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主要是沒意思,小黃瓜一裝死,跟他們裝逼都找不到樂趣,不如干點自己的事。
繼續碼字到5點半,韓烈抻個懶腰,出門喫飯。
今天他沒喊餘韻,準備自己結賬。
大柰韻的情緒比較激動,一直在私聊韓烈,表達愛慕之情、敬仰之意,特別黏人。
爲啥?
因爲烈哥的表現太驚豔了唄!
但凡有點基礎常識的人都能看出來,明天的開元有極大概率衝高,韓烈的倉位又重,搞不好有機會殺到周榜前列。
這已經不是潛力了,而是實打實的能力。
有錢有顏有能力,這還不抓緊拿下,等着被哪個小婊砸背刺呢?
她熱,韓烈就冷處理。
當年她釣着韓烈的時候就是這麼幹的,有樣學樣,公平極了。
韓烈慢悠悠的走進食堂,正琢磨着喫什麼呢,忽然被人喊了一聲。
“韓烈,這邊!”
一抬頭,便看到一張如花的笑顏。
那種漂亮,已經到了刺眼的程度。
不是潘歌還能是誰?
韓烈看過去的時候心裏直犯嘀咕:今天的潘潘怎麼這麼熱情?
掃一眼餐桌,頓時恍然大悟。
豆腐肯定是陪在她身旁的,然後對面坐着一個小酷哥,長相偏向食肉男的那種。
眼睛狹長,有點鷹鉤鼻,嘴脣特別薄,正眯着眼睛看過來。
有殺氣!
小酷哥打量韓烈的時候,眼神很內斂,然後用力抿着嘴脣,帶着點審視、帶着點警惕、帶着點不耐煩。
總之,態度是一種非常明顯的不友好。
韓烈懂了。
腹黑小受潘是在報復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她的追求者多了去了,以往都是自個兒應付,從來都遊刃有餘,什麼時候需要拉擋箭牌了?
“快來快來,等你半天了!”
潘歌熱情的招招手,聲音比平時甜了三個度。
得,確粤耍织傄粋�!
她得的是“打不過席鹿庭就弄死韓烈反正狗男人又不給我面子不幫我忙白喫我螃蟹不報復他我心裏不舒服大不了同歸於盡”綜合症候羣。
症狀和席鹿庭有些相似。
都是那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精神病行爲。
當然,暫時看來,潘歌的症狀較輕,沒像席鹿庭那麼決絕。
但是,再刺激她兩次,就不好嗦了……
豆腐是個心有靈犀的好捧哏,當即起身,讓開座位,坐到了小酷哥的身旁。
“烈哥坐這兒,菜都給你點好了!”
好傢伙,步步緊逼啊……
其實韓烈是想躲開的,不過一想到那10萬塊錢的缺口八成得從她和她爸身上賺,腳步就不由自主的邁了過去。
算了算了,靠本事喫軟飯,不磕磣。
不過,你想靠這種小伎倆就掌握住局面,玩弄我的身體和意志……不可能!
“不好意思,寫東西耽誤了一點時間。”
韓烈一如尋常的笑着,態度特別自然。
然後,在途經潘歌身後的時候,伸出大手,在她頭頂上揉了揉。
手感特別好,絲滑、柔順、像擼貓。
霎時間,潘歌愣住了,豆腐傻掉了,小酷哥的丹鳳眼瞪成了銅鈴。
而烈哥一屁股坐在她身旁,特別寵溺的埋怨了一句——
“不是告訴你不用等我了嗎?怎麼又不乖!”
潘歌扭頭看着韓烈,凝固了。
瞪大的眼睛和狗男人對視在一起,荒謬和憤怒交織着,滋啦滋啦的冒着火花……
第85章 兵法大師
潘歌聽席鹿庭吐槽過韓烈的狗,但她以爲那只是一種誇張的形容,實際情況值得商榷。
現在,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
狗東西是天下第一的狗!
如果有可能,她想把韓烈的那張可惡笑臉打歪,打成表皮起酥的發麪麪包,現在、立刻、馬上!
我爸爸都不敢摸我的頭!
“我……”
她深呼吸着,用力吸氣,憋在肺裏,強行控制着身軀的微微顫抖。
可惜沒什麼用,她的手指尖依然在哆嗦着。
而且,耳根似乎已經漲紅。
以她的情緒控制力,屬實是破了大防。
但是,最噁心的是,她沒有任何辦法來處理眼前的局面。
韓烈是自己叫過來的。
在單梓豪面前裝成好朋友是自己開的頭。
戲臺子是自己親手搭起來的。
現在,狗東西順着梯子爬上來了,怎麼辦?
罵他?
戲演砸了,不但自己像個笑話,而且單梓豪一定會得寸進尺。
忍忍?
氣不過啊!
而且狗東西比單梓豪更擅長得寸進尺!
不管怎麼辦,都得承受一堆小仙女不應該承受的東西是吧?
摔!
(╯‵□′)╯““┻━┻
潘歌氣憤的和韓烈對視着,施展出了18年以來從未有過敗績的絕學——眼神控訴大沉默術。
在她很小的時候,小到只是一個粉雕玉琢剛剛會爬的寶寶時……
只要她癟起嘴,委委屈屈的看着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用不了3秒鐘,他們就會進行自我檢討並且拿出一切好喫好玩的東西來哄她。
等到她長大一些,這招就用得愈發熟練。
面對老師、長輩時,眼神要委屈、要可憐、要怕怕。
面對男同學時,只要帶着生氣或者不滿,與對方靜靜對視三五秒鐘,他們基本就會掩面而退。
不管是什麼家庭出身的男孩子,從來都沒有人能夠與她正面對視超過10秒鐘。
極致的美,自然有極致的殺傷力。
而她那雙滅晟捻樱�會放大這種殺傷力。
剛進青春期沒多久,潘歌就已經正確意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此時此刻,面對着常規方式搞不定的這條狗,她下意識的發動了沉默凝視。
給我道歉,渣渣!
被瞪着的韓烈……
回以她溫柔寵溺。
臉上掛着寵溺的笑,眼睛裏含着如水般的溫柔,好像是在告白——不管怎麼樣,我對你只有愛。
只對視了5秒鐘不到,潘歌的頭皮就麻了。
臥去!
狗男人太不要臉了,本小姐好像鎮不住他?!
把好像去掉。
烈哥30多歲的人,雙掛在手,心理優勢正無窮大,臉皮護體演技防身,會怕你個小妹陀玩花活?!
輕鬆自如,遊刃有餘。
“深情對視”持續到第5秒鐘的時候,對面忽然傳來了“呼哧呼哧”拉風箱似的喘氣聲。
對戰雙方沒能分出勝負,觀戰的受不了了。
小酷哥單梓豪臉上一片鐵青,壓制不住的喘着粗氣。
眼睛死死盯着兩人,雙手在桌子下面緊緊攥成了拳。
快特麼氣裂了……
潘歌瞬間醒過神來,垂下眼瞼,收回目光,順手挽了下頭髮。
“呵呵,呵呵呵呵……”
豆腐突然發出一陣姨母笑,表情……難以言喻。
這熱鬧,可是把她給看爽了。
潘歌狠狠剜過去一眼,然後默默的抄起筷子,最終還是沒接韓烈之前的話茬。
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單梓豪精神一振,感覺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我瞭解的潘歌,最不喜歡這種油膩膚湹年P懷了。’
‘看吧,她都沒有搭理你!’
‘狗東西,老子還沒輸!’
單梓豪對潘歌的瞭解並沒有出錯,而且,他模模糊糊的感覺到,潘歌和韓烈的關係並沒有真正突破到男女朋友的程度。
於是,振奮精神,準備搞事。
“你叫韓烈?”
單梓豪的聲音有點冷——不是席鹿庭那種冷淡,而是一種暗帶敵意的陰冷。
態度居高臨下,特別像一個人。
wuli航航。
韓烈直到此刻,都不清楚這貨是誰,只是大約猜到了兩個名字。
一個是周慈,一個是單梓豪。
潘歌的所有追求者中,最出名的兩個。
沒關係,試一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