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可太清楚了。
火腿哥在寫作的時候,特意把男主角的生日設置在8月1號,只比韓烈的生日早八天。
一真一假兩個男主,是踏馬一個星座。
席鹿庭下意識的往獅子座上猜,能不對麼?!
愉快的交流中,兩人來到上外門口,找到了快遞小哥。
她隨手接過包裹,還搖了搖。
“咦?這麼輕啊……”
“走吧,喫飯去,我好餓。”
韓烈故意裝出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對她的東西一點不好奇。
“好,走吧!”
席鹿庭瞄了一眼快遞單,物品欄裏寫着“首飾”兩個字。
大美妞心裏鬆了一口氣。
其實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就反應過來了——火腿哥寄來的東西,怕是不方便在韓烈面前打開。
火腿哥的原話是:“一件好東西”、“幫助巨大”
那會是什麼?
她還真害怕火腿哥寄一本研究司馬的專業書籍過來,那玩意要是當着韓烈的面打開,可真就太淦了。
首飾好,首飾好掩飾。
……
儘管再三警告自己,席鹿庭卻依然沒能控制住胡亂飄飛的思緒。
她突然想:事情的真相絕對不能讓韓烈知道,但是,假如讓他看到一眼會怎麼樣呢?
他可是男主的化身啊……
被他看到了,算不算某種程度上的參與呢?
會不會對我的體驗有所幫助?
會不會……
唉呀媽呀!
不行不行!
席鹿庭,你可千萬不能太入戲!
……
眼看着馬上到食堂門口了,席鹿庭卻一言不發,韓烈納悶回頭,就看到她在那茫然而又咬牙切齒的琢磨着什麼。
這姑娘太能腦補了。
韓烈猜不到她又在尋思什麼玩意,只是好笑的在她眼前揮揮手。
“喂,醒醒,到了!”
“啊?啊,走吧!”
席鹿庭突然驚醒,然後馬上板起臉,就好像誰欠了她八百大洋似的。
兩人剛剛進門,往右一拐,突然齊齊一愣——面前堵着一個人。
餘韻攥着小拳頭,咬牙切齒的瞪着兩人,呼吸沉重,胸前劇烈的一起一伏。
席鹿庭一下子想起來,今天輪到餘韻請狗男人喫早飯,卻被自己截了胡。
她當然不會內疚,卻不想跟餘韻在食堂裏吵架。
於是平靜點頭,淡定的打招呼:“起來了?我晨跑碰到了韓烈,正準備一起喫飯。”
韓烈更是無所謂,臉皮至少疊了五層被動。
“今天班長請客,她不知道我愛喫什麼,你陪班長去打飯吧。”
⊙o⊙!
倆姑娘全都傻眼了。
你是人嗎?!
餘韻一句話都沒撈着說,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現在都有點自我懷疑了——我是不是一不小心犯了什麼錯,所以在這兒接受懲罰呢?
不然韓烈怎麼會如此理直氣壯?!
席鹿庭更是懵得厲害。
我請你喫飯,你像個大爺似的往那兒一坐,還專門指定一個丫鬟監督我點餐……
真就是孝敬大老爺呢唄?!
兩姐妹對視一眼,突然就不生對方的氣了。
有韓烈在場,再生別人的氣根本不科學。
誰能比他狗啊?
席鹿庭邁開大長腿,直奔食堂窗口,扔下一句話。
“你愛來不來,反正,我買什麼,你喫什麼!”
而餘韻……
餘韻前一秒還在和席鹿庭同仇敵愾,下一秒突然就蹭到韓烈身前,柔柔弱弱的問:
“烈哥,我是不是有哪裏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啊?爲什麼今天突然約了庭庭呢?如果我有哪裏不對,你告訴我嘛,我會改得很快的!”
嘖嘖,茶母就是茶母,單吊都能進化得如此之快……
韓烈隨口扔鍋:“沒有啊,今天真是意外。她突然要請我喫飯,我都嚇一跳。”
餘韻得到答案,表情卻並不開心。
“爲什麼啊?庭庭……算了算了,我不問了。”
眼見韓烈有點不耐煩,她急忙改口,一顆心猛的往下沉。
她不怕方菲菲,方菲菲再怎麼主動也就那麼回事。
她卻不可能不怕席鹿庭。
那個腿精,單獨把臉拿出來都是天敵。
餘韻再次上前一步,想要挽住韓烈的胳膊,卻被韓烈堅決推開。
“你去幫忙端東西,我去找座位。”
如此不客氣的舉動,卻讓她服服帖帖,不敢有絲毫反抗。
“哦。”
餘韻委委屈屈的一癟嘴,轉身去追席鹿庭。
表現得再怎麼不情願,但她到底順從了。
烈哥的心情有些奇妙。
上輩子我怎麼那麼蠢啊?
爲什麼會在這種女人身上浪費三年時間?!
其實原因很簡單——
上輩子的韓烈是真的不行,對自己沒有準確的定位,卻非得惦記高配。
明明放低標準就很容易找到女朋友的,結果適合自己的看不上,看得上的又沒有本事拿下,只能試圖以舔來搏得那一線勝機。
瞧瞧,自己都知道希望渺茫,卻不甘心服輸,又沒有毅力進行自我提升,你不倒黴誰倒黴?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韓烈是快到30歲才基本認清自己的,接下來的日子就好過得多,算得上舒心。
回過頭來看是很蠢,但這就是普通人的真實人生。
從來不犯蠢的那種開掛精英,韓烈見過幾個,只能說,比不起也羨慕不來。
要是沒有系統,韓烈依然只是一個活得比較明白的普通人,不至於孤獨終老,但也不會有什麼大出息,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
這就是自我認知。
韓烈很清楚,自己不是天生的贏家,而是從普通階層裏意外晉升的掛逼。
好處是,他特別瞭解普通人的心態,知道餘韻想什麼、要什麼。
一個真正的天之驕子,還真未必能夠拿捏住她。
這可是一個敢給老公哐哐戴高帽的狠茬子,她的成長速度,遠勝那些心大直男。
想着有的沒的,韓烈很快找到一個不太顯眼的角落,大爺似的往那兒一坐。
席鹿庭和餘韻忙活了兩趟,終於把餐點端齊。
雞蛋糕配肉夾饃,牛肉麪配滷蛋,再加上兩份小拌菜,豐盛極了。
不過,平時關係很要好的兩姐妹,今天明顯有點不愉快。
餘韻憤憤的撅着嘴,席鹿庭表情冰冷。
不用問,準是剛吵完。
席鹿庭腿長,咔咔幾大步,搶先坐到韓烈身旁。
餘韻咬着牙,把緊身T恤往下拉了拉,重重坐到韓烈對面。
大家的思想不要太齷齪,她是想蓋住腰。
顯而易見的事~~~
坐好之後,席鹿庭遞給韓烈一雙筷子:“喫飯吧,大爺!”
喫!
天崩地裂管我屁事?
喫飯最大。
韓烈正在接筷子的時候,面前忽然走過來兩個人。
倆姑娘,而且是熟人。
視線相對,雙方都愣住了瞬間。
席鹿庭的感覺很敏銳,下意識抬頭,瞳孔瞬間一縮,表情愈發冰冷。
韓烈大大方方的打招呼:“好久不見啊兩位。”
潘歌收斂住眼睛裏的驚訝,美目瞥了一眼席鹿庭,溞c頭:“早上好。”
豆腐沒有那麼好的心態,表情有點怪異。
“烈哥,你這是……換新飯票了?”
一句話,氣得席鹿庭直喘粗氣。
韓烈沒打算幫她,笑吟吟回以一句玩笑:“現在還不好說,新飯票不怎麼穩定。”
席鹿庭瞪大了眼睛。
餘韻覺得好解氣,暗暗偷笑。
潘歌悄悄拉了拉豆腐的袖子,然後被豆腐反手拽住,按着她坐到了韓烈身旁的餐桌。
嚯!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韓烈當然無所謂,正常喫飯,正常聊天。
“你們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
“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