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另外,張建平、楊連明、樊輝、李星華、哥衛東等等牛散,做長線做趨勢,經常一支股票暴賺五億八億。
他們每次喫大肉都會被證監會審查。
其中,樊輝被查出來一點小問題,罰了3000多萬,其餘牛散乾乾淨淨,賺的都是認知之內的合法錢。
我判斷新能源行業有發展,提前埋伏進去,老老實實等着,哪裏有問題呢?
陰终摶颊呖赡苡忠獑枺褐髁Σ焕瓡N,想黑喫黑怎麼辦?
狗屁!
在新時期,一支股票暴漲靠的是共識,是資金合力,是集體情緒,哪裏還有那種高度控盤的莊家?
該漲的東西一定會漲,沒有人能夠壓制。
不該漲的東西偶爾也會漲,然後經偵部門喜提獎金,每次都能抓到一大串,什麼徐翔、葉飛、老牛、吳承澤……全是窩案。
韓烈經歷過後世的監管,因此比誰都更明白,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帶小黃瓜飛,就屬於能做的那部分。
飛太高那不可能,但總得給她喂點甜頭不是?
她社死之後自個兒能不能活,全看她飛得盡不盡興、嗨不嗨皮了……
把她伺候爽了,是烈哥唯一的活路……
席鹿庭不知道狗男人心裏居然轉着如此惡毒的念頭,還在那兒興奮着呢。
“我也可以嗎?可是我什麼都不懂啊?”
“你那麼聰明,爲什麼不可以?”
“嘻嘻!那你教我?”
席鹿庭越來越興奮,看着韓烈時,眼睛裏綻放着媚人的光。
換個心急的菜雞,恐怕已經控制不住寄幾,想要更進一步了。
但是心理學二把刀、拉扯小能手、蔫壞的韓大師,顯然不會如此孟浪。
關鍵時刻,大師烈果斷拉開距離。
“教是可以,但是你得交學費。”
席鹿庭被一盆冷水澆下來,再次恢復冷靜。
“怎麼交?你現在又不缺飯票!”
嘖嘖,這話明顯帶着些怨氣。
韓烈絕對是把臉皮落在寢室裏了,理直氣壯的回道:“你和她們能一樣嗎?她倆請客是情分,你請喫飯是孝敬……”
“啪!”
席鹿庭氣紅眼了,一巴掌掄到韓烈的後背上,疼得自己手掌都麻了。
“我孝敬你個粑粑!煩不煩人啊你?!”
她急了她急了!
屎尿屁一出口,那就是真急眼,不是開玩笑了。
“臥槽!你謿⒂H師傅啊?”
韓烈疼得腦瓜皮一激靈,不過罵歸罵,心情倒是不賴。
小黃瓜越來越不見外了,多好。
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但是韓烈和她四年同學,太清楚她的性格了。
這妞罵人是常事,卻從來沒和男生動過手。
要不怎麼誇她擅長保持距離呢?
照現在的狀態持續下去,底線一點點降低,遲早有一天,距離會突破到負數。
嘎嘎嘎嘎……
“師傅?你配麼?我同意了麼?閒聊兩句真把自己當大頭蒜了!就今天的早飯,多一頓都沒有,少做夢!”
席鹿庭漲紅着臉,小嘴嘚吧嘚一陣嗶嗶叨,反抗得老激烈了。
不過,聽聽就好。
下次韓烈再找她,她肯定還嗶嗶,然後乖乖掏錢。
這還是沒有什麼實戰成果的時候,等到韓烈真正做出來成績,局面還會更加失衡。
當然,局面怎麼樣都不影響她嘴上繼續強硬。
誰還不是個永不言敗的傲嬌小寶貝來着?
韓烈嘶嘶哈哈的蹦躂兩下子,疼勁兒終於緩過來了,正要再調戲她一句,小黃瓜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一大早的,誰打電話?”
她掏出手機,發現是個陌生號碼。
“您好,哪位?”
“席夢?啊啊,對,我是!”
“嗯,我在上外,你直接到東門口吧!”
“好好好,麻煩您了,謝謝!”
韓烈聽到她的回應,心裏一動。
喲吼!原來是火腿好哥哥的那份厚禮到了……
席鹿庭壓根不知道寄來的是什麼,心情特別輕鬆。
掛斷電話,輕輕對韓烈一歪頭:“走吧,先陪我拿個快遞去,回來再喫飯。正好在食堂拆開看看,那玩意我急着用……”
她的動作真的特別美、特別颯。
但是烈哥突然捂住臉,渾身直哆嗦,差一丟丟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第65章 男主角
“狗男人你怎麼回事?!”
席鹿庭氣不打一處來,實在沒忍住,又懟了韓烈一句。
“沒怎麼啊?”
韓烈緊緊抿着嘴,滿臉嚴肅的挺直胸膛。
“我後背癢……你打得太狠了。”
3級演技一開,小眼神贌o辜。
“哼!”
席鹿庭傲嬌的冷哼一聲,算是接受了韓烈的解釋。
其實她心裏也虛。
剛纔動手的時候什麼都沒想,瀉了火之後才感覺到不好意思,以及……一丟丟的後怕。
我怎麼能那麼不淑女呢?
再說,狗男人沒有霸道總裁的長相,卻有一身霸道總裁的臭脾氣,從來不慣着女人,要是還手怎麼辦?
如果他掄圓大巴掌使勁拍過來……
嘶!
想想都好刺……好疼。
最近席鹿庭天天看那些重口文,抵抗力再怎麼強,都難免會受到一些影響。
再加上她一直把韓烈視爲男主的化身,對劇情那是沉浸式體驗。
一瞬間,她就聯想到了好多那啥畫面。
耳根都悄悄的紅透了。
真不怪她胡思亂想。
講道理,文字優美細膩的人普遍這樣。
擅長聯想,擅長把文字與畫面互相轉化,內心世界豐富多彩,天馬行空的想法總是不受控制的往外亂蹦……
要不然她怎麼會變成腦補怪的?
天性使然而已。
席鹿庭強撐着架子,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轉身走向校門口。
“跟上!”
韓烈玩味的一笑,慢悠悠跟在她身後。
這可是你強烈要求的……
待會真要有什麼意外,可不能怪我!
一前一後的走出50多米,席鹿庭終於緩過來了,重新跟韓烈沒話找話的閒聊。
“怎麼大早上的送快遞?勤快得過頭了吧?”
韓烈差點又沒忍住笑。
問我啊?
嘿,小黃瓜你問對人了,我還真知道!
校際快遞,共用一個快遞點,本來就快,而且火腿哥又特意給你辦了加急……
憋住憋住,不能笑!
韓烈煞有介事的回道:“證明你今天邉莺茫南胧鲁桑啠闶鞘颤N星座的?”
提到這個,席鹿庭瞬間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我是摩羯女!而且是94年最後一個摩羯!你還懂星撸俊�
我懂個屁的星撸抑恢滥憬裉禅欉當頭……
韓烈心裏想着一茬,完全不耽誤嘴上忽悠:“強勢、敏感、驕傲、堅守愛情、內心世界豐富,嗯,確實很像你的性格!”
席鹿庭頓時美滋滋的,心情好極了。
想借着星座和她套近乎的男生多了去了,以往她不屑一顧,現在卻像是找到了知己。
所以說啊,舔是沒有出路的。
惟有自身足夠優秀,共同的興趣愛好纔會是催化劑。
“噯,那你是什麼星座?”
席鹿庭呶呶嘴,學着韓烈反問。
“你猜猜?”烈哥似笑非笑的閒撩。
“唔……獅子座?”
“嚯!真行啊你!”韓烈滿臉驚訝。
“哼!”
席鹿庭牛起來了,輕輕一揚下巴,雪白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條筋,有種特別的性感。
“霸道,剛強,理智,做事有主見……不是獅子能是什麼?”
“厲害厲害!”
韓烈豎起大拇指哄着她,把她捧得眉開眼笑的,狐狸眼彎成一條月牙。
“我跟你講……吧啦吧啦……”
席鹿庭興致勃勃的和韓烈分享着她對星座的認識,一路沒閒過嘴。
烈哥一邊嗯嗯啊啊的點着頭,一邊偷偷摸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