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22章

作者:大罗罗

“爹爹,你想去哪裏?”

“我要回雲南,我不娶媳婦了……小兔崽子,你去和皇上、太皇太后說我已經心如止水,不想再結婚了,就想和八個小老婆一起孤獨終老!”

第四十九章 他們給得太多了!

看到王輔臣這個老孬種真要跑路,王忠孝也不藏着掖着了,一邊死死拽住這個坑兒的親爹,一邊壓低聲音湊到王輔臣耳邊道:“爹,您先別忙着和你的八個小老婆一起孤獨,你先聽聽皇上和太皇太后拉您入夥的條件……這一次可真不是我這個當兒的坑您,是他們給得太多了,實在太多了!”

“太多了?”王輔臣一聽“給得太多”,一顆“忠心”馬上就變成了“半忠半貪”之心,也不往外跑了,而是回頭瞪着兒子,“可那是滿洲第一巴圖魯鰲拜!”

“那又怎麼樣?”王忠孝說,“現在可是有心算無心,而且還是主子算計奴才……另外,鰲拜雖然擅權,但素無帜娲蹔Z之心,這一點全北京城都知道!爹,您知道嗎?”

“我也知道,”王輔臣哼哼道,“這鰲拜功勞再大,也不是入八分的主子。”

“對啊!”王忠孝道,“爹,您想想,如今的鰲太師和當年的英親王比,誰的實力更大?英親王可是旗主王爺,而且還是兩白旗的老長輩,還有議政叔王的頭銜……不照樣被先帝給反了?鰲拜算什麼?他難道還能揮軍調兵攻打紫禁城?”

王輔臣一怔,似乎醒悟了過來,“英親王當年就是因爲沒有果斷出手控制住先帝,所以才……”他突然止住了話語,轉而王王忠孝,“老二,老實說,皇上和太皇太后給了你多少好處?”

“藍翎侍衛,大內行走,布庫處領班!”王忠孝拍着胸脯道,“這還是頭期,等拿下鰲拜,皇上會提拔我當頭等侍衛,粘杆處粘杆長……爹,您知道這個粘杆長是幹什麼的嗎?”

“知道,得罪人的!”王輔臣沒好氣地說,“就這些?世職有沒有?田宅給多少?抬到哪個旗?”

“這個倒是沒說好,”王忠孝笑道,“爹爹,現在談這個是不是太急了?孩兒覺得皇上不是個小氣鬼,等大事成功了,上個請恩的摺子,不什麼都有了?另外,鰲拜的黨羽心腹那麼多……個個都貪贓枉法多年,誰家沒有萬貫家產?到時候皇上賞我們幾個抄家的差遣,還怕沒有銀子?”

“儘想好事兒!”王輔臣瞪了兒子一眼,“你以爲皇上、太皇太后會抓多少鰲拜的黨羽?而且鰲拜是鑲黃旗的,他的黨羽也多是鑲黃旗的,而鑲黃旗的旗主是誰?是皇上!而且鑲黃旗、正黃旗和咱們正白旗不一樣,那是打太宗皇帝那裏一輩一輩傳下來的。就跟皇上家的家生奴才一樣……鑲黃旗的奴才,能讓你一個正白旗的去抄?想多了吧你?”

王輔臣說的這些話,王忠孝其實都知道,而且他還想好了破解的招,不過沒等他和老爹解釋,這個不靠譜的爹又說話了:“還是說點實在的……皇上、太皇太后給我多少好處?”

“您也要好處?”王忠孝望着自己的老爹,一臉“忠笑”,“您可是大清忠臣,保衛皇上、太皇太后不是份內之事嗎?”

“少來!”王輔臣一瞪眼,“沒好處誰他M忠皇上、忠太皇太后?你小子是不是把皇上、太皇太后給的好處給私吞了?”

“爹,您別急,您別急……好處有!好處大大的!”王忠孝說,“皇上和太皇太后說了,只要您幫他們對付鰲拜,等事情成功了,就先讓您當內大臣、提督九門兼步軍巡捕三營統領!”

“提督九門?這什麼官?”王輔臣問,“是新設的?”

“對對,專門爲您設的,就是專管京師防務和治安的官!”王忠孝說,“皇上還說了,等北京這邊的形勢穩了,就給您放一任總督!”

“總督?”王輔臣眉毛一挑,顯然心動了,“這個什麼提督九門兼步軍巡捕三營統領其實沒啥幹頭……就一看大門的!但是這個總督還是挺好的。他們說沒說放哪裏當總督?”

“沒說……”王忠孝問,“要不您見了皇上、太皇太后親自求一個?山陝總督怎麼樣?”

“山陝總督?”王輔臣差一點給兒子氣樂了,“你小子到底是貪還是不貪啊?好不容易有總督可以當,去山陝……去幹嘛?”

王忠孝心道:去擁兵自重,準備造反啊!

“我要當兩江總督!”王輔臣笑着說,“兩江有錢……”

兩江?王忠孝心說:這是要效仿明太祖嗎?也行……以後你當明太祖第二,我當唐太宗第二,我哥……就不要了!

這時候王輔臣又說:“如果兩江一時安排不了,湖廣總督也湊合了!”

湖廣……武昌?王忠孝心想:武昌起義第一槍就我來打了!將來你當大總統,我當少總統……

王輔臣想了想,又道:“最差也得是個兩廣總督……兩廣的油水也不少,就是事兒多!”

兩廣?也行!王忠孝心道:那您就當“天王”,我來個“上帝”就行了!

就在父子兩人各自琢磨好事兒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張小包和楊小環的聲音。

“大師姐,你怎麼蹲在這兒呢?不是讓你伺候嗎?”

“咱師爺餓壞了,讓我出來看看你什麼時候能把飯菜弄好……”

“什麼咱師爺?那是我姐夫!別蹲着了,趕緊搭把手。”

“好勒……師傅、師爺,開飯了!”

王輔臣、王忠孝父子互相對視了一眼,趕緊跑到一張八仙桌邊上面對面坐好了,於師爺也趕緊打橫一坐,還給王家爺倆一個倒了碗涼白開。那倆父子也不知道是真渴了,還是演技太好,不約而同拿起茶碗,吞下一大口涼水,還一臉享受的模樣兒。

這個時候小包子、楊小環和兩個張老包的小徒弟,已經端着酒菜和三粺釟怛v騰的包子進來了,看見爺倆正喝着,張小包還來了一句:“呦,菜都沒上,已經喝上了?

王輔臣笑道:“要什麼菜?先來倆包子墊墊飢……對了,那是什麼餡的?”

“韭菜雞蛋餡的,”張小包道,“皮薄餡大,一頓喫一灰膊粨巍!�

王輔臣哈哈大笑:“果然是御膳房的手藝,我可有日子沒喫了。”

張小包把酒菜、包子一一給端上了桌,然後又笑呵呵對王輔臣道:“姐夫,您慢用……我得趕着回趟北京城,我爹可一直盼着您呢!”接着他還特意對王忠孝道,“外甥,你也慢用,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了,好喫好喝有的是!”

說着就哈哈笑着轉過身,帶着倆張老包的徒弟出去了,而楊小環則站在王忠孝身後,一副隨時準備伺候的乖巧模樣。不過王忠孝卻沒有留她的意思,拿起一话舆f給她說:“小環,你到院子大門口守着,爲師要和你師爺嘮一下家常。”

嘮家常?什麼家常還不給人聽?

楊小環也不敢說什麼,只好嘟着小嘴,捧着包子走了。

王輔臣望着她的背影,一副色色的模樣,咂巴下嘴道:“好身段……這還沒完全長開呢,就已經這樣了!老二,這小娘皮……不會是皇上賞賜的好處吧?”

“不是!”王忠孝瞪了他老子一眼,“她可是我的,您老以後就歸我後媽張姑姑管了!”

“你個小兔崽子……”王輔臣罵了一句,“你就不趁機向皇上要點美女、銀子和田產嗎?”

王忠孝哼笑道:“我這不等您親自去和皇上、太后開口嗎?我還小,一腔熱血,赤膽忠心,哪兒能和您老一樣?您可給我記住了,明兒見着皇上一定多要點……還要把抬旗的事兒給辦了,我還想要個世職。我是家裏老二,您要死了,您的世職輪不上我,所以得……”

王輔臣聽兒子這麼一說,馬上哼了一聲道:“臭小子,咒你老子呢?”

“我錯了,說錯了,是您長命百歲之後!”王忠孝說,“這樣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王輔臣扭頭對於師爺道,“師爺,回頭你給擬個請恩典的摺子。”

“好勒,”於師爺說,“請多少恩?”

“抬旗、世職、田莊、銀子……再要幾張空白的官照,回頭給你,還有王麻子、王大炮、王安、王全他們都安排上。”

“多謝東翁提攜……”於師爺剛纔就一直伸着脖子在盼,這會兒聽說也有自己一個官頓時就有點喜極而泣了。

“師爺,你別忙着謝恩,”王忠孝看見於得水要給王輔臣磕頭,突然臉色一變,開口對他道,“我問你,你想當多大的官?”

於師爺道:“這個官當然是……越大越好了!”

王忠孝說:“給你弄個知府怎麼樣?”

“老二,”王輔臣連忙插話,“這我可請不來……”

王忠孝突然冷冷一笑,道:“爹,這個恩典吧……也不能完全靠請。”

“那靠什麼?”

“爹,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典故,您應該知道吧?”

“這我當然知道,”王輔臣說,“老二,你的意思是讓吳三桂當那隻老鳥?”

“一隻是不是少了一點?再加幾隻。”

“再加幾隻?”王輔臣想了想,“尚可喜、耿繼茂?”

“還有!”

“還有?”王輔臣臉兒一沉,“你不會想把你四貞姑姑也當鳥吧?這可不行!”

果然有姦情!

王忠孝皺皺眉頭,“爹,我說的是鰲拜!”

王輔臣大驚:“鰲拜?你想幹什麼?”

於師爺也大驚道:“二公子,您不會是想給鰲太師提個醒吧?”

王忠孝挑起了大拇哥,“師爺,您高明!我就是想給鰲拜提個醒……如果他能跑出紫禁城,甚至跑出北京城,那可就好了!我們以後就可以跟逮朱三太子一樣逮鰲拜了!”

第五十章 明天,明天就抓鰲拜!

“什麼?”王輔臣一時沒明白,愣愣地看着一臉“忠笑”的王忠孝,“和逮朱三太子一樣逮鰲拜?老二,你這是什麼意思?”

“爹,我這意思就是咱們這個大清終臣不能只當一時,得把終大清當成一個長久的買賣來幹……對吧?”

“那是,”王輔臣點點頭,“我是大忠臣嘛,當然要長久效忠大清了!”

王忠孝一臉爲難地說:“爹,說句不中聽的,我當大清終臣還比較像,我有學問,熟讀《四書五經》,武藝也好,長得也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大清棟樑,最要緊的,我還沒造過反。可您呢?您要學問沒學問,要武藝也不如我,長得……也老了,而且您也沒少幹貪贓枉法的事兒,最麻煩的是您的故主有點多啊……”

王輔臣沒兒子把話說完就發火了,罵罵咧咧道:“你個小東西,整天胡說八道氣你爹,信不信我撕爛你這張臭嘴?”

“爹……家有諍子,不敗其家的道理您懂不懂?”王忠孝耐着性子開始教爹——這也是攤上了!誰的爹誰負責教嘛!

這個時候王忠孝覺得有點餓了,於是捏起個軟乎乎的韭菜雞蛋餡的包子啃了一大口,然後咀嚼幾下,嚥了下去,然後又對王輔臣說,“咱們要當一個持久的終臣,就得有那麼一個人無我有,人有我精的絕活!就跟這個包子張家的包子一樣……那是一絕啊!而這個抓鰲拜,就是咱們家的絕活了!

您想想,這鰲拜是什麼人?那可是滿洲第一勇士,長久以來都是兩黃旗的主心骨,官場當中的滿洲人官員一多半受過他的恩惠……如果鰲拜逃出了北京城,讓滿洲人去抓鰲拜,皇上能放心嗎?”

“好像……不能。”王輔臣搖搖頭。

王輔臣又道:“如果有一個朱三太子一樣的鰲拜潛伏在什麼地方,皇上會不會擔心滿洲人當中有潛伏着鰲拜黨羽?如果皇上覺得滿洲人也不是完全可靠,那您這裏兩仕李闖,兩仕大明,兩仕大清的……六臣,是不是就顯得不是那麼不靠譜了?而我這樣和鰲拜沒有一點瓜葛的漢軍,是不是就顯得特別可靠了?”

“你這是要養鰲自重嗎?”王輔臣果然有點開竅了,“這可有點難……你就不怕養鰲自重變成縱鰲爲患?”

王忠孝道:“爹,事在人爲……咱們好好合計一下,看看怎麼才能給鰲拜安排得明明白白,最好能給他安排個真死詐活!這樣咱們才能天天抓鰲拜,永遠抓不着!一個鰲拜,至少能保咱們二十年的安穩。”

……

皇城西苑,瀛臺島,迎薰閣。

今兒可是個宜相親、宜密帧⒁丝尤说募眨�

中午飯剛過,遠道從雲南而來的“活呂布”王輔臣就在他家的大孝子“呂小布”王忠孝的引領下,打西安門大搖大擺入了西苑,然後直接去了太液池當中的瀛臺島。還撒了一路的紅包,沿途遇上的侍衛、太監、宮女,每人都得了五兩銀子的銀票,也都知道今兒“活呂布”王輔臣和“賽貂蟬”張小玉“瀛臺相親”的好日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某個太師來搶這個“賽貂蟬”,這個用來相親的瀛臺島上可是戒備得挺嚴實,皇上最信任的太監小桂子和二等侍衛觀音保一塊兒在瀛臺島的入口把守,閒雜人等,都不許登島。

在用來相親的迎薰閣外,候補新娘子“賽貂蟬”更是和太皇太后最心腹的大姑姑蘇麻喇姑一塊兒把風……相親讓候補新娘子把風,這也沒誰了。而張小玉這“賽貂蟬”心裏雖然不情願,但也只能跟着蘇麻喇姑從迎薰閣裏出來,在距離閣子老遠的地方佈置了一道“警戒線”。也不知道防誰?這個呂布和貂蟬相親,讓貂蟬去外頭放哨防董卓?

也不知道這董太師到底要搶貂蟬還是要搶呂布?

張小玉正心裏頭質疑《三國演義》真實性的時候,在迎薰閣裏頭,君恩臣忠的肉麻戲已經演完了,“呂小布”和“活呂布”這對父子忠臣,這會兒一個昂首挺胸站在坐在椅子上的康熙和布木布泰的右側,看着就很能打;一個則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嘮嘮叨叨地求加錢!

“皇上,奴才這十幾年在雲南日子可苦了!吳三桂那老小子拿三四萬人的兵餉愣是養了十萬兵,他們平西藩上下都同甘共苦,可奴才算什麼?奴才又不是吳三桂的人,卻只能跟着一起苦。正俸之外,一點油水都喫不着……說是在地方上當總兵,其實還不如在北京城當侍衛呢!現在奴才家裏頭還有八個小老婆和十來個子女要養活,雖然不至於揭不開鍋,但是這日子過得緊啊!小玉跟着奴才,恐怕要喫苦了……”

“王輔臣,你既然沒有錢,怎麼還納個八房小妾?”站在康熙身邊的裕王福全有點聽不明白,於是忍不住提問了。

“王爺,”王輔臣一聽這話就笑了起來,“您沒看過《金瓶梅》嗎?裏頭那個西門大官人納妾就不花什麼錢,許多時候還能大賺一筆……我就和那個西門大官人一樣!”

和西門慶一樣,多光榮啊!

布木布泰瞅瞅王輔臣,又瞧瞧王忠孝,也點點頭道:“王輔臣,王忠孝,你爺倆可比西門慶強多了……不過你們那麼大的忠臣,我大清也不能讓你們和西門慶一樣的辦法去掙錢。皇帝,等剷除了鰲拜一黨後,你再多賞王輔臣父子一些土地、田宅吧!”

康熙笑道:“孫兒一定重重賞賜他們!”

“奴才謝主隆恩,不過奴才還想再請兩個恩典……”王輔臣笑着道,“奴才家裏人多,奴才的兩個嫡子又不成器,所以奴才想爲他們求個世職,再求個八旗子弟的身份。”

“好,好,朕答應了!”康熙一揮手,笑道,“等朕掌了權,田宅、土地、世職都給你們安排上,再賞你們一些鋪子收租,保管讓你們父子榮華富貴一輩子!”

“奴才謝主隆恩!”王輔臣總算滿意了,樂呵呵地磕頭,滿臉都是貪婪的忠笑。

不過康熙和布木布泰可不怕王輔臣、王忠孝貪,就怕他倆貪了錢不辦事兒!

“王輔臣,那你什麼時候可以動手呢?”康熙看着王輔臣問。

“明天!”王輔臣道。

康熙聞言一驚,“明天?是不是急了一點?”

“急?”王輔臣道,“皇上,這事兒可萬萬拖延不得……鰲拜雖然沒有大義名分,但他擅權多年,黨羽遍佈京師,耳目深入宮內。咱們的密质遣m不了他太久的……而且咱們要再拖些時日,無非就是想多找一些幫手。可是人心隔着肚皮,誰知道那些幫手會不會投靠鰲拜?一旦鰲拜知道,說不定就要學董卓,學曹操了!

所以奴才以爲,此事成敗與否,不在參與其中的人有多少,而在先下手爲強和攻其不備。只要皇上能一舉拿下鰲拜,那事情就成功了。即便皇上一舉拿不下鰲拜,只要能控制住紫禁城,並將侍衛處、侍衛親軍、上三旗值班護軍、驍騎營的皇城守軍控制住。憑着皇上的大義名分,下詔討伐鰲拜及其死黨,餘皆不問。那北京城內的八旗子弟一定會站在皇上一邊,鰲拜還是死路一條!”

康熙聽王輔臣說得好有道理,不過自己還是有點拿不定主意,於是就向老祖母布木布泰投去了諮詢的目光。

布木布泰對造反這事兒比較有經驗,最知道皇上造反時最厲害的武器就是大義名分!現在聽王輔臣這麼一說,老太太也下了決心了,笑着道:“王輔臣說的對,鰲拜並不是入八分王公,更不是當年的攝政王,他所憑藉的不過是挾天子、令八旗……只要大清皇帝不被他所挾,他就指揮不動北京城內的八旗兵!

到時候皇帝下個詔書就能命令城內的八旗各都統衙門和各家入八分的王公出兵去討伐鰲拜!所以……咱們這一戰根本輸不了!”

第五十一章 奉旨造反去!

大清康熙八年三月初八,剛到寅時。

北京城,東安門外大街上,一大隊人馬正提着燈唬斪艅倓傞_始褪去的夜色,往紫禁城方向而去。

這隊人馬是從臺吉廠大街上的裕親王府開出來的,帶隊的當然是裕親王福全了,他一身普普通通的藍色行褂,騎着一匹和他的小身板不大相配的大馬,還挎着一把腰刀,藏在黑暗當中的面孔上一會全是興奮,一會兒盡是憂愁。

因爲今兒就是決定這位小孩子王兼大清好哥哥生死的時刻!

照理說,他一小孩子,又是皇帝的哥哥,生下來的贏家,而且小皇帝如果撲了他就能贏更多,完全沒有必要幫着康麻子造反。但架不住這個福全他是個“扶弟魔”!

當年他阿瑪順治問他長大想幹什麼的時候,他就回答想當“閒王”,現在又“閒不住”了,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幫弟弟康熙造反……這樣的好哥哥,實在讓跟在福全身後一塊兒進皇城的王忠孝很是羨慕啊!

他要是能有這樣的哥哥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