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128章

作者:大罗罗

雖然工業化還沒來,但是氣氛已經有了,效率也算是有了。哪怕比不了後世的工業化、信息化,但是老王家的兩廣政權如果能跟得上和利用好佛山效率,就已經和康麻子、吳三桂他們不是一個檔次了!

所以,王忠孝纔要把政權的中心擺在佛山!

站在佛山鎮郊外一棟高大的四方形圍樓的塔樓上,看着不遠處煙霧騰騰,忙忙碌碌的城市,就彷彿回到了……三百多年之後!

看了一會兒風景之後,他突然舉起了手中一支嶄新的燧發槍,瞄準了空中飛舞的一隻不知名的飛鳥,然後果斷扣動扳機,只聽“呯”的一聲,那隻百步開外的飛鳥突然就一頭往地面上栽了下去。

“好!”

馬上就有個大嗓門應景似的叫起了好,王忠孝回頭一看,發現叫好的就是自己的老爹王輔臣,他身邊還跟着個孔四貞。

孔四貞也是一副笑得合不攏嘴的模樣:“世凱,你的槍法見長啊……那麼遠的一隻飛鳥也能打下來,這要是上了戰場,那還不是百步之外取上將老命?”

“孔姨娘過獎了,”王忠孝笑了笑,將手裏的燧發槍遞給了邊上的戴梓,“不是我的槍法見長,而是這支燧發槍是神器……這支槍叫線膛燧發槍,槍膛之內開了直槽膛線,而且還用了特別打造的木底錐體鉛彈,射擊的精準度大大提升,百步殺敵一點都不難了。”

王輔臣一臉驚喜:“還有這樣的神器?老二,現在有幾支這樣的線膛燧發槍了?”

王忠孝說:“還沒幾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爹,是不是廣州那邊有眉目了?”

孔四貞點點頭,笑道:“有了……傅弘烈剛到,帶來了廣州易幟的消息!尚之信又反了一次,這次反了大清,投了吳三桂,還捕了你的恩師明珠。現在汪士榮已經是廣東唯一能調停咱們和尚家衝突的欽差大臣了!傅弘烈這次就帶來了他的親筆信,依着信裏面的意思,廣州府以後就是咱們的了,尚家只要韶州、惠州、南雄州和連州這兩州兩府,劉進忠和尚淑英主政潮州。世凱,這個方案,你還滿意嗎?”

王忠孝笑道:“滿意!眼下滿意了……等廣府消化了,再不滿意也來得及。”

“既然滿意,”孔四貞笑道,“那你爹就得去一趟廣州東關了!世凱,你現在有多少那種線膛燧發槍可以用?”

王忠孝回頭望了一眼戴梓,戴梓回答:“現在已經做出二十五支了……月底之前還能再完成二十五支,足夠裝備一個排。”

“燧發手槍呢?”王忠孝又問。

“這個多了,”戴梓說,“庫房當中有兩千多支!雖然一多半是從佛山民間收購來的舊槍,但都能使用。”

王輔臣點點頭:“二十五支線膛槍和所有的手槍都給我的騎兵營送去!”

王忠孝點點頭。

“是。”戴梓馬上答道。

王輔臣又對王忠孝道:“老二,你的鄉兵馬上出動,在廣州城北構築堡壘,封鎖住尚家北逃之路!”

“是!”王忠孝拍了拍胸脯,“爹,你放心,姓尚的一個都跑不了。”

王輔臣笑着點點頭,又對孔四貞道:“貞妹子,你先帶上你的親兵跟着傅弘烈入城……帶上五百支燧發手槍。”

“好!”孔四貞輕輕點了下頭。

王輔臣笑着道:“好勒,鴻門宴……味道一定不錯啊!”

……

廣州東關之外,尚之信高大的身形騎在馬上,只是任憑他那頂紅色風帽的長長的側兜,被珠江上吹來的大風吹得獵獵作響。

數百平南王府藩下的精銳,則是身着藍色的布面甲,頭裹紅巾,只是在靜靜等待。

這個景象,和前些日子迎接大清欽差大臣明珠來廣州的時候差不多,只是大傢伙的服飾有點兒不同,每個人臉上的表情,也不再如那日輕鬆裏帶着一點期待,而是自尚之信以降,個個都忐忑不安。

平南王府的軍將,還有剛剛被尚之信收編的廣東巡撫撫標和廣東提督督標的將佐,也都是藍袍紅帽,只是策馬侍立在尚之信身後,人人都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今天他們跟着尚之信來迎接的人就是大清的兩廣總督王輔臣了……而他們則是大明西王大總統吳三桂的臣子!

這真是讓人無語啊!

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還都是傾向大清的……原本他們以爲王輔臣是逆伲瑳]想到現在王輔臣還是大清的兩廣總督,而他們卻已經先一步叛清降吳了。

這真是……逆僭瓉硎俏易约喊。�

而且更讓這些人難受的是,他們就算當了逆伲琅f得不到廣東人民的擁護!

就在廣州易幟後,本來還留着的位於廣州城北的那一條生路,也給廣東鄉兵和百姓一起動手封鎖了。

那可是好幾萬鄉民和鄉兵一起熱火朝天地挖壕溝、築棱堡!

都不用當官的監督,個個都幹勁十足,大晚上都不停工,兩天兩夜就都整完了。

這辦事效率也真沒誰了。

現在廣州城內的這些人算是明白了……廣東人吶,現在壓根不在乎皇上姓朱、姓吳,還是姓“康”,他們就要尚可喜死要尚家政權滅亡。

之前尚家忠大清,那他們就反清復明。現在尚家投了吳三桂,那他們就暫時扶清滅佟傊遣唤o活路的!

而在廣東鄉軍圍城的同時,孔四貞就帶着一百多親兵,跟着傅弘烈入了廣州城,她是作爲王輔臣的談判代表來的。

看來王輔臣還是非常小心的……不容易趾Π。�

而孔四貞到了廣州府城後,就代表王輔臣提出了幾個和談條件。

首先,當然是分地盤了。

王輔臣不僅要廣州府,而且還要惠州府!

根據孔四貞的說法,王輔臣是要把惠州留給他的小嫡子王吉永的。

今後兩廣主要的地盤,就由王輔臣的四大嫡子分別繼承,大嫡子王吉貞繼承肇慶、高州、雷州、瓊州、羅定州和廣西的梧州等地盤;二嫡子王忠孝繼承廣州府;三嫡子孔吉慶(孫吉慶、王吉慶)繼承桂林、平樂、柳州、潯州、鬱林州;四嫡子王吉永繼承惠州……

其次,四大嫡子中的三個都要封王,王輔臣也要封王!其中王輔臣想封一個南王,王吉貞封南王世子,王忠孝封南海王,孔吉慶封桂林王,王吉永封惠州王。

第三,兩廣王氏政權目前不投吳三桂……王輔臣的心思就是保粵安民,不想參與天下之爭。所以暫時不投吳、不叛清,只議和。

第四,交出明珠。王輔臣和明珠的娘子關系是很好的,不能讓人家守寡……活寡也不行!

這樣四個條件,實在是有點高了。

特別是第三條,不清不吳、不叛不忠的,這叫什麼事兒?就算尚之信能答應,汪士榮也不能答應啊!

要封幾個王都好說,兩廣地盤怎麼封也好說,哪怕交出明珠也不是不行。

但是王家至少應該向吳三桂稱臣啊!

要不然這事兒怎麼搞?不稱臣,吳三桂怎麼給他們封王?難不成王輔臣想讓康熙給自家批發四個王爺?

不過汪士榮也沒有一口拒絕,而是邀請王輔臣來當面談。

但王輔臣不敢進城,怕讓尚之信這個不孝子暗算了……汪士榮倒是願意出城去和王輔臣談,但是尚之信又不答應,怕汪士榮被王輔臣給綁票了。

於是就由孔四貞和劉進忠一起當了箇中間人,由他們倆的親兵在廣州東關甕城內擺個談判會場。其中孔四貞出一百五十人,劉進忠也出一百五十人。雙方都不能帶長兵器和弓箭,只能帶短兵進入會場。而且甕城的內門要關閉,和城牆其他部分相連的地方,要用柵欄和拒馬封鎖。

對於這樣的條件,尚之信當然一概允諾了。

畢竟廣州府城是他的地盤,他所掌握的武裝有一萬多人,即便把東關甕城交給王輔臣,他也有辦法很快把甕城給拿回來。

而且,王輔臣只要進入了甕城,他十有八九就逃不了了。

因爲現在的廣州東關甕城外面,已經修建了羊馬牆和堵門牆,王輔臣根本沒辦法從甕城的正門衝出去,只能走兩扇側門出去。而側門這邊又很容易被佈署在羊馬牆內的兵丁封鎖——羊馬牆內和城內,是有暗道相連的!人員進出,根本不必走城門。

總而言之,在尚之信看來,只要王輔臣來了,那他就沒跑了。

而王輔臣和孔四貞一旦沒了,王家的政權就必然會散架!

因爲王家政權,本來就是個父子兄弟小三之間的聯合政權,王忠孝、王吉貞、孔吉慶(孫吉慶)三兄弟都有自己的團體,完全靠王輔臣、孔四貞兩人才把這三個團體擰巴在一起。

一旦王輔臣、孔四貞都沒了,這三個團體一定散夥。

到時候,尚家就能把他們各個擊破了!

想到這裏,尚之信少許心安。而就在這時,被派出去迎接的李成功(劉進忠的部將)帶着十幾騎快馬飛也似的趕了回來,遠遠的就朝着尚之信這裏大呼:“王制軍到了,王制軍到了!”

等得多少有些心焦的尚家這邊的軍將們嗡的發出一陣地譁,就開始整理衣冠袍服,但是這一整,一個個都覺得不適應……好好的大清奴才這就沒了!他們當中有些個還是旗人呢!

這時遠處傳來更多的馬蹄聲音,到了最後已經連成一片,馬蹄聲是那樣的驚人,讓大地都有點顫抖了。

正在那裏肅容等候的尚之信頓時變了臉色,心頭浮起一絲不祥……王輔臣可是勇冠三軍的活呂布啊!他回頭顧盼了一下等候的隊列,發現他手下的那些人臉上也出現了憂懼的神色,有的人已經按住了腰間的佩刀,尚之信幾乎也想要退進城去堅守了。但還是強忍住了……

旁邊的汪士榮倒是胸有成竹,笑着說:“世子爺莫慌張,您現在已經是西王的臣子了,他王輔臣怎麼都不至於和西王開戰吧?沒那必要……西王待他王家不薄,兩個孫女都給王忠孝了!而王忠孝雖然參與了逼死西王世子嫡子的事兒,但卻冒了極大風險救下了西王世子的二公子,那位二公子對王忠孝極爲感激,而且還是王忠孝的媵妾小艽郡主的親哥哥,他現在已經是西王的好聖孫了。”

尚之信早就聽汪士榮說過這事兒了,現在又聽一回,終於放了點心,笑着道:“知道,知道……我知道,所以我纔要和王家講和嘛!”

汪士榮點點頭:“那就對了……大家一起恢復漢家天下,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尚之信也點點頭:“好好,就聽欽差的!”

第二百零四章 尚之信,吾奉三太子令旨拿你!

遠處,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面鮮豔奪目的紅色大旗,紅底黑火焰紋鑲邊,上面一個大大的“王”字。同時出現的還有三面大旗,都是紅色的,在珠江上吹來的江風中獵獵捲動。這三面紅旗也用黑線繡了字,其中第一面是“總督兩廣”,第二面是“鎮撫天南”,第三面是“總管南洋”。

如果明珠現在也在廣州東關城外,看見繡着“鎮撫天南”和“總管南洋”這兩面大旗,一準也會犯迷糊的。因爲“天南”,就是天朝之南,而“南洋”則是天朝南方的大洋和島嶼了。

這個兩廣總督什麼時候能管天朝之南和南方的海洋、島嶼上的事兒了?皇上好像沒同意吧?這王輔臣咋就自說自話,自己給自己加官加差事了呢?

現在大清朝的官當得還真是越來越積極了。

可這樣搞下去,還要朝廷幹什麼?

不過尚之信、汪士榮他們卻不在乎王輔臣自己給自己加一點差事和官職……他們現在關心的事兒就只有一個,王輔臣這個活呂布到底帶了多少手下來廣州?

要來個幾百騎兵也就罷了,如果還帶着大隊的步軍,那今天的和談可就要變成攻城了!

很快,在飛揚的紅旗之後,出現的就是一片跳躍着的鐵盔上的紅色盔纓,然後纔看見數百鐵甲騎士,簇擁着他們的兩廣總督王輔臣出現在腥说囊暰�當中。

這數百騎士,都是體形長大的西北漢子,頭上戴着一色的斗笠裝鐵盔,身上穿着半身西式的板甲,雙臂上掛上了環臂甲。好一個中西合璧的甲冑組合!

所有的頭盔、板甲、護臂,都用火燎成了黑色用以退光。這數百甲士集合在一處,就是一片奔騰翻湧的黑色,烏沉沉的極有氣勢。

熟悉王輔臣的人都知道,這位“活呂布”真正的本事其實是在馬背上,他自己就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騎士,也極善於調教騎兵馬隊。雖然嶺南缺馬,但他的新軍是從北地開過來的,本就有不少騎兵。其中又以一營親兵鐵騎爲最強!全營上下,八百餘騎,都是來自西北陝甘的漢子,都是王輔臣的幾個從西北軍中調來的故舊替他在甘肅、陝西招募的好手。

這隊騎兵跟着王輔臣到了廣東後,又被當成了寶貝疙瘩,好甲好械都給他們配備上了。在王忠孝拿下澳門後,王輔臣甚至向兒子討要了一批澳門庫房當中存着的西洋板甲給這羣騎兵穿上,還把澳門葡人的“大洋馬”都要了去。還在肇慶搞了個“洋馬場”,專門飼養西洋大長腿馬……

不過現在西洋大長腿馬還沒養大,所以這羣王家鐵騎騎着的還是蒙古馬。因爲蒙古馬個頭小,馱不動全甲騎兵,所以王輔臣又對那些西洋板甲進行的改良,全甲拆成了半甲。其實就是一塊胸甲,然後再加上兩塊布面裙甲,再加上熟鐵打造的護臂。

這樣的一副甲穿在身上,衝鋒的時候總能擋住迎面射來的箭簇,距離遠一點的話,可能也能抵擋一下鉛彈。但逃走的時候就……不過王輔臣的調教出來的鐵騎在廣東這邊不必考慮逃跑,衝就是了!

這個活呂布雖然反覆無常,但是軍事素質那是非常靠譜的。在原本的三藩之亂中,他的軍隊人數不多,而且四面受敵,但是斬獲的有名有姓的八旗軍官還是高達九十多個(包括和吳之茂、王屏藩聯合作戰的成果),比耿精忠、鄭經、尚之信都多!在他這個等級的將領(他就一提督)中,那是絕對排第一的!

尚之信看見這數百鐵騎烏泱泱一片地奔來,緊張得捏着馬鞭的手指都泛白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後面列陣等候的手下同樣屏住了呼吸,只是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們之前被王忠孝的廣東鄉兵打得都抬不起頭了,現在來得可是老王家真正的精銳鐵騎!

如果待會兒真的火併起來,打得贏他們嗎?

這個鴻門宴好像擺得有點不對啊!

鴻門宴應該是項羽擺了宰劉邦的,現在拿來宰呂布……

汪士榮則是長出了口氣,笑着說:“世子,這些騎士沒有挎弓,也沒有攜帶長兵刃,看來王制軍是有足夠找獾摹!�

對啊!騎兵不帶弓又沒有長槍,這管啥用?

尚之信也笑了起來,在心裏頭對自己道:沒有弓箭和長槍,再厲害的精騎也是盤菜……況且這裏也不是騎兵發揮的地方,這裏是廣州城下,騎兵還能插上翅膀飛上城頭?待會兒伏兵一起,他們都是鳥槍兵的靶子!

正想好事兒的時候,王輔臣帶着的騎兵隊伍當中突然傳出了一聲長長的嗩吶聲音,前面扛旗的騎士,紛紛單手勒馬,幾匹看着比別的馬高一頭的大長腿馬發出一陣長長的嘶鳴,兩條前腿高高揚起,再重重落下,將土塊刨得亂飛,只是在距離尚之信等人一二十步開外收住了腳步。

後面的大隊鐵甲騎士也沒有越過這些舉着旗幟的騎兵,而是往他們的左右兩邊展開了,排出兩個相當密集的四排橫隊。

等着八百餘騎全部都停頓下來,纔看見王輔臣高大的身影,他的打扮也和底下的西北大漢一樣,上陣衝殺的時候,可不容易認出來。不過這時他卻在十幾名親衛簇擁下,立馬在了兩個各由四百名騎兵組成的相當密集的四排橫隊中間,笑吟吟地衝着尚之信和汪士榮招手。

在這頭的尚之信和他的心腹將領,都鬆了一口大氣!

王輔臣的騎兵的確沒帶長柄的傢伙,而且他們身後空空蕩蕩的,也沒有王家軍跟隨,最近的一個王家軍的堡壘,距離東關城樓有十餘里呢!

不過王輔臣的站位還是有點問題,距離東關城樓邊上埋伏了鳥槍兵的城牆還是有點遠,鳥槍打不着啊!

還有,他那麼遠就立馬不進了,是什麼意思?是聞見殺氣了?

這可如何是好?

尚之信正想要用什麼招把王輔臣再騙過來一點的時候,就看見王輔臣衝着自己招手。

他當然不可能過去了……那可是活呂布啊!

不過汪士榮並不知道尚之信已經擺了鴻門宴準備收拾王輔臣,他還以爲自己這次可以憑着三寸不爛說服王輔臣、尚之信一起投靠吳三桂呢!

另外,昨兒他還接到吳三桂派人送來的祕信,讓他跟王輔臣、王忠孝打聽一下朱三太子的下落——現在有一份明獻帝的工作要給朱三太子,而朱三太子很有可能就在廣東!

所以汪士榮看見王輔臣向自己招手,就揮鞭打了下馬,笑呵呵地策馬上前去了。

而王輔臣看見汪士榮屁顛屁顛騎馬過來,而尚之信還不動如山,也只能苦笑一聲,對汪士榮道:“伯恩,快過來,到這裏來。”

王輔臣的話音才落,汪士榮已經到了王輔臣跟前,並且停住了胯下的馬兒,正打算和王輔臣招呼幾句的時候,忽然看見王輔臣從戰馬馬鞍上掛着的一個槍套中抽出一把燧發手槍,又用另一隻手掰開了手槍的燧石夾,然後就對着汪士榮身後的什麼目標舉起的手槍!

汪士榮下意識就回頭去看,發現王輔臣用槍指着的正是尚之信!

這個活呂布居然要槍斃尚之信!

這也太無恥了吧?

汪士榮驚得連指責王輔臣的話都說不出來時,尚之信已經給嚇得面無人色了!

因爲他看見的拔槍出來的人可不指王輔臣一人,而是有足足二百餘人——所有列在前排的王家鐵騎都拔出手槍,或者長管的燧發槍(就是那些直槽線膛槍)!

這可真是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