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之軍工系統 第275章

作者:远征士兵

但岡村寧次等來等去,發現八路軍根本就沒反應。

岡村寧次坐在辦公桌一邊看着情報一邊思考着這個問題,身爲大將的他頗有風度的保持冷靜,但筱冢義男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焦急的給前線部隊又是電話又是電報,偶爾還衝着參峙穑骸霸觞N回事?八路軍到現在還沒動靜,是不是你們進攻的烈度不夠……”

筱冢義男的邏輯是:只要把頑軍逼急了,他們就會向八路軍求救。

事實上不能說“求救”,確切的說應該是“命令”。

因爲此時的八路軍是在頑軍系統下的部隊,頑軍命令八路軍夾擊黃河北岸的帝國軍隊是理所當然的。

到時八路軍承受不住壓力,自然就會出兵。

八路軍的確有這樣的打算,不過不是因爲所謂的“命令”。

頑軍早就失去了“命令”八路軍的資格……現在不只沒給軍餉,還聯合鬼子封鎖、絞殺抗戰根據地,接着又發動事變公然破壞合作,這“命令”就連頑軍都說不出口。

八路軍之所以想出兵,完全是爲了從華夏戰場的大局出發。

不過在知道這很可能是鬼子的陰种幔簿头艞壛诉@個打算。

岡村寧次沉默了一會兒,就把正忙成一團筱冢義男叫了過來。

“就到這裏吧!”岡村寧次說:“八路軍不會上當的!”

“大將閣下!”筱冢義男還不甘心,說:“我們的進攻可以再猛烈一些……”

岡村寧次舉手打斷了筱冢義男的話:“不要白費力氣了,我覺得他們已經看穿了我們的意圖!”

說着,岡村寧次就給筱冢義男遞上了一封情報,筱冢義男接過一看,是八路軍各部正在大批量生產子彈雷的情報。

筱冢義男一臉懵:“大將閣下,八路軍一直都在生產子彈雷,這沒有什麼不妥……”

“不!”岡村寧次再次打斷了筱冢義男的話:“現在的子彈雷跟以前的子彈雷不同。以前,八路軍生產子彈雷只是爲了封鎖交通與我們打游擊,所以需求量不算太大。但是現在……他們普及到各個部隊自行生產,知道爲什麼要這樣做嗎?”

筱冢義男茫然的搖了搖頭,他實在想不出這有什麼區別。

“如果!”岡村寧次分析到:“他們需要的量不多,完全可以後方製作叩角熬�。現在要普及到前線各部隊自行生產,就說明他們要短時間佈設大量的地雷。由此,你能想到什麼?”

筱冢義男這時才找到點頭緒:“如果他們有夾擊的帝國軍隊的計劃,就不需要那麼多地雷!”

進攻戰對地雷的需求不可能這麼大,這是最直觀的。

岡村寧次點了點頭,說:“所以,他們不是在想着進攻,而是在積極爲防禦做準備。”

於是筱冢義男就明白了,八路軍的確看穿了他們!

第64章 口令

戰場突然一片死一樣的沉寂,於是王學新就意識到真正的戰爭就要來了……鬼子意識到佯攻頑軍無法使八路軍上當,就不會繼續在頑軍方向浪費時間和彈藥。

應該說,從戰略方面考慮,此時的鬼子也不太適合進攻頑軍。

頑軍雖說戰鬥力差不經打,問題在於它足夠龐大有一定的實力,想短時間一口吃掉幾乎是不可能的。

反觀八路軍,它們生活在被頑軍和鬼子共同封鎖的後方,甚至可以說是“敵佔區”,綜合實力比頑軍弱得多兵力也少得多,就算戰鬥力更強意志更堅定,但短時間壓制甚至剿滅也不是不可能。

更重要的還是此時的八路軍正在利用毛熊和鷹醬突破這種封鎖,將來能爆發出的戰鬥力將會成爲令人恐怖的存在,岡村寧次看到了這一點,希望將其扼殺在搖藍中,於是先集中兵力對付八路軍就順理成章了。

八路軍這段時間的狀態沒有太多的變化,就是按王學新設想的那樣按部就搬的各種準備。

常規訓練方面做到了每天更換口令,隔天不定時段的進行一次滲透演練……

每天更換口令雖說對鬼子精銳部隊或許不會起什麼作用,因爲他們可以通過抓俘虜或者用內奸告密等方式得到口令。

但每天更換口令在部隊內部並不是難事,甚至可以說是舉手之勞,比如獨立團,李雲龍一大早起牀就想一個詞然後發佈全團,一方面可以測試全團的通訊是否通暢另一方面也提升了敵人滲透的難度,何樂而不爲?

只不過李雲龍這口令讓人有些無語……

第一天的口令是“地瓜燒”。

第二天的口令是“酚酒”。

第三天的口令是“他孃的”……估計是想到每天只能喝三碗,於是在罵娘了。

結果是趙剛聽不下去了,不滿的衝着李雲龍喊:“你這說的都是什麼口令?有這麼叫口令的嗎?咋都跟酒有關?”

李雲龍回答:“我說老趙,這你就不懂啦!口令還規定了啥才叫正常?這要是正常的口令,比如說大山、流水之類的,那鬼子是不是也更容易猜了?”

趙剛一聽覺得也對,口令也應該是讓人猜不到,甚至就算聽到戰士們互相之間喊也會懷疑上一陣纔對。

比如“他孃的”。

對口令時就會出現這情況:

“口令!”

“他孃的!還問老子口令?”

結果潛伏在暗處的鬼子就懵了,這口令到底是啥?

李雲龍得到趙剛的認可後,就把這口令的形勢進一步深化,然後就出現了一系列有趣的關鍵詞:“滾!”、“忘了”、“你算老幾”……

這事傳出去後,其它部隊也覺得有趣居然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於是竟然成了獨立團的一大特色。

後來這奇葩的口令居然還真騙過了鬼子。

鬼子得到口令的方法之一,就是派人潛伏在暗處偷聽,以爲這種隨意的口令是獨立團組織分散沒有設置口令,於是就大搖大擺的把部隊拉上來,結果就是……

估計鬼子指揮官經過這次教訓後要氣得罵娘:“這些混蛋,怎麼能設置這樣的口令?哪有一點軍人該有的樣子!”

最重要的準備還是子彈雷。

獨立團也自個辦起了制雷工廠。

確切的說不是“工廠”,更應該說是“作坊”。

因爲這就是將部隊裏曾經做過鐵匠、木匠的幾名戰士集中在一起組織戰士們利用閒暇時間制雷的手工作坊。

殼體五花八門,有竹筒、有中間挖空的木管,還有直接用繩索捆綁固定的簡易版。

更有甚者,貓犢子還發明瞭一種不需要彈簧的子彈雷。

這種子彈雷的原理,是將子彈與踏板固定在一起,下方固定一枚釘子,當敵人踩上踏板時就會瞬間將子彈踩下撞擊釘子,於是“砰”的一聲子彈就被擊發穿……

不過這種地雷也有其侷限性。

比如佔地面積過大容易被發現和排除,佈雷時間太長不方便,最嚴重的是還是不夠敏感擊發率不高(子彈底火必須準確撞擊到釘子,偏離一點或是力度不夠都不會擊發)。

因此只能作爲彈簧不足時的補充。

子彈雷的埋設地點就五花八門了,山路旁、小溪裏,甚至還埋在懸崖峭壁上。

之所以要埋在峭壁上,是因爲之前就喫過幾次虧。

李雲龍在佈雷的時候就說了這麼一句話:“那個叫啥山本一木的,他的部隊不是能翻山越嶺爬上懸崖嗎?孔捷還喫過一次虧,老子可不能步這傢伙後塵,咱們在懸崖上也埋些雷!”

懸崖上埋雷就比較困難了,原因是峭壁上很少泥土,到處都是有如刀削般的岩石,戰士們還得綁在繩索上放下去一個個佈雷,既危險效率又低。

王學新看了就對李雲龍說道:“團長,你要是這麼佈雷,全團的戰士放出去佈一個月,咱們後山的那片懸崖都沒法佈滿吧?”

李雲龍其實也認識到了這個問題,但他嘴上卻不承認,馬上就回懟了一句:“誰說要佈滿了?老子這只是布上幾枚,萬一要是鬼子觸發了能給咱提個醒!”

王學新“哦”了一聲,說:“我還說給個更快的方法呢,這麼說……我就是瞎操心了!”

說着起身裝着要走。

這倒是把李雲龍給急的,馬上就跟王學新攤了底:“等會兒,你小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他孃的摳摳搜搜的!”

“團長,你這不是不需要嗎?”

“誰說不需要啦?”李雲龍眼睛一瞪:“這一個個往下吊着佈雷,你以爲好受啊?”

見李雲龍真有急了,王學新也就不跟他打啞謎,湊上前說道:“團長,咱們爲啥不收集野藤,把子彈雷在野藤上一個個綁着,然後往懸崖上一放……”

李雲龍聽着立時就愣了。

這話說的是,懸崖上原本就長滿了青草灌木,野藤往下一拋就天然隱藏在其中,同時帶有彈簧的子彈雷十分敏感,只要輕輕一碰就會觸發……這不比吊着人去佈雷簡單快速得多嗎?

接着李雲龍就惱了,衝着王學新罵道:“他孃的,有這辦法爲啥不早說?害老子手心都脫了一層皮!”

原來,李雲龍親自去布了半天的雷,一邊抓着繩索搖搖晃晃的一邊還要小心翼翼的佈設,這滋味的確不好受。

第65章 求援

戰鬥是在三天後打響的,與往常一樣,八路軍沒做好準備。

不過這是戰爭的常態,也在王學新的意料之中。

因爲鬼子不是傻,他們明知道八路軍在做準備,就不可能再耽誤時間讓八路軍做準備。

鬼子的攻勢與王學新估計的一樣,他們首先是中條山南面進攻……中條山南側是整道防線的背面,頑軍所有工事的設置和朝向都是朝北的,南面顯然是防線的弱點。

問題就在於王學新已事先將防線設置成兩用的,也就鬼子要是從正面來,防線就正斜面式事,鬼子要是從後面來,戰士們只要調轉槍口,同一個碉堡同一道防線就變成了反斜面工事。

甚至反斜面工事比正斜面工事還要難打得多。

原因是反斜面工事可以天然的依靠山體屏蔽了鬼子的遠程裝備。

因此鬼子一進攻就發現碰到了硬釘子,只能派出小部隊自叢林中穿插希望打亂八路軍的佈署。

獨立團在中條山北面防線,與南面防線雖說直線距離只有十幾公里,但卻隔着幾重山峯,只能隱隱聽到幾聲“隆隆”的炮聲。

不過南線的情況王學新卻瞭如指掌,比如某某高地打退鬼子幾次衝鋒,某某高地被鬼子包圍等等。

這是首長交待的,他是這麼對參珠L說的:“咱們身在呂梁山對中條山不熟悉,而且中條山的防禦不管是高炮也好、工事也罷,甚至就連部隊訓練都是小東北整的,他對中條山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咱們應該把整體情況給小東北發一份,萬一有什麼變化需要小東北協助指揮,到時小東北也有所準備!”

“對!”參珠L想也沒想就就應下了:“還有小東北手裏的山地連……其它部隊雖然把這山地連組織起來了,卻不知道該怎麼用,現在都眼巴巴的盯着小東北,他如果不知道情況,到時反應速度就跟不上啦!”

於是乎,一個個情報就通過電報發到王學新的營部,陳松勇整理之後再向王學新報告。

不過讓王學新頭疼的並不是這些,鬼子的進攻早在預料之中,而且鬼子因爲“引蛇出洞”的計植怀晒}促進攻,因此整體士氣受到影響,攻勢比想像的還要弱一些。

讓王學新頭疼的是來自叱菚x綏軍的求援。

楚雲飛已經不只一次發報到李雲龍那,他說的是挺客氣的:“雲龍兄,鬼子再次進犯我地,如今我軍守叱琴F軍守中條山,兩軍脣齒相依,我等應互相支援共抗強敵。叱堑靥巺瘟号c中條之間,乃我軍防線之門戶實爲兵家必爭之地。我軍守叱请m是責無旁貸,然我軍一無坦克二缺乏補給,望貴軍能爲叱翘峁┰鲈 �

李雲龍一聽楚雲飛這話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就是想要王學新手裏的坦克。

但李雲龍又哪會那麼容易上當,他回道:“楚兄放心,我李雲龍雖是個粗人,但脣亡齒寒的道理還是懂的,叱俏<敝畷r我八路軍保證前往救援。怕就怕,貴軍沒打兩下就像上回一樣丟下叱桥芰耍窃蹅冞@仗可就沒法打嘍!”

李雲龍雖說平時愛吹牛愛發脾氣,但一說到打仗的問題上就挺正經的,因爲他明白這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楚雲飛回電:“雲龍兄說笑了,上回我軍之所以棄城撤軍,皆因守叱侵P鍵在於北翼。北翼一失叱潜銓⒚媾R被鬼子包圍之窘境。因此,楚某才厚顏向雲龍兄求援,希望雲龍兄派出坦克部隊與我軍一併協防北翼,如此你我纔有望禦敵於防線之外。”

應該說楚雲飛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至少在李雲龍眼裏看起來是有道理。

上一回叱侵圆皇囟撸皇且驙戭B軍駐守的中條山防線陷入混亂不過幾天時間就兵敗如山倒,二是因爲楚雲飛358團駐守的北翼防線被鬼子突破。

叱潜晨恐袟l山,如果中條山防絲崩潰就意味着南面被阻,東面是鬼子,北面防線又被突破,於是就只剩下西面的後勤補給線……這要是不撤就只有被鬼子圍死,連逃跑的希望都沒了。

現在依舊是鬼子打叱恰�

站在楚雲飛……更確切的說是閻老西的角度去考慮,他們不認爲八路軍能在鬼子兩面夾擊的情況下守住中條山。

既然如此,就一定要守住叱潜币砼c呂梁山連成一線叱抢u有生機。

同時,只要叱鞘刈。碜油ㄍ袟l山的補給線路才無法暢通,時間一久鬼子在中條山的攻勢也會減弱……於是叱抢u是重中之重,於是叱潜币砝u不得有失。

這其實也是閻老西心裏打的算盤。

當初,閻老西何嘗又不知道八路軍願意把整個叱亲尳o晉綏軍是希望將晉綏軍推到臺前!

然而,一方面是閻老西出於保持晉綏軍獨立性的戰略需求使其無法拒絕叱牵硪环矫鎰t是閻老西知道叱顷P係到中條山的防禦,八路軍無法坐視不理。

閻老西是這麼跟楚雲飛說的:“鬼子真要打來了,咱們就向八路軍求援,八路軍還敢不援?”

楚雲飛一聽覺得也對,脣亡齒寒的事,叱且莵G了接下來遭殃的就是中條山防線……鬼子大批補給和兵力可以通過火車咻斨钡种袟l山整個正面,那壓力可不是叱窃跁r可以比的。

所以,八路軍是不得不援。

到時誰划算還不一定呢!

李雲龍考慮到這一點,就給王學新打了個電話:“我說小東北,楚雲飛的意思是,需要坦克部隊協防叱牵阍觞N看?”

王學新想也沒想就回絕了:“團長,坦克不是用來守防線的。要是用坦克守防線,那就跟大炮和碉堡沒啥區別!”

“是嗎?”李雲龍對坦克戰不是很瞭解,於是反問了聲:“可是鬼子會用坦克撕開晉綏軍的防線,而他們卻缺乏反坦克裝備……”

“可以派我們的火箭筒部隊增援!”王學新回答:“或者再支援一批火箭筒給晉綏軍,至於坦克部隊,我知道什麼時候用!”

這麼一來李雲龍那就沒聲音了。

其實李雲龍心裏服氣,因爲他對坦克這玩意是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