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我都回家了,你居然還敢追着欺負?!
真就喫飯睡覺打潘潘唄?
行,你等着!
潘歌冷笑着掛斷電話,打開威信,搜索那個早都打聽到的號碼,申請好友。
界面彈出提示——
你已經向乾柴烈火發送了好友申請,等待對方驗證。
黑心白蓮,終於踏出了反擊的關鍵一步。
第76章 給個面子吧?
韓烈正在喫飯,突然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隨便掃了一眼,頓時有點懵。
那個申請人,暱稱叫做“唱一首夢”。
驗證信息裏寫着出乎意料的四個字——我是潘歌。
什麼情況?!
韓烈擦了擦手,托腮沉思。
首先,我和潘歌的關係沒到那份兒上,最多算是校友裏比較聊得來的,不至於被她惦記着。
其次,時間點太蹊蹺了。
剛把席鹿庭涮了,10分鐘不到潘歌就主動來加好友,怎麼可能是巧合?
所以,結論很簡單……
她是爲了席鹿庭而來的!
沒廢什麼力氣就想明白關鍵,韓烈玩味一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
黑心白蓮終於忍不住要跟女王庭剛正面了嗎?
可是,你想拿我當槍……想多了吧?!
點擊通過,韓烈主動發過去一個問號。
“?”
表演的機會給你了,我看看你能搞出什麼妖蛾子。
潘歌言簡意賅直奔主題。
“今天有時間麼?
我想喫日料了,提前訂了鮨一的臺,但是約好的朋友不能陪我,所以想着剛好可以回請你。
別怪我沒找獍。谝粋�就約你了。”
韓烈沒鬧明白她想幹什麼,但是感覺應該與席鹿庭有關,於是非常巧妙的問:“中午麼?”
潘歌回道:“喫飯是中午,但是最好能早點出來,上午我打算出去轉轉。”
韓烈頓時瞭然。
妥了,八成是席鹿庭又去折磨潘歌了,然後黑心蓮花準備絕地反擊。
至於爲什麼會用自己來反擊……
這個問題太小瞧潘歌的智慧了。
經過那兩次接觸,聰明人一定看得出來,韓烈正是席鹿庭的剋星。
之前,潘歌心裏有顧忌,不太願意把韓烈牽扯進來。
今天應該是氣急了,準備開大。
所以,去不去呢?
韓烈考慮了好一會兒,決定誰都不慣着。
席鹿庭叫他,他沒陪着,潘歌一喊他就出去,不是那麼回事。
討好潘歌有什麼用?
她又不是那種舔一舔就能到手的女人。
如果她是,韓烈分分鐘舔哭她,然後用她的零花錢升級口蜜腹劍三路大功。
還奮鬥什麼啊?
真正的躺贏不舒服麼?
可惜啊,夢裏都沒有這種好事兒。
而且她倆湊一塊兒肯定是火星撞地球,不帶消停的。
現在韓烈的級別不夠,根本壓不住場面,到時候幫誰不幫誰?
索性就別去,閉關升級,以待來日。
等我賺到足夠的消費金……
烈哥發着狠,默默敲下回復:“不好意思啊,今天確實有事。剛纔同學約我去玩密室都沒能成行,下次再看吧。”
潘歌一愣,有些猝不及防。
她是一個從來不曾被男生拒絕過的姑娘。
就……挺新鮮的。
但這並不影響她保持禮貌。
“沒關係,你忙你的,我們下次再約。”
潘歌回完消息,把手機一扔,陷入沉思。
同學?
密室?
兩個詞組合在一起,肯定是個女生。
敢約韓烈的女生,只能是方菲菲、餘韻、席鹿庭三者之一。
一大早上的,席鹿庭氣鼓鼓的約我出門做頭髮,八成是在誰那裏受了挫。
她和韓烈剛好都有早起鍛鍊的習慣。
種種線索結合到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好哇,席鹿庭,在韓烈那裏受了氣,馬上拿我找補,真有你的!
行,等着吧,咱倆慢慢玩!
把席鹿庭記到小本本上之後,潘歌又開始琢磨:韓烈最後的那句“解釋”,到底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看起來不像是解釋,更接近於敲打啊……
否則爲什麼突然提起同學和密室?
和我解釋得着嗎?
不怪潘歌想的多,她的成長環境,決定了她碰到任何事都會多思深慮。
如果韓烈是有意的,那麼,最後那句話的潛臺詞便是——
“我知道你爲什麼突然加我又約我,我不想摻和你們之間的事,我拒絕得了席鹿庭,同樣會拒絕你。”
“下次,最好不要這樣了。”
非常隱晦的提醒,堪稱藝術的敲打。
高到遠遠超出現在的年齡層。
可是,韓烈真的會有那種水平嗎?
潘歌有些難以置信,於是,她主動V了一下席鹿庭。
“大早上的哪有美髮店開門?要不然先找個地方消磨消磨時間?”
席鹿庭很快回復:“算了,我們去玩密室吧!”
看着那兩個字,潘歌的瞳孔急劇收縮。
很快,她眯着眼睛,舔了舔嘴脣。
韓烈!
你是個妖怪麼?
……
妖怪烈正在埋頭碼字。
碼字並不快樂,但是看着一段有趣的劇情在自己的敲擊中變成文字,成就感十足。
如果再能夠有成績作爲回饋,那就更爽了。
《霸總女神》的紙面成績飆升得很快。
一部分體現在收藏和打賞上。
另外一部分,體現在越來越多、越來越熱情的評論中。
劇情中,男女主剛剛發生一場小誤會。
席夢珺陪失戀閨蜜喫宵夜,一夥流氓趁醉起意,想要調戲女主。
韓烈野剛好來找她解釋之前的誤會,隔着落地窗,看到那一幕,頓時怒意勃發。
可是當他衝進去的時候,席夢珺又被用力推搡了一下。
兩個流氓圍着明豔絕倫的她,嘴裏不乾不淨,想要動手動腳。
狗血,但是確實猝不及防。
韓烈野怒極而靜,臉上再無任何表情,“惟有一雙幽暗的眸子深斂着冷到極致的殺意”。
‘現在不能還擊,容易被判互毆。’
精通刑法的韓烈野眼神微微閃爍,急忙衝了過去,護住她倆的同時,向流氓們點頭哈腰。
“兩位大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姑娘不懂事……”
“啪”的一聲,韓烈野的臉上捱了一巴掌。
席夢珺楞住了。
明媚如春水的眼睛裏閃過心疼、委屈和茫然。
她不明白,都已經2013年了,爲什麼還會有這種事發生?
那麼驕傲的韓烈野,一次賠了兩億眉頭都不皺一下的韓總裁,卻爲了自己卑躬屈膝還要被扇耳光……
捱打時她沒有哭,現在,兩行熱淚莫名其妙的滾滾而下。
她想衝過去保護他,卻被他牢牢護在身後。
韓烈野急忙打開手提包,從裏面掏出一整沓未拆封的鈔票,點頭哈腰的遞向流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哥,單我買了,請……”
流氓甲一巴掌把鈔票拍飛:“你他媽的是個勾巴!”
又是一腳踹過來。
‘還不夠……現在動手,容易被判防衛過當!’
韓烈野踉蹌倒退,手提包掉在地上,拉鍊大開,露出裏面裝着的一堆紅色紙鈔。
作爲一個總裁,他的包裏時刻都備着大量現金。
與此同時,流氓丙掄着椅子,直接砸向韓烈野頭頂。
而流氓乙已經拽着席鹿庭閨蜜的頭髮,用力將她拖向店外。
流氓甲則低下頭,看了看打開的手提包,隨手將之拎起,牛逼哄哄的甩上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