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征士兵
從毛熊那邅淼奶箍诉�需要半個多月纔到……華夏與毛熊原本有鐵路相通,也就位於東北的“中東鐵路”。
但此時東北已被鬼子佔領,於是毛熊叩竭@裏的坦克只能是先叩矫晒旁龠M入華夏,然後利用頑軍的鐵路線咧廖靼沧钺衢_到根據地。
其中要歷經幾次輾轉,由頑軍接手時還要祕密咻敳荒茏岊B軍發現,於是就需要較長的時間。
這十幾天,王學新總不能啥都不做就乾等着吧!
於是,王學新就想了個辦法,他依據毛熊發來的數據按坦克相應長寬製成四輪板車,訓練時就讓戰士們推着走,乘員在相應的位置模擬操作。
其次就是坦克乘員的選擇。
駕駛室挑手勁大、體能好的,所有乘員個子都不高,每輛坦克還備一個備用駕駛員……這時代開坦克是個體力活,操縱桿等都沒有助力,坦克要長時間行駛非得交換駕駛,否則能把人累虛脫。
如果這些都不算什麼,最後一項跟隨步兵的戰術就連安德羅維奇都覺得非同尋常。
王學新給跟隨步兵的定義,是對坦克火力的補充和輔助,比如讓步兵作爲坦克的耳目,步兵將看到的和聽到的傳達給坦克甚至指揮、指示坦克進攻目標。
關於這一點,安德羅維奇問過王學新:“營長同志,你這樣打,難道不是步兵指揮坦克?”
安德羅維奇的想法甚至可以說是毛熊坦克的應用,應該是坦克高於步兵也就是坦克指揮步兵,這樣才能儘量讓步兵滿足坦克的需求。
可王學新卻是讓步兵指揮、指示坦克,這就會變成坦克滿足步兵的需求變成步兵的輔助……這甚至與王學新建立坦克部隊的思維相悖。
但王學新卻並不這麼認爲。
“上尉同志!”王學新回答:“所謂的坦克輔助步兵,是像你們一樣把坦克分散在步兵裏作戰,雖然你們是用坦克指揮步兵並用步兵和炮兵掩護坦克,但從整個進攻態勢來看,這毫無疑問是以步兵爲主的進攻而坦克只是輔助。但是我們……”
接下來的話,不用王學新說安德羅維奇也明白了。
因爲王學新將坦克集中使用,所以從整個進攻態勢來看這就是以坦克爲主的進攻。
這與坦克指揮步兵還是步兵指揮坦克無關。
相反,王學新這種方式是將坦克與跟隨步兵結合爲一個整體。
這時的步兵原則上已經不能算是步兵,而是坦克的一部份,他們充當坦克的眼睛和耳朵甚至還可以說是一部份大腦。
而坦克則是這個整體的盾牌和長槍。
當安德羅維奇將王學新這個戰術方案上報給總顧問後,總顧問也點頭表示同意。
坦克的對外感知能力很差,尤其是通訊設備極度缺乏的毛熊坦克……毛熊的坦克編隊通常一個連10輛坦克才只有一部電臺。
另一方面,由於毛熊坦克的內部空間十分狹窄,車長往往需要用炮手兼任。
這使炮兵既要指揮全車又要操控火炮,這要求車長一心兩用甚至幾用,這在緊張的戰鬥中是很難做到甚至是根本不可能做到。
正因爲這樣,T34性能雖然優秀,但他們往往因爲感知能力差無法協同,在戰場上就一味的橫衝直撞最後衝進敵人戰壕被擊毀。
如果能像王學新想的那樣將指揮權下放給步兵……步兵對戰場的感知能力好得多,他們能及時把握戰場態勢,知道這時該幹什麼知道哪裏是進攻重點,而且還有充足的思考時間。
所以,爲什麼不將車長解放出來讓步兵指揮呢?
要做的就是在跟隨步兵中訓練一個或兩個知道坦克作戰的步兵。
這差不多就是增設一個車長,只不過這個車長不是呆在空間有限的坦克裏,而是在坦克外。
這些車長甚至可以趴在坦克後方隨坦克一起前進。
至於如何與車內的坦克乘員聯繫,總顧問的想法是可以約定暗號。
比如用槍托在炮塔左邊敲一下表示往左轉向,右邊敲一下表示右轉向,頭頂敲一下表示尋找目標開火……
總顧問甚至編制好了各種暗號,打算把這戰術和暗號發到國內讓他們試行。
結果第二天安德羅維奇那就發來了報告:“他找到了新的方法,將軍!用電話,他說可以用電話線連接坦克內外,這樣步兵就能直接與坦克乘員通話,這樣就可以加強步兵和坦克的協同!”
總顧問看到這個辦法差點就興奮得暈了過去。
“太棒了!”總顧問驚叫起來:“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去他媽的暗號……”
說着總顧問就將編好的暗號撕的粉碎,接着下令道:“馬上把這方法告訴他們,這能讓我們裝甲部隊的戰鬥力瞬間提升一個層次!”
第52章 不敗之地
消息很快就傳到毛熊那,毛熊第一時間就接受了這個建議,他們甚至都沒有開個會討論下可行性。
因爲這根本不需要討論,只是一根電話線而已,兩頭分別接一個話筒……毛熊也許處於物資奇缺的時候,但身爲老牌工業國電話及電話線還是不缺的。
於是,大批的電話和電話線就被送到前線,百姓家裏的電話和電線全都被拆了集中起來,工廠也沒日沒夜的生產。
當毛熊各坦克旅旅長聽到這個方法是來自華夏八路軍時,不由哈哈大笑:“那些還在懷疑用坦克跟八路軍交易是否划算的人呢?他們應該出來發表下意見!”
誰都知道這是個好主意,它能用極小的成本解決步坦協同的一大問題。
所以,它毫無疑問能在戰場上發揮作用。
如果不能,那就是使用它的人的問題。
果然,不久之後發生的戰事就證明了這一點。
毛熊一個坦克師在被漢斯三個裝甲師包圍的情況下還能突出重圍返回第二防線成爲一支防禦力量。
在這場戰鬥中,毛熊坦克部隊的協同甚至都讓漢斯感到喫驚,他們發現總是如一盤散沙的毛熊裝甲部隊突然就成了一塊難啃的骨頭。
王學新不介意毛熊偷師。
畢竟像戰術這種東西在不久的將來是要用到戰場上的,到時對誰都不是祕密。
另一方面,就是毛熊算是盟友,讓毛熊學點東西不至於被漢斯打得那麼慘,對鬼子其實也是一種牽制。
還有一點,王學新認爲在安德羅維奇這支顧問團的眼皮底下訓練部隊,想藏着掖着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王學新給安德羅維奇滿上了一碗酒,這傢伙看着似乎有些喝嗨了,他搖搖晃晃的說道:“沒想到華夏也有這麼烈的酒,我是來對地方了!”
王學新認爲安德羅維奇這話應該有點一語雙關的味道。
安德羅維奇如果不是來華夏任顧問團,身爲一名坦克兵的他肯定是要開着坦克上戰場,到時會是什麼結果就不用說了……在漢斯勢如破竹的時候上戰場,幾乎沒有活着回來的希望。
這麼看來,毛子內心其實並不像他們表現出來的那麼勇敢。
應該說這是人的天性,沒人不怕死。
只是需要在祖國和怕死之間做出選擇時,有些人選擇前者有些人選擇後者。
比如王學新在現代時看過一個抗戰紀錄片,在守某座橋樑時,有些戰士戰前會用鐵鏈將自己捆綁在陣地上。
這種做法看起來很不明智,因爲這會使他無法機動。
但他這麼做就只爲一點:在自己感到恐怖想逃跑時逃不了,於是就斷了逃跑的念想。
他不怕死嗎?
當然怕!
他自己也知道這個,甚至還知道可能會怕到控制不住自己而不顧一切的選擇當逃兵。
但這並不妨礙他成爲英雄。
此時的毛熊,則更多的是不讓士兵們將心裏的害怕說出來。
“上尉!”王學新又給安德羅維奇添了一點酒,說:“我想,你看過鬼子用的97式坦克,我有些擔心它。你知道的,它能在500米的距離上擊穿75MM的裝甲……”
“不用擔心,營長同志!”安德羅維奇打了個酒嗝,回答:“45毫米只是車身裝甲厚度,500米距離,車身那點面積只能看到一小塊,幾乎無法命中。更何況,32度的傾斜角……就相當於70毫米厚度,你認爲它們真的能擊穿?”
雖然75的穿深大於70。
但用於測試的鋼不同,毛熊重工業十分發達,他們生產出的鋼材質量要比鬼子好得多。
於是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毛熊坦克的裝甲防護力會往上提一些,而鬼子穿甲彈的穿深則會往下壓一些。
這一來一去,此消彼長之下,5毫米的差距就沒了。
甚至鬼子穿甲彈的穿深會比數據要小得多……鬼子二戰時習慣於使用穿甲爆破彈,也就是前端是實心彈用於擊穿敵坦克裝甲,後端裝有炸藥希望進入敵坦克內部爆炸。
這種穿甲彈其實不是很必要。
這一是因爲它的生產更麻煩、更耗時成本當然更高。
二是穿甲彈如果能成功擊穿坦克,其產生碎屑就能殺傷坦克內乘員,後部添加炸藥其實是多此一舉。
其缺點就是如果前端無法擊穿裝甲而變形,原本實心的後端可以繼續浸徹擊穿裝甲……變成火藥藥室之後就不再具有威力而會像雞蛋一樣碎開。
鬼子在這方面過份追求穿甲彈的威力所以堅持使用穿甲爆破彈,這使其穿深更多的是紙面上的數據,實戰中很難達到同等的效果。
聽到這王學新放心了些。
T34炮塔正面是52毫米裝甲,鬼子穿甲彈想擊穿就更加困難,再加上傾斜裝甲的跳彈作用……王學新估計97式要在300米左右才能對T34構成威脅,而T34甚至在千米外都能輕鬆擊穿97式,這差距不可謂不大。
(注:1941年型T34炮塔前裝甲52毫米,1943年型T34炮塔前裝甲90毫米)
於是,王學新腦海裏馬上就勾畫出T34與97式對陣的戰術:
T34應該儘可能在遠處與97式作戰,這才能充分發揮其穿深及裝甲的優勢。
另外,T34還有高機動性……T34的時速幾乎是97的兩倍,97式在它面前就像是隻烏龜。
跑得快,穿深又高,那是不是說可以無損作戰?
比如利用高機動性使97式始終無法近身,那麼97式就始終無法擊穿T34。
而T34卻可以在遠處一炮一個一炮一個……
就形成“我能打得到你而你卻打不到我”的局面。
想到這,王學新就知道該怎麼訓練這些坦克乘員了。
其它方面都好說,炮手一定要打得快打得準。
因爲這要求遠距離與敵作戰,如果炮手無法遠距命中……所有戰術都是白搭。
另外,還要求駕駛員與炮手密切配合。
原因沒有別的,就是這時代的坦克無法行進中射擊。
所以,像這種與敵人遠距離作戰的戰術,要求駕駛員停車穩定車身,接着炮手迅速瞄準,開火後駕駛員馬上開車脫離敵射程……如此反覆,T34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第53章 討價還價
王學新把部隊分成兩個部份進行訓練:一個是T34部隊,另一個是T26部隊。
爲什麼要分開訓練就不用說了,這兩種坦克在速度、火力及防禦完全不一樣,投入戰場後的戰術及針對的目標也不可能一樣。
比如T34最高時速達六、七十公里,T26只有三十公里。
再比如T34的目標很明顯應該是鬼子的97式,而T26的對手則毫無疑問是95式及鬼子步兵。
所以王學新有些不明白,毛熊怎麼會把這些坦克混編在一起作戰……其它的不說,速度相差如此之大,混編在一起怎麼協同?衝鋒時怎麼步調一致?追擊敵人時怎麼編隊?
這不是胡鬧嘛?
所以世界把此時的毛熊定義爲“不會打仗的國家”還真沒錯怪它。
這些就不需要王學新操心了。
王學新決定自個負責T34的訓練,因爲T34部隊肯定更重要,然後讓參株愃捎仑撠烼26部份。
但陳松勇一聽這命令就慌了神了。
“營長!”陳松勇爲難的說:“您讓我訓練步兵,那我是沒話說,不出兩個月就給您帶出一支能守能攻的部隊,但是讓我訓練坦克部隊……我這不是不樂意,是從沒幹過不知道咋練,就擔心把這部隊帶壞嘍!”
這時代的指揮員在這方面還是挺好的,確切的說是八路軍的指揮員有這樣的特點,出身於工農兵的他們比較淳樸,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不會打腫臉龐充胖子。
頓了下,陳松勇又說道:“要不,咱們T26的訓練延遲一天?我先看你怎麼練,第二天就照搬……”
王學新打斷了陳松勇的話:“這要是T34的訓練能跟T26一樣,我還要你來啊?”
這一來陳松勇就懵了:“這不是都是坦克嗎?怎麼就不一樣了!”
王學新解釋道:“T34速度快火力猛,所以更強調機動性和坦克游擊戰,而T26速度慢火力相對較弱,更強調穩紮穩打!”
陳松勇撓了撓頭,似懂非懂的回答道:“營長你看,我就說我不會吧!我這心裏一點譜都沒有,要不……您換個人試試唄!我沒那金剛鑽,不敢接這瓷器活啊!”
王學新想想覺得也對,雖說T26坦克的訓練不是那麼重要,但是讓一個從沒接觸過坦克也不知道坦克作戰理念的人來訓練的確有些不合適。
但王學新又沒法分身,總不可能同時訓練兩支不同的部隊吧,就算累死也訓練不過來啊!
這時王學新就想到了安德羅維奇。
他應該是個很好的人選,畢竟是毛熊開過坦克打過仗的人,而且對T26十分熟悉……王學新聽說,安德羅維奇這傢伙一直以來都是開T26的,還參加過諾門罕戰役,對鬼子的戰術肯定熟悉。
這或許也是毛熊那邊派安德羅維奇到此任顧問團團長的原因之一。
其實不只是安德羅維奇,他手下的十幾名坦克兵中將近一半都參加過諾門罕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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