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鰲拜根本拒絕不了!
不行,我得趕緊找觀音保商量,看看該給這個布庫拜唐阿的名額定什麼價?
第三十八章 這是親後媽啊!
因爲王忠孝馬上就要有新的差事了,所以多隆就去和乾清門的領班打了招呼,沒讓他再去看門,而是讓他在侍衛檔房裏歇着,順便好好想想這個布庫拜唐阿的名額要怎麼賣?
這事兒說說是一回事兒,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兒了。這買賣要是做好了,不僅可以回灰淮蠊P資金,解決官本不足的問題,而且還能得到幾個官場幫手,以後大家團結起來一起坑,不,是一起忠(終)大清。如果搞砸了,授人以柄,那可就虧大發了。
正用手撐着頭盤算要怎麼做這個買賣的時候,一個在侍衛檔房跑腿的拜唐阿忽然推開門走了進來,對王忠孝道:“王侍衛,太皇太后身邊的張姑姑在外頭,說是有事兒找你,看上去挺生氣的!”
“張姑姑找我?還挺生氣的……”王忠孝笑道,“大概是我得罪她兄弟小包子了,我得跟她去御膳房向他爹老包子賠罪。待會兒我師傅回來,麻煩你和他說一聲,就說我去御膳房了。”
多隆安排王忠孝在侍衛檔房歇着後,就拿着一大盤子今兒才收到的奏摺匣子去內奏事處了,現在還沒回來。
“行,快去吧。”那拜唐阿揮揮手說,“多侍衛一回來我就和他說。”
“有勞了。”王忠孝拱了拱手,便起身出了侍衛檔房的門。
出門之後,王忠孝左右看看,發現張小玉正氣呼呼站在角落裏面,就笑吟吟湊上去行了一禮:“小玉姑姑,您找我?”
張小玉沒有和王忠孝多話,只是說了一句“跟我來”,就輕挪蓮步,往景唛T外走去了。
王忠孝也知道景唛T裏頭不是談“賣爹”的地方……於是就跟着張小玉一塊兒出了景唛T,景唛T外是個箭亭,過了這處箭亭就是御膳房所在的一排院子。最後,張小玉直接把王忠孝領進了御膳房的點心局所在的那個小院。
小院裏面沒什麼人,就看見老包子張忠清在院子裏面的一張長凳上坐着,邊上還站在張小包。老包、小包,都眉頭緊皺,一臉糾結,看見王忠孝的一身黃馬褂,小包子“喲”了一聲,訝異道:“大頭,真有你的,還真當上侍衛了!”
王忠孝道:“今兒剛剛當上,正六品藍翎侍衛,而且今兒我還在瀛臺見着了皇上,皇上還打算賞我一個好差。”
“什麼好差?”老包子張忠清問。
“內務府布庫處的三把手,具體叫什麼官還不知道,但差事肯定沒跑。”
“布庫?”張忠清一愣,“這是管摔跤的?”
“沒錯,就是爲皇上表演摔跤的。”王忠孝說,“一把手應該是索額圖,二把手是觀音保,我排第三,底下還有九十個布庫拜唐阿……下個月八旗子弟和內務府子弟應挑時就能把人招齊了。”
“從新挑上的拜唐阿里面招人?大頭哥,你看我行嗎?”張小包馬上就來了興趣,他也是個挺能鑽營的,一聽說這個布庫拜唐阿能經常見着皇上,頓時就來了興趣。
“小包!”張小玉沒好氣兒地瞪了兄弟一眼,“你這小身板就別想摔跤的事兒了,回頭還是老老實實到御膳房當差,將來能接下咱爹的御膳房點心局主事,可就謝天謝地了。”
“對,對,”王忠孝連連點頭,“你姐說的沒錯……你可是包子張家的獨苗,布庫處的路子你不能走,也走不了,你可練不了那個。你要去練,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布庫處是爲抓鰲拜設立的,張小包這小體格被鰲拜用砂愦蟮娜^揍一拳還不得當場去世?而且等張小玉買了王忠孝的爹王輔臣,當了王忠孝的後媽以後,張小包可就升級爲王忠孝的“後舅舅”了。他坑誰也不能把自己的“後舅舅”給坑死啊!
“對了,大頭,你嬸今兒一大早來說你要把你爹賣給我姐當夫君,那是怎麼回事?”
張小包知道自己走不了布庫處的路子,就想起自己老姐的終身大事了——在如今的包子張家,這事兒頂天了,比張小包自己惦記李春妮的事兒大多了。
畢竟以包子張的身價,小包子絕對不會娶不上媳婦。但是眼看就二十五歲的張小玉可已經是老姑娘了!一老姑娘要嫁一個總兵,還是當正妻。這事兒……還真挺難的!
可別以爲是太皇太后的心腹就不愁了,那蘇麻喇姑都五十大幾了,不也沒嫁出去嗎?
張小玉可不想當蘇麻喇姑第二,而且她打小就挺看得上王輔臣的。雖然王輔臣的年紀比她大了有二十歲,但“活呂布”的綽號不是白叫的。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啊!
可是張小玉再怎麼看得上王輔臣,也不能花錢向王忠孝這個大孝子“買”個王輔臣啊!
所以她這會兒也氣呼呼看着王忠孝。
王忠孝則哈哈一笑道:“這事兒還不簡單嗎?我爹喪偶多年,小玉姑姑又出宮在即……他倆又是舊相識,彼此都有點意思。我這當兒子的,就得替我爹張羅,幫我爹做主!小包子,你也得學我!”
說着他又看了眼老包子張忠清。
“你看我幹嘛?”張忠清皺着眉頭,“我可不能讓小包子三千兩給賣了……小包子,你要敢幹這事兒,我非打死你不可!”
“爹,您就放心吧!”張小包說,“您老人家哪兒能和‘活呂布’比?您根本賣不掉的!踏踏實實等着我這個孝子給您養老送終就得了。”
“你個小兔崽子……”
“行了!”張小玉喝了一聲,“你們爺倆怎麼吵起來了?”
“對對,”王忠孝笑道,“我的候補後媽說得對,你們倆別吵了。”
“誰是你候補後媽?”張小玉惡狠狠瞪了王忠孝一眼,隨即聲音又緩和了下來,“你能做得了你爹的主?”
“沒問題!”王忠孝拍了拍胸脯,“我現在是侍衛了,可以給皇上上摺子請恩典了,我替我那個鰥夫老爹請個恩典,皇上還能不批准?小玉姑姑,那三千兩銀子也不是什麼賣爹銀子,那是您借給我這個大孝子做官的本錢。等我賣掉十個八個布庫拜唐阿的名額,就能把錢給您還上。後媽,您看這樣行不?”
“誰是你後媽?”張小玉嘟噥道,“這事兒你爹要不樂意,皇上家還能用強嗎?”
“我爹怎麼會不樂意?”王忠孝振振有詞道,“他早就惦記着小玉姑姑你了,要不然他們怎麼就單身不娶十幾年?”
“他那也叫單身?”張忠清憤憤道,“他有八個小妾!八個……”
“您都知道是小妾了,”王忠孝說,“小妾和夫人能一樣嗎?那些小妾我這個當兒的能認她們當媽嗎?內務府認嗎?連她們生的孩子都入不了包衣人的籍,就是平頭百姓一個。
可您閨女我後媽就不一樣了,那是皇上、太皇太后賜婚,我爹明媒正娶來的後媽!而且我後媽是太皇太后的心腹,我爹要娶了她,那搭着這線,也就是太皇太后的心腹了。
太皇太后的心腹也就是皇上的心腹,現在皇上才幾個夠得上分量的心腹?明珠、索額圖、佟國綱、佟國維……還有嗎?好像沒了吧?
這站位,將來可就不是提督的前程,而是總督了!就衝這前程,我爹也得把小玉姑姑當仙女供着,我和我哥也得把這後媽當親媽孝敬!
我的後外公,您好好琢磨一下,您閨女嫁我爹就有機會當總督夫人!嫁別人能有這前途?而且我爹長得也好,身體也棒,要不然也應付不了八房姨太太……”
“嗯咳!”看見王忠孝就要說到葷段子了,張小玉趕緊一身咳嗽。王忠孝也知趣兒,馬上就剎住了,笑吟吟看着自己的後媽。
張小玉已經露出了笑臉,還挺可愛的,她笑着對王忠孝道:“世凱,你初入官場,又得了不少貴人相助,的確是花錢的時候。而且你是包衣人出身,你爹又是總兵,不是苦讀出來的,不能太小氣的。不過你撈錢的喫相也不能太難看了……這樣吧,我給你六千兩當官本,不用你還了,你回頭給我五個包衣人布庫的名額,我拿去放給宮裏面的其他姑姑,也不收她們錢,就是換幾個人情。回頭我出了宮,再要想維持住宮裏的關係,就得靠這些姐妹了。至於剩下的五個,是賣是送,你自己好好琢磨。記着,喫點油水沒什麼,但喫相別太難看。”
聽完張小玉的話,王忠孝突然就感到了久違的母愛!
一出手就是六千兩!比王忠孝的要價多一倍!
這後媽,絕對是親後媽啊!
第三十九章 當終臣遇到反伲�
這天上午,王忠孝揹着手在正陽門外大街的人流當中緩慢穿行。
他在紫禁城的第一個“六天班”已經上完了,昨兒傍晚就出宮回了自己在豆芽菜衚衕的家宅裏。
王忠孝的這“六天班”可是收穫滿滿,首先是有了新的差事,他去侍衛處上班的時候,是乾清門看門的王大爺,可是沒想到還沒上崗看門,就已經升職了。從看門大爺一下提拔到了摔跤隊領班!正式的官名叫做布庫處布庫領班。
不出多隆所料,鰲拜果然沒有擋着不讓成立布庫處,也許在他看來,這就是個小孩子鬧着玩的地方——小皇帝玩性大,對他這個權臣也沒什麼不好,就讓他玩去吧。
所以成立布庫處的事兒幾天就辦妥了大半,裕王福全被康熙任命爲布庫處管理大臣——十五六歲就當大臣了,可真是年少有爲啊!
頭等侍衛索額圖當了布庫長,是布庫處名義上的二把手,實際上的一把手。
原裕王府頭等護衛觀音保調入侍衛處,封了個二等侍衛,出任協理布庫長,算是索額圖的副手。
而王忠孝這個藍翎侍衛則封了個布庫領班,排在觀音保之下,是布庫處實際上的三把手。
布庫處的地盤選在了西苑太液池中的瀛臺島,經費由內務府撥付,所用器械由內務府的武備院提供。另外,內務府還調了幾個筆貼士和打雜的拜唐阿到布庫處辦事兒。
現在就等福全、索額圖、觀音保、王忠孝他們四個從今年應挑拜唐阿的旗人、包衣人少年中選出至少九十名布庫拜唐阿,這個內務府布庫處就能開張了。
到了那時,康麻子這個大清康熙年第一造反家,可就有了自己的造反武裝!
康麻子的造反事業真是蒸蒸日上啊!
除了新的差事,王忠孝還有了新的媽——目前還是候補,不過這新媽轉正是早晚的,因爲昨兒王忠孝離宮的時候,這位候補新媽給了王大孝子充滿母愛的六十張范家老號的銀票。
拿了張小玉那麼多“母愛”,王忠孝怎麼都得給人家當“孝子”了……所以王輔臣這個爹必須得交給人家的!他老人家要是不樂意,那王忠孝這個孝子就是五花大綁,也得把這好事兒給辦成了。
不過這“交爹”的日子還沒到,張小玉今年虛歲二十四,明年纔是放歸的時候。
所以王忠孝還有段時間可以替他親爹操辦娶後媽的事兒……替爹搞包辦婚姻,這孝順兒子也沒誰了。
現在王忠孝已經拿到了充滿母愛的六千兩銀票,加上之前花剩下的一千一百兩范家老號的銀票,手頭的官本已經猛增到了足足七千一百兩!
有了那麼大的本錢,王忠孝“終”大清的信心就更足了,這會兒走在大街上,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終心”!
大師爺於得水現在正緊緊地跟在王忠孝身後,這幾天他也沒閒着,一直在北京外城晃悠,爲王忠孝找合適的古董字畫寶刀寶馬。
這些個東西在北京城裏到處都是,好找也不好找。說好找,去大柵欄和馬市街兜兩圈,保管能找着一大堆,但是真不真的就不好說了。寶刀、寶馬王忠孝還識貨,可這字畫古董……他可就不知道了。
好在於師爺說他是個識貨的……不僅識貨,而且還識人!
這會兒還在和王忠孝吹噓呢!
“二公子,不是我和您吹牛,北京外城這裏做字畫古董的,十有八九都是我家的世交!”
“你家不是幹逡滦l緹騎的嗎?”王忠孝問。
於得水點點頭:“對啊,我家世代都幹這行……所以鑑定字畫文玩也是我家的家學,北京城裏頭做古董字畫買賣的商人和我爹、我爺爺都熟悉得很。”
王忠孝不解道:“這逡滦l緹騎的家學不應該是嚴刑逼供什麼的嗎?怎麼還要鑑定字畫文玩?”
於得水一笑:“嗨,嚴刑逼供爲什麼?還不是爲了……爲了最後能去抄了那些亂臣僮拥募覇幔縼y臣僮蛹已Y面都有的是好東西,我們幹這行的要不識貨,豈不是把好東西當破爛丟了,把贗品送進宮裏,這不就要誤國誤民了?”
“哦,原來如此!”王忠孝心說:誤國誤明……原來大明的國就是被你們這些不好好抄家,把好東西都抄回自己家去,把破爛都送上去的逡滦l給耽誤了。看來你這個於師爺還真是個人才啊,回頭抄鰲拜家的時候一定要把你帶上!也不知道能不能一把從鰲拜家裏抄出一千萬兩銀子?
“二公子,到了。”
王忠孝正想鰲拜的家呢,於師爺突然說了一聲“到了”,可把他嚇一跳,還以爲鰲拜家到了,趕忙抬頭一看,發現自己還在正陽門外大街上。
“到哪兒了?”王忠孝左右張望了一下,“這裏也不是大柵欄呢!”
“這是珠市口。”
“珠市口?”王忠孝一愣,“來珠市口乾嘛?咱們不是去大柵欄嗎?”
於師爺指着前方一座三層樓高,門外插着面“楊三茶館”旗號的鋪子說:“二公子,咱今兒不去大柵欄,咱今兒要來這裏和楊三茶館的東家楊三爺談生意。”
“楊三爺?”王忠孝問,“他是什麼人呢?”
於師爺笑道:“他在北京外城這邊可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祖上和我祖上一樣,都是前朝的逡滦l世家,兩家也算世交……不過他家的家業比我家要大,他爹也比我爹能耐,還能給他留下點東西和人脈。”
王忠孝又打聽道:“他家也是北鎮撫司的緹騎?”
“不是,”於師爺苦笑道,“緹騎又不算什麼大官……他家可是逡滦l世襲千戶,還連着好幾代掌管N子府!”
“什麼?N子府?”王忠孝一愣,“是管奶媽的?這油水可大了!寅哥兒他娘就是皇上的奶媽。”
“對對,這N子府現在還有呢,不過歸內務府管了。”於師爺頓了頓,又說,“前朝N子府的正式名稱叫禮儀房,隸逡滦l,除了替皇子皇女選擇乳孃外,還管選駙馬。這可是逡滦l裏面一等一的好缺,比什麼北鎮撫司強多了。北鎮撫司盡得罪人了,一不留神就把自己摺進去。而N子房的主事只管撈好處,不大會招惹到禍事。所以楊家連着好多代人把持着N子府,真是撈得盆滿阋纭?上А�
“那這個楊三現在除了開茶館,還有別的買賣嗎?”王忠孝和於師爺說話的時候,已經到了“楊三茶館”跟前,這是一座四開間門面三層樓高的大茶樓,還開在珠市口這種黃金地段,顯然得花不少本錢。就靠泡幾碗茶,這能賺得出來嗎?
於師爺笑道:“這楊三可是個能人,仗義疏財,結交豪強,自己還搞了個羅教齋堂,叫三郎香會,在吆愉罟ず屯鶃肀本⑼ㄖ莸倪糧苦力當中有不少門徒……”
“什麼?三郎香會?”王忠孝聽見這個名字就驚住了,“於師爺,這位楊三叫什麼名字?”
“楊三的名字?”於師爺說,“他以字行世,字起隆!”
“楊起隆?”王忠孝心道:好嘛,又遇上個反伲∥疫@人是命中註定招反賳幔吭觞N在哪兒都能遇上造反的?在雲南遇上王輔臣、吳三桂,跑北京又遇上康熙朝第一反倏德樽樱瑏硖送獬沁�遇上個楊起隆!再接下去是不是該遇上陳近南了?
他正想到這裏的時候,楊三茶樓裏面突然響起一聲好聽的嬌叱:“姓陳的,光天化日之下,你帶着那麼多人手持兇器,擅闖民居,到底想幹什麼?”
第四十章 真有陳近南?
姓陳的?
難道真有陳近南?那有沒有韋小寶?有的話一定得早點弄死……
想到這裏,王忠孝一撩袍子,一個健步就闖進楊三茶館了。
一進茶館,王忠孝就發現氣氛不對了。茶館的一樓大廳裏面擠了大約三十來號人,分了兩撥,正在對峙。其中一撥都背朝大門,顯然是外來的,這些人都穿着長衫,其中有幾個還穿着絲綢面料的長衫和馬褂,還人手一根齊眉棍,看着好像是來砸場子的。他們的人數也比較多,有大概二十人。
而另一撥才十來號人,面向大門站着,大多穿着短衣,手裏頭大多拿着板凳做武器。
其中竟還有一個女孩子,十六七歲年紀,個子不高,下身穿着馬面裙,上身則是一件顯得小一號的貼身小摇V允切∫惶枺且驙戇@女孩子的胸前極爲茁壯挺拔,而她的腰腹看着卻挺纖細的……這身材可真是難得啊!
王忠孝一下就被這女孩子的身材吸引了,然後又笑眯眯打量起女孩子的臉蛋了……光有身材可不行,臉蛋也得好看才完美。
再細一打量,又發現這女孩子的確是個相當出色的小美人,眼睛又大又亮,鼻挺脣小,眉毛細長如柳,肌膚潔白如雪。
這女孩子倒是手握着一根齊眉短棍,咬着銀牙在那裏生氣,呼吸也有點急促,一呼一吸之間,胸前顫動得跟一陣陣波濤似的。
這身才,這長相,真的不適合迎戰歹徒啊!
那女孩子正帶着一羣茶館的夥計和一羣上門鬧事的惡客對峙,因爲對方人多傢伙好,正有點緊張害怕。突然又闖進來一個高大魁梧的俊美青年,還色迷迷盯着她那裏看……看得她都有點臉紅了,於是就狠狠地瞪了這個長得挺好看的登徒子一眼。
王忠孝被這女孩子拋過來求助的眼神“電”了一下,心頭頓時就升起了一股子保護弱小的正義感,於是呵呵笑了兩聲:“這是幹什麼呢?還做不做生意了?門口沒掛關門歇業的牌子吧?我可是來喝茶的……就沒一個人來招呼嗎?”
他這話一出,那些背對大門的“長衫客”也都扭過頭來看了。王忠孝也在打量這些長衫客,發現他們的個頭都不大,其中不少人還長着福建人的高顴骨。
王忠孝看見這長相,心裏頭就直犯嘀咕:難道真遇上陳近南了?陳近南是福建人啊!也不知道他們中哪一個是陳近南?
他正找陳近南呢,這幫福建人當中一個穿着長衫馬褂,手裏拿着把摺扇,文質彬彬,一臉正氣的中年冷眼看着王忠孝這個不速之客。
還別說,這傢伙正有點像陳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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