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康熙一聽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就問:“福全,世凱,你們在抄鰲拜公府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和朱三太子有關的信件?”
“有有有,還發現了不少!”王忠孝說,“有許多地方上的官員給鰲拜上過有關僞朱三太子蹤跡的稟帖。”
“僞朱三太子?”康熙一愣,“真的呢?真的他們就不抓了?”
“皇上……”王忠孝趕緊解釋道,“這個真朱三太子是崇禎皇帝的兒子,嫡系的明朝後裔,而本朝又是優待明裔的,所以通緝真朱三太子就不大合適了,所以鰲拜就以捕拿僞朱三太子的名義抓朱三太子了。”
王忠孝的這番話有點繞,康熙也沒聽明白,便又仔細問了一句:“那真的朱三太子還抓嗎?”
“這個……真的朱三太子當然也不能放過,不過也不能當成真的抓了,大概只能當成僞朱三太子抓,然後再當成僞的朱三太子給辦了!”
“真的當成僞的,那僞的呢?”
王忠孝說:“僞的當然還是僞的……不管真的僞的,一律當僞的明正典刑,昭告天下!”
康熙眉頭大皺:“那不等於告訴天下人現在有朱三太子要反清復明,而咱們還沒有抓到真的朱三太子嗎?”
“皇上聖明!”王忠孝趕緊拍馬屁。
和康熙一樣快被真僞朱三太子繞暈了的福全則建議道:“皇上,要不咱就……不裝了?”
“不裝可不行……”康熙連連搖頭,“善待明朝皇裔是先帝定下的規矩,朕是孝子,不能不遵守。不過真朱三太子還是要抓……不,是找到的!找到後送到北京來,朕要封他爲王,保他一生榮華富貴!”
“皇上真仁君也!”
“皇上聖德!”
王忠孝和福全又送上馬屁話——不過他倆也不傻,當然知道這個真朱三太子一旦到了北京,那他的餘生可就不多了。只是這事兒可以悄悄做,話不能公開說。要不然某個“聖德仁君”面子上不好看,底下人的小命可就得交待出去了。
這時候康熙又問:“可是下面的官員們上報的都是僞朱三太子的蹤跡,這個真朱三要怎麼找?”
福全想了想,說:“只能由內務府、侍衛處派出皇差去密偵。”
“可是上哪裏去密偵呢?”康熙皺起眉頭,“天下茫茫,找個人還不和大海撈針一樣?”
“皇上,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王忠孝道,“這個僞朱三太子多的地方,出真朱三太子的可能一定會大一些。”
“這是爲何?”康熙問。
“僞朱三太子多的地方說明前朝餘孽就多,前朝餘孽多真朱三太子就容易得到保護。”王忠孝說,“而且真僞朱三之間很可能存在些許聯絡。因爲地方上報給鰲拜的稟帖中都說那些僞朱三手裏常有可以證明身份的信物,其中一些信物還挺真的,說不定就是照着真品仿造的。”
彷彿有點道理!
康熙點了點頭,又問:“哪裏的僞朱三太子最多?”
王忠孝說:“兩江最多,兩廣次之,直隸又次之。如果鰲拜知道真朱三太子的下落,多半就在這三處。”
“那也是如大海撈針一般!”康熙想了想,“看來還需從雲南那邊探查。”
“皇上,”王吉貞等的就是這一句,趕緊上奏道,“奴才在雲貴川等處還有不少朋友,願意幫皇上去打探鰲拜和朱三太子的消息。”
康熙看了王吉貞一眼,問:“王吉貞,你從雲南溜走的事兒吳三桂一定已經知道了。而雲貴川可都是吳三桂的勢力範圍,你就不怕被他給害了?”
“奴才不怕!”王吉貞一臉忠義地說,“奴才只恨不能能手刃鰲拜,生擒朱三!”
“好!”康熙重重點頭,“朕就是要你這樣的漢子……不過朕也不許你進入雲貴地界,吳三桂畢竟當過多年的雲貴總管。”
康熙想了想,又道:“王吉貞,你這一路上也辛苦了,就先在北京休息些日子,等喝完你阿瑪和你弟弟的喜酒,朕再給你安排個四川的差事。”
這下終於騙到差事了!
王吉貞心裏那個激動啊!雖然康熙沒說是什麼差事,但是小皇帝還指他暗中調查吳三桂和鰲拜、朱三太子勾結的情況呢!給個縣令可就太小了,底下的人手也少,而且行動起來也不方便。
如果要好好密查,還真得給個鹽法道……這下要發達了!
第九十一章 結婚啦,看新郎官啊!
康熙八年八月初八,大大的黃道吉日!
噼裏啪啦的鞭炮聲響動,整條大豆腐巷,全都是來看熱鬧的八旗子弟和八旗姐妹。大家都擠在衚衕裏,喜氣洋洋地等着看新郎官——八旗姐妹們看新郎官,八旗子弟們看着八旗姐妹……
新媳婦長什麼樣,大傢伙不大知道,但是新郎官長什麼樣,這滿北京就沒幾個人不知道——那是活呂布父子啊!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誰還不知道?
當年王輔臣年輕英俊的時候,不知道是多少八旗姐妹們的夢中情郎……要知道當年大清剛剛入關,八旗丁壯們常年在外征戰,還因爲種種原因死了不少,四九城裏到處都是小寡婦,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饞王輔臣。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這道理換成女人也是一樣的,在廣大偷不着王輔臣的八旗姐妹們心目中,這王大帥哥簡直就是天下一帥了!
所以王輔臣跟着洪承疇出征去西南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八旗姐妹在城門內外相送。據說洪承疇都給這一幕驚呆了,還以爲王輔臣的腰子真的是鐵打的……
現在這個“老帥老帥”的王輔臣終於回了北京,還帶回一個和他好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小呂布,今兒還要娶媳婦,八旗姐妹們能不來看看嗎?
八旗姐妹們來了一大羣,她們家裏的八旗子弟們敢不來嗎?
精武門的門徒,現在都換了簇新的衣服,在於師爺、郭金寶、王忠賢和王忠義他們幾個的指揮下,喜氣洋洋的在衚衕裏面維持着秩序。
迎親的彩畫牌樓已經搭在了兩座跨院的大門外,四邊全是擺滿了糖果紅棗花生的籮筐,地上也鋪滿了嶄新的紅氈毯條子。樂手們嗚哩哇啦地吹着,贊禮官也來了不少,全都穿戴整齊,張開喉嚨努力吆喝。這些人物都是楊起隆和張忠清幫忙張羅來的,他倆在四九城內外都是人頭精熟的主兒,張羅起來的喜事兒當然差不了了。
戲臺子也搭建起來了,不過這年頭還沒京劇,今兒來大豆腐巷演出的是北京外城中最好的崑腔戲班,咿咿呀呀地唱得也頗爲喜慶。引得一羣接親太太們一陣陣叫好。
這些接親太太都是織造曹家、火藥郭家幫着尋來的,全都是父母全、子女全、夫家全的四全人物,一個個看着就大吉大利。
至於今兒這場大婚的席面,則是包子張家一手包辦,那可是御膳房點心局的局座,他老人家張羅起來的酒席好喫不好喫先別說,這體面一定是足足的。
這一次王輔臣父子的大婚辦得可是非常隆重的,畢竟那個“老活呂布”和“張小貂蟬”之間的姻緣是老太后的賜婚,這面子可小不了。而且王輔臣、王忠孝這爺倆最近又是聖眷正隆,當然得好好操辦一下這場婚禮,也好給那些個想和他們親近親近的官員們一個送“喜敬”的機會。
王吉貞這個管迎客收禮的大孝子和好哥哥一大早就戴上紅纓大帽子,穿上一身嶄新的衣服,笑呵呵的不住和人作揖點頭。在他身後還擺着一排桌子,坐不少記賬收單的賬房先生——誰隨了多少禮,得一一記錄下來!回頭好照着賬本分辨忠奸嘛!
來送禮的人還真不少,把個王吉貞樂呵的嘴都快笑歪了……他已經從雲南候補縣搖身一變成了內務府的正六品筆帖士!從正七品候補縣跳到正六品筆帖士可不是官升二級,而是一步登天!
他現在是正白旗漢軍,又有了正六品筆帖士的出身,接下去外放個知府、知州還不是順理成章的?等他到了四川,再整點吳三桂的黑材料往上一送,一個鹽法道也能下來。反正吳三桂要造反的事兒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各種黑材料那是一筐一筐的,還怕蒐羅不齊?
正想着美事兒的時候,忽然就聽見一陣喧天而起的鑼鼓聲和一陣陣喧囂嘈雜的喊叫:“快看啊,活呂布來啦!”
王吉貞忙抬頭看去,就看見自己那個養了八個小老婆還腆着臉說是“單身”的“癡情老爹”終於迎得後媽歸了!就見那王輔臣騎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一身大紅喜服,走在迎親隊伍的前頭,還不住朝着兩邊的八旗姐妹和八旗子弟們大笑着拱手。一臉得意的模樣,看着就氣人啊……
不過更氣人的還在後面呢!
緊跟着王輔臣迎親隊伍的就是“小呂布”王忠孝的迎親隊伍了!
他現在可比老爹王輔臣還得意——王輔臣今兒就娶一個媳婦,而他王忠孝一次娶倆,而且還是一對異父異母的姐妹花,還都是人間極品!
當然了,王忠孝最在乎的還是她倆和自己還是志同道合的……長得怎麼樣無所謂,他其實也不好色,合得來纔是最重要的。
小菟和小環,她們一個是全天下都知道要造反的吳三桂的孫女,一個是歷史上在北京城搞武裝反清起義的楊起隆的妹子。
一想到以後夫妻三人齊心協力終大清,“王終笑”就忍不住在馬背上得意洋洋地大笑了起來。
就在王忠孝發出“終笑”的時候,他忽然在大豆腐巷和小豆腐巷交匯的十字路口附近,看見一不算太熟的熟人——這是一個白面書生打扮的中年,就是當日王忠孝在楊三茶館英雄救美時候遇上的那個周爵爺府的管家陳復甫!
這陳復甫正和一個二十來歲年紀,眼若桃花,膚如白玉的美道姑在一塊兒,兩人還有說有笑的,顯得非常親密……
而這陳復甫的身份可是相當可疑的!
在當了粘杆處特務頭子後,王忠孝已經讓人查過周全斌的伯爵府了。的確有個名叫陳復甫的奴才,是個什麼二管家,但是周伯爵府裏面的下人們卻不怎麼認識他,只知道他是福建那邊伯爵府田莊的管家,是去年下半年纔來的北京,只在伯爵府露過幾回臉兒……
王忠孝想到這裏,又多看了那美貌道姑一眼,還是不大對——那麼漂亮的女人,穿着打扮都很得體,看上還挺高挑的,身材也不錯,不胖也不瘦,這顯然不是勞動人民出身啊!
這樣的女人當了道姑,還和陳復甫這個可疑分子在一起,實在太可疑了!該不會是個女特務,不,是個反清復明的女英雄吧?
王忠孝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和楊起隆好好打聽一下的時候,耳邊突然聽見了“貴人”的聲音:“王大頭,新娘子漂亮嗎?”
王忠孝扭頭一看,馬上就發現了一身便服的福大爺和觀音保了,這下他也沒心思去管陳復甫和那道姑的身份,趕緊就要翻身下馬給福全請安。
福全趕忙擺擺手阻止道:“王大頭,別下馬,不吉利……我就是來喝杯喜酒的,你忙你的,人生得意需盡歡……你這回可有兩個新娘子要盡歡呢!行不行啊!”
王忠孝在馬背上拱拱手,笑道:“王爺,這就不用您操心了……我可是小呂布!能不行嗎?”
福全哈哈笑道:“好,好!那快去吧!”
王忠孝又是一抱拳,這才騎着高頭大馬,大搖大擺地領着兩頂轎子,往自家大宅的門口而去——真是人生得意啊!
第九十二章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天,終於黑了!
一場婚禮當中所有不重要的部分,現在都已經結束了,該收的禮都收了,該磕的頭也磕了,該喝和該吐的酒也都糟蹋完了,雞鴨魚肉也塞了一個七分飽——喫太飽不方便幹力氣活!
本來張小包、郭金寶和曹寅他們仨還想帶頭鬧洞房,還是王忠孝的堂妹李春妮知道心疼哥哥,露了一臉,就把他們仨給吸引過去了。
至於其他賓客,大多跑去福大爺和王輔臣那邊了——他倆一個是當紅的王爺,手裏還拿着大家夥兒私通鰲拜的罪證!一個是炙手可熱的重臣,已經有小道消息說馬上就要外放兩廣當總督了!
想買回罪證的,想謧�差事的,想要一起結黨爲國的,都跟着去了王輔臣居住的那個跨院——福大爺今兒是代表太皇太后來給張小玉撐面子的,所以也在王輔臣那院兒。只有楊起隆、於得水、王安、王全他們幾個還守在王忠孝這裏。
四個一起簇擁着裝醉的王大頭,搖搖晃晃地走到了貼着大紅喜字的正屋門外。
這正屋裏頭,就是今兒這場婚禮中真正重要的部分——洞房花燭,還是以一敵二!
一想到吳小菟的長相和楊小環的身子,本來沒醉的王忠孝都覺得有點飄了。
這穿越的福利,還真是不小啊!
王忠孝轉過身,抱了下拳,一嘴酒氣地說:“四位,今兒你們就送到這裏吧,我自己還……能進去!”
說完這話,也不等楊起隆、於得水、王安、王全等人答話,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進去後還不忘把門關好插上……就差在門口掛上一塊“洞房花燭、請勿打擾”的牌子了。
關上門之後,王忠孝的酒一下子就醒了,撩起袍子就上了樓梯,那叫一身輕如燕——王忠孝的這座正房是座兩層小樓,樓下是堂屋,樓上纔是睡房。
睡房一共有三間,一大兩小,王忠孝的大屋在當間,吳小菟、楊小環一人一間小屋,分別在王忠孝大屋的左右……不過這會兒吳小菟和楊小環的屋子都空着,兩個異父異母的好姐妹都一身大紅喜服,在王忠孝的那間佈置成新房的大屋子裏頭面對面坐着談判呢!
兩個小丫頭談得起勁兒,甚至都沒聽見王忠孝進門上樓的動靜,倒是王忠孝耳朵挺尖,上樓的時候就聽見她們倆之間正在進行的氣氛友好的探討了。
“小環,你知道什麼是媵妾嗎?”
這是吳小菟的聲音……聽上去很有些威嚴。
王忠孝也不大知道這個“媵妾”是啥意思,於是就在屋外頭豎着耳朵聽了起來。
“小菟姐,小妹當然知道……媵妾就是正妻的姐妹,跟着一起嫁過門的,可不是一般的妾能比的!一旦正妻死了,媵妾可以直接扶正!”
原來如此!王忠孝心說:等小菟死了,就讓小環當大老婆……不對啊,這大喜日子,小環怎麼說這話?太不乖了!待會兒一定得好好整治!
“正妻死了……好你個楊小環,你咒我呢?”吳小菟的聲音都帶了怒氣了,“你就不怕我拿家法治你?”
“家法?姐姐,我就說錯了一句話……”楊小環馬上放軟了語氣,“我的好姐姐,我們姐妹之間感情那麼深,我就算犯了什麼錯,你也一定不捨得打我的……”
“我會不捨得你?”吳小菟似乎有點無語。
“嗯,姐姐那麼好,一定捨不得!”楊小環又道:“不過小妹剛纔的話的確不好,回頭小妹自己去向相公請罪,領一頓好打,這總行了吧?”
很行啊!
王忠孝連連點頭,還翹起了大拇哥。
吳小菟看來是個喫軟不喫硬的主兒,果然消了氣兒:“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許抵賴!”
楊小環倒是硬氣兒:“不抵賴,不抵賴……我楊小環說話算話!”她接着又給吳小菟挖坑了,“不過姐姐以後也不能罰我這個好妹妹,我們是好姐妹啊!
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我自己去向老爺請罪領打領罰……姐姐也可以去和相公告狀,讓相公依着家法重重罰我!”
“好!一言爲定,”這下吳小菟心滿意足了,“待會兒相公來了,記得請罪!”
門外的王忠孝心說:這楊小環在我跟前總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樣,沒想到也挺會忽悠人的!而且還會看人下菜,小菟這個大小姐好像完全不是對手啊!
不行,一定要好好教育小環!
想到這裏,他就嗯咳了一聲,推開了新房的房門,一邊往裏走,一邊大聲問:“本老爺來了……小環,你是不是又惹姐姐生氣了?可要家法伺候了……嘿嘿嘿嘿!”
屋裏頭的小菟、小環聽見這陣充滿愛意的奸笑,都跟受了驚嚇的小動物一樣,尖叫了一聲,都把紅蓋頭給自己蓋上,然後嫺嫺靜靜地裝成淑女,在一張足夠三個人睡覺的大牀牀沿上坐好了。
王忠孝看到這兩位“女老師”都坐好了,就先捋了捋袖子,然後仔細打量了兩人一番——都是大紅嫁衣加大紅蓋頭,但王忠孝還是一眼就把兩人分辨出來了。
雖然八面觀音吳小菟的身材也很不錯,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些婀娜了。可是和“賽玉環”楊小環一比,那可就差了不少……不過“賽玉環”今兒穿的嫁衣卻顯不出身材,不是緊身的,而是寬鬆的,所以乍一看就是“肥環菟瘦”的組合。
王忠孝雖然更喜歡“肥環”的肥而不膩,但是“菟瘦”畢竟是大老婆,因而他就先挑了小菟,走到小菟跟前,輕輕掀調了對方的紅蓋頭,蓋頭下面正是吳小菟那張閉月羞花且又不失端莊的臉蛋兒,看得王忠孝都有點癡了。
吳小菟也仰着臉看着王忠孝,小丫頭又羞又怯又期待,白玉一般的臉頰上浮出了兩片粉紅,一雙美眸水靈靈的,看着特別可口。王忠孝剛想咬上一口,小菟卻指着邊上的小環說:“世凱哥哥,我和她,今晚上你選誰?”
“選?”王忠孝嘿嘿一笑,又瞄了一眼楊小環,“小菟,爲夫當然選你們兩個了!”
吳小菟愣了愣,“兩個……一起?”
王忠孝點點頭,然後拍了拍胸脯,一副很能打的模樣,“怎麼?你覺得爲夫不能以一敵二?爲夫可是小呂布!當年虎牢關前,老呂布可是一個打三個!”
“三英戰呂布?這……是一回事兒嗎?”吳小菟哭笑不得道。
“都差不多,呂佈一個能打劉關張三個,換成貂蟬加上大小喬,他也一樣收拾了!”
吳小菟看了看王忠孝,又瞧了瞧楊小環,嘟噥道:“那多難爲情啊?”
王忠孝則哈哈大笑道:“小菟,你放心,爲夫臉皮厚,不會難爲情的……你先等等,等我再去掀了小環的蓋頭。對了,她剛纔好像得罪了你?要不要爲夫替你做主,好好懲罰她一次?”
“這個……”吳小菟看了眼興致勃勃的王忠孝,總覺得哪兒不對,這懲罰……正經嗎?
想到這裏,吳小菟還是點了點頭,笑道:“好啊!好好罰一下這個小妮子,一定要讓她知道夫君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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