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56章

作者:大罗罗

等會兒江蘇巡撫的撫標和這夥反僭谧o龍街上真開練了,那可真是刀槍無眼,槍子更瞎,一槍崩了,爺孃白養!

所有反應過來的人都開始撒丫子跑路!

四散奔逃,做鳥獸散,呼啦啦一下護龍街上就乾淨了不少。

其中也一部分人慌不擇路,沒有鑽小巷子開溜,而是順着護龍街向着江蘇巡撫衙門的方向跑去了,一邊跑還一邊嚷嚷:“不好啦!朱三太子反了!朱三太子有槍……”

於是,這夥“路盲”,就擁着那個“假朱三太子”王永康和他的手下,衝向江蘇巡撫衙門了!

同一時間,在江蘇巡撫衙門裏面,護理巡撫一職的江蘇巡撫慕天顏正在準備鴻門宴,不,是鴻門麻將。麻將桌已經擺好了,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蘇州知府和蘇州織造郎中,一共仨人正在一間偏廳裏面一邊喝茶一邊等着立功呢!

偏廳的兩扇小門後頭還藏着知府衙門叫來的十幾個快班衙役,都已經準備好了綁人的麻繩和敲人的棍子——康熙說了,要以“禮”相待,所以刀子、斧子就不上了,用棍子敲幾下,再用麻繩一捆,那就很有“禮”了。

而且江蘇巡撫的撫標兵丁都不大講“禮”,打起人來沒輕沒重的,萬一打壞了就不好交待了,所以慕天顏還特意讓蘇州知府帶了專業捉人的府衙快班。

當然了,給皇上報功的奏摺可不能寫得那麼輕鬆……就一個“鴻門麻將”加上十幾個捕快衙役可不行。怎麼都得安排一場激戰吧?

慕天顏正琢磨着要寫自己手持寶劍與朱三太子大戰數十回合比較好,還是寫批堅執銳親冒箭雨比較好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非常喧囂嘈雜的聲音。

慕天顏抬起頭問了一聲:“何處喧譁?”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巡撫撫標的千總連滾帶爬撲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嚷嚷:“反了,反了……慕藩臺,不好了,造反啦!”

“造反……誰造反了?”慕天顏猛地跳了起來,手裏的茶碗都“嘩啦”一下摔了。

“朱,朱,朱三太子造反了!”那千總大聲道,“慕藩臺,您快出去看看吧,護龍街上一片叫反,朱三太子正帶着好幾千人往巡撫衙門而來,他們還有槍,一路放着槍就過來了。”

似乎是爲了證明這個千總所言不虛,還真的有幾聲“啪啪啪”的槍響隱約傳了過來。

這下慕天顏真的有點慌了,不過他也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去大員島見過鄭經的能人,所以很快就竭力穩住了自己的情緒。一道道命令下去,巡撫衙門的各處偏門都馬上封閉,還要派人值守,正門暫時不關,但是要集中還留在衙門裏面的半數標兵去佈防。

同時,慕天顏又命那蘇州知府立即將他帶來的半數快班都散出去,給蘇州城內的各處衙門發送消息,讓他們閉門自守!

再去通知各處城門的門兵,先封閉城門,再抽調人手支援巡撫衙門。

安排完畢之後,慕天顏也坐不住了,就在巡撫衙門院子裏頭負着手團團轉圈,竭力平復着自己的情緒。

這個時候,巡撫衙門裏面的人應該都已經慌了,所有人都在看他,無論如何,這個時候他一定要穩住!

外面的喧囂嘈雜聲音不住傳來,越來越響,其間還夾雜着“噼裏啪啦”的槍聲……反賱荽蟀。�

蘇州知府、蘇州織造這兩個官還有慕天顏自己的戈什哈們一個個都臉色蒼白,都沒了人色了。

“慕藩臺……朱三太子已經到了巡撫衙門的正門外頭!”

一個江蘇巡撫的標兵飛也似的跑來,大聲通傳着消息。慕天顏一下轉頭,揮了下胳膊,喊了一聲:“跟我來!”

喊完這一聲,他就大步就迎了出去。剛走到巡撫衙門大門內,就看見巡撫衙門的大門已經被兩排柵欄堵上了,只留出了可夠一人一馬進出的空檔。

大約二三百個撫標的標兵扛着刀牌、鳥槍、長槍亂紛紛地擠在大門裏面,一個撫標遊擊拎着把刀子在那裏大呼小叫:“頂住……給我頂住!”

正吼着呢,就聽見一個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不好啦,朱三太子和鰲拜一起造反了……朱三太子和鰲拜打來了!”

什麼?朱三太子和鰲拜一起造反了?還來了蘇州?

慕天顏順着這聲音望過去,然後一眼就看見那個一馬當先的“朱三太子”——就是那個王永康!

這個“真朱三太子”還挺猛的,一馬當先,領着一羣兵丁和黑壓壓一片的亂民,就朝着巡撫衙門的大門衝來了。不過慕天顏並沒有瞧見鰲拜……

鰲拜在哪兒呢?他怎麼不和朱三太子一起衝?

慕天顏正踅摸呢,那個王永康也瞧見他了,馬上就大呼道:“慕藩臺……朱三太子和鰲拜反了!”

“朱三太子,”慕天顏就順着王永康的話往下問了,“鰲拜在哪裏?”

王永康大聲回答道:“在後面,在後面,馬上就要來了!”

他一邊回答,還一邊騎馬向前,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眼看就單人匹馬衝到了那處空檔,彷彿想從那裏衝進巡撫衙門。

這可真是太勇了!勇得慕天顏和所有守在那裏的江蘇撫標的標兵都一下愣住了。

不過也沒愣太久,慕天顏就已經反應了過來,大喝一聲:“拿下!”

然後就有個標兵抄起手中的長槍就往王永康胯下的馬兒身上猛地捅去。

王永康和他騎着的馬都沒反應過來,長槍就已經刺進馬肚子了。這馬兒莫名其妙給人捅了一槍,馬上就疼得慘叫起來:“稀溜溜……”

然後這馬兒就喫不住劇痛翻倒下去,撲通一下摔在了江蘇巡撫衙門前的石頭臺階上,騎在馬背上的王永康也跟着一起摔了下去。

他雖然逃跑的戰場感覺很好,但畢竟沒有練過“騙馬”,也沒真正上過戰場,在遭遇突襲的情況下根本來不及反應,也摔了個結結實實。一條大腿還直接給馬兒的身子壓在了下面,“咔嚓”一下就折了一斷,劇痛傳來,他也慘叫了起來:“啊!”

慕天顏看見這一幕也有覺得有點不對啊!

朱三太子這就算給自己抓到了?

這也太容易了吧?

之前被抓的那麼多朱三太子都是那麼容易就抓到的嗎?

慕天顏正覺得不對的時候,已經有幾個蘇州府的捕快如凶神惡煞一般撲過去捉拿已經斷了腿的“朱三太子”。

這下王永康可遭了大罪,已經斷了的腿還被人生拉硬拽,疼得他慘叫連連:“啊,啊……啊!”

雖然叫得很慘,都快趕上殺豬了,但是這王永康的斷腿還是被從馬身子下拽了出了,整個人也給拖着走了。

而王永康被清兵紮下馬來,又被拽去當了階下囚的一幕,全都給吳元益和他手下的家丁還有跟着他的蘇州老百姓給看見了。

他們一時間也給驚呆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好好的就自己人打自己人了?難道江蘇巡撫衙門裏面也有朱三太子和鰲拜的人?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槍聲又“噼裏啪啦”的響了起來,然後就是“迎朱三”的歌聲:“朝求升,暮求合,近來漢兒難存活。早早開門拜明王,明王來了分田地……”

槍聲、歌聲一起,糊里糊塗跑到江蘇巡撫衙門外頭的蘇州人這才發現不對啊,跑錯了!這裏待會兒要開打的!

於是乎就有人大喊了起來:“快點逃……”

隨着“快逃”的呼喊,黑壓壓一片的人羣散去了十之八九,江蘇巡撫衙門外的寬闊街道上頓時清淨了不少……連那個吳元益都領着他從雲南帶來的“家丁”趁亂跑了。真不愧是遼東精銳之後!

這下躲在巡撫衙門大門裏面的慕天顏終於可以看見那羣黃袍紅巾(紅帽)的“真反佟绷耍�

“真反佟钡娜藬挡欢啵簿桶兖N號人,但是他們表現得卻非常嚴整。

雖然只有百餘人,但還是在距離巡撫衙門大門一百五十步開外的大街上擺出了一個小小的方陣——長槍手四面站立,火槍手則面向衙門站成兩排,最裏面好像擺了兩口黑鍋,還站着幾個黃袍紅帽(紅巾)的漢子,一個穿着正黃旗布面甲的粗壯老頭,還有一匹馬,還豎着三面旗幟。

慕天顏從他的一個戈什哈手裏接過一個西洋千里鏡,拉開了一看,發現那三面旗幟上分別有“大明朱三太子”、“大明鰲拜”和“明”等字樣。

其中在“大明朱三太子”旗下,還站了一個穿着黃色長袍,頭戴紅色風帽的男子,氣宇軒昂,仗劍而立,看着好像比王永康更像朱三太子!

誤會王永康了?慕天顏心道:這個纔是真正的朱三太子?

他正想着,就看見一個紅巾黃袍的扛着竹槍的漢子從反俚姆疥囍写蟛阶叱觯搅搜矒嵫瞄T大門外二三十步才停下,然後張開喉嚨大聲呼喊道:“巡撫衙門裏面的狗官聽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點出來投降,否則我家三太子和鰲指揮使可就要使用雷霆手段了!”

被包圍?投降?

慕天顏差一點給逗樂了,馬上哈哈大笑了起來:“就憑你們幾個,還想顛覆我大清天朝,我看你們還是早點歸順朝廷吧,免得天兵大至時,把你們攆得灰飛煙滅!”

“狗官,等着喫炮子吧!”那紅巾黃袍的漢子答了一句,就轉身離去,一邊走一邊高唱:“起來,勿爲窮苦之賤民!起來,勿爲待宰之羔羊!滿腔之熱血已然沸騰,吾等應爲天下大同而爭之……”

當雄壯的歌聲傳到方陣當中當中的時候,陳永華就大聲下令道:“開炮……給我狠狠地打!”

“是!”

王大炮王忠義早等得有點不耐煩了,依着他的意思,和慕天顏這號狗官有什麼好談的?用大炮轟他就是了,轟死了拉倒,轟不死嚇跑了也行。

雖然這一次大鬧蘇州的結果肯定是跑路,但是跑路之前如果能打下江蘇巡撫衙門,那天地會和朱三太子的名號就算打出來了。

想着這些好事兒,王大炮就指揮着手下的幾個炮手,將兩門擺放在木架(木架就直接擱地上)的十二斤青銅臼炮調整了一下方向和射角。

然後,炮手們就塞入了早準備好的火藥藥包。接着又打開一個皮箱,取出了裏面擺放着的兩枚用皮帶扎着個木託的圓形開花彈,點燃了插在木頭開花彈頂部的一根木管引信裏面的引線,將兩枚開花彈塞進了炮膛……最後點燃了火炮尾部火門處的火線。

火苗隨着火線迅速燃燒,很快就消失在兩門臼炮的火門當中,點燃了裏頭早就被長長的探針刺破的顆粒狀火藥。

緊接着,炮口便噴吐出了白煙,然後那兩枚“木託開花彈”就飛了起來,以肉眼都可見的速度呼嘯着飛向一百五十步開外的巡撫衙門大門。

其中一枚開花彈砸偏了,“嘭”的一聲落在巡撫衙門裏面,距離大門稍微有點遠。

直接砸碎了兩塊石板,還砸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

另一枚則打得挺準,直接落在巡撫衙門後面的人羣裏,還砸翻了一個標兵,那倒黴蛋連吭都沒吭一聲,就倒地上不動了!

這兩枚炮彈雖然是開花彈,但是現在並沒有觸發引信,所以沒有馬上爆炸。

王忠孝“發明”的木管引信已經是開了“金手指”了……如果不是他前世喜歡在玩一把“全戰”,還專門在晚上找過拿破崙戰爭時代的一些武器資料,他都不會知道有長得跟個“黑湯鍋”似的臼炮要玩好了,可是能收穫奇效的。

而奇效馬上就來了!

那兩枚炮彈雖然沒有馬上炸,但是木管引信也安裝得挺結實,沒有掉出來,而且還有白煙冒出,還發出“滋滋”的聲音。

這是要炸啊!

慕天顏看見倆冒煙的炮彈,立時就給嚇得面無人色了,兩腿發軟,逃跑都不會了。

好在他的戈什哈反應挺快,馬上就撲上去架起慕天顏就往巡撫衙門裏頭跑去。

別的守在巡撫衙門大門口的人看見慕天顏都跑了,他們也不頂着了,大家一起跑就是了。

而這夥人剛剛亂哄哄往巡撫衙門深處跑去,那兩枚開花彈就一前一後炸響了……

隨着“轟轟”兩聲巨響,慕天顏和他的那些手下就更惶恐了——這一屆朱三太子也太厲害了,真有大炮啊!

本來以爲那朱三太子就是放放嘴炮的貨,沒想到人家嘴炮大炮都有。

這仗還怎麼打?巡府衙門也經不住炮轟啊!

想到這裏,這夥人腳下的步子就不能停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遠點再說吧。

就在他們拼命跑路的同時,朱三太子那邊的炮擊還沒停,炮聲、爆炸聲,還有喊殺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瞧這樣子,朱三太子和鰲拜的人馬已經打進巡撫衙門了。

“陳參軍……我們這算是打下江蘇巡撫衙門了?這蘇州城是不是就……”

另一邊,剛剛領着人奪下大門的朱三太子朱慈炯已經興奮的手舞足蹈了。

他之前雖然嘴炮放的轟轟直響,但是從沒想過真的能打下來。

一百人才放了兩炮,就打下個巡撫衙門。這要是吳三桂手下的十萬大軍一起上,他是不是真的能當上幾年傀儡皇帝?

陳永華瞅了他一眼,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指着江蘇巡撫衙門大門外的雙斗大旗杆,對左右道:“來人,先把咱們的赤旗和大明旗升上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雖然我們打不過鰲拜,但是我們還可以騙皇上!

一面鮮豔奪目的赤旗和一面繡着“明”和“驅除韃虜復中華”和“均田分地開太平”字樣的黃旗,一塊兒升上了江蘇總督衙門前的兩根大旗杆,迎着東南風,獵獵飄揚,似乎在告訴整個蘇州城的老百姓——我大明又回來啦!

而在升旗的同時,對巡撫衙門的炮擊和虛張聲勢地吶喊還在繼續,噼裏啪啦的槍聲也有一陣沒一陣的,還有些義軍拿出了先前就準備好的火把,衝入巡撫衙門大門內的幾間“科房”,把裏頭的書冊、文稿、傢俱,一股腦地都點着了,濃煙很快從着火的房屋上升騰而起。乍一看,彷彿一場激戰正在進行似的。

江蘇巡撫衙門佔地好幾十畝,大小房屋數百間,在裏頭辦事的官員、書吏、差役,駐守在裏面的撫標親兵加一塊兒怎麼都過千了。要靠一百零幾個起義軍將整個衙門攻佔下來是非常困難的,所以陳永華的計劃就是製造恐慌,把那些貪官污吏轟走拉倒。

實際上,王忠孝讓他在蘇州搞這一場“平江暴動”的目的,也不是要把蘇州城搶下來。那是根本不現實的……就百來號人,怎麼可能佔下整個蘇州城?能夠製造一場大亂,打響天地會、朱三太子、大明鰲拜的金字招牌就行了。如果還能順便宣傳一下天地會“驅除韃虜復中華”和“均田分地開太平”的主張,那絕對就是超額完成任務了。

不過這次“平江暴動”的“超額完成”,超得着實有點多了!

可能是因爲江蘇巡撫瑪祜平素治軍理政有點馬虎,根本沒有認真整頓自己的標兵,再加上他自己也不在巡撫衙門坐鎮,連護理巡撫一職的慕天顏也是剛從福建來上任的,和巡撫衙門裏面的人還有江蘇巡撫的標兵將領也沒混熟,所以壓根鎮不住局面。

結果慕天顏只是爲了躲避炮彈而進行的暫時撤退,就被底下的標兵當成了“護理巡撫跑了”!你個當護理巡撫的都跑了,他們還打什麼勁兒?也跑吧!

而這幫兵油子也是夠壞的,爲了讓自己的跑路看上去更合理,一邊跑還一邊替朱三太子和大明鰲拜張目。

“不好了……朱三太子和鰲拜打來了!”

“不好了,鰲拜厲害,打不過啊!”

“敗了,敗了……快逃命啊!”

“到處都是反伲焯影。 �

好嘛,攏共一百零幾個反伲幌戮徒o吹成到處都是了。

他們這麼一咋呼,衙門裏面其他的標兵還有書吏、師爺、差人、僕役,還有瑪祜的家眷等等,都慌張起來了。

朱三太子大家是不怕的,但是鰲拜那可是滿洲第一巴圖魯!而且現在又投靠了平西王吳三桂……滿洲第一巴圖魯四舍五路一下就是大清第一狠人,而吳三桂大約莫就是大清第二狠人,現在兩狠合流了,還打到蘇州來了,這哪兒打得過,還是趕緊跑吧!

整個巡撫衙門裏面的人全都撒丫子跑開了,來了一“官敗如山倒”!

被兩個戈什哈架着跑路的慕天顏都蒙了,他要只是個布政使也就罷了,可他現在是護理江蘇巡撫啊!巡撫是守土之臣,有守土之責,棄衙而逃那算怎麼回事兒?回頭皇上追究起來,他再怎麼“仰慕天顏”,也得去菜市口出一趟有去無回的紅差。

可是他現在也沒辦法了,任憑他吼破喉嚨,也止不住潰敗了。而且他只是張了張喉嚨,卻什麼聲都發不出來,因爲他也沒有直面滿洲第一勇士鰲拜的勇氣……況且這個鰲拜還很不講武德地用上了大炮!

所以慕天顏現在算是知道明朝那些地方官被大清天兵攻破城池時的無奈了,只能哭着被底下人從後門架出了巡撫衙門,向着南面的蘇州府學跑去。

……

“千總,千總……別跑了,別跑了!”

慕天顏莫名其妙丟了巡撫衙門,往蘇州府學逃過去的同時,丟了吳三桂女婿王永康的那個吳元益,卻被手底下的家丁給拽住了。

這個時候他已經逃到了江蘇巡撫衙門西邊一條河道上架着的石拱橋上頭了——這跑得也夠快的!真不愧是關寧二代,祖傳的能耐還沒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