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可是大哥們硬裝聽不懂!
反覆問:“韓老師,那兩塊地打算怎麼開發啊?”
我怎麼知道怎麼開發?!
那是潘子要考慮的事!
和他相反,潘子在酒會里大受歡迎。
老潘本身就有一家開發公司,儘管只是跟人合作的商業地產旅遊景點開發,但是多少算是行里人。
不少有建築公司的老闆,都想接手中環新城項目。
一切都是現成的,地基都打好了,去了咔咔開始施工,4個月就能開始預售,8個月必然封頂。
預售早就意味着回毁Y金快,賬期短。
因此,潘子經受了嚴峻的美色考驗。
他沒扛住。
便宜佔得夠夠的,終於透露出重大內幕消息:“具體怎麼開發,我做主。什麼時候開發,我女婿拍板。”
草!
這幫公關氣得胸脹,然後老闆們又不得不重新去跟韓烈打交道。
可是,此時的韓烈,已經被各大行的中層頭頭們圍起來了。
金融圈是韓烈的基本盤,變化自然是最大的。
現在,他欠了建行工行合計30多億,純純的爹。
改名叫做潘氏地產的新公司,暫時還沒有整理好全部債務,但是已經確定會剝離不良,剩下兩塊全款地塊。
那倆玩意要開發的時候,大概率還是要找銀行貸款,爹味兒再加一。
不誇張的講,各大行的分行的一哥二哥三哥,在整個6月份裏,一天都沒閒着,淨圍着韓烈轉了。
一方面是想喫掉地產公司的業務。
一方面是想跟韓烈建立私交。
烈哥的手段讓地產圈望而生畏,銀行可不理那套——不管你坑死多少家房地產商,共同發財的時候不都得有我一份?
於是,現在的韓烈,一躍晉升到分行座上賓的程度。
自然而然的,底下的支行也都開始拿他當哥。
講真,如果不是支行一哥,想約韓烈喝茶都不夠面。
行桥踉碌囊荒唬湓诟魑环康禺a大哥眼中,心情頓時極度矛盾。
媽的,不跟他合作,真不好找錢啊!
要不然……冒點險?!
思前想後,終於有不怕死的舊事重提,拉扯了半個晚上,韓烈手頭上忽然多出十幾份融資意向,比之前還多,上哪講理去?
當然了,大哥們都比較謹慎,寧肯多給居間費,也要爭取更寬鬆的條約。
烈哥樂了: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於是挑出問題最小的三家,聊妥了2.6億的打包費用。
出資方用礦省煤企+魔都國企+某某行的混合方式。
信託平臺用礦省信託。
承銷自己來。
託管行當成餌,讓工商建設浦發魔都四家自個搶去。
2.6億,他能落到手裏2.2億,用時最多兩個月。
正好最近小金庫都花空了,賺點零花錢,好給女朋友們買禮物。
剛剛想好用途,潘子忽然倜际笱鄣臏惲诉^來,揹着外人,小聲嘀咕。
“好兄弟,預付的部分到賬了,借我點……”
臥槽!
狗烈目瞪口呆。
天天嘩啦啦爆金幣的好爸爸,現在反過來咔哧我了?
我是應該驕傲呢,還是應該蛋疼?
韓烈嘴角抽抽了好一陣兒,終於還是選擇了善良。
他默默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翻到趙娘娘的名字……
剛剛做到這一步,還沒等撥號,潘子一把蓋住他的手,動情的道:“你看你,開個玩笑,怎麼還當真了呢?我不缺錢,怎麼可能呢?哈,哈哈哈……”
笑聲那叫一個淒涼。
可狗烈鐵石心腸,挑挑眉,轉身走人。
家庭地位的變化早已經開始,韓烈才真正意義上的和潘子站到了同一高度,不論家裏家外……
第454章 陰險渣壞
拿到了幾個融資的單子,韓烈也沒有親自去做。
反手就把具體事務都甩給呂書璃和唐歆恬了。
大糖姐總控兼設計,呂書璃經辦具體文件,再加上原本的本職工作,當場忙到裂開。
不過事業心都很強的兩個人甘之如飴。
本身這是一種鍛鍊,其次韓烈帶她倆去結交了很多人脈,最後狗東西的感謝很賣力氣……咳咳。
韓烈一分錢工資都沒給她倆加,分成更是別想,但是哐哐給她倆花錢。
小呂的事前獎勵是一輛頂配的保時捷帕梅,珍珠白,顏值拉滿,開到哪裏都很有面子。
大糖姐的禮物很難挑,最後狗烈給她買了一幅畫,屬於是那種不懂的人看到會皺眉、懂行的人看到會臥槽的抽象派作品。
畫家是誰他都沒記住,好像是個剛剛在國際上嶄露頭角的新生代青年女畫家,因此買到手裏很便宜,不到200萬人民幣。
然後各種卡給她倆安排了一整套……什麼理髮美容健身SPA,十分艱難的又花出去600萬。
狗烈實在受夠這種效率了,但是沒轍,現在他就是處於一個小錢不管用,大錢花不起的尷尬階段。
當然了,不管對於呂書璃亦或者唐歆恬而言,韓烈花出去的都不是什麼小錢。
於是小呂一天比一天黏糊……
她不是那種硬往男人身上貼、然後瘋狂撒嬌放嗲的性格,她的黏糊主要體現在眼神上。
然後狗烈沒啥事兒就撩撥她一句,動動手拍一下,告別時貼個臉什麼的,但是死活不動真格的,把一個好好的小姑娘都憋出躁動症來了。
終於有一天,7月中旬的時候,狗烈帶着她參加了一場飯局。
梨子助理提前被支開了,程實開車,飯局只有她陪同。
請客的是房地產商,主賓是某大型國企的投資話事人——大致相當於老邢的那個角色——以及財務總監。
韓烈算是主陪,前面一直都在韜光養晦當綠葉。
財總是德勤合夥人出身,被特聘到國企的,今年不到35歲,走的純粹技術路線。
多少有點年輕氣盛,自視甚高,然後當場對嫺靜幹練氣質矛盾的呂書璃迷倒,話裏話外都有一種想要繼續接觸的意思。
再次聲明,韓烈有未婚妻這事兒在魔都上層圈子裏已經不是什麼祕密,投總在酒局上沒少用潘子做橋攀交情。
所以財總也不是有意撬韓烈牆角的,真以爲他倆只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
那個年輕人除了有點傲氣,別的方面都特別好。
呂書璃現在做着人家的業務,也不方便太生硬的表態,畢竟也沒人直接問她能不能處對象。
韓烈看了一陣熱鬧,等到她快要煩死了的時候,終於出來救場了。
“財總,我們小呂啊,有特別多人追。”
韓烈一上來先定了調子,下一句話就開始讓人聽不懂了——
“她的私事我做不了主,公事我倒是有點力度,這樣,跟貴方的對接我都交給她了,您什麼時候在文件上簽字,我什麼時候給她放假,到時候你們想約會或者什麼的,你們自己商量!”
呂書璃不明白真正的意思,當時氣得胸都炸了。
但她很識大體,還是忍着怨氣強笑敬酒:“財總,那接下來就麻煩您了……”
結果財總頓時索然無味,笑容裏的熱情很快衰減到正常範疇。
“韓總,哪有你這麼壓榨員工的?太不憐香惜玉了!”
投總看得分明,哈哈一笑:“哎,這話不對,韓老師是在拿小呂當做得力干將來培養,肯定先緊着公事嘛!”
嘻嘻哈哈一陣,韓烈主動把話題引向社會熱點,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飯局結束後,呂書璃忍不住了,主動約韓烈在她家小區樓下的咖啡館裏坐了會兒,問出了憋着的疑問。
爲什麼?
一個簡單的問題,卻包含了太多太多。
而韓烈,也終於第一次和她走心,開諄压膹念^聊起。
“先解決你的第一個疑惑,財總爲什麼忽然間對你失去那種興趣了。”
“好。”
呂書璃單手托腮,出神的看着對面的少年。
“首先的前提是,財總不是那種富二代或者金融圈圈渣男,只想跟你玩玩,而是奔着正經處對象、合得來就結婚去的,你能感受到吧?”
“嗯,我感覺到了。”
韓烈打了個響指:“那麼,問題就轉化成了成功男人和成功女人在當前社會中怎麼互相定位,這是談戀愛或者在一起的核心,沒毛病吧?”
“對!”
呂書璃的神態愈發認真,她有種預感,今天就是攤牌的時刻。
事到如今,韓烈也沒有再用任何套路,堂堂正正的壓了過去。
“現實情況是,不管成功男人或者成功女人,他們的時間和精力都特別值錢,必然會有傾向性的向某方面灌注。
財總之前有點上頭,一方面是因爲你的美貌和氣質,另外一方面則是覺得你會是事業型女人裏的賢內助。
但是我的話,讓他打破了這種幻想。
當他意識到,你會爲了事業而犧牲個人時間甚至掩蓋個人好惡時,你的光環就對他失效了。
因爲他想要的不是一個比他更忙,經常要受老闆指派出差加班,乃至於有限度利用色相的女朋友。
他接受不了這個。
但是你和他正好相反,你能接受,並且把這種情況視爲合理的交換。
所以僅看潛意識,你們倆的價值觀是有衝突的,哪怕真的在一起,也必然會因爲事業和感情的取捨而發生矛盾。
另外,他所掌握的資源和你的需求完美契合,導致他不能正確判斷,你的友善和尊重到底是不是因爲他的位置和資源。
這種情況,對於一個不夠強大也不夠自信的男人而言,非常下頭。
因爲他證明不了自己在金錢之外的魅力,使得期望值和現實出現劇烈偏差。
那麼,就會自然而然的對你產生警惕。
接下來你只需要公事公辦,拿出專業而嚴謹的態度,財總自然會慢慢熄火……”
呂書璃若有所思的點着頭,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意味着她在思考,並且已經相當認同。
她覺得韓烈太牛嗶了,甚至是由衷的崇拜。
在此之前,她從未想過,居然可以從這個角度去解決一個不方便得罪的追求者。
這踏馬是什麼腦子啊?!
可是她仍然有一點不解:“你爲什麼不使用更激烈的手段呢?我不覺得你會害怕得罪財總,他決定不了我們的項目。”
“因爲我想讓你徹底明白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