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27章

作者:大罗罗

康熙道:“那朕就不重複了,至於賜給你的田宅,就讓你的老師明珠給你安排吧……他現在又兼了總管內務府大臣。”

王忠孝又是一副大喜過望的模樣,謝完了恩,又在康熙的招呼下站好了。

康熙笑着又拿起一份摺子,讓小桂子交給了王忠孝:“大頭,這是朕的手諭,是給你阿瑪的……另外,還會有明發上諭,封你阿瑪當欽差大臣,捉拿鰲拜及其逆黨!”

“皇上,”王忠孝接過小桂子遞來的摺子,沒有看,就直接收好,然後又道,“清涼寺的和尚們要太皇太后的懿旨……”

康熙笑道:“太皇太后會讓蘇麻喇姑和你一起去趟清涼寺……朕已經在給你的那份寄信諭旨上說了,等蘇麻喇姑到了臺懷鎮後,你父子都要聽她的指揮!”

王忠孝趕忙又跪下接旨——當皇上的心腹這點不好,太磨膝蓋!

康熙又招招手,讓王忠孝起身上前,看來是要面授機宜了。

王忠孝趕緊上前,垂手落肩,還躬着身,站在了康熙身邊。

康熙說:“這次你帶着小寅子、小桂子一起去,也讓他們立點功!等你們從五臺山回來,朕讓你們一起去抄鰲拜的家!”

抄鰲拜的家……

王忠孝又是一臉的驚喜,立馬跪下再謝恩。

不過他心裏其實很清楚,這個蘇麻喇姑去五臺山是幹什麼的?小桂子和曹寅又是去幹什麼的?前者應該是去見順治的,而後者不用問,一定是監視他和王輔臣的。

康熙雖然一口一個“大頭”叫得親熱,但他卻始終沒有提及順治在五臺山上的事兒……很明顯,這事兒得保密!除了極少數的心腹,別人是不能知道了。

而王輔臣、王忠孝他們倆,看來還沒到“真心腹”的級別!

不過就算是“真心腹”,肯定也沒辦法讓順治老皇帝交出鰲拜這個老忠臣的……他們最多能從順治那裏得到一件沾了不少血跡的公爵朝服!

……

蘇麻喇姑這老太太不愧是康熙、布木布泰的“真心腹”,在王忠孝晉升頭等侍衛的第二天一大早,都沒等他去接任粘杆長的差遣,就和張小玉一塊兒帶着十幾個男女奴才,還有曹寅、小桂子,坐着馬車到了豆芽菜衚衕,還讓曹寅把還沒睡醒的王忠孝揪出來了。

王忠孝不大認識蘇麻喇姑,就看就一個聞者有點臭烘烘的胖大老太太被自己的候補親後媽張小玉扶着,大模大樣站在自家宅子的垂花門下。

看這塊頭,聞這味道,再加上這個氣勢,不用說也知道,一準是蘇麻喇姑了。

王忠孝知道,這蘇麻喇可不是一般的姑姑,而是慈寧宮貞容,正三品的大姑姑,而且還是太皇太后親如姐妹的心腹,尋常的部閣封疆都得巴結她一下。

“晚輩請蘇麻喇大姑姑,張姑姑大安!”

王忠孝趕緊上去打千請安,可不敢有絲毫怠慢……

蘇麻喇姑還算客氣,伸出右手虛扶了王忠孝一下,讓他站了起來,然後瞅着這個大個子青年,笑眯眯道:“呦,果然和那活呂布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老太太說到“活呂布年輕的時候”笑得可開心了,王忠孝看了心裏頭都替王輔臣擔心,不過面子上還是滿臉堆笑:“大姑姑,喫了沒?昨兒張小包知道我大老遠回來,給我送來了幾大话樱�剩不少……您要不嫌棄,我讓我嬸給熱一熱。”

“不嫌棄,不嫌棄……包子張的包子可是太皇太后最喜歡的,我怎麼會嫌棄?”蘇麻喇姑笑着道,“不過我剛纔在小玉家裏頭喫過了,你就帶上幾個冷包子跟我走吧,早一點上路,也能早點到山西。皇上、太皇太后還等見鰲拜呢!”

“大姑姑說的是,抓鰲拜的事情要緊!”

蘇麻喇姑笑着點點頭:“那就趕緊收拾一下,咱們這就走吧……路上再和我說說五臺山清涼山的情況,我可有日子沒去了!”

“大姑姑您以前常去清涼山燒香嗎?”王忠孝笑着問。

“那當然!”蘇麻喇姑笑着回答,“我和清涼寺十八羅漢僧可熟悉了……等到了五臺山,咱倆再帶上小桂子、小寅子一起上山,去和那十八羅漢好好說說,一準能把鰲拜帶回來。”

第六十章 請問菩薩,鰲拜在家嗎?

“你們這十八個禿驢聽了,老子現在是內大臣兼九門提督了!而且還是欽差大臣,奉旨專辦鰲拜!你們要請的太皇太后的懿旨,蘇麻喇大姑姑不遠幾百裏給送來了……你要是再敢包庇鰲拜,哼哼,可別怪老子替佛門清理門戶!”

正在五臺山清涼寺的山門外頭,衝着十幾個站成一排的大和尚大呼小叫的,當然就是王輔臣了。他之前就跟王忠孝、於師爺他們上過兩回清涼寺的山門。

第一回是晚上去的,在山門外頭用滿洲話嚎了小半個時辰。然後在山門被人推開的時候,留下了從鰲拜的屍體上剝下來的朝服、腰牌和領侍衛內大臣印盒的鑰匙,一溜煙跑了。

第二回則是大白天去的,帶着王忠孝、於師爺等人,還有一個五臺縣令以及幾十個五臺縣的民壯,都氣勢洶洶到了清涼寺的山門,嚷嚷着要搜查。結果就遇到了十八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手持禪杖、腰胯戒弓的大德高僧,據說是什麼清涼寺十八羅漢僧的阻攔,不讓王輔臣他們搜查。

不過這十八羅漢僧並沒有和王輔臣他們打架,而是非常文明地拿出了太皇太后懿旨,讓王輔臣他們有多遠滾多遠……而王輔臣看到懿旨,二話不說,就乖乖退回臺懷鎮去了。

這可不是怕了十八羅漢僧,而是王輔臣也知道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能抓到鰲拜了,因爲鰲拜已經“化灰”了!

他需要的只是讓清涼寺背起包庇鰲拜的黑鍋……至於這個清涼寺會不會被小麻子皇帝的兵一把火給燒了,他可就不管了。

當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日思夜想,做夢都想的“榜一大哥”順治皇帝,現在就在清涼寺裏面當菩薩(文殊菩薩化身嘛),要不然他今兒也不敢在清涼寺山門前大呼小叫。

而知道順治正眯在清涼寺裏面的王忠孝,這個時候也是一副朝廷走狗、天子鷹犬的囂張模樣,穿着黃馬褂,手按着腰刀的刀柄,立在蘇麻喇大姑姑跟前,大聲幫腔:“你們這些禿驢,都識相一點,快把鰲拜捆了送出來!皇上和太皇太后都是燒香拜佛的,只要你們交出鰲拜,他們是不會和你們計較的。要不然,呵呵……”

“王侍衛,佛門清淨之地,不得無禮!”蘇麻喇姑看到王家父子這樣的表現,輕輕鬆了口氣兒,也不再冷眼旁觀了,一開口就打斷了王忠孝的言語。

“嗻。”王忠孝也乖得很,聽老太太這麼一說,馬上就閉了嘴,還雙手合十,昂首挺胸,往那裏一站,也不知道是來禮佛的還是來示威的。

蘇嘛喇姑看了他一眼,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對那堵在清涼寺山門口的十幾個羅漢僧道:“各位羅漢,我的這位小兄弟粗鄙無知,又一心爲皇上辦事,難免急躁,還請見諒。”

一個大臉盤,小眼睛,鬍子花白,體型好像塊門板的羅漢僧用手裏的禪杖狠狠捶了一下地面,然後甕聲甕氣地說:“蘇麻喇施主,我等出家多年,早就精通佛法,念熟了南無阿彌陀佛,修得了四大皆空,當然不會和一個孩子一般見識。不過我們這裏也沒有鰲拜,你們請回吧!”

沒有鰲拜,但一定有順治!

王忠孝心裏已經有數了,這十八個什麼羅漢僧望之不似高僧,一定是陪着順治上五臺山出家的倒黴蛋……別人都在升官發財,他們卻跟着順治這個不靠譜的主子在五臺山上修什麼羅漢果,也難怪一個個火氣都那麼大了。

蘇麻喇姑對這些倒黴和尚倒是非常客氣,笑着對那個好似一塊門板的粗壯和尚道:“原來是保柱方丈,清涼寺之中沒有鰲拜,但一定有菩薩吧?我那麼老遠過來,還帶着太皇太后的懿旨,總能入寺參拜一下菩薩吧?”

王輔臣也點點頭道:“對,對,我也信佛的,要跟着蘇麻喇大姑姑一起拜觀世音菩薩!”

那法號叫保柱的方丈和尚咬着牙,一臉和善地道:“姓王的,你不知道我們這裏是文殊菩薩的道場嗎?你要拜觀音菩薩,去觀音菩薩的道場拜,我們這裏沒有!”

“沒,沒有?那我就……”

“行了,行了。”蘇麻喇姑又開口了,“王軍門,你和令郎就在山門外等着吧,我和小寅子、小桂子一起進寺即可。”

“大姑姑,”王忠孝道,“萬一鰲拜就藏在寺中,欲對您老人家不……”

他想說“不軌”,可是老太太卻橫了他一眼,把個“軌”字給堵了回去。

“有十八羅漢僧在,鰲拜便在清涼寺中又能如何?”蘇麻喇姑說完這話,就和曹寅、小桂子一起大步走向了清涼寺的山門,剛纔那個和她說話的花白鬍子的和尚陪着她一起向清涼寺中走去,餘下的“羅漢”則繼續堵着山門。

蘇麻喇姑、小桂子、曹寅三人跟着那個“羅漢”,在清涼寺裏面七拐八灣,走了好一會兒,纔來到了位於清涼寺深處一座僻靜的小院子外。

小院的月亮門緊緊閉着,那保柱方丈便在門外立住了腳步,回頭對蘇麻喇姑道:“大姑姑,我只能帶您到這裏了。”

“謝了,”蘇麻喇姑雙手合十,向這“羅漢”行了一禮,然後走到月亮門前,用力拍了幾下,大聲喊道:“菩薩,菩薩,行癡菩薩,我是蘇麻喇姑,鰲拜在您這兒嗎?”

沒有人回答。

過了一會兒,院子的月亮門吱呀呀的開了一些,從裏頭探出一個十來歲的小沙彌,對蘇麻喇姑道:“女施主,菩薩有請。”

蘇麻喇姑回頭小桂子和曹寅道:“你們兩個就在這裏等着吧。”

小桂子、小寅子也不知道月亮門裏面是什麼了不得的禿驢,但他倆看見蘇麻喇姑一臉虔眨p手合十,當然也都屏氣凝神,就好像裏頭真有一個菩薩似的。

蘇麻喇姑跟着那小沙彌進了院子,院子不大,種了一些花草樹木,還堆了一座小小的假山,一山一石,一草一木,都極爲精緻,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理過的。

院子當中有一棟小樓,也處處透着精細,小樓底層的門開着,裏頭坐着個和尚,背對大門,面朝佛龕,正在唸着不知道什麼經?

在這和尚身後的地板上,則擺放着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公爵朝服,朝服上還擺着一串念珠,一塊腰牌。

蘇麻喇姑走上前去,向那和尚拜了拜,然後撿起腰牌一看,上面用滿、漢兩種文字刻了同一個名字——瓜爾佳·鰲拜!

然後她又看了看那身朝服,上面還有一些暗紅色的血跡,不過並不太多,看來鰲拜並沒有受太重的傷。

“菩薩,您見過鰲拜了?”蘇麻喇姑恭敬地問。

“沒有。”那和尚只是輕聲地說了兩個字。

“鰲拜……還在清涼寺中嗎?”

“不在。”和尚又是兩個字的回答。

“菩薩,您知道鰲拜去哪兒了?”蘇麻喇姑又問。

“不知。”和尚還是隻說了兩個字。

蘇麻喇姑嘆了口氣,沒有再問。因爲她知道眼前這個“行癡菩薩”,就是順治皇帝,他現在是“菩薩”了,是不會打誑語的。

而順治今日的身份,實在也不能多說什麼。多說多錯……而且他的每一句話,都會被那個不講武德的大孝子康熙和面善心狠的老媽布木布泰細細解讀!

他一看破紅塵的皇帝,還能不知道什麼是最是無情帝王家的道理?

不過蘇麻喇姑對這和尚皇帝的回答還是非常滿意的。

首先,鰲拜肯定來過!要不然他的官服、朝珠、令牌怎麼可能出現在清涼寺中?

其次,“行癡菩薩”沒有見他——背對着也不算見吧?見都沒見,當然也不可能提供庇護了。

第三,鰲拜已經在行癡的安排下離開了!清涼寺可是座大廟,一直都是皇家寺院,在臺懷鎮一帶的勢力很大,五臺縣也不敢招惹,想要安排鰲拜避開王輔臣手下的那區區幾人,從小路離開,遠走高飛,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賴人家王輔臣和王忠孝了,誰讓小皇上有個坑兒的不孝之爹?爹不孝,子之禍!

沒轍啊!

想到這裏,蘇麻喇姑又向“行癡菩薩”行了個佛禮,說:“菩薩,現在小菩薩已經長大成人,還驅逐了鰲拜,奪回了大權,成了少年英主,您可以放心了。”

“唉……”行癡的回答,只是一聲嘆息。

反了,反了!

第六十一章 鰲拜要害朕!

北京,紫禁城,慈寧宮。

康熙皇帝和老太太布木布泰的悄悄話時間又到了!

不過和以往不同,這次聚在一起說悄悄話的是布木布泰、康熙小麻子和蘇麻喇姑三人,皇上他哥裕親王福全這回給降了一級,從“慈寧宮內說話”,降級爲“慈寧宮外把風”了。

而頭等侍衛兼粘杆長王忠孝,現在則進步到了和福全肩碰肩的地位了,他現在正和福全、觀音保一塊坐在慈寧宮大殿外的臺階上把風兼談心呢!

不過福全是“大清第一扶弟魔”,並沒有因爲被安排把風而有絲毫不快,還樂呵呵跟王忠孝、觀音保兩人商量着大後天一起去抄鰲拜家的好事兒呢!

“大頭,本來鰲拜的家早就該抄了的,不過皇上念着你和你阿瑪的好,也知道你和你阿瑪都是清官,手裏頭沒什麼積蓄,所以才壓着這個好差事,就等你從山西回來。

這樣吧,明兒你先去找明珠看房子,他現在兼着內務府總管大臣的差,賜第的事兒歸他管。

後天你再來粘杆處把差事接了,稍後還得把布庫處的差事都交給觀音保。觀音保這回也出息了,皇上準備將布庫處擴充成善撲營,到時候觀音保就是善撲營的頭頭了!”

“這都是皇上的恩典,王爺的提拔。”觀音保笑呵呵地接了一句。

“那也是你差事辦得好!”福全又對王忠孝道,“世凱,大後天我就帶着你和觀音保,再加上你阿瑪,還有索額圖、明珠、多隆一起去抄鰲拜的家!”

“這恩典可大了,鰲拜一定很有錢吧?福大爺,您看我們貪,拿多少合適……”再一次從山西返回的的王忠孝聽福全這麼一說,就拿出一副做傩奶摰哪樱贿呎f着貪污的事兒,一邊東張西望,看着就特樸實。

“觀音保,這事兒你熟,你說說看。”福全扭頭看着觀音保。

觀音保笑着說:“王爺,我聽說鰲拜自己沒什麼錢的,這老傢伙野心大得很,所以不大愛錢、也不太好色,除了朝廷發給他的俸祿、賞賜和關內關外賜田的租子,就是尋常的炭敬、冰敬等等……他的公爵府排場很大,開銷也省不了,能存下十萬八萬的就頂天了。”

“十萬八萬……其實也不少了。”王忠孝一臉的失望——當然是裝的!說鰲拜不貪污,沒有錢,他當然相信。但是要說鰲拜府裏面沒有可以換到大錢的“寶貝”,那纔是見鬼了!

觀音保笑道:“十萬八萬也不多,而且還有不少人分,但是……那只是小頭!”

“那大頭是……”王忠孝一臉感興趣的模樣。

“大頭當然是鰲拜的同黨了!”觀音保道,“鰲拜要是死了,那皇上多半會來個只抓死黨,不問脅從。但是鰲拜現在找不見了……這事兒可大了!那些平日裏往鰲拜那裏跑得勤的貪官,這段時間怕是一個個都喫不下、睡不着了!”

王忠孝又換上了一副同情的表情,搖搖頭道:“喫不下、睡不着可不行……太可憐了。王爺,您心善,是不是想幫他們一幫?”

福全點點頭,說:“可不是嘛,本王可是大善人……可我應該怎麼幫他們呢?”

觀音保說:“王爺,這個……心病還得心藥醫!”

“心藥?什麼是心藥?”

“當然是……您賞收他們的銀子了!”觀音保說,“這可不是受賄,而是幫助他們治心病。因爲真正的鰲拜死黨,肯定是沒跑的,送再多的銀子也白搭。需要王爺您幫助治心病的,都是那些趨炎附勢之官。這鰲拜當權那麼多年,看着又好像是大清忠臣,底下的官員往他那裏走一走也是正常的。真要爲這事兒落下心病,最後給嚇死可就不好了。王爺您勉爲其難地收他們的銀子,就是救了他們的命,而且也爲朝廷保住了辦事兒的官吏,是既積了德,又盡了忠。”

裕王福全笑吟吟說:“既積德,又盡忠……那是好事兒啊!”

“對,對,那是大好事兒!”王忠孝趕緊附和,“王爺,您那麼心善,這樣的好事兒可得多做些。”

“那是自然的,”福全笑着看了看王忠孝和觀音保,“到時候咱們一起來做……你們倆出面,本王給你們撐腰!”

……

在福全、王忠孝、觀音保他們仨商量着要幫那些巴結鰲拜的官員們醫治心病的時候,在慈寧宮大殿裏面,康熙皇帝也快得心病了,而且他的心病還不好醫……因爲他的心病名叫“鰲拜要害朕”!

“蘇麻喇大姑姑,這真的是從我皇阿瑪那裏拿來的?”

康熙皇帝看着擺在自己面前的本屬於鰲拜的朝服、朝珠、腰牌,顫着聲發問。

“皇上,這是奴婢親手從太上皇那裏拿到的……另外,據陪伴太上皇的‘大羅漢’說,當初鰲拜並沒有進入清涼寺山門,只是在山門外哭了大半宿,然後便留下朝服、朝珠、腰牌,自行離去了。”

康熙問:“自行離去?蘇麻喇大姑姑,他說得是真的?”

“這……”蘇麻喇姑道,“皇上,太上皇已經修得了菩薩果,是不打誑語的,別人就……”

“哼!什麼菩薩果?蘇麻喇,也就你信他!”老太太布木布泰氣呼呼道,“除了十八羅漢和幾個貼身的小沙彌,旁人壓根見不着他的臉。哪怕清涼寺的方丈去拜,就只能見一個背影。所以他說的沒見鰲拜,大概就是沒看見鰲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