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红
瑤熒仙子一揮手,在場的萬花門所屬,就紛紛幽怨的朝着盧仚拋了個媚眼,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雅間,順手關上了房門。
盤坐在瑤熒仙子身後的青年和尚,頓時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他看着瑤熒仙子的背影,低沉的嘟囔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瑤熒仙子就好似沒聽到青年和尚的話,她眸子裏的春水已經已經要流蕩到盧仚的臉上,她將身體湊近了盧仚,笑道:“公子還沒……”
‘嘭’的一聲巨響。
盧仚酒罈子大小的拳頭,重重的悶在了瑤熒仙子的胸腹上。
瑤熒仙子身形纖細高挑,身材是極好的……正因爲如此,她的腰身,還沒有盧仚的小臂粗。盧仚這一拳轟在她身上,幾乎覆蓋了她的整個上半身。
可憐的……
在萬花門的歷史上,從未出現過這種事情。沒有哪個魯莽殺才,會在萬花門的弟子巧笑嫣然湊上來的時候,突然對這些絕色家人痛下殺手的!
再心性扭曲的魔道老魔頭,也不會做這種大煞風情的事情啊!
人家就算要殺人,也會放在事後再出手!
盧仚這一拳,重的很。
瑤熒仙子根本沒有任何防範,被一拳打得五臟六腑盡成粉碎,七竅中鮮血狂噴,劇痛襲來,神魂幾乎崩碎,她猶如一個破爛的布娃娃掛在盧仚的拳頭上,晃晃蕩蕩的,雙眸中充滿了種種不可思議和莫名其妙的迷茫、懵懂。
“我佛慈悲!”盧仚長頌了一聲佛號,左手帶起一抹金色幽光,重重的一指頭點在了瑤熒仙子的眉心。
一道精純恢弘的佛力化爲一座小小的五指山,蠻橫、粗暴的闖入瑤熒仙子的腦海,放出漫天金光,硬生生鎮壓在了瑤熒仙子瑟瑟發抖的神魂上。
萬花門的功法,是邪門傳承。
佛門功法,專門剋制這種邪魔外道。
五指山放出的金光,燒得瑤熒仙子神魂嘶吼尖叫,扭動掙扎,不斷冒出森森粉紅色煙氣。
瑤熒仙子的修爲,就從凝道果境,一點點的隨着神魂的削弱,道果崩碎,然後迅速崩塌,金蓮開、種金蓮、熔爐境……
‘咣噹’一聲,盧仚掌心一抹金光閃爍,從崖州城內收取,這些日子已經被洗盪了神魂,變成了道兵的願寶光閣太上長老,被盧仚命名爲‘金剛一’的太上長老,從金光中蹦了出來。
轉修大金剛寺功法,身形變得魁梧雄壯猶如龍蟒的金剛一,一把抓起了瑤熒仙子,一聲不吭的站在了盧仚身後。
他身邊一柄寒光暗蘊的飛劍緩緩盤旋,釋放出讓人心悸的銳利之氣。
這是金剛一被生擒時,他自帶的一柄彼岸一重的靈寶。
這柄飛劍鋒利異常,凌厲難當,是一柄頂級的殺戮之寶……讓盧仚無言的就是,這口飛劍上面,連一絲血腥煞氣都沒有。
顯然,金剛一原本得到這柄寶劍後,一輩子都沒讓這口寶劍喫過血!
寶光閣的太上長老之養尊處優,可見一斑。
只是,這柄寶劍一出,金剛一稍稍放出了自己照虛空境界的氣息,盤坐在地上的青年和尚就臉色一變,他緩緩站起身來,極其狐疑的看了一眼金剛一:“這位老先生,是我佛門弟子?”
雖然是被祭煉成了道兵大和尚,但是金剛一體內的大金剛佛力極其精純,走的是最正統的佛門金剛降魔大力神通的路子,是以青年和尚纔會如此發問。
盧仚也站起身,他抓起桌子上的酒罈子,‘咕咚’兩口,就將十斤桃花酒灌了下去。
扯了扯身上的袍服,盧仚看着青年和尚沉聲道:“月光僧?”
青年和尚看着盧仚,緩緩點頭:“正是小僧……敢問……”
盧仚一把抓向了月光僧脖頸上的金脖套,雙指微微一用力,‘咔嚓’聲中,金脖套上大片電芒閃爍,盧仚還沒能捏碎這脖套,電芒已經打得月光僧渾身抽搐,悶哼着倒在了地上。
他喘息了一陣子,抬起頭來,苦笑看着盧仚道:“這位道友,還請住手……這是瑤熒從她父親那裏求來的‘母子連命鎖’,若是稍有損毀,小僧也會隨着一併消亡。”
看了看被金剛一拎在手上的瑤熒,月光僧輕輕搖頭:“她若是死了,小僧也會隨着一併殉葬。是以,還請道友,下手輕些。”
盧仚就有點尷尬了。
他摸着鼻頭,乾笑道:“哈,本來想一拳打死這妖婦,但是呢……看到這條鎖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路數,是以下手輕了些。”
搖搖頭,盧仚沉聲道:“我是一個老傢伙派來,救你出苦海的。不囉嗦了,我們趕緊走。”
一把提溜起身體還在抽抽的月光僧,盧仚看向了氣息奄奄的瑤熒仙子,微笑道:“我們要離開,我要確保我們能夠安全的離開這裏,所以,瑤熒仙子,你會配合的吧?”
瑤熒仙子死死咬着牙,惡狠狠的盯着盧仚。
盧仚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根手指,‘啪’的一下,兩指用力,將她的那根手指碾得粉碎。
瑤熒仙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她一臉驚恐的看着盧仚。
真有人,能夠對花容月貌、傾國傾城的她下如此的重手?
“還請瑤熒仙子配合,不然的話,這千紅城,怕是也擋不住我,只是仙子你麼……呵呵。我其實只是想要保住月光僧的安全,至於仙子你,死活我其實不關心的。”
瑤熒仙子沉聲道:“若是我死了,他也會死。”
盧仚摸了摸下巴:“但是你不想死,是麼?”
瑤熒仙子吐了一口血,咬着牙嘶聲道:“老孃還沒活夠呢,誰想死?給我丹藥療傷啊……混蛋,我五臟六腑都蹦碎了,你還鎮壓了我的神魂,破了我的修爲,你真想我死麼?”
瑤熒仙子厲聲道:“你敢跑來千紅城對我下手,顯然沒把我萬花門放在眼裏……但是我爹是黑玉海星宿宮逍遙老祖,半步天人境的存在……我若是死了,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盧仚看了瑤熒仙子一眼,取出一顆丹藥,塞進她的嘴裏。
過了一會兒,徽至税子饦堑奶一◣と饺缴㈤_,不大的舟船騰空而起,瑤熒仙子的媚笑聲傳遍四方:“公子,我們找個僻靜處,幕天席地,好生樂子去……大會,還有好幾日纔開始,我們有得是時間歡愉。”
“月光,你可不許喫醋哦!”
舟船騰空,阿虎、魚癲虎等百多人腳踏狂風,緊跟在了舟船周邊,簇擁着小小的舟船,一溜煙的直奔千紅城南邊的羣山而去。
白鵝潭周邊,無數修士一個個目光炯炯的看着遠去的舟船,心中幻想着各種粉紅色的場景。
木斥心、血瀝子兩個老傢伙,更是重重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孃的,這……”
兩個老傢伙想要罵一句狠的,但是想到瑤熒仙子那絕色的容貌,卻又有點罵不出口,只能狠狠的跺了跺腳,衝着自己門下的一羣弟子破口大罵。
千紅城中,一片粉色杏花瓣騰空而起,飄飄揚揚的朝着舟船飛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雖然千紅城是萬花門的地盤,但是瑤熒仙子身份特殊,她身邊,還是跟了一位照虛空境界的護道人‘杏花娘’。
雖然杏花娘不以爲,在千紅城附近,會有人威脅到瑤熒仙子,可是想想瑤熒的雄厚背景,正在和幾個老相好嬉笑飲宴的杏花娘,只能低聲咒罵着,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舟船飛出千紅城數千裏,進入莽莽羣山之中。
隨後,金剛二、金剛三、金剛四、金剛五,四名照虛空境的道兵大和尚羣起而攻,三兩下就將拼命賣弄風情的杏花釀生擒活捉。
隨之,舟船消失了,直到無遮大會的正日子,都沒有迴轉。
第425章 月光僧(2)
一條長過百丈的大型樓船,在高空急速穿梭。
這樓船,自然是寶光閣五位太上長老的珍藏,後來全都歸了盧仚所有。
這是一條特製的飛天戰船,專爲寶光閣真正的高層量身打造而成。長一百五十丈,寬五十丈,自下而上高有六十六丈,且有着極其強橫的防禦力。
戰船的防禦陣法樞紐中,填充滿極品的靈晶,在不更迭的前提下,一次滿充,可抵擋照虛空境中期大能傾盡全力的重擊三百次!
除了能抗揍,這條戰船更是飛得極快。
一個時辰,可飛出一百二十萬裏,放在天地結構極其穩固,且重力驚人的元靈天,這樣的速度,只有照虛空境的大能才能做到。
但是就算照虛空境的大能如此高速疾飛,也會耗盡法力。而耗盡法力,對於那些大能而言,顯然是一種太過於危險的事情。
而這條戰船,只要捨得填充靈晶,就能近乎永恆的持續向前飛行。乘坐在戰船上,可以時刻保持巔峯的狀態,巔峯的戰力。
是以,這種特製的戰船造價極其高昂,也就寶光閣的太上長老們,纔有那份身家人手一條,以爲出行時的行轅,趕路時的堡壘。
戰船在高空排開濃雲,急速飛馳,所過之處,天空中偶爾有修士駕馭遁光,或者騎着各色坐騎翱翔而過,但是遠遠的看到這條氣勢兇狠的戰船,無不猶如見鬼一般紛紛避開。
如此,短短兩刻鐘時間,盧仚等人駕馭着戰船,從泌渃國的東南疆域,橫跨整個泌渃國,從一片山嶺上空,穿入了青峯仙朝的領地。
青峯仙朝,是萬花門治下六大仙朝之一。
雖然萬花門治下的六大仙朝,名頭都有點摻水,青峯仙朝疆域只有玄燕仙朝的六分之一,人口、出產、國力、軍力等,更是不如玄燕仙朝的一成。
但是這同樣是一個龐然大物,國土疆域縱橫數千萬裏,境內多崇山峻嶺,各種珍稀的金屬礦脈卸啵鄭o仙朝也是頗爲富庶。
青峯仙朝南疆,有一座淬金城,城池雄峻,人口卸啵苓叾嗟V脈出產,是以極其的富豪。
人有錢了,就免不得精神空虛,想要找點精神寄託。
是以多年以前,淬金城西北角,有大小寒山,其山勢奇駿,景色極其秀麗。兩山之間,有一座‘寒月寺’,是淬金城無數大姑娘小媳婦踏春郊遊、燒香拜佛、抽籤問卜、清修喫齋的好所在。
自從寒月寺被萬花門發現了宗門功法的玄妙,從普普通通一座聚財的寺院,變成了萬花門的‘根基重地’後,寒月寺驟然發達,連帶着淬金城也熱火了起來。
如今的寒月寺,儼然已經是一座大型城池,無數重宮殿樓閣層層疊疊,盤踞了數百座大小山嶺,甚至寒月寺的南方正山門,都快杵到淬金城的北門口了。
一大早,大小寒山兩座大山的山頂,鐘樓、鼓樓裏值勤的和尚,打着呵欠,光着膀子,懶洋洋的拎着鍾槌、鼓槌,朝着金鐘、玉鼓,就是一通亂敲。
所謂暮鼓晨鐘的規矩,在寒山寺是一點兒規矩都沒有了。
而且,敲鐘的和尚胡亂敲了十七八下,敲鼓的和尚亂糟糟敲了二十來下,隨之將手中的鐘槌、鼓槌一丟,樂顛顛的就往鐘樓、鼓樓下的禪房跑去。
禪房的房門半開半掩,有白生生、細嫩嫩的手臂伸出來,纖細的食指輕輕的勾了勾:“佛爺,快來,敲什麼鍾,敲什麼鼓?嘻,趕緊修行,趕緊修行!”
偌大的寒月寺,綿延數百里的禪堂佛院,在鐘鼓齊鳴之後,過了又有兩炷香的時間,纔看到一間間禪房、禪院冉冉開門,一個個衣衫不整、眼袋漆黑,雙眼凹陷,面頰上肌肉耷拉下來,好似兩個肉袋子,一個個猶如榨乾的甘蔗渣一樣的和尚,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一如行屍走肉,這些和尚打着呵欠,相互問候着,或者單手放在胸前,或者雙手合十,更有甚者相互拱手抱拳如江洋大盜見面打招呼,或者像道士一樣稽首問安……
看他們身上的僧袍,盡是綾羅綢緞、絲綢謇C,但是色澤不一,樣式不同……
和尚腳下的僧靴麼,有僧靴,有道靴,有走江湖的好漢喜歡的牛皮底的快靴,也有朝堂大臣們喜歡的厚底雲靴……
至於靴子的顏色麼,也是花紅柳綠,各色不同。
甚至有和尚袒開僧袍,貼身裹着繡了鴛鴦戲水之類圖案的紅的、綠的的肚兜兒……
有的和尚在僧袍外面,纏了一條條金絲玉帶,上面掛着各色香囊、粉包、玉佩、琳琅等等……
總之……羣魔亂舞,根本不像是佛門淨地,簡直就是一個青樓窯子!
若是佛祖有靈,真該降下滅世業火,將這羣佛門敗類全都煉成舍利子——如果,他們有的話!
這些和尚慢悠悠的邁着四方步,走向自家禪院禪房附近的一座座禪堂,隨意的選了個蒲團坐下,拿起蒲團邊亂糟糟的,黏滿了不知名污漬的經書,翻着白眼,有氣無力的‘鵝米豆腐’的念上一盞茶時間的經文,然後一個個麻溜的竄起來,比野狗還快的竄進了附近的齋堂。
牛鞭湯、虎鞭羹,各色虎狼之材的大補藥膳流水一樣送上來,一羣和尚撲到一張張金絲楠木製成的長條餐桌旁大快朵頤,‘呼啦啦、呼啦啦’的聲響,就好像一萬頭大肥豬在喫潲水一樣聲勢浩大。
又有一個個生得油頭粉面的小和尚,小心的捧着餐盤、拎着餐盒,跑去附近的禪院、禪房,將精美的細緻的齋飯,送給那些還在細心消化昨夜修爲的女菩薩。
戰船懸浮在距離大小寒山不到百里的山嶺上方。
盧仚站在船頭,眺望着遠處的寒月寺,只看到一片粉紅色的氣息沖天而起,化爲一團幾乎凝成實質的孽雲徽至朔綀A千里之地。
偌大的寒月寺內,無數七情六慾、諸般邪念魔念化爲一縷縷色澤駁雜的煙氣,宛如箭矢一樣筆直的衝上天空,不斷的增長着那一團孽雲的氣焰。
而在那廣佈千里的孽雲正中,一面高有三丈六尺,通體亮晶晶宛如粉紅色水晶鑄成的奇形二十四節長鞭,正不斷的吞吐這一團孽雲中蘊藏的情慾之力。
長鞭上,二十四節鞭體光芒閃爍,不斷有一枚枚扭曲閃爍的奇異符紋浮現。
盧仚施展法眼神通,透過孽雲,只是朝着那一根長鞭稍稍望了一眼,就感到一股可怕的慾念之力破空襲來,侵入他的腦海,宛如一團粉紅色的情慾之火,就要引爆他的神魂,將他渾身的精氣神燒成灰燼!
以盧仚的修爲,根本無法抵擋這一股慾念之力的侵蝕。
他看到那根長鞭的同時,他的身體就驟然僵硬,整個人徹底陷入了僵直狀態,生死榮辱,盡在那長鞭的一念之間。
僥倖他腦海中有三眼神人圖坐鎮,一聲聖象怒吼沖天而起,風水雙龍急速旋轉,盧仚的神魂之力驟然撞向了小金剛須彌山和血饕餮鼎。
小金剛須彌山放出萬丈霞光徽直R仚的神魂,鎮定了他的神魂。
山峯上,過億的道兵大和尚梵唱聲沖天而起,那股子可怕的邪力狠狠撞在小金剛須彌山上,山峯上所有道兵大和尚齊齊身體一晃,凡是凝道果境之下的道兵大和尚齊齊吐血。
血水融入小金剛須彌山,頓時山體大放光明,五座金剛法相在空中凝聚,同時揮動手中兵器,重重的朝着那股邪力轟了下去。
一擊,巨響,光霞亂旋,這股侵入盧仚腦海的邪力被硬生生封凍在虛空一剎那。
血饕餮鼎則是張開大嘴,一頭若隱若現的饕餮血影在鼎口浮現,狠狠一口咬向了凝滯狀態下的邪力。
‘咔嚓’一聲巨響,這股可怕的邪力被血饕餮鼎硬生生吞噬,鎮壓在大鼎中急速的消化。
盧仚悶哼一聲,一口血噴出,迅速轉過頭,轉身就一耳光抽在了瑤熒仙子的臉上:“呵呵,想要算計我?”
這一耳光無比沉重,打得瑤熒仙子美豔如花的面頰驟然凹陷了下去,滿口大牙飛出,整個人打着旋兒飛起,‘咣啷啷’一陣響,母子同命鎖小小金鍊子猛地繃直,月光僧身體晃了晃,繃直的小金鍊子又將瑤熒仙子給拖拽了回來。
瑤熒仙子重重的摔在了甲板上,好生狼狽的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但是她的眼眸中,充滿了驚恐之意。
她的護道人杏花娘被盧仚的人生擒活捉,她一點兒都不感覺到奇怪——萬花門的女弟子,擅長的就是賣弄風騷,根本不擅長打鬥,尤其是杏花娘這種宗門長老,生活糜爛至極,平日裏就連穿衣穿鞋都有外門弟子伺候得妥妥當當,被生擒活捉那是活該。
但是懸浮在寒月寺上空的那一根長鞭,那是萬花門的鎮教之寶‘墮神鞭’,是萬花門依仗着寒月寺補全了宗門弱點後,勢力飆升,滅了某個中等宗門,從人家祕密把控的一座洞天福地中得來的機緣。
這墮神鞭內蘊的大道,幾乎和萬花門的功法完美契合。
威能強大,殺人於無形之間,最擅長壞人根基,抽人修爲……如果按照極聖天佛門修士對寶貝的劃分,這根墮神鞭,起碼是彼岸境七重、八重的至寶。
尤其是,這些年來,這根寶貝放在寒月寺上空,吸收了堪稱無窮無盡的風月之氣,寶貝的威能更是膨脹到不可思議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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