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146章

作者:大罗罗

而他之所以會派楊起隆出面去忽悠阿布鼐、布爾尼父子,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怕他們帶着察哈爾各旗的戰士跑路了。

其實福全等人一點都不擔心察哈爾的戰士的戰鬥力……如果那些人可以算是戰士的話。真正讓他擔心的是察哈爾部的邉幽芰Γ麄儺吘故恰芭苈泛埂绷值ず沽粝聛淼年犖椋‘斈炅值ず苟嗄芘埽慷紡臇|北跑到青海去了。

如果察哈爾部這回再來了滿草原亂竄,竄得漠北、漠南亂成一團,那麻煩就大了。

另外,福全也不想把察哈爾的壯丁都宰了……他手頭也缺奴才啊!

現在大清朝面臨三線作戰,西北要對付吳應麒,中原方面要抵擋吳應熊,東南還要擋住李自成,奴才實在不夠用,都到了奴以稀爲貴的地步。

而察哈爾的奴才也是奴才……雖然比較慫,但好在夠便宜,數量還挺多。如果能把他們徹底收編了,至少有人可以幫着放羊養牛,也能加強對漠南草原的控制,經營好了沒準還能出一點騎兵。

而且,察哈爾部如果是被福全“征服”的,日後也可以將之變爲福全自己的力量!

如果大清真有什麼萬一,福全也可以在亂世當中多點兒本錢。

所以剛剛抵達清河箭亭橋,算是抵達戰場邊緣的福全,在從楊起隆那裏得知阿布鼐、布爾尼已經同意暫時停火併且就地紮營,然後和自己談判,就立即下令全軍停止攻擊,轉而對察哈爾部實行包圍……用一萬幾千人包圍對方的四五萬人!

平均一下,差不多一個清兵要包圍三個察哈爾人!

還好正在用“緩兵之計”的阿布鼐、布爾尼也不急着跑路,而是努力收攏部隊,隨後就在昌平州城和清河之間擺出了一個幾萬人擠成一團的古列延車陣。

站在清河箭亭上,遠遠看見察哈爾蒙古人慢慢收攏,最後聚集成一團,還用一圈車陣把自己給“包圍”了起來,福全才長長地出了口氣,笑着對身邊坐着的張勇和楊起隆道:“看來阿布鼐和布爾尼還挺老實的,真的就縮成一團了。”

“王爺,”楊起隆笑道,“依卑職觀察,阿布鼐、布爾尼還是不大服氣,不過他們倆的手下似乎都沒什麼勁頭了,隱約都有歸順之意。看來王爺平日之中就對他們廣施恩德,實在是太高明瞭。”

“我可沒想那麼多,”福全笑道,“我就是看他們苦哈哈怪可憐的……察部人口不少,祖上又闊過,現在只有直隸和錫林郭勒盟之間的一長條地盤,實在是太苦了。”

“王爺仁義,”張勇也說着恭維話,“察部要是跟了王爺,今後一定是有好日子過的。”

楊起隆忽然來了一句:“也許王爺可以把察部變成王爺的青州兵!”

“青州兵?”福全居然點了點頭,“本王是得有一支青州兵了……不對啊,青州兵不是曹操的人嗎?”

楊起隆似乎也發現自己失言了,趕緊躬身道:“王爺,卑職失言了,王爺對大清忠心不二,豈是漢之曹操可比?《三國演義》裏面也只有一心復興漢室的劉皇叔才能和王爺您一比啊!”

“對!”福全笑着道,“劉皇叔是大漢宗親,也是忠良……本王是大清宗親,也是大清的忠臣!”

聽了這話,坐在邊上的張勇張癱子都目瞪口呆了,他也是熟讀《三國演義》和《三國志》的,當然知道劉備後來也當了皇帝……福全居然自比劉備,難道他想當皇帝?

他正喫驚的時候,福全忽然扭頭看着他:“非熊(張勇的字號)將軍,這一役你可是頭功!包圍阿布鼐、布爾尼的事兒還是交給你吧!”

張勇之前在清河北岸力戰阿布鼐是“拼命”……萬一察哈爾蒙古的人挺厲害呢?他就三千人,要遇上厲害的,不就死翹翹了?

而現在誰都知道察哈爾蒙古是廢物了,包圍一羣廢物就是喫肉領賞了。

拼命的事兒張勇帶着綠營兵幹了,喫肉的事兒福全如果交給楊起隆這樣的心腹或是圖爾猛額這樣的蒙八旗“自己人”……那就是大清朝的正常操作了。

不過福全這回倒是挺夠意思,沒有讓張勇啃完硬骨頭後隨便喝點湯算完。

啃完硬骨頭後,還有大肉可以喫!

這個王爺的確不錯……比某個瞎了眼的小麻子強多了!

“末將得令!”張勇行了一禮,就打算讓手下的戈什哈揹他下去。

不過楊起隆卻說了聲“且慢”。

“怎麼了?”福全看了自己的大舅哥一眼。

楊起隆道:“請王爺下令讓張軍門把俘獲的蒙古人和割下的蒙古人的腦袋都交給下官,讓下官的人好好招待活人,再好生安葬那些腦袋……最後再把活人放回去。”

福全又看了張勇一眼:“如何?”

張勇一拍巴掌,笑道:“妙計!這是攻心爲上……王爺,您還真是劉皇叔啊,您身邊都有諸葛亮了!”

福全哈哈大笑:“張軍門,您老姓張,您兒子的名字裏面又有云又有翼的,那他就是本王的張翼德加趙子隆了!”

“王爺過獎了!”張勇笑得合不攏嘴,“末將和犬子以後就跟着王爺了。”

“行,”福全拍了拍胸脯,“跟我混,準沒錯!”他又笑着對眼前兩人道,“快去辦事吧……對了,起隆,你可去告訴那些要放回去的蒙古人,本王已經爲阿布鼐、布爾尼準備好了親王府邸……就等他們進京當富家翁了!至於察哈爾蒙古各旗各部,以後跟着本王一定有喫有喝!”

……

清河北岸,蒙古察哈爾部營地。

被圍困了一夜之後,阿布鼐和布爾尼兩父子終於發現有點不對了!

清軍昨晚上好像沒睡覺在加班!

加班在察哈爾部的大古列延的四周佈置了十二個小車陣,小車陣之間還用拒馬槍相連,還有一隊隊的騎兵來來往往巡邏。

這是把大古列延給圍了一圈!

明明說話要談判的,怎麼就把人包圍了呢?

這福全怎麼也這樣不講武德?

另外,阿布鼐的次子羅卜藏一大早上還跑來向父親和哥哥報告:“父親,兄長,今兒早上裕王把昨天被俘的咱們察哈爾部的勇士都放回來了!”

“放回來了?”阿布鼐看見兒子皺着眉頭,“這是好事啊,羅卜藏,你幹嘛愁眉苦臉的?”

“事兒是好事,但是……”

“但是什麼?”布爾尼看見弟弟有點吞吞吐吐,就知道要壞事兒了!

“但是放回來的人都說裕王是好人,裕王仁義,說裕王讓楊海關道招待他們好喫好喝,還是楊海關道還請了西方來的黑喇嘛唸經超度了咱們戰死的勇士,還說……還說在北京城給你們倆準備了一人一座親王大府,以後你們就當王爺喫喝玩樂了,就是沒有我的份!”

怪不得這個羅卜藏一臉不高興!

喫喝玩樂一輩子的好事怎麼沒有他的份兒?

“什麼?”

“這是要瓦解咱們的軍心啊!”

到了這個時候,阿布鼐和布爾尼終於發現不對了!

“軍心?”羅卜藏一愣,“什麼軍心?難不成還要打?”

完了!

連羅卜藏這個察哈爾的三號人物都不想打了,這下阿布鼐和布爾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在這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的時候,察哈爾部的將領噶爾昭飛步奔了進來,衝着阿布鼐、布爾尼行了一禮:“老王爺,王爺,裕王在一千色目步兵和一百騎兵的保護下到了咱們的大營之外,還遣人來喊話,請兩位王爺出營搭話。”

出營搭話……搭還是不搭?

阿布鼐已經沒主意了,只好看着兒子布爾尼。

布爾尼一咬牙,“看清楚是裕王福全本人嗎?”

“沒錯,就是裕王本人!”噶爾昭回答道,“卑職去過北京幾回,每回都去拜見裕王,所以認得他。”

“他就只帶了一千色目和一百騎兵?”

“對,只有一千色目和一百騎兵!”

布爾尼咬着牙,臉色鐵青,看着父親道:“搏一下吧……咱們是黃金家族的嫡系,不能給老祖宗丟人!”

阿布鼐嘆了口氣:“搏吧……咱們落在大清朝手裏準沒好下場。福全雖然仁義,但是康熙刻薄寡恩……皇上畢竟是康熙!”

他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福全也許能饒了他和布爾尼、羅卜藏,但是康熙一定不會饒了這兩個逆伲�

所以現在察哈爾上下就是人人皆可投降,唯有阿布鼐、布爾尼、羅卜藏父子三人不可降。

布爾尼扭頭對噶爾昭說:“你去選出一千一百名最好的騎兵,讓他們披上布面鐵甲,再騎上最好的馬,帶上最好的長槍和彎刀……我要帶着他們,一舉踏破福全的軍陣!”

噶爾昭已經被布爾尼的話給嚇呆了,他昨兒就帶兵衝過“張癱子”的軍陣,差一點被把命送了,現在還來?讓不讓人活了?

布爾尼似乎也看出了噶爾昭的心有點虛,當下就笑了笑道:“不過就是些色目人……老祖宗打色目人還不跟切菜砍瓜似的?幾個萬人隊就打到色目人的老家去了。現在是一千對一千,還是最強大的察哈爾勇士上去,怎麼可能會輸?”

“王爺聖明……”噶爾昭心裏面叫苦不迭,但也只能硬着頭皮領命。

誰讓阿布鼐、布爾尼父子是黃金家族的嫡系?

他們要作死,底下人也只能跟着一起送人頭啊!

而在另一邊,布爾尼、阿布鼐的大營外,一個標準的小型西班牙方陣已經擺好了!

色目人嘛……還是比較落後的色目人,當然就玩西班牙方陣了!長槍在中間,火槍在四角,非常標準。

在這個方陣後面,則是福全和楊起隆,還有一百名精心挑選出來的善撲騎士和圖爾猛額、張雲翼、趙良棟等將領再加上他們的親兵,各個都是一個打十個的高手,就等着布爾尼最後一搏了!

他倆要是不搏,那麼就只能乖乖束手就擒,然後回北京當幾天富家翁,再由樂神醫去治他們一個水土不服,七竅流血而亡!

如果要搏命……嘿嘿,圖爾猛額、張雲翼、趙良棟,還有那個葡兵頭羅東尼都拍了胸脯,就倆字——穩贏!

“王爺,阿布鼐和布爾尼出來了!”

楊起隆搖着一把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鵝毛扇,一臉興奮地說:“果不出所料,布爾尼、阿布鼐父子要拼命了!”

福全伸着脖子看了看,也大笑了起來:“果然,都是甲騎,還有長槍……”

第二百二十六章 福全都哭了,康熙你還笑!

“布爾尼安答,阿布鼐叔父,你們兩個死得好慘啊,你們兩個怎麼那麼傻?皇上是仁君,本王也是仁王……你們只要真心歸順,榮華富貴必定享用不盡,何苦要以卵擊石呢?嗚嗚……”

清河北岸,察哈爾蒙古叛軍的大營之外,一場短促而且殘酷的短兵相接剛剛結束,在這場短兵相接之中大獲全勝的大清裕親王福全,正強忍着高興,坐在草地上,抱着剛被張雲翼、趙良棟這兩個猛男陣斬,現在還熱乎的布爾尼、阿布鼐的腦袋,當着察哈爾大營內三四萬蒙古人的面嚎啕大哭……不知道的還以爲死了的不是察哈爾部的兩個反王,而是他福全的好弟弟康熙皇帝和恭親王常寧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擔心布爾尼好安答和阿布鼐好叔父的在天之靈聽不懂漢話或滿洲話,所以福全一邊哭還一邊用蒙古話說着“臺詞”。

而在剛纔的戰鬥中砍起來人毫不留情,追着被色目方陣擊潰的阿布鼐和布爾尼麾下的蒙古戰士砍殺的清軍精銳騎兵,這個時候也都搖身一變,成了救死扶傷的“甲衣天使”,在戰場上到處搜索被砍得半死不活的蒙古人,然後拎到裕王福全跟前,一“具具”放好,最後再由楊起隆領着幾個毛手毛腳的實習醫官(都是樂神醫的徒弟)負責救治。

他們救人的場面看着和殺人好像也差不多,就是用小刀子和鑷子生摳出鑽進人體內的箭頭和鉛彈,然後用黑火藥把傷口燒糊,再用白布包上……因爲救人而發出的慘叫聲撕心裂肺,都快超過殺人了!

不過在察哈爾人的營地當中親眼目睹這一幕的察哈爾人,還是非常感動的——大清裕王果然仁義啊!居然還管敵方傷者的死活……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趟了一地的傷者,都可以算是裕王救的,真是功德無量啊!

這裕王莫不是菩薩轉世吧?

另外,裕王還抱着阿布鼐、布爾尼這兩個坑死了好多人的察哈爾王爺腦袋哭得那麼傷心。一看就知道是真傷心,肯定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而阿布鼐王爺和布爾尼王爺真是得了失心瘋,居然在談判的時候發動突然襲擊,想要打死裕王這樣的菩薩王,真是死有餘辜啊!

福全的眼淚並不是白流的,他很快就有了收穫!那八個察哈爾八旗的都統首先帶着手下的一羣參領、佐領,連滾帶爬地出來向福全請罪。

這些個副都統、參領、佐領並不是察哈爾王爺的家臣,而是大清皇帝的臣子。因爲察哈爾八旗並不是察哈爾親王的部屬,而是不設世襲扎薩克的內屬蒙古。

不過察哈爾親王家畢竟是黃金家族的嫡系,而黃金家族自成吉思汗開始,已經統治蒙古草原好幾百年了,威望無與倫比。所以布爾尼依舊可以利用自己的威信從察哈爾八旗當中拉人入夥,還能拉挺多的!

而康熙一時糊塗,下個讓布爾尼暫管察哈爾八旗之事的聖旨,又進一步擴大了察哈爾親王在察哈爾八旗之中的權勢。而這些察哈爾八旗中的副都統、參領、佐領要麼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被脅迫,要麼看到布爾尼勢大而大清式微,就主動認了布爾尼當主子。

結果布爾尼這個主子既不經打也不長命,大元朝的旗子才舉起來沒幾天,他和爹的兩顆新鮮熱乎的腦袋就讓福全拿在手裏了。大元朝也可憐,才從棺材裏爬出來喘了口氣,就讓福全給滅亡了……這些個察哈爾八旗中的副都統、參領、佐領的貳臣也沒當熱乎,又得喫回頭草,再去大清當三臣,也不知道給不給當?

當然了,他們也不指望福全真的就既往不咎,但是現在當着那麼多人在裝仁義,總不能立即翻臉不認人吧?

日後會不會秋後算賬不知道,但眼下總是可以先弄個三臣當一當的。

看到這些人連滾帶爬到了自己跟前,福全也不說饒他們還是罰他們,而是冷哼一聲,對他們說:“你們都曾是我阿布鼐叔父、布爾尼安答的臣子。可你們身爲臣子,卻不能保全主君的性命,眼睜睜看着他們以卵擊石,帜嬖旆矗瑢崒偈殻 �

這羣副都統、參領、佐領一聽都有點害怕,但也不知道該怎麼求饒,只好磕頭如搗蒜一般。

這時福全又繼續裝起了仁君,放緩了語氣,嘆息一聲道:“不過這事兒也不能都怨你們,我的阿布鼐叔父、布爾尼安答也的確不太聰明,落得身首異處,也是咎由自取啊!不過本王還是不忍心看他們腦袋搬家……這樣吧,不如咱們一塊兒幫他們倆把腦袋再裝回去!”

裝回去?

一羣都統、參領、佐領都是一愣,心想:這腦袋都掉了,還能裝回去?腦袋裝回去……還能用嗎?

正發愣的時候,足智多值模氨扰P龍先生的“起龍先生”楊起隆,已經搖着鵝毛扇子,回到了福全身邊,用蒙古話指揮那些副都統、參領、佐領道:“你們出幾個人,去把阿布鼐王爺、布爾尼王爺的屍體抬過來,我這裏有一包針線可以用來縫腦袋!你們一人縫上一針,也算盡了當臣子的本分。”

福全點了點頭,道:“就依着軍師的法子裝腦袋吧……也算給我阿布鼐叔父、布爾尼安答一個全屍!”

他又是一聲嘆息,然後一臉仁義地叮囑道:“你們快點把我阿布鼐叔父和布爾尼安答的屍體抬過來,這縫腦袋的第一針我得親自來……對了,這個阿布鼐和布爾尼的身子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可不能縫錯了,不能讓阿布鼐叔父的身子頂着布爾尼安答的腦袋下葬。”

福全親自動手幫着阿布鼐、布爾尼縫腦袋的一幕,算是徹底感動了剩下的察哈爾親王本部的蒙古人——多仁義的王爺!殺了人還親自動手給人把腦袋裝回去。

阿布鼐的次子,布爾尼的好弟弟羅卜藏也被感動的哭着出降了!

他沒有參加剛纔那場送人頭的衝鋒,而是在營地裏面觀戰,親眼看見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傻乎乎地率軍衝鋒,然後被敵人用鳥槍火力和長槍陣打散隊伍,再被百餘騎兇得要死的清軍甲騎一路追砍……直到送命!

他本來已經拿定主意,裝成普通的牧民兵躲藏起來,然後再找機會逃走。也不回遼河河套的牧地了,而是想辦法逃到吳三桂那裏去……他也是黃金家族的嫡系,對吳三桂而言是有利用價值的。

但現在看見福全在幫他爹爹裝腦袋,實在是繃不住了……他也和布爾尼一樣是孝子,現在布爾尼都陪着阿布鼐一起到下面去找祖宗了,他又怎麼能不去幫自己的父親和兄長裝一下腦袋?

看見一身普通牧民打扮的羅卜藏在幾個同樣牧民打扮的壯漢攙扶下一邊哭一邊出了察哈爾人的營地,跑到自己跟前十步開外就噗通給跪了,已經幫阿布鼐和布爾尼裝了下腦袋,現在正在用一塊白布擦拭手上的血跡的福全也是一愣。

不過沒等他發問,邊上已經有個察哈爾八旗的副都統已經主動指着羅卜藏介紹了:“王爺,這位是察哈爾老王的二公子,名叫羅卜藏。”

羅卜藏?福全一愣,心說:他怎麼沒有死在亂軍之中?還真是麻煩,怎麼安排好呢?要不請樂神醫給他辦個水土不服而亡?

想到這裏,福全又一臉仁義地對羅卜藏道:“羅卜藏安答,請節哀順變,也不要害怕皇上降罪與你。本王知道令尊和令兄的罪行與你無關。你先去替令尊、令兄縫上一針,然後就隨本王回北京吧,本王會向皇上請旨封你當親王,以後你就在北京喫喝玩樂吧。至於跟着令尊、令兄的察哈爾人,就由本王來管,本王看他們都挺苦的,還想給他們好好安排……你沒有意見吧?”

“沒有,沒有……臣羅卜藏謝恩!”羅卜藏哪兒還會有意見?趕緊就跪下謝恩稱臣了!

那可是喫喝玩樂的躺贏人生啊,求之不得!

看見羅卜藏一臉發自內心的感激表情,原本打算請樂神醫出手給給羅卜藏“治病了”的福全就有點心軟了,暫時收起了消滅羅卜藏的心思,溫和一笑道:“羅卜藏安答,以後好好過日子,當個京城富家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