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但是禍鬥奔着地面去、往荒銀猞的地盤裏闖?
那真是活膩了
荒猞至聖豈是良善之輩?用窮兇極惡來形容都不爲過!
但凡她動手,那必是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說出來人們可能不信。
在“雙猞虐犬”的過程中,杜愚一直開着焚陽之眼,就等着在緊要關頭、制止荒銀猞痛下殺手。
畢竟杜愚想要收服這條黑犬。
“喵!!”突如其來的貓叫聲,嚇了杜愚一跳。
荒銀猞垂首望着下方山林,厲聲喝道:“我讓你站起來了嗎?”
遠處山林中,一隻妄圖偷偷溜着的荒影狼如遭雷擊,身體僵在了原地。
這一下,林中四十餘隻荒影狼,統統不敢動彈了。
荒銀猞眼神兇戾,邁步走了過去。
“暴君。”
“嗯?”
“輕點玩,留它們條命吧。”杜愚小心翼翼的勸道。
“你有用?”
杜愚說道:“扔到山之界內給你當小弟,不也挺好的麼?”
“不需要。”荒銀猞不屑一顧。
杜愚又傳遞心念:“可以豐富一下山界的物種。”
荒銀猞一爪踏在荒影狼上,感受着爪下瑟瑟發抖的生靈。
杜愚:“暴君?”
他倒不是聖母,對待敵人時,杜愚從未心慈手軟。
但杜愚此行之目的,是要止戰,而非殺生。
既然他有能力讓荒影狼族屈服,又能將狼族留下來當部將,何樂而不爲呢?
“知道了。”荒銀猞不耐煩的應着,終於放棄了踩死獵物的念頭。
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荒猞至聖將爪下的將級·荒影狼當成了毛線球,肆意的擺弄着。
濃濃妖魄猶如山嶽一般,壓在荒影狼的身上。
荒銀猞一邊驅趕着、撥弄着獵物,一邊感受着荒影狼的恐懼。
杜愚看着這一幕,倒也沒再說什麼。
想玩就玩吧,泄泄火也是好的。
“唳~!”恰逢此時,遠方高空中傳來一道鳥鳴聲。
悲海至聖載着青劍楠三人組,突兀闖入此方區域。
花紋鳥首之上,楊青青雙目飄火,微微挑眉。
儘管雙方相距千餘米,但杜愚依舊看到了她的細微表情。
杜愚輕輕點頭,如此動作,也讓楊青青心中稍安。
雙方人馬兵合一處,李夢楠來到杜愚身側,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都沒事吧?”
“都在計劃之中。”杜愚輕聲說道。
李夢楠心中一喜,四處觀望着:“狗狗呢?”
“逃跑了。”杜愚口中說着,腦中聯繫着小焚陽,“禍鬥怎麼樣了?”
“狗狗正試圖撲滅妖火呢。”小焚陽嘀咕道,“小灰說,狗狗帶着它撲進了湖中。”
杜愚哼了一聲:“這是慌不擇路了。”
如此恐怖的妖火,豈是湖水能撲滅的?
小焚陽忽然道:“狗狗問我們,到底是誰。”
通過寂滅灰妖焰,一烏一犬的確能建立聯繫。
杜愚卻是笑了:“我們不是早就告訴它了麼?”
“對哦~”小焚陽雙瞳熾熱,驕傲的揚起了小臉蛋,“小灰,伱告訴它 我們,便是火!”
晚上還有一更。
育得四個多小時才能寫出一章,兄弟萌早點睡,可以明早起來看。
第970章 禍鬥歸心
塗山大陸內,某處山林湖泊。
“噗~”水花四濺,一隻漆黑細犬躍出湖面,站在了溼濘的草地上。
儘管黑犬身上燃燒着灰色火焰,但並不妨礙它那副“落水狗”的模樣。
畢竟寂滅灰妖焰只管吞噬能量,不會幫狗狗蒸發身上的水漬。
“嚕嚕。”
禍鬥喘着粗氣,纖細的四肢顫顫巍巍的,顯然被荒銀猞打得不輕。
它是萬萬沒想到,地底深處竟然還藏着一尊至聖!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今日一戰,徹底擊碎了禍鬥對此間大陸的認知。
它不知道,哪裏冒出來這麼多位至聖,更不知道,獸族爲何與人族爲伍!
難道那人族青年施展了什麼妖法嗎?
他爲何能得到這麼多獸族至聖的青睞?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嗯。
他說了,他是火。
火。
“停,妖火,停下。”禍鬥甩了甩身上的水漬,努力與寂滅灰妖焰交涉。
然而寂滅灰妖焰無聲無息,只顧着吞噬禍鬥滿身的能量。
“停!我讓你停!”禍鬥求饒半晌,終於忍受不住,體內猛地爆發出一股火焰。
“呼!!”
灼熱的火焰,向四面八方鋪盪開來。
層層烈焰吞沒了湖畔山林,也將身後的湖水蒸騰出了濃濃白霧。
清月輝·禍海四方!
然而,滾燙的熱浪並未將灰火盪開,反而讓寂滅灰妖焰更加興奮了!
不過片刻,周遭翻騰的赤色火焰,統統被灰色火焰覆蓋。
“嗚~”禍鬥輕聲嗚咽着,眼中充滿了絕望。
更加可怕的是,寂滅灰妖焰並不傷害黑犬的身體,就只顧着吞噬能量。
堂堂至聖,吸收妖息入體的速度,遠遠沒有寂滅灰妖焰吞噬的速度快。
寄生蟲?
不,寂滅灰妖焰不是寄生蟲,而是施暴的壓迫者。
禍鬥淪爲了奴隸,它吸納來的全部能量,統統都要上交、一點不留。
“啪~啪~啪!”
禍鬥咂鹧ⅲ碛敖舆B閃爍。
清月輝·碎星斗!
漆黑細犬不斷破碎、位移、重組。
最後的最後,黑犬停在了山林中,身體抵住一株樹木,不斷的喘息着。
過了好一陣,禍鬥搖搖晃晃的撐起身軀,身影再度閃爍。
頃刻間,黑犬出現在高空中,腳踏雷電、俯視着下方山林。
“汪!汪汪!”禍斗大聲咆哮着,不斷發號施令。
很快,一道道水柱從林中射了出來。
天空中烏雲匯聚,迅速下起瓢潑大雨,各式各樣的水系妖技向禍鬥身上撲去。
可是
寂滅灰妖焰滅了麼?
沒有。
不僅沒有,妖火更加的活躍了!
水妖息同樣是能量!妖火藉着由水妖息摻雜的滂沱大雨,迅速蔓延開來,將這座山林統統納入灰火之中。
“嗚~~”
“嘶”林中萬獸驚懼不已,顯然意識到了寂滅灰妖焰的威力。
哪怕是妖火本體不在蝎F身上,但其擴散出來的火焰也是大吞特吞,瘋狂吞噬着一切。
“汪!!”禍鬥幾近氣急敗壞。
林中的妖獸,皆是與禍鬥並肩作戰的戰友。
此時,禍鬥看着獸族驚吼尖叫的模樣,它再也忍不住,身影瞬移離去。
這一次,又驚又怒的禍鬥,出現在了一座冰窟內。
“汪!”禍鬥四處打量着,並未見到塗山狐族。
此處冰窟空空蕩蕩,唯有石壁上塗滿的冰霜,昭示着狐族曾經存在的痕跡。
就連水系妖技都滅不了火,禍鬥自然不認爲,這些普通的冰雪能夠滅火。
“嚕。”禍鬥沿着隧道,從地底冰窟向上尋去。
直至它來到洞口處,依舊沒有尋到半點塗山狐族的身影。
灰火覆蓋的視線中,唯有一片狼藉。
一株株迴天木佇立在遠處,一動不動。
“嘩啦啦~”察覺到首領來了,這纔有一株迴天木探來枝條。
“汪!”禍鬥一聲嘶吼。
迴天木枝頓時停在半空,沒敢再探向統領。
顯然,禍鬥不願意再連累迴天木。
無需迴天木稟報,禍鬥能推測出來,被囚禁於此的塗山狐族,也被那羣人族救走了。
“咚”的一聲悶響,禍鬥趴在了洞口處。
又有一條迴天木枝探來,似是想要幫助禍鬥治癒身軀。
“汪。”禍鬥輕輕吠了一聲,再度揮退了臣民。
它喘着粗氣、趴伏在地,竟有一種亡國之君、窮途末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