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而且,前面的勁兒還沒過去,這又來了一波,她是徹底放棄抵抗了。
“鵝鵝鵝……你、你就故意逗我吧!我、我纔不信呢……鵝鵝鵝……”
烈哥就很無奈,又擼了一下自己的頭頂。
“我的髮型總做不了假吧?反正你以後千萬別去那家,之前肯定不是洗正經頭的,員工培訓都踏馬的帶着歷史慣性!”
席鹿庭笑得不行不行的,左搖右晃,突然一頭栽倒在韓烈懷裏。
哎嘛!
你什麼意思啊?
這可把烈哥難爲夠嗆。
小黃瓜剛跟火腿哥誇我單純正派。
這會兒,我是應該單純呢,還是應該正派呢?
慎重考慮了一秒鐘,烈哥選擇了正派。
左手託着她的後腦勺,右手攬住她的肩膀,生怕她磕到碰到——來,都把“烈哥好暖”喊起來!
那要是選擇單純應該怎麼辦?
嘿嘿,祕密~~~
這一次,席鹿庭笑了好久。
打算起來時,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提不起勁兒來。
“你太搞笑了!平時的高冷肯定都是裝出來的,騙子!~~~”
席鹿庭真心覺得韓烈的幽默感特別戳她的笑點,以前所有的同齡人都沒能帶給她這種感覺。
她想不明白爲什麼。
其實,那就是後世的大齡老色批們最擅長的微黃段子嘛!
新鮮、刺激、內涵。
然後講的人不能猥瑣,言談舉止更不能下流齷齪,得大大方方的。
最好正經點,越有反差越搞笑。
現在剛剛2013年,席鹿庭又沒有參加過社會上的酒局,因此纔會感覺新鮮。
等到了後世,像韓烈這種中年悶騷男,先後經歷了內涵段子時期、直播開火車時代、短視頻三俗爆發期,個個都會污污污。
可惜,三十多歲的男人再搞那套,不管怎麼裝正經都會顯得油膩。
所以說,重生者都是掛逼。
頂着一張十八歲的帥臉,懷着一顆煉透的心,重生在一個略顯簡單的時代,只要稍微注意點分寸,耍流氓都會讓姑娘覺得有趣。
這不是韓烈的勝利,這是重生的福利。
不過韓烈確實掐準席鹿庭的脈了,小馬甲火腿哥功不可沒。
“你告訴我,理髮的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席鹿庭的表情、語氣,都有點撒嬌的味道。
韓烈卻沒有直接回答。
“你猜?”
“肯定是假的!怎麼會那麼扯?”
韓烈笑而不語。
真的假的,重要嗎?
反正結果是我把你撩開心了,誰會在意經過?你麼?!
席鹿庭顯然並不在意。
她甚至滿心歡喜。
休息夠了,她親暱的撐着韓烈的膝蓋,從狗男人的大腿上爬了起來,拍拍屁股,轉身走向跑道。
“愛說不說!走吧,咱們把今天的任務完成!”
於是兩個人就正經八百的開始跑圈。
席鹿庭跑完5圈2000米之後,就在器械區等韓烈。
直到韓烈用單槓完成了100個引體向上之後,醞釀許久的邀約才終於出口。
“今天都週六了,你還要覆盤嗎?”
韓烈心知肚明她要幹什麼,就硬裝不知道。
“覆盤倒是不需要,不過有點別的事。怎麼了?”
和預想的答案不一樣,席鹿庭卻沒慌,順其自然的回道:“虹口商場那邊兒新開了一家劇情密室,我挺想去看看的……”
同志們!要記住!
女生髮出這樣的信號,那就是在等你提出邀請了。
就這種欲言又止的半截話,主動衝上去準沒錯,一衝一個準。
不過呢,就這樣遂了她的意,得分肯定也不高就是了。
碰到好女孩兒,那是兩情相悅一拍即合。
碰到茶母海後,瞬間就漏了底,很容易被人拿捏住。
席鹿庭雖然不是海後,可是韓烈另有打算。
於是,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方菲菲應該很願意陪你去吧?”
“她不敢玩密室。”
席鹿庭面不改色,馬上拿出了理由。
最近她和方菲菲走得挺近的,韓烈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早都想好了要怎麼解釋兩人之間的關係。
誰知道……
韓烈根本沒問。
“那潘歌呢?”
席鹿庭一愣,隨後皺眉:“我和她的關係沒到那份兒上。”
韓烈乾脆利落的把手一攤:“那咱倆的關係也沒到那份兒上啊……”
“你!”
席鹿庭愕然的瞪大眼睛,氣得嘴脣都哆嗦了。
剛剛還在給我講段子,而且都上手摟我肩膀了,現在又踏馬的急着撇清?!
呸!狗男人!
韓烈就好像沒看到她的臉色似的,悠然反問:“你都已經拐走一張我的飯票了,又和潘歌鬧得沸沸揚揚的,今天卻又想約我出去,幾個意思?
生怕我的日子過得太消停了?”
席鹿庭一下子被問住了。
其實她就是因爲這些事,所以才急着要和韓烈溝通一下,別真把她當成那種女人。
要說她現在就有多麼喜歡韓烈吧,那真不至於。
私下裏喊男神,一方面是好感度夠高,更主要的還是敬佩。
被火腿哥一攛掇,她就想着:能不能先培養默契,等到事態平息了之後,再順其自然的更進一步呢?
結果卻沒成想,韓烈根本不喫這套。
關鍵時刻,狗男人果然還是那個心硬如鐵的霸總小苗。
韓烈硬起來了,她自然軟了下來。
帶着點討饒的姿態解釋:“我可沒有那意思!只不過,我真沒有別的異性朋友了,不找你找誰啊?”
她以爲自己的姿態已經足夠柔軟了,暗示又很明確,應該可以了。
然而,韓烈依然不爲所動。
狗男人緊緊皺着眉,用一種特別可惡的疏遠態度,堅決保持着界限。
“你和她們是什麼樣的關係、喜歡怎麼玩,我不關心也不在乎。
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理想。
咱倆基本平行。
你的那羣舔狗——鬱學勤、孔奕澤什麼的,最近咋呼得很厲害,存在感特別強烈,你是不是很煩?
想讓我幫你頂住他們?
不好意思啊,我頂不住,也沒興趣幫這個忙。
我之前和你開過的一切玩笑,至此全部作廢,拜拜!”
韓烈突然之間的翻臉,把席鹿庭徹底打懵了。
反覆琢磨了兩遍鬱學勤和孔奕澤的名字,她恍然大悟。
“不是!韓烈,你別誤會……”
然而,她剛要開口解釋,韓烈已經揹着她擺擺手,毫不戀棧的離去了。
席鹿庭氣得眼前一黑,抓狂的跺了兩下腳。
不過,她氣的不是韓烈的不留情面,而是氣自己沒有考慮清楚。
事實上,現在的她,身上確實有點小麻煩。
鬱學勤是校學生會主席,大三學長,席鹿庭的愛慕者。
孔奕澤是13級全英國貿班的班長,另一個愛慕者。
兩個人一個有權有能力,另一個有錢有顏值,是少數真正敢於追求她的校園精英。
而麻煩的起因,源自於她的自爆。
自從她開始大張旗鼓的“追求”潘歌,她的愛慕者,以及潘歌的愛慕者,全都坐不住了。
具體的事件沒必要提,反正天天都有他們的新聞。
現在這時候,誰敢湊到她和潘歌身前,絕對會被他們集火打擊。
所以她覺得韓烈的誤會是合理的,換了誰都難免多想。
席鹿庭欲哭無淚。
我真的沒想拿你頂缸啊……
這話韓烈信,但是在上一世,她幹過這種事。
所以韓烈今天的借題發揮,不算毫無緣由。
一來,他不想這麼早就摻和到那潭渾水中。
二來,他不想再被席鹿庭牽着鼻子走。
掌握不住主導權,被一個女人壓着,算什麼男人!
喜歡在上面的爺們都跟哥支棱起來!
爺們烈悠悠然的去了食堂,留下孽徒自己在那跺着腳,滿肚子的怨氣。
“狗男人,你把老孃當成什麼人了?”
“我真沒想讓你背鍋!”
“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好樣的,我……我去收拾潘歌!”
潘歌在自己家裏的天鵝絨大牀上睡得正香,突然被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的接起來一聽,火氣頓時蹭蹭往上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