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187章

作者:大罗罗

“皇上,”李光地看到康熙不言語,就知道這個小皇帝已經動搖了,於是就再加把勁兒勸道:“您這些日子好不容易攢出的四萬大軍是您唯一的一副身家……而吳三桂可以投入關中的軍隊有十到十五萬!”

吳三桂有四大主力,分別由他自己、吳應麒、吳應熊、吳國貴率領,分佈在湖北、陝甘、河南、湖南,每支主力都是十個衛將近五萬人。

如果吳三桂真的決心要拿下關中,最多可以調動四大主力中的三支進入關中,到時候就是十五萬打四萬……康熙死路一條!

“可是朕賣國求援,認僮鞲浮似熳拥軙央蕻敵墒颤N?他們還會支持朕當皇帝嗎?”康熙低聲道,“而且朕還害死了吳應熊的長子……”

“皇上,”李光地陰笑道,“北京的八旗子弟未必支持您,但是西安的八旗子弟和您是一條船上的!您如果被攝政王所敗,他們這些人能有好果子喫?攝政王手下也有許多餓狼等着喫肉!

況且,您得到了吳三桂的支持,戰勝攝政王的把握就很大了……西安的八旗子弟不跟着您打回北京去享福,難道還想和吳三桂的大軍拼命?

至於區區殺子之仇……皇上,您覺得現在的吳應熊會在乎嗎?他背後也站着一個虎視眈眈的兄弟啊!如果西安被這個兄弟奪取,那他的世子之位還能保住嗎?”

康熙看了眼李光地,嘆了口氣,心想:你果然是朕的秦檜啊……可朕偏偏就需要你這個秦檜!

“也罷!”康熙咬咬牙,“李光地,那就辛苦你一下,走一趟南陽去見吳應熊,和他說說朕打算賣國求榮,認僮鞲傅氖虑椋 �

李光地趕緊撩起官袍下拜:“皇上,臣必不辱命!”

……

李光地抵達南陽府的時候,吳應熊也正在準備一場出征,不過目標並不是西安,而是南陽府隔壁的汝寧府。這場出征其實是計劃外的,是因爲李中山平定淮西牽出來的。

在李中山大致平淮西后,那個馬寶的兄弟,從雲南去福建交流造反經驗的馬惟興就開始了迴歸吳三桂陣營的行動……這個是說好的,所以李中山不僅不攔着他,還把睢水之戰中抓到的綠營兵俘虜都送給了他,讓他湊出了整整八千精銳,風風光光地西進去了。

當然了,李中山也不是白送這些俘虜的,他也有條件。他想讓馬惟興去和吳應熊說說,請吳應熊派兵收汝寧的時候,順便把閨女吳小艽送去淮西……吳小艽已經長得差不多了,可以圓房了!

另外,吳應熊如果方便,李中山還想和他在汝寧府和潁州府邊境上見一面,順便給吳小艽風風光光辦一場——她的身份雖然是妾,但辦事兒的時候可以照着明媒正娶的大老婆來!

這本來是個好事兒,可是卻突然生出了一些枝節……讓吳應熊和吳世璠兩父子非常頭疼。

啪的一聲兒,是棋子輕輕落在了棋盤上面兒。一副象棋,正走到七星聚會的殘局,兩邊都只剩下七個棋子兒,正殺得難解難分,走錯一步,就是滿盤皆輸。現在正輪到吳應熊走子兒,只看見他皺着眉頭,看着棋盤,好一副冥思苦想,猶豫不決的模樣。

和他對弈的是吳世璠,這吳世璠似乎已經看出父親的心思不在棋盤上了,於是就和他討論起了家國天下事——現在吳家的家事就是國事就關係到天下事了!

“父親,爺爺想把小艽嫁給李吉慶其實是沒按什麼好心啊!小艽並不是待嫁之女,而是李二哥的妾……這身份雖然辱沒了小艽,但已經是事實了,小艽回家探個親,然後就跟着李二哥的兄弟跑了,這算什麼事兒?況且小艽也不願意啊!她就喜歡李二哥。

另外,李吉慶如果搶了小艽,那麼李二哥和他還不得兄弟反目?李家真要因爲小艽而內訌,小艽還能有好嗎?我看這事兒不能聽爺爺的。”

吳三桂……還真不是什麼好人!

居然想用自己的孫女用離間計,挑起李家兄弟的對立!

吳應熊輕輕搖頭,道:“你把你爺爺看簡單了……如果李中山是支持咱家得天下的,區區一個李吉慶算得了什麼?他怎麼能和李中山相比?爲了唤j住李中山,把小艽送給他當個妾又算什麼?就像你說的,名分早就在了,你爺爺就是認一下,還能得個重信守義的好名聲呢!

可問題是……李二和咱家不是一條心啊!所以你爺爺纔想在李二、李三之間挑撥,好讓他們兄弟反目。”

“父親,”吳世璠低聲道,“李二和爺爺不是一條心……但他終究是支持您當將來的吳家之主的!如果小艽給了李三,那您和李二就只剩下了殺子之仇!到時候他會支持誰?”

“這個……”吳應熊當時就哆嗦了一下。

這年頭,除了兄弟都死沒了的朱三太子,誰還沒有兄友弟恭的煩惱?

康熙在爲福全頭疼,李中山有個不省事兒的兄弟李吉慶,而吳應熊也有吳應麒這個好兄弟。

“父親,”吳世璠又道,“三分天下之勢已成,想要重歸一統恐怕是幾十年後的事兒了……現在的關鍵是您能不能成爲這三分之一!

而且……爺爺想要的僅僅是李家兄弟反目!至於小艽歸誰,他根本不在乎!只要李二、李三成了仇寇,他也就滿意了。所以咱們可以這樣安排……”

吳世璠也變壞了!

正在他小聲想要“教壞”吳應熊的時候,外頭傳來了劉玄初的聲音:“世子爺,西安有客來?”

“西安?這是……”

“父親,應該是康熙的使臣……孩兒先去見一見吧!”

“好,你先去聽聽康熙的使臣說什麼?”

……

康熙的來使是個……和尚!就是一個剃光頭的李光地。

他要不剃光頭而是留着辮子,那可就要留辮不留頭了,到不了南陽就得把命送了。

在李光地抵達南陽後,馬上就找上了吳應熊的軍師劉玄初,出示了康熙的親筆信,並告知了康熙有意和吳應熊和解的事兒,並且請求面見吳應熊,還暗示西安的歸屬都可以談!

一聽見西安可以談,劉玄初馬上就帶着李光地來見吳應熊了。

“什麼?李翰林,你說什麼?”

吳世璠和李光地見面的地方是他自己的世孫府大堂,一番引薦和寒暄之後,李光地就拋出了一個極爲勁爆的話題——康熙準備效法石敬瑭了!

“這康熙一直以古代的明君爲楷模,最後就學了一個石敬瑭?他就不能學點好的?”

李光地笑道:“世子爺,瞧您說的,這誰不想學好?可問題是學好不容易啊!康熙想學秦始皇剷除權臣,大權獨攬……結果錯殺國家柱石!他又想學漢景帝、漢武帝削藩鎮以固皇權,結果打不過令祖父,搞得天下分崩,好好的一統愣是搞成了三分。而且大清內部也出了問題,攝政王福全得到一批八旗貴胄的支持,差不多在北京另立朝廷了,康熙想要滅了福全,就只有效法石敬瑭了。其實他能學好石敬瑭也不錯了,石敬瑭怎麼也把皇位傳給侄子了。”

吳世璠一想,也覺得李光地的話有道理……學好不容易,學壞……也不容易啊!

他爺爺吳三桂不知道當年想學誰來着?反正當年也幹了石敬瑭的買賣,只是沒有換到一個兒皇帝,而是當了個平西王,後來全憑自己的努力,總算混了“吳祿山”……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那他準備怎麼學石敬瑭呢?”吳世璠又問。

“照着史書學啊,石敬瑭幹了什麼遺臭萬年的事兒,他照做就是了!石敬瑭割燕雲十六州,他可以割關中土地城池。石敬瑭認契丹皇帝爲父,他也可以認……認令尊爲父!以後他就是您的兄弟了!”

“什麼?我和康熙成兄弟了?那以後他是不是要改名吳玄燁了?”

一旁的劉玄初哈哈一笑:“吳玄燁……這名字好!少主,我看可以啊!”

劉玄初當然是支持康熙認僮鞲傅模�

因爲他是吳應熊船上的人,吳應熊想要奪取西安,就得用點巧勁兒,如果要硬打,吳應麒肯定先得手。

而吳應麒一旦奪取了西安,那吳三桂多半就會立他當世子了——吳三桂給倆兒子差不多的軍隊,讓他們從不同的方向進攻,擺明就是要“跑馬”,誰跑得快誰上臺。

本來吳應麒是佔盡優勢的,他自己一般能打,他兒子特別能打,而吳應熊不能打。可是誰知道吳應熊的兒子吳世璠挺能打的,一下把局面扳回來了。

但是吳應麒現在依舊處於上風,還是很有機會先打下西安的!

畢竟攻堅戰是真的考驗部隊戰鬥力和將領的“微操”能力的,而吳世琮在這方面實力太強了!

所以吳應熊想贏,就得“耍賴”了!

“不過康熙的土地不能白割,父親也不能白認!”李光地說,“當年契丹怎麼幫石敬瑭的,令尊現在就得怎麼幫康熙!”

沒好處誰會賣國求榮、認僮鞲福�

“可是康熙已經是皇帝了!”吳世璠有點不明白,“他要家父怎麼幫?”

“現在大清出了逆佟�

“唔?”吳世璠眼珠子一瞪——這個大清最大的逆俨痪褪撬麄円患覇幔�

李光地趕緊擺擺手道:“世孫,您別誤會,我說的可不是您家,康熙都要認令尊當義父了……”

認僮鞲浮会崛鐒e的伲�

“那也不能是李中山和朱三太子!”吳世璠說。

“當然,當然不是!”李光地說,“我說的那個偈羌屹,指的是福全……他現在自封攝政王,而且還扣押了令高堂和兩位令兄弟……令尊難道不想發兵北上,迎回妻兒嗎?”

吳世璠現在還是比較重感情的,也想迎回建寧公主這個待他如己出的嫡母,於是點點頭道:“家父倒是一直很想念嫡母,想必是會答應的……不過出兵北上去北京,這事兒太大了,家父也不能做主,看來你得和我跑一趟襄陽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康麻子,快把納貢稱臣的不平等條約簽了!

“父親,您看,這是白螺磯,位於長江北岸,又在洪湖西岸二十餘里,四周雖然都是平原,但是水網密集,稻田遍佈,非常不利於大軍從陸上發起進攻。兒子已經命世珏在白螺磯構築了堡壘並設置紅衣大炮、紅衣小炮數十門,用以封鎖江面和陸上進攻的通道,以求萬無一失!”

“……這是城陵磯,在長江南岸,是個三叉口,長江和洞庭湖就在這裏交匯,這裏既是荊州的門戶,又是湖南的門戶,還是嶽州府首縣巴陵的門戶,是萬萬不能有失的!所以兒子就讓衛完初率領他的後武衛軍精銳守在城陵磯,還擴建了城陵磯的城堡,同樣佈署了數十門紅衣大炮、紅衣小炮。”

正在襄陽城內的平西王府內向,指着一副懸掛在一面屏風上的地圖,向吳三桂彙報已經劃歸吳家的嶽州府佈防情況的人,就是吳三桂的養子,金吾衛大將軍,湖南總管吳國貴。

現在湖廣這邊的吳李換地已經在惟好解斗的熱心人李輔臣的主持下完成了,控扼荊江和洞庭湖入口的嶽州府已經成了吳國貴的防區。

吳三桂爲了專心經略陝西和中原,於是就把長江北岸屬於荊州府的一段江岸地區也劃給了嶽州府,以便讓吳國貴在長江兩岸設防,將長江水道徹底卡死,斷了李自成的西進之路。

而吳國貴的動作也很快,不過一兩個月,就已經將江北的白螺磯要塞化了,同時還加強了江南的城陵磯的佈防。

“唔,完初的兵都是祁三升留給他的,最爲精銳,由他守着城陵磯一定可以萬無一失。不過咱們只守不攻……水師辦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和李自成這個逆俚拈L江水師較量一下?”

吳三桂顯然還沒放棄順江而下的打算,只是他的水軍實在有點不夠瞧的——吳三桂這個“反偕L集愛好者”在收藏反俚臅r候只收了闖佟⑽髻,沒注意收海伲葰⒌搅碎L江流域才發現自己手下竟無一人善水戰。更有甚者,本來應該是陝西旱鴨子的李自成在長江邊上住久了,居然拉起了一支有模有樣的長江水師。

所以吳三桂也不得不順着李輔臣給的臺階下去,免得在長江上被自己的死對頭李自成吊打!

不過吳國貴還是替吳三桂找到了一個真懂水軍的人才,就是原本屬於海訇嚑I,後來跳槽到大清當貳臣,被丟在湖南當參將的林興珠。

這位可是專業海伲疫�是水陸兩棲,既能駕舟打水戰,又能率領藤牌兵上岸打陸戰。

所以吳國貴就把辦長江水師的重任交給了他!

不過辦水師不是辦陸師,那個啥“百年海軍”雖然有誇張的成分,但是辦個能用“江軍”花費幾年時間還是難免的。

且不說別的,但是造船一項就急不來。李自成那邊有現成的漢口造船業可以利用,而吳國貴、林興珠這邊就困難得很。雖然長沙、嶽州都能造船,但是和天下四聚的漢口一比,還是差了不少。

吳國貴搖搖頭:“義父,這水軍難練,戰船更難造……急不得的。兒已經命林興珠在洞庭湖中的君山島上設立了水師大營,還在長沙開設了水師造船廠,還託了小菟的關係從廣東僱了一批技藝高超的船匠,準備打造一些可以在長江、湘江、洞庭湖上往來自如的炮船。不過要造出質量上乘的戰船,還得選用上好的木料,這些木料還得先曬乾水分才能用。”

船廠還得現開,船匠還得去廣東招募,造船的木頭還得現砍和現曬……

吳三桂也嘆了口氣,沉吟一下,又問:“那……活呂布家的‘神槍術’你和小菟打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吳國貴點點頭說,“根本就沒有什麼神槍術……是李中山發明了一種特殊的‘中山槍子兒’,再配上線膛槍,就能打遠射了,二三百步沒什麼問題,填裝也很快。”

“什麼叫中山槍子兒?什麼叫線膛槍?”吳三桂眉頭皺了皺,“咱們自己能造嗎?”

“能!”吳國貴道,“小菟託人送了樣品給我,回頭我讓人送來給您瞧瞧。另外,我已經問過底下的槍匠了,都能打造,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造得很慢!”吳國貴說,“造槍本來就慢,一根槍管就得折騰上大半個月,再要在鐵管內壁削出膛線,這功夫就更大了……咱們手下的槍匠本來就少,想要大量生產線膛槍恐怕是不可能的。

另外,這線膛槍的膛線還會被磨平,磨平後就和滑膛槍無二了。實在是好用難造啊,而且價格太貴了!兒讓小菟算過了,訓練和配備一個燧發線膛槍兵的花費都能鑄造一門發射了六斤炮彈的紅衣小炮了!”

正因爲燧發線膛槍雖好用,但難造,價格更貴,李中山才讓吳小菟把線膛槍和米涅彈的樣品給吳國貴送去——線膛槍這玩意兒比的就是冶金和鍛造手工業的規模!

搓線膛槍的手藝要說多難也沒有,歷史上康熙的養心殿造辦處的工匠就能搓出來(米涅彈肯定是沒有的),後世的博物館裏都能看到,還是火繩線膛槍。但這玩意一年也搓不了幾條,拿去給康熙打小白兔玩是足夠了,裝備部隊就別指望了。

而要搓出足夠裝備軍隊的線膛槍,在如今的全中國只有一個佛山鎮有這種產能。

所以李中山壓根就不怕線膛槍和米涅彈的技術擴散出去,甚至都不擔心吳三桂、吳國貴悄眯眯從佛山鎮買入一批線膛槍裝備部隊。

因爲這手搓的線膛槍真是很貴的,一支佛山鎮出品的燧發滑膛槍賣給粵海軍衙門的售價就要五兩銀子,一支燧發線膛槍的售價得在這基礎上翻一倍,也就是十兩銀子!

如果外人想要從佛山鎮購買,走合法渠道需要粵海軍總軍需官戴梓的批准,走非法渠道價格至少翻兩翻……也就是三十兩!這個價錢讓鄭經來買還能買得起不少,可吳三桂哪來那麼多錢?

而要訓練出一名合格的線膛槍兵,起碼得打廢掉一支嶄新的線膛槍!

對於粵海軍來說,訓練一線膛槍兵的花銷連槍加火藥加子彈,起碼就是二十兩銀子!

另外,完成訓練後還得再給一支嶄新的線膛槍,還得配上一定數量的彈藥,還有頭盔、胸甲、刺刀和其它各種各樣的裝具……還得一個月五兩銀子的“副什長”軍餉(這是給老兵和技術兵種的優餉),年底再得額外放個賞。

所以粵海軍那麼有錢,還守着個可以大量手搓線膛槍的佛山鎮,攏共也就練了一千幾百個線膛槍兵,個個都跟寶貝一樣。

李輔臣因爲是李中山的爹,所以也搞了三百個線膛槍兵,李中山帶去淮西軍的線膛槍兵也是三百。陳永華、盧三好這些人和李中山的關係比較鐵,各自也搞了一二百線膛槍兵。

至於中國國內的其他勢力,現在還沒有成建制的線膛槍兵。而吳三桂一聽這個線膛槍真搞起來比大炮還貴,一下也沒興趣了,有那閒錢多搞點炮兵不香嗎?

“這個線膛槍比大炮還貴,那要來幹什麼?咱們還是多搞點大炮吧……咱們過去沒有足夠的挽馬,鑄了炮也用不了。現在老二拿下了甘肅,可以從西域買馬,總算能多搞一些炮隊了。”

“父王英明!”吳國貴滿臉堆笑着道,“咱們只要多搞點大炮,就能轟開西安城牆,拿下西安,父王的三分天下可就到手了,往後便不必再給那朱三太子做臣子了!”

這是在勸進了!

這些日子給吳三桂勸進的人可不少,而且還三天兩頭有祥瑞出現!

但是吳三桂卻挺謙虛的,說自己的德好像有點缺……所以不能在襄陽或江陵這樣的小地方稱帝,得佔下個帝王之氣濃郁的古都,然後才能當皇帝。

這個帝王之氣濃郁的古代,好像就是西安和洛陽了!而西安的王氣顯然比洛陽更濃,西安不僅是十四朝故都!而且最近一個在西安建都的王朝大順朝還是因爲吳三桂滅亡的……這個大順的王氣應該都轉到吳三桂身上了。

所以吳三桂覺得自己應該在西安登基,國號應該是周,這樣就能長久了。

吳三桂拈着鬍鬚,正琢磨着把湖廣這邊的防禦交給吳國貴後就率兵去打西安時,忽然聽見遠遠的有人在嚷嚷:“大王,大王,大喜啊!”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臣爲大王賀!”

吳三桂一愣,因爲他聽出來這聲音好像是劉玄初、方光琛、汪士榮的,這三位今兒怎麼也來“賀喜、恭喜”了?難道他們也發現祥瑞了?可之前他們從沒搞過什麼祥瑞,今兒這是想開了?

另外,劉玄初一直在南陽啊,今兒怎麼來了襄陽?難道這個祥瑞出在南陽?

想到這裏,吳三桂就轉過身又走了幾步,坐到了自己的寶座上,然後才吩咐守在門外的護衛道:“請三位軍師進來!”

他話說完沒一會兒,就瞧見劉玄初、方光琛、汪士榮一起從門外進來,不過還多了個人,居然是吳世璠。四個人全都是一副撞了大叩臉泛悄樱黄鹱叩絽侨鸶埃辛艘景葜Y,齊聲道:“臣等恭喜大王!”

“平身,都坐吧……世璠,你也來了?也坐吧。”吳三桂揮揮手,示意三個軍師和自己的孫子吳世璠落座,然後又對吳國貴道:“老三,你也坐吧。”

“是,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