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2章

作者:大罗罗

第三章 這些門路都靠譜嗎?

王輔臣這個不孝之爹關起門來罵兒子的時候,王吉貞、王忠孝哥倆已經一前一後走進了王忠孝自己的小書房。兄弟倆才一進門,王吉貞這個不懂事兒的哥哥就指着比較高一個頭的兄弟的鼻子教訓起來了。

“老二,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又偷了咱爹的銀票?這回又是欠了誰的賭債還不上了?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要學點好的,不能和咱爹一樣,就知道喝酒、賭錢、玩女人!”

被這個不懂事的哥哥一頓教訓,王忠孝非但不生氣,反而樂呵起來了,笑着對哥哥說:“大哥,你這麼說咱爹可不對。咱爹的毛病可不止喝酒、賭錢、玩女人……其實這都不叫事兒!那老傢伙最大的毛病是反來反去,又叫反覆無常!活呂布的名號,可不只是因爲他長得隨我!”

“隨你?”王吉貞瞅着這個亂說話的兄弟,眉頭大皺道,“老二,有你這麼說話的嗎?那是咱爹,應該是你隨他!”

“都一樣,”王忠孝對王吉貞道,“反正這就是個坑兒的爹!咱倆可不能事事都指着那個爹,咱自己得上進。我這次從老頭子那裏拿了些錢就是想回北京後走點門子,搞個藍翎侍衛當一當。大哥,你可知道什麼門路?花多少錢可以買上個藍翎侍衛?”

“買藍翎侍衛?”王吉貞愣愣地看着兄弟,“老弟,你還記得咱家是什麼身份嗎?”

“當然記得!”王忠孝道,“咱家是內務府正白旗、漢軍旗分內、旗鼓佐領下包衣漢軍啊!”

王吉貞點了點頭,又嘆口氣道:“老弟,說實話,咱家要是正白旗漢軍,憑着咱爹的總兵地位和門路,再加上你的武藝和長相,想挑上侍衛無非就多花點銀子的事兒。但咱家是包衣人,雖然內務府的包衣人也不是一般的包衣人,但是包衣人出身想當上侍衛可不容易!”

“不容易?”王忠孝問,“咱爹不是當上了?他還是頭等侍衛呢!”

“那是先帝下特旨提拔上去的,”王吉貞道,“老弟,你是不知道當初咱爹在北京有多紅!連先帝都佩服咱爹的勇武。若是先帝還在,許是可以提拔你一個藍翎侍衛。可是如今……鰲太師那關可沒那麼好過!他是六個領侍衛內大臣裏面真正說了算的那一個,你要當侍衛得他點頭。”

原來王輔臣當年在北京城是個“明星”般的人物!這個反來反去的王輔臣在順治五年的時候跟着同樣反覆無常的大同總兵姜瓖反清歸明,後來又一起被多爾袞、阿濟格他們圍攻,在大同前前後後打了近十個月。

而王輔臣就是在這場大同之陣中成名,得了“馬鷂子”和“活呂布”兩個外號。

當年的王輔臣是姜瓖手底下的狠人,經常着黃衣,騎白馬,夾長槍,率隊突陣,滿洲勇士莫不能當。再加上他的長相特別突出,誰見了都忍不住叫好。所以到了大同之戰快結束的時候,王輔臣已經圈粉無數,連清軍主帥阿濟格都成了王輔臣的粉絲,用一等王府護衛的官職招攬了王輔臣,使之免於在大同城破時被屠。

後來阿濟格倒了臺,王輔臣受到牽連,被貶入內務府的內管領處爲奴。但很快就被他的另一個超級粉絲順治皇帝給撈出來,以正白旗包衣漢軍的身份當了頭等侍衛。

再後來順治又讓洪承疇領着王輔臣去西南立功,撈了個總兵官。可惜順治皇帝沒幾年就出天花出死了,王輔臣沒了這個大靠山,就只能跟着吳三桂在雲南混日子了。

吳三桂待王輔臣倒也不錯,讓他當了雲南援剿右翼總兵,還讓他駐紮在油水比較豐厚的雲南門戶曲靖。但王輔臣終究不是平西王府的人,他是內務府的包衣漢軍,還是侍衛出身……是天子家奴!

王忠孝還知道北京城裏面的那位少年英主也是王輔臣的“小粉絲”,他是不會讓王輔臣在雲南舒舒服服呆下去的。而且,那個小皇帝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需要一個“小活呂布”幫忙對付滿洲第一巴圖魯的!

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決不能放過!

王忠孝下定決心要幫康麻子去揍鰲拜的時候,他哥哥王吉貞突然嘆了一聲,壓低聲音道:“老弟,哥哥就給你指一條門路吧!”

“好啊,好啊!”王忠孝換上一張好弟弟專用的笑臉,看着王吉貞,“大哥,您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啊!以後小弟要是得了皇上寵信,一定不會忘記您的。”

王吉貞欣慰地笑了笑,道:“咱們可是親兄弟,互相提攜是應該的。”他頓了頓,又壓低了聲音,顯得非常神祕,“這個門路……你知道納蘭明珠嗎?”

“納蘭明珠?”王忠孝眼珠子都圓了,“他和咱爹很熟嗎?”

“不熟。”王吉貞搖搖頭。

王忠孝有點失望,“不熟?那你提他幹什麼?”

王吉貞嘻嘻一笑:“但咱爹和納蘭明珠的夫人很熟!”

“納蘭明珠的夫人?”王忠孝一愣,“她和咱爹是……”

“她是咱爹的故主。”王吉貞低聲道,“明珠的夫人名烏林珠,是老英親王家的和碩格格,想當年咱爹給老英親王當王府護衛的時候就和這位格格認識。後來老英親王壞了事兒,咱爹還是不忘故主,時常往格格那邊走動,安慰開導格格。”

王忠孝總覺着有點不對,“老頭子一個活呂布還不忘故主……這門路靠譜嗎?”

王吉貞連連點頭道:“靠譜,太靠譜了!老弟,我可是你親哥哥,我蒙誰也不能蒙你啊!你到了北京之後就去明珠府上拜見格格,準保錯不了。”

“真錯不了?這和碩格格也不掌權,她丈夫明珠能聽她的?”

“當然了,”王吉貞笑道,“誰不知道明珠怕老婆?當那麼大的官,家裏連個小妾都沒有,甚至連個模樣過得去的丫鬟都沒有!”

“行!我聽你的!”王忠孝琢磨了一下,又問,“大哥,我手頭只有一千幾百兩……夠買個藍翎侍衛嗎?要不您再借我一點,等我得了小皇帝的寵信,就多貪一點,加倍,不,翻十倍還你!”

王吉貞笑道:“老弟,銀子的事兒你不必擔心……雖然你哥哥我沒多少積蓄,但我知道搞錢的門路。”

“什麼門路?”

“等你拜見過和碩格格以後,於師爺自然會告訴你去哪兒借印子錢的。”

“什麼?借印子錢?”王忠孝一聽就急了,“大哥,你這不是坑我嗎?”

王吉貞擺擺手道:“放心吧,你只要得了皇上的寵信,那點印子錢根本不用還。”

“不用還?”王忠孝又一愣。

“沒錯,”王吉貞笑道,“不用還……只要你以後外放當官的時候帶着人家一點就行了!人家可都是撈銀子的內行人,錯不了的。”

王忠孝馬上就明白這個借錢買官的買賣是怎麼回事兒了,這他M就是貪污受賄的產業化經營啊!

這可真是太腐敗了!王忠孝心想:王吉貞這個當哥哥的一毛不拔,看來我也只能和那些大清蛀蟲們同流合污了……唉,這也是爲國爲民啊!

“好,就這麼着了!”王忠孝一咬牙,“爲了給大清效命,爲了給皇上保駕,借點印子錢算個屁!”

“對了,這纔是忠臣!”王吉貞挑着大拇哥道,“老弟,你繼續用功,老哥先回了。”

“大哥,您慢走。”

“不送,不送。”

……

“什麼?那小兔崽子也想當侍衛?”

“是啊,爹爹,看來二弟是真的懂事兒了。”

“呵呵,是懂事兒了,知道要忠君愛國了!”

內書房之中,王輔臣聽完長子王吉貞的彙報,總算露出點笑容了。兒子偷老子的錢去買官那可是忠君愛國的好事兒,當爹的能不高興嗎?

王吉貞看見老爹高興,也笑了起來,問:“爹,孩兒讓他上京之後去走走和碩格格的路子,您看這路子能走得通嗎?”

王輔臣捋着大鬍子,琢磨了一下,搖搖頭道:“有點難……包衣人要當侍衛,那得皇上下特旨或是鰲太師提拔纔行,明珠可使不上勁兒。他最多給老二安排一個位子好一點的拜唐阿,然後再升筆帖士。”

“那可如何是好?”王吉貞看了眼老爹,“爹,您還有什麼別的路子嗎?”

王輔臣想了想,笑道:“有了!今兒盧知府和我說,過幾日你吳二叔要上京去辦差,或許可以走走王爺的門路,讓老二跟着他一塊兒去北京,到北京後再請額駙出面把老二推薦給鰲太師。以老二的長相,說不定能入了鰲太師的法眼,以後跟着鰲太師混,不怕沒有前途。”

王吉貞點頭道:“還是爹爹周到,跟着鰲太師混可比當一個買來的侍衛強多了。”

王輔臣道:“老大,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兒咱就帶着你弟弟一塊兒去五華山參見平西王他老人家。老二雖然是個不學無術的逆子,但是相貌、武藝和膽略都隨我。若是能得到平西王和鰲太師的提攜,將來一準能飛黃騰達。”

第四章 你調戲良家少女!有沒有這事兒?

隨着一陣嘩啦嘩啦的馬蹄踏水之聲,王輔臣、王忠孝兩父子已經策馬涉渡了一條不知名的小溪。緊接着是數十名隨從的騎士跟着湧了過來,全都從王忠孝親自發現的湠┻^了來,踏足到了小溪南岸。

從曲靖城到昆明城的這一路,王忠孝可算是被他那個坑兒的爹給坑苦了。好好的官道不讓走,非得要王忠孝領着大家夥兒走小路。遇上小溪小河擋路,也不讓坐船過橋,就讓王忠孝去找什麼湠┥娑伞膊慌掳岩律雅獪崃耍�

這還不是最折騰人的呢!這個坑兒的爹王輔臣每到大傢伙宿營野地的時候,還領着王忠孝、王麻子、小李子,還有他的另一個養子王忠義,以及王忠孝的兩個貼身的奴才,書僮王安和馬伕王全一塊兒去獵殺野生動物來改善伙食……也不怕有什麼寄生蟲和病毒的,真是一點都不衛生!

更甚者,王輔臣有時候還不許王忠孝他們幾個用弓箭射殺野豬這樣的大型獵物,而是讓他們騎在馬背上再他用長槍把野豬給活活捅死!

真是太殘忍了!

其實王忠孝也不想那麼兇殘,可王輔臣那老東西說了,這是爲了訓練王忠孝、王忠賢、王忠義、小李子、王安、王全他們這幾個沒怎麼上過戰場的“小孩子”(他們這幾位只是少少的上了七八次打雲貴苗蠻的戰場,沒見過真正的大場面)。還說什麼北京城的八旗子弟和蘇喇家奴們平日裏面就是這樣練的,王忠孝如果真想挑上侍衛,就得加倍努力……這他M完全是在胡扯!現在哪有這樣的八旗子弟?

可是王忠孝也不敢在這方面和王輔臣頂嘴,因爲在他的記憶中,他在別的方面忤逆王輔臣都沒大事兒,哪怕調戲一下王輔臣最寵愛的九姨太小金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唯獨不能在“武道”上和王輔臣頂,否則真會給吊起來往死裏打的。

這老東西打了人還有理,說什麼現在不學好,將來上了戰場就是送人頭,還不如早點打死,免得丟人現眼。

看看,有這麼當爹的嗎?

“爹爹,都快到昆明城了,咱們還是上官道吧?”

看見後面跟着的一行人都溼漉漉的跟了上來,王忠孝就笑嘻嘻地和他老爹打商量了。

“唔,是差不多了。”王輔臣點了點頭,拈着鬍鬚道,“老二,你這回的表現比上次稍好了一些……但還是比不上尋常的白甲兵。所以這個侍衛,還是有點懸。如果鰲太師不願意提拔你一下,那就回雲南來給平西王效力吧。你的本事在平西藩的少年當中,也還是可以的。和吳世琮、吳世珏他們也不相上下。”

“爹爹說的極是。”王忠孝嘴上這麼說,心裏面可一百八十個不服氣——不是不服吳世珏這個打起人來沒個輕重的紈絝,而是不服北京城的什麼白甲兵。

現在都什麼年頭了?還白甲兵……白甲兵都老了!

父子倆就這樣一邊說話,一邊趕路。一行人很快來到了一條還算開闊的官道上,官道兩側,野花絢爛,五顏六色,鋪滿了大地。

現在雖然是農曆四月,已是初夏季節。但是昆明這邊的天氣總是如春季一般涼爽宜人,感覺非常舒服。

再往前,便可以看到昆明城的北門拱辰門了。

拱辰門上高達三重的望京樓,在陽光下透出那麼一點兒雄渾之氣。

不過王輔臣並沒有領着大家夥兒往拱辰門而去,而是抬起馬鞭,指着城外五六里處一座莊子對王忠孝說:“老二,這次咱還和過往一樣,先到你吳二叔在城外的莊子上歇個腳。然後我和你哥一塊兒上五華山去給王爺磕頭請安,你等王爺召見了再上五華山。”

王輔臣口中的“吳二叔”就是那個平西王吳三桂的御兒幹殿下吳國貴,王輔臣和吳國貴可是多年的老戰友了,還曾經一塊兒追殺永曆爺入緬甸。這倆老爺們大約是日久生情了,在緬甸境內喝了雞血酒,拜了關二爺,結成異姓兄弟了。

因爲王輔臣和吳國貴關係很鐵,所以王輔臣每回去昆明見吳三桂,都會在吳國貴的莊子上歇個腳。王忠孝這個不孝子也時常跟着王輔臣一塊兒去吳國貴的莊子上做客。

所以王忠孝和吳國貴也很熟,同吳國貴的兒子吳世珏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可今兒王忠孝不知怎麼了,一聽說要去吳國貴莊子上歇腳,臉色一下就變黑了,失聲道:“什麼?去,去吳二叔莊子上?”

“怎麼了?”王輔臣瞅了兒子一眼,“小子,你不會因爲被吳世珏揍了一頓就怕了他吧?”

“怕他?”王忠孝趕緊一挺脖子,“怎麼可能?我又不是沒打贏過他!”

王輔臣哈哈笑道:“就是嘛,勝敗兵家常事,怕什麼呀!小子,這回到了你吳二叔莊上可得給我爭氣,好好打,可別再輸了!”

“輸不了!”王忠孝一牙,“這次我拿真本事出來和他打!穩贏!”

“好!”王輔臣又笑了幾聲,然後就縱馬狂奔,一溜煙似的往吳國貴的莊子上奔去。

……

吳國貴在昆明城外的莊子說是莊子,其實更似個堡塢,四周有塹壕,有高牆,大門修得跟個小城門似的,大門外還有吊橋。

據王忠孝所知,吳三桂的藩下諸將都在雲南圈佔了土地,修建這種類型的莊子。單是在昆明城外,這樣的莊子就不下三十座,猶如行枪霸乱粯樱瑢侨鸬睦铣怖ッ鞒黔h護在當中。在吳國貴的這處莊子旁邊,就有一座差不多大小的,那是吳三桂的孫子吳世琮的莊子。吳世琮和王忠孝的關係也不錯,之前王忠孝來昆明的時候,就常和吳世琮、吳世珏一起玩耍。

不過這三個小夥伴之間的友誼,最近好像出了一點問題……

王輔臣、王吉貞、王忠孝父子等人抵達的時候,吳國貴並不在家,而是上五華山當值去了,大開莊門來招待王輔臣父子的正是吳國貴的長子吳世珏。另外,吳應麒的長子吳世琮碰巧也在吳國貴的莊子上做客,也就一塊兒出來相迎了。

吳世珏和王忠孝年齡相仿,他在吳三桂的孫輩當中行二,王忠孝常管他叫“吳二”,這吳二長得挺帥,大高個,皮膚白皙,眼大眉濃,就是這面相有點不善……橫眉冷對着王忠孝,一副很不爽的樣子,一看就是個欠管教的紈絝子弟!

吳世琮比王忠孝長兩歲,是吳三桂孫輩當中最年長的,他是個中等身材,長得卻很兇,目光特別銳利,很有些鷹視狼顧之相……看着就是個要造反的狠人,可惜歷史上造反造砸了。

吳世琮和吳世珏對王輔臣倒是挺客氣的,先將王輔臣迎進了莊子,請進了大堂,還叔父長叔父短的好一陣招呼,還命人準備好了客房和酒宴。

不過王輔臣卻很積極的要上五華山去拜見平西王吳三桂,就沒在吳國貴的莊子上久留,坐了一會兒後,便起身告辭,和揹着個雲南候補縣官銜的王吉貞一起帶了幾個親隨往昆明城而去了。

王忠孝因爲還是個白身,又不是吳三桂的藩下之人,得等平西王府的傳召才能上五華山,所以就先在吳國貴的莊子上等着。

可沒想到王忠孝和吳世琮、吳世珏哥倆剛把王輔臣等人送走,耳邊就傳來了一聲發喊:“好你個無恥之徒,還敢來我家!”

王忠孝回頭一看,就見吳世琮一臉詫異地看着吳世珏,而吳世珏則怒視着某個無恥之徒……

“吳二,你和誰說話呢?”王忠孝一臉的不高興。

“和誰?和你!”吳世珏一臉氣憤地看着王忠孝,“王二,你小子就是個厚顏無恥之輩!”

“我厚顏無恥?”王忠孝可不服氣了,“我怎麼就厚顏無恥了?我王忠孝是男兒大丈夫行得正,立得直,怎麼就是厚顏無恥之輩了?”

邊上的吳世琮也有點納悶,“是啊,老二,王二他怎麼你了?”

吳世珏哼了一聲,抬手指着王忠孝,“你,你,你調戲良家少女!有沒有這事兒?你要是好男兒就別抵賴!”

王忠孝眼珠子一瞪,胸膛一挺,理直氣壯道:“有!”

啊,還真有!

那個被王忠孝調戲的良家少女就是吳國貴的千金,吳世珏的妹子,名叫吳小菟。在王忠孝的記憶中,那可是個一等一的絕色美人……雖然只有十五歲的年紀,但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段也有點身段了。

而且這小美人兒和王忠孝還挺合得來,打小就常在一起調皮搗蛋,勉強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這玩着玩着,王忠孝就有了壞心思了,開始饞人家小美人的身子了。

而王忠孝又是個敢想敢幹的主兒,可不管那吳小菟的爹爹是誰?哥哥又是誰?饞了就敢牽人家的小玉手,餓了就敢摟人家的小蠻腰,甚至還在喝多了幾杯後,偷偷摸摸去欣賞了一回美人沐浴。結果驚了美人,還引來了美人的哥哥……然後王忠孝就和小美人的哥哥吳世珏比武了斷,一不留神給人從馬背上掃落下來,還磕着了腦袋瓜子,把魂都磕沒了,真是太慘了!

第五章 好你個良家少女

“嗨,我當什麼了不得的事兒呢,不就是調戲良家嘛……老二,難不成被調戲的是你喜歡丫鬟?”

開口打圓場的是吳世珏的堂哥吳世琮。這傢伙應該還不知道被調戲的是自己那個美得冒泡的“菟妹子”,還以爲吳世珏和王忠孝爲了個丫鬟在爭風喫醋。

這種事兒在他看來沒什麼大不了的,男兒大丈夫只要有權有勢,什麼樣的丫鬟都能找着。

吳世珏聽吳世琮這麼一說就更生氣了,可他又不能和吳世琮挑明瞭。這事兒關係到親妹子的名節,他連親爹吳國貴都沒告訴,吳世琮當然就無從得知了。

之前吳世珏藉着馬上比武,把王忠孝這個無恥之徒修理了一頓,本以爲這貨以後再不敢來了。可誰知道沒過多久,這貨又若無其事一般出現在自己跟前……這什麼意思?上回偷窺自己妹子沐浴沒看仔細,還打算再看清楚一點?

那吳世琮看見吳世珏一副馬上要氣炸的模樣,就更堅定自己的想法了。而且這個吳世琮比吳世珏成熟多了,他是吳三桂幾個孫子中最像爺爺的,少年老成,氣量宏大,也喜歡唤j勇士,比他那個不成器的老爹吳應麒都強。所以當下就好言相勸吳世珏道:“老二,看把你氣的,不就是一個丫鬟嗎?王二喜歡就送他,回頭我送你倆!”

原來吳世琮是個好人啊!

王忠孝原本對老烏龜吳三桂的孫子沒啥好看法,這會兒卻覺得這個吳世琮人還不錯的,講義氣,夠朋友,值得結交!

向吳世琮送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之後,王忠孝又扭頭盯着吳世珏了……你大哥都發話了,這事兒該怎麼辦呢?

吳世珏更氣了……吳小菟是他親妹子,怎麼能送給王忠孝這個無恥之徒?他再一瞧王忠孝,一臉的欠揍,真是氣死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