幾枚玉碟。
“不該如此。上界,當爲造化無窮,當爲洞天福地,當是極樂福地,當享無窮福報……”李青薇喃喃道:“豈有此理,這麼多子侄飛昇,居然短短數年間……嗯,上界數日之間,就全軍覆沒,魂飛魄散……這!”
“難道,上界老祖,遇襲?”
李青薇從袖子裏掏出了一枚太上仙誥,掂了掂,隨手將它丟出了樓閣,任憑一道瀑布將其衝下了數千丈的深淵,沉入了下方的深潭漩渦中。
“有大恐怖!嘶……”李青薇輕聲道:“且看萬象師兄有沒有消息傳回來……嘖!”
緩緩站起身來,李青薇看了看幾枚青玉玉碟,一腳將其踏得稀爛,一時間心痛如絞,差點沒哭了出來。
這都是他的血脈親人啊!
尤其是那兩個飛昇的兒子,不是李青薇的兒孫中資質最好的,更不是他的兒孫中最聰明伶俐的。偏偏李青薇這樣的人物,見過了無數聰明伶俐、天賦卓絕的天才,他偏偏對這兩個有點愚鈍,性格憨厚,修煉速度緩慢,陽壽都近乎耗盡的兒子有着格外的寵愛。
是以,明知道以凝道果境的修爲飛昇上界,受到的待遇會很糟糕——關於這一點,森羅教、太玄宮這樣的傳承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牌勢力,對於上界的一些情況,是有所瞭解的!
但是以李青薇兩個兒子的資質,在下界,是沒什麼前途了。
飛昇上界後,哪怕待遇再糟糕,以上界的資源、環境,以上界自家老祖的地位,手指縫裏漏一點資源,就夠兩個寶貝兒子和一羣侄兒、孫兒、侄孫等,突破真仙境界!
哪怕是最弱最弱的一重天真仙呢?
那也能享用無窮無盡的壽命,只要不被外劫侵害,就能與天地同壽啊!
是以,李青薇親自決定,讓這羣資質不佳,但是最受他寵愛的子侄晚輩飛昇上界……
但是現在看來……
全死了嘿!
李青薇耷拉着臉,步伐沉重的走出了這間樓閣,化爲一蓬清氣飛出,頃刻間就到了後山一處風水極好、藏風納氣的小山頭。
這裏,一座座乾淨整潔的陵墓整齊的排列着。
李青薇走到了兩座掛上了斑斑青苔,頗有點年頭了的陵墓前,呆呆的看着墓碑上的名字。
這是兩個女人的墓地,是他那兩個資質不好的兒子的親生母親。
兩個女人,一個修行不當,三千年前走火入魔而死……一個外出行走,那時候太玄宮聲名不顯,她被當做小家小戶的散修,被迫捲入了一場奪寶亂戰,被人當做擋箭牌硬生生坑殺。
李青薇這個人,沒別的好處,就是重情!
他對那兩個兒子的格外寵愛,或許,就和他們母親早夭有關吧?
“待我成就天人,飛昇上界,凝聚真仙果位,當爲兩個孩兒報仇。”李青薇輕撫兩座墓碑,輕嘆了一口氣:“如此看來,上界也有兇險……按照先祖流傳下來的說法,我若是不能凝聚二十重天以上的真仙果位,我決然不會飛昇!”
一蓬清氣從李青薇身後突然湧出,一名和他生得有八九分相似的青年從清氣中走出,輕聲道:“父親……本宮地盤上的邪詭,突然紛紛退散。她們當中,有邪詭向過往的修士宣稱,說她們和我太玄宮是盟友……說之前的攻伐廝殺,都是演給天下人看的!”
李青薇轉過身,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這個天賦卓絕,當做接班人培養的大兒子李白黍:“這種蠢話,你還要特意給我來學一遍麼?”
李白黍苦笑朝着李青薇行了一禮:“我們都知道,這是邪詭們挑撥離間之計……我太玄宮的弟子自然不會相信,但是天下修士……愚鈍居多,更有無數心懷叵測之人,怕是會推波助瀾,對我太玄宮落井下石!”
李青薇只覺得心口越發痛了。
他閉上眼,用力的回想自己兩個寶貝兒子,一羣寶貝孫子,寶貝侄兒,寶貝侄孫的模樣,只覺得嗓子眼裏一股子血腥味衝了出來,差點一口血就要噴出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淡然道:“爲父有兩萬年,沒有出手殺人了!當年年輕氣盛時,還曾經遊走修煉界,尋幽探密,結交各方道友,做了不少有趣的事情,手下也出落了上萬修士的性命……兩萬年沒出手殺人了!”
冷笑一聲,李青薇睜開了眼睛:“幕後黑手,不問可知……佈置造化法壇,爲父親自出手,先弄死幾個俣d,讓他們去給你兩個弟弟作伴!”
第624章 彈指破太玄(4)
森羅教山門。
蘇阡陌震怒。
倒不是因爲被潑污水了,作爲森羅教現任掌教,蘇阡陌也不是什麼白蓮花,他心知肚明,爲了利益,在修煉界用什麼手段都可以。
撈錢,撈資源,拼一個虛無縹緲的飛昇的機會,在修煉界,爲了這點事,心黑一點,手辣一點,這是常態,不寒磣。
他憤怒的是,就算是潑污水,你弄一個天香國色的大美人過來,哪怕你說蘇阡陌他動用暴力,或者無恥的手段下藥呢?蘇阡陌都可以接受,不就是潑污水麼,弄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給自己潑污水,他會很有心情的陪着對方彎下去!
低頭看看站在腳下的四尊天人境戰傀,蘇阡陌有足夠的信心,足夠的好心情陪盧旵玩下去!
但是!
但是!!
但是!!!
你盧旵還要不要臉?堂堂長生教天人境太上大長老,你給森羅教當代教主潑污水,你的成本也太低了吧?你弄一個邪詭過來,說蘇阡陌和這邪詭勾勾搭搭的,還弄出了個孩子?
蘇阡陌可沒有這個胃口!
這也太侮辱人了……誰會衝着一個邪詭下手?
這邪詭,連鬼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一種定性模糊的‘概念’,一種可以看到,可以察覺,甚至可以觸摸的‘存在’……問題是,它根本算不上一種‘生靈族羣’,正經的修煉者,那是人族……人族和邪詭,能生出孩兒來麼?
潑污水都潑得這麼敷衍了事,蘇阡陌氣得渾身直哆嗦。
“盧旵!”也懶得叫對方的正式尊稱了,蘇阡陌直接指名道姓的破口大罵,引經據典的罵了一通後,蘇阡陌怒道:“你焉敢辱我如斯?這邪詭,我蘇阡陌哪怕人倫敗壞到豬狗不如,我怎可能和一邪詭……”
四周看熱鬧的卸嘧陂T修士紛紛點頭。
但是來自白骨聖宗、彌天魔域等四宗的邪道修士,他們可是死心塌地的投靠了長生教、大覺寺,算是兩教的鐵桿狗腿子。他們心知肚明,以蘇阡陌今時今日的身份,怎麼也不會和一個邪詭搞到一起去,他們依舊爆發出了粜β暋�
有人以魔道神通傳音萬里,飄忽不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我們蘇大教主,是不是有獵奇之心?呵呵,這世間,連豬狗都不放過的人……也有……還有人對那些四腳冷血爬蟲都感興趣呢……邪詭麼,這小娘子看上去膚白貌美,嘖,頗有幾分野趣,老夫也頗爲心動……”
“只是,老夫年老體虛,僅僅心動而已……蘇大教主年少力強,精血充沛,火氣旺盛,是吧!”
又有一個清脆甜美的少女聲音幽幽響起:“好可憐的小姐姐,死了還不得安寧,死了都要被這等無恥男人騙了身體,還懷了孩兒……哎,這世道,對我們弱女子,太苛刻了!”
蘇阡陌氣得眼睛充血:“爾等邪魔外道,簡直放肆……本座根本和這邪詭無染,本座……”
那邪詭血衣新娘幽幽道:“相公怎麼如此絕情?天日可鑑,相公你有一寸精緻,奴家平日裏都愛稱你‘一寸相公’……若是相公不承認奴家和你的情誼,不承認奴家腹中的孩兒是你的……相公可敢解下衣衫,讓天下道友做一個公正?”
那血衣新娘悠然道:“若是相公長過了一寸,奴家即刻自盡當場,還相公一個太平、清白,讓相公安安心心的繼續做這個森羅教教主!”
四下裏,數以千計的笑聲沖天而起。
有人施展神通:“小娘子所言極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一寸教主,請寬衣解帶,天下道友,拭目以待!”
有性格火辣的女修興奮大嚷:“寬衣解帶,快,快,快……蘇大教主,請罷……姑奶奶閱人無數,一雙眼睛只要掃過,就知道你究竟有幾絲幾毫幾釐幾寸……嘻,一絲一毫都不會錯的!嘻嘻,蘇大教主這細皮嫩肉的模樣……姑奶奶的口水都出來了!”
還有聽似老成穩重的老人聲音響起:“休要鼓譟喧譁,體面,體面,修煉之人的體面,都給老夫我收聲,不許笑……如此嚴肅的事情,關係着蘇大教主的清白,關係着森羅教的清譽,怎能如此開玩笑?”
那老人極其嚴肅的說道:“稍後蘇大教主解了衣衫,若是恰好一寸還好,若是距離一寸還差這麼一絲半點,誰也不許笑啊……不許笑!知道麼?這麼正經的事情!”
盧旵瞪大眼睛,頓時漫天血光,燒得森羅教的護山大陣一重重禁制光焰熏天,一層層光幢不斷崩碎,然後又一層層的繼續堆疊上來。
森羅教如今的護山大陣,其核心可是萬象從上界降臨的一件仙器寶塔——這也是上界的某種潛規則,下界有弟子飛昇,無論凝成幾重天的真仙果位,背後的‘祖宗’,總有恩澤降下,算是對飛昇之人的某種獎勵,對下方宗門傳承的一種庇護!
是以,森羅教如今的護山大陣,比以前堅固了百倍不止。
礙於下界的環境,這座大戰不說堅不可摧,盧旵一名天人境,在短時間內想要攻破,卻也是不可能的!
一重重光幢崩碎,然後不斷翻卷着騰空衝起,聲勢浩大,光照四方。
閃爍搖曳的光芒,也照亮了蘇阡陌扭曲的面孔!
無恥啊……無恥!
蘇阡陌見識過人間險惡,但是沒想到,人家會用如此無恥、下流的手段,將他逼到這種程度……這已經是,無法再辯駁,再證明什麼了。
他蘇阡陌,怎可能當薪庀乱律溃�
甚至,就是選派幾個德高望重的公證人,私下裏找一間靜室現場驗證,這種事情,也是不可能的!
就算他蘇阡陌這麼做了,那幾個公證人也可以被人扣上‘畏懼權勢、包庇罪人’的罪名……而他蘇阡陌的身份,也絕不容許他作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他不這麼做……
呃,做不做都一樣難堪,都沒辦法下臺!
蘇阡陌腦子裏一片混亂,四下裏,無數森羅教的弟子紛紛傳話,氣急敗壞的想要放開護山大陣,衝出去將那邪詭血衣新娘碎屍萬段!
就在這時候,那血衣新娘突然唱起了一首悽婉至極的葬歌,然後,她站在森羅教的山門前,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柄上面有着森羅教印信標記,顯然出自森羅教之手的短劍!
前面說過,森羅教的傳承多變,丹道、劍道、符籙、陣法、傀儡、煉屍,基本上,元靈天其他宗門所有的修煉流派,森羅教都有所涉及。
是以,森羅教中也有劍修,自然也有煉器的修士專門鑄造各色飛劍。
他們鑄造出來的飛劍,不像劍門的劍城那樣產量巨大,類似於大型工業化的大批量造物,而是更多了一些‘私人訂製’的味道,產量不高,但是件件都堪稱精品,每一件都有着獨特的妙用,每一件都能極其的契合劍主的訴求。
這些訂製的特色飛劍,上面都有森羅教的印璽標誌,代表這是森羅教鑄劍大師的精品力作!
血衣新娘手上的這柄短劍,通體紅光隱隱,光芒中有一朵朵絢爛的花朵虛影飄浮旋轉,美輪美奐,極其引人眼球。四下裏,有女子修士吞口水的聲音傳來,顯然這柄劍,很是受到了女修的青睞。
血衣新娘舉起了短劍,喃喃道:“這柄劍,你說是你親手鍛造而成,送給我做定情的信物……就是爲了這柄劍,我被你矇騙了身體……呵呵,現在,既然你不認我們孃兒兩,那就用你送的劍,了結這一切罷!”
花落,劍落,血光噴濺,淒厲的嬰兒啼哭聲響徹雲霄,一股滔天的怨氣化爲肉眼可見的拳頭大小的扭曲咒印,帶着刺耳的嘯聲撞向了森羅教山門。
森羅教護山大陣中,一抹微不足道的靈光微微一晃,就將那滔天煞氣凝成的咒印徹底抹殺!
那血衣新娘,則是在空氣中冉冉消散,原地就留下了一柄懸浮在空中的飛劍!
“相公,我不怪你,真的……和我們苦命的孃兒兩相比,教主寶座,雄圖霸業,纔是你的追求……男人麼……我懂……只要大業能成,拋妻棄子,又算什麼呢?”
“所以,我心甘情願的自盡而亡,就不勞累相公你親自動手了!”
“不求天長地久,但求一朝擁有……能夠和相公數月歡愛,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我就在那傳說中的地府之中,日夜燒香祈叮矶相公你早日下來,讓我們一家三口早日團聚……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詭譎的笑聲隨風飄散。
那血衣新娘,在腥搜矍跋У脽o影無蹤!
按理說,正經修煉者肚皮上捱了這麼一劍,那是正兒八經的死掉了。
問題是,她是邪詭啊,邪詭啊!
就這麼普通尋常的一劍……她究竟是死了,還是沒死……元靈天如今這樣的做紅衣新娘裝束的邪詭數以萬億計,你上哪裏去找她去?
權當她死了吧?
這口黑鍋,算是扣結實了……蘇阡陌想要找人證洗刷清白,也找不到了!
當然,如果他願意當袑捯陆鈳А沁@可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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