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90章

作者:大罗罗

好在他書讀得不行,但是投韃子當漢奸的時候卻很果斷。在大清天兵剛剛打進江南的時候,就果斷投了大清當帶路黨。而且他還投到了一個清朝王爺的門下,還自願當了這個王爺的包衣奴才!

他可跟人打聽過,想要成爲大清朝的自己人,那就得抬旗!而尋常人要一步到位抬旗是很難的,就得先當包衣奴才,然後再抬旗。洪承疇、范文程這樣的大人物,都是先當奴才後抬旗的。

所以傅弘烈也想步洪承疇、范文程的後塵,決定踏踏實實地從包衣奴才開始起步。而且傅弘烈還跟人打聽仔細了,知道這個大清的包衣奴才還分成皇帝家的包衣和王爺、貝勒家的包衣,要當皇帝家的包衣得去北京。傅弘烈當時囊中羞澀,湊不出路費,於是就在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旗人朋友,名叫王國光(後來的兩廣總督)介紹下,成爲了定南王的包衣奴才……

而他當了包衣奴才之後,才發現當錯了!

這個定南王他不是正經的滿洲王爺,不是大小旗主之一,而是一個藩王!雖然這個定南王手下的嫡系人馬的編制也和旗兵一樣,也有參領、佐領什麼的,兵丁也稱爲旗兵,待遇也和八旗兵一樣。但是定南王藩下的十五個佐領卻自成一體,和八旗系統是隔離的。

也就是說,傅弘烈幾乎不可能從定南王府包衣一步步升到八旗子弟……他就是當了“旗人”,編制也在定南王府,是不可能進入八旗的。

這可真是投韃當漢奸還投錯了地方,還虧得他在投韃之前還做了功課,屬於有備而投的。

雖然這傅弘烈是“投錯韃”了,但他想要退出重投卻不可能了……他要退出那就是“逃人”!能不能逃掉另說,但這輩子肯定是不可能再進入大清體制了。

不過那個定南王孔有德對傅弘烈這個“秀才包衣”(他沒秀才功名,但孔有德還當他是秀才)還是不錯的,沒讓他去填壕,也沒讓他去幹粗活,而是讓他當了自己一雙兒女的老師……似乎也不錯!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傅弘烈會在孔有德的兒子孔廷訓嗣位後成爲定藩重臣,也許還會在孔廷訓的推薦下當上朝廷大員。

可是這個意外……很快就來了!

傅弘烈跟着孔有德在廣西桂林呆了沒兩年,李定國就打過來了……而且還一舉攻破桂林,把孔有德都給打死了。

不過傅弘烈也是個能跑得主兒,他在桂林城破的時候,就跟着孔有德的一雙兒女一起跑了,後來又和孔廷訓跑散了,只好和一個定南王府的奶媽一起護着孔四貞,扮成一家三口跑路。

因爲傅弘烈是江西人,而孔有德手底下都是東北人,所以他的一口江西官話很容易就騙過了李定國手下的陝西人,跑到了桂林城外躲了一陣……在和孔四貞這個小姑娘朝夕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他又跟着去了北京,成了北京的定南王府裏面的管家。

可以說,他就是陪着孔四貞一點點長大,親眼看着她從一個白蓮花一般的好姑娘,被王輔臣這個活呂布勾引、帶壞,一點點變成了個水性楊花的D婦。一邊和王輔臣這個花心大蘿蔔打得火熱,一邊不停撩撥順治皇帝,一邊又和孫延齡這個小帥哥眉來眼去。可是就不拿正眼瞧傅弘烈一眼……

一想到那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女主子,傅弘烈就忍不住一聲長嘆!

“傅知府,別嘆氣了……”這個時候引見的侍衛已經在乾清門外頭站穩了腳步,回頭對傅弘烈道,“你是來辭陛的,可不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傅弘烈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乾清門外,馬上就能見到那位驅逐鰲拜,逼反三桂的大清小明君康熙皇帝了。

……

“臣廣西候補知府傅弘烈,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傅弘烈終於被引入了乾清宮的南書房,朝着御座後頭端坐的那人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

康熙輕輕摸着案頭的一柄玉如意,這柄如意是剛剛花了十二萬兩銀子買到了津海關道的楊起隆來宮裏謝恩的時候獻上的寶物,是用名貴的白玉雕成,它顏色白中透綠,雕成多孔真菌形狀。

康熙十分喜歡這個玉如意,對楊起隆的印象有好了不少,所以當場就答應給朝鮮國下一道聖旨,讓他們開放海州口岸和大清貿易,還要在海州海灣當中劃一塊適合修建港口的土地給大清的津海關道,用來修建商館——這可不是低三下四的請求,而是大清皇帝的聖旨!

如果朝鮮敢不遵從,那正好拿這個軟柿子立一下威!

想到這裏,康熙就收回了自己的心神,用聽不出喜怒的聲音說:“抬起頭來!”

傅弘烈頓時就直起了身子,兩雙腿依舊彎曲,跪在一張蒲團上。

康熙瞅他一眼:“嗯,傅弘烈,這些年你可受委屈了……雖然朕早就知道吳三桂要反,但無奈當時朝政被鰲拜掌握,鰲拜一味養虎貽患,所以纔有今日西南之變,也讓你喫了不少苦。”

“臣不苦,臣能爲朝廷揭發逆伲闶欠凵硭楣且苍谒幌В �

傅弘烈的話說得好聽,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兒。他當年之所以上題本參吳三桂陰植卉墸且驙懏敃r鰲拜已經開始整吳三桂了。他覺得自己搏功名的機會來了!

他之所以要搏得那麼大,則是因爲他當年“投韃”的時候投錯了。身爲定藩包衣,他要不削尖了腦袋往上鑽,知府大概就到頭了。

而他之前在慶陽知府任上爲了搏一個好官聲,已經虧了不少了……

“好!”康熙重重點頭,笑道,“朕就要你這樣的官員,朕現在派你去廣州知府,你敢不敢接這個差遣?”

傅弘烈都愣住了,廣州知府啊!這油水得多大啊?如果要拿出來賣的話,二十萬兩銀子也保管搶着要,怎麼就輪到自己了?

想到這裏,傅弘烈還不大確定地問了一句:“皇上,臣是廣西候補知府……能當廣州知府?”

康熙笑道:“你是大清的候補知府,朕是大清的皇帝,朕之前要你去當廣西的知府,你纔是廣西候補知府。

不過朕現在改主意了……朕覺得廣州現在的知府不大得力,得換一換了。朕還尋思廣州是天南第一府,需要一個既可靠,有能辦事兒的官員去管着。你就挺合適的,你在慶陽任上就做得很好,那麼窮的地方也被你治理得井井有條,很不錯啊!

而且你還是朝中最早上題本彈劾吳三桂的官員……忠大清忠得命都不要了,實在難能可貴!所以朕就把廣州知府這個缺給你了。”

聽了康熙的話,傅弘烈就是一陣狂喜,這小皇上真是要大用他了!

他趕緊給康熙又磕了個頭,大聲道:“臣謝主隆恩!”

康熙笑道:“傅弘烈,你先別忙着謝恩……朕問你,你知道這個廣州知府有多難當嗎?你又準備怎麼當好這個廣州知府?”

“皇上,臣當然知道如今的廣州知府不好當!”傅弘烈回答道,“臣還知道如今兩廣地面上就沒有好當的知府!”

“哦,怎麼說?”康熙問。

“皇上,如今的兩廣大體上出現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傅弘烈道,“廣西將軍孫延齡和廣西提督馬雄互相勾連,擁兵自雄,是爲一足;定南格格和兩廣總督王輔臣素來……交好,如今又同氣連枝,也是一足;平南王府在廣東素有威望,兵廣而權重,而且通過嫁到續順公府的格格,還把持了續順公府的權柄,這又是一足了。

這三足之間又且鬥且和,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情況極爲複雜!兩廣的道府州縣,被他們夾在當中,都疲於應對,不知所措。”

康熙點點頭,若有所思:“可朕覺得這三足鼎立還是不夠,想再插上一足……所以朕已經委派朱國治巡撫兩廣,李爛提督廣東,陳世凱鎮守肇慶……你以爲如何?”

傅弘烈眉頭皺了下:“皇上的安排,自然是聖明的……只是臣子資質魯鈍,不太明白皇上的心意。”

康熙道:“朕不是信不過王輔臣和尚之信,而是想要一個萬無一失……至少廣東,不,是廣州萬萬不能有失!只要廣州在手,兩廣的天就翻不了!

朕知道你的忠心,也知道定南格格的忠心,所以朕纔要把廣州交給你!你到了廣州之後,一定要和朱國治、李爛一塊兒將廣州給朕牢牢地看住了!你可知道?”

“臣一定不負聖恩!”傅弘烈又給康熙磕了個響頭。

康熙滿意地點點頭,又問:“傅弘烈,朕再問你……如果,朕是說如果,如果定南格格被王輔臣所控制,你聽誰的?”

“聽皇上的!”傅弘烈斬釘截鐵地說,“臣生是大清的奴才,死是大清的鬼!”

“好!”康熙一拍桌子,“朕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朕的奴才了!”

“皇上……”傅弘烈好一陣激動,眼眶都溼潤了……當皇上的奴才!

那不是要抬入上三旗了?

康熙看着都快要哭出來的傅弘烈,笑着說:“不過朕暫時還不能抬你入上三旗,因爲朕還要你以定南格格府包衣的身份去接廣州知府的差!如果王輔臣真的努力替朕打吳三桂,那你就在廣州幫他多籌點銀子,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傅弘烈那裏還會不明白?康熙這是要他當耳目去監視王輔臣!

另外,現在孔四貞和王輔臣的關係太好,如果他以孔四貞藩下包衣的身份去當廣州知府,毫無疑問會讓平藩和定藩,還有兩廣總督王輔臣之間生臣嫌隙。

而王輔臣又會理所當然地將廣州看成自己可以染指的地盤,又會把傅弘烈出任廣州知府看成康熙對他的信任!

這樣王輔臣對朱國治、李爛、陳世凱進入廣東搶地盤的反感程度,就會降低不少。

畢竟一個廣州府,那就是“半個兩廣”啊!

而且這個廣州府還是個“請旨缺”,就是說得康熙來任命的缺,兩廣總督和廣東巡撫都沒辦法插手。

所以康熙把這個缺交給傅弘烈,那就是對王輔臣的信任……

廣積糧、高築牆、慢造反

第一百五十五章 皇上,咱們把鰲拜打跑了!

大清康熙十年,十月初十。

浙江省溫州府瑞安縣城外圍。

一門門的火炮被抬上了剛剛完工的七座土炮臺,炮口全都對準了瑞安縣城的城牆,光着膀子的炮手全部就位,一筐筐的炮實心炮彈和一箱箱火藥,整齊地碼放在炮位後方,彈藥手就守在那裏,緊張的等候着裝填發射的命令。

沿着瑞安縣城東北兩側,從福建和浙江各地抽調來的兩萬清兵,已經修建了數十個呈弧形排列的堡壘,每個堡壘上都架好了子母炮,怕不下上百門,子銃都已經安裝到位,都指向城投。炮手已經準備好了火摺子,站在子母炮邊上,都在屏氣凝神地等候。

靖南王世子耿精忠和浙江總督範承謨、浙江水陸提督塞白理、杭州將軍圖爾伯紳一起,登上了修建在瑞安縣城北面隆山上的“點兵臺”。隆山距離瑞安縣城不過二里多地,中間全無遮擋,不用千里鏡都可以將瑞安縣城北邊這一大片戰場全部收入眼底。

點兵臺上已經有許多軍官在等候,濟濟一堂。看到耿精忠、範承謨、塞白理、圖爾伯紳等人進來,都一起行了庭參禮。天地會江南分舵舵主陳永華也在其中,他是耿精忠旗下的福建鄉勇總管的名義來浙江幫着打“鰲拜”和吳三畏的。

而陳永華的上司耿精忠則在“鰲拜”和吳三畏在瑞安舉兵後,第一時間自告奮勇向康熙請旨要帶兵爲朝廷剿倭恕T诘玫阶荚S後,這位世子爺第一時間就點齊本藩精兵兩千外加上陳永華所募的福建沿海鄉勇兩千,分水陸兩路開來浙江來助陣了。

不過即便得到了四千福建兵的支援,範承謨、塞白理、圖爾伯紳指揮的浙江兵對瑞安的圍攻進行得也很不順利!

那個“鰲拜”畢竟是厲害的!

他畢竟是總領過大清天下兵馬的,對於清兵的戰法和弱點可是太熟悉了……所以範承謨、塞白理、圖爾伯紳他們仨用兵的那點門道,全都被“鰲拜”給“算準”了!

毫不誇張的說,範、塞、圖這三位兵還沒出,對面的“鰲拜”就已經在拿着他們的作戰方略跟吳三畏,還有大員島方面派來的大將劉國軒一起研究了。

所以“鰲拜”這邊的兵雖然少,但是每每可以料敵先機!要麼在清軍前進途中設伏,要麼偷襲清軍的糧臺倉庫,要麼則集中兵力打擊清軍的一路。

幾個月打下來,都把範承謨、塞白理、圖爾紳伯給整不會了!

好在康熙皇帝對他們仨還是很支持的,雖然他們仨一個勁兒請罪,但是康熙卻沒有降罪,一開始還寫摺子批評他們,到後來又改成寫“雞湯文”鼓勵他們屢北屢戰——因爲那時候川南大潰敗的消息已經傳到北京了,所以在康熙看來,浙江這邊的戰事還算是個亮點。

範承謨、塞白理、圖爾紳伯再怎麼屢戰屢敗也就損失點綠營兵。地盤也沒怎麼丟,八旗兵都沒上過戰場,自然也沒損失。

這樣的戰績……也還行吧!

至於綠營嘛,沒有了可以再招募的!只要浙江的駐防八旗別讓鰲拜一鍋端,同時鰲拜的地盤也別擴大,那康熙就覺得他們仨有功了……畢竟有嶽樂、勒爾濉⒛暹@羣坑貨做對比,浙江的戰局那簡直就亮瞎眼了。

而到了八月上旬,吳三桂在四川大敗朝廷天兵,並且迅速席捲四川並攻入陝西漢中的消息傳到浙江後,範承謨、塞白理、圖爾紳伯也覺得自己原來還行……不過浙江這裏的局勢卻越來越不行了!

因爲浙江這邊的士紳豪強和綠林好漢們聽說吳三桂在四川那邊已經把大清天兵揍了個稀里嘩啦,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本來浙江的英雄們大多是看不上吳三桂的小弟弟吳三畏的……畢竟吳三桂遠在雲貴,就算要反,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打到浙江。

可是當吳三桂表演了一次“大破天兵、閃擊四川”之後,浙江的豪強和好漢們一下就沸騰了!

照川南之戰這種打法,吳三桂要不了多久就要“直抵幽燕之地”了……如果現在還不行動,恐怕就要錯過這一撥從龍開國的機會了。

所以從八月中旬開始,佈置在瑞安周圍的清軍也時不時會和前往瑞安投吳的英雄好漢們打一架……而那個“溫州鰲拜”的氣焰,也肉眼可見的囂張起來了!

在八月下旬的時候,甚至還出兵渡過雲陽江,打下了清軍重兵佈防的飛雲關!

當時整個浙江的形勢可以說是岌岌可危……而就在這個危急時刻,耿精忠麾下的“閩勇”頭子陳永華突然提出了一個“破鰲妙法”!

這個“破鰲妙法”其實也不復雜,總結一下就是“結硬寨、打呆仗”這六個字兒。

具體來說,就是儘量少打野地浪戰,而用步步爲營、堡壘推進的辦法慢慢逼近瑞安。

那“鰲拜”比猴還精,比老虎還兇,簡直都能掐會算了,野地浪戰還這麼打?

既然打不了,那乾脆就換種打法,先在瑞安縣城的北、東、西三個方向上修建堡壘、營寨,堵住“鰲拜”、吳三畏往外擴張的通道,然後再一步步收緊包圍圈,將堡壘、營寨往前修,最後逼近到瑞安城下。

只要能推到瑞安城下,那可就是打消耗戰了!

大清朝有的是火炮、火藥,有的是綠營鄉勇……實在不行,圍起來餓飯,也能把瑞安城給拿下!

在耿精忠、範承謨、塞白理、圖爾紳伯等人採取了這個辦法後,瑞安之戰果然出現了轉機,“鰲拜”和吳三畏雖然出兵打了幾次清軍的堡壘,但是因爲火力不足,根本無法攻佔,所以很快就陷入了困境。

而清軍的包圍圈,也越收越緊,到了十月份上旬,終於推進到了瑞安城下!

耿精忠、範承謨、塞白理、圖爾紳伯四個人並排站在了點兵臺上,眺望着對面插滿了各色旗號的瑞安城頭……城頭上有不少反伲總�垛口後面好像都有一個!

他們的秩序很好,大部分人都一動不動,只有極少數人在城牆上來回走動。

“陳都司!”

耿精忠將目光收回,回頭看着邊上站着的陳永華……因爲“打呆仗、結營寨”的法子奏效,陳永華已經升官了!升到了正四品的綠營都司。

“末將在!”

陳永華馬上出列,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大大咧咧地站在耿精忠跟前,一看就是不大懂規矩的豪強出身。

耿精忠笑着問:“你怎麼看?”

“回稟世子爺,”陳永華道,“卑職覺得鰲拜、吳三畏很可能在唱空城計……他們的大隊人馬已經走水路撤離了,所以面對朝廷大軍壓境,城頭纔會那麼安靜。”

其實陳永華說的事情,範承謨、塞白理和圖爾紳伯也都看出來了,特別是圖爾紳伯,他可是有巴圖魯勇號的老軍伍了,這還能不知道?

現在官軍的炮壘、堡壘都修道瑞安城外了,鰲拜、吳三畏又有鄭經支持,隨時可以走水路遁走,怎麼可能不跑?

不過他們仨都看破不說破……畢竟大傢伙這幾個月打得太辛苦,還死了不少人,要是沒有一個大大的軍功,這個怎麼請功邀賞?

可是現在卻被陳永華這個“官場新丁”給點破了。

耿精忠點點頭,又看了看範承謨、塞白理、圖爾紳伯,苦笑着道:“這步步爲營打呆仗的辦法就這點不好,取勝容易滅匐y……而且打得又太辛苦,底下的人功勞不大,苦勞卻不少。”

“能取勝就算大捷了!”範承謨道,“雖然沒有赫赫之功,但是東南總算能大安了!”

塞白理也點點頭,附和道:“東南能大安可比什麼都強!”

圖爾紳伯摸着白鬍子,笑着道:“底下人打得辛苦,又好不容易贏了……咱們當上官的,自然要給下面人多報點功,要不然以後再遇上這事兒,那可就沒幹勁了。”

耿精忠笑道:“圖軍門您老說得極是,您是軍中前輩,是深知軍心的。我等在您面前,那就是晚輩後生呢!

不過晚輩還是有個擔心……鰲拜、吳三畏放棄瑞安是肯定的,但他們未必會走太遠,也許只是退往浙江、福建外海的島嶼上,等咱們收兵回營了,他們又會再殺回來。到時候,咱們又該怎麼向皇上交代?”

“這……”圖爾紳伯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個吳三畏、鰲拜盤踞海島,時不時入寇一下,你個靖南王世子不是正好養寇自重嗎?

範承謨則問耿精忠道:“世子爺,這您說咱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