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具體不好形容,但是可以做個對比——
此前,各種類型的邀約也很多,然而韓烈想不去就不去,也沒有人會因爲這麼一點小事就怪罪。
現在,大部分的邀約韓烈都得慎重考慮一下,有一小部分非去不可。
外人可能不理解,怎麼層次上去了,地位反而降低了?
之前都有那麼高的自由度呢!
其實,恰恰是因爲之前的邀請不夠重要,韓烈不想給面子就不給了,不存在任何後果。
而現在,比如上級金融主管部門主動點名,喊韓烈去開一個什麼研討會,並且要在會上做發言,韓烈能不去嗎?
總舵主都沒有這份牌面,你有什麼理由推辭?
事實上,如今的總舵主仍然是私募行業的一哥,比韓烈的level要高半頭甚至一個身位。
澤熙只要發行產品馬上秒空,根本不需要對外宣傳,也從不外流。
哪像韓烈,還得搞什麼講座和套路。
但是,在魔都本市,比較整體的社會地位,韓烈已經實現對徐總的彎道超車。
私募一哥是私募一哥,魔都烈哥是魔都烈哥。
區裏發了表彰,上級主管部門高度認可,根正苗紅的魔都女婿,復旦老金和上外老林努力爭取的未來校友,多領域發展的全才……
一方面享受着魔都自己人的待遇,一方面又在組織家鄉的金融協會,私募圈顯然已經侷限不了咱烈哥。
比如最近向他發出邀請的各個行業協會,橫跨金融、房產、學術三大領域,全面覆蓋銀證基金信託房產培訓等等等等。
最離譜的是,魔都的紅酒協會都向他發來理事聘用書……
狗烈嘚瑟的衝着席鹿庭搖搖聘書,笑得痞裏痞氣:“妞,知道他們給我開多少年薪嗎?”
在牀下蘿莉跪的方菲菲愕然瞪大眼睛:“不是一個榮譽身份嗎?不跟你收會費,反而要倒給你錢?”
“廢話!”
狗烈拿鼻孔看她——其實不是故意的,姿勢問題。
“掛個名,年薪60萬!”
“草!”
席鹿庭忍不住爆了粗口:“媽蛋啊,我辛辛苦苦的碼字,手指頭都快磨禿了,一本書也賺不到60萬啊!”
她的新書寫得並不是特別順利,缺少了【火腿哥】掌控節奏,她又開始犯新手毛病。
“嘻嘻!”
小受潘喫喫嬌笑,意味深長的問:“你確定手指頭是因爲打字磨禿的?”
好傢伙,她現在是真夠放飛的……
席鹿庭冷眼瞥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指出:“瞧瞧你都跟狗東西學了些什麼?你曾經的公主儀態呢?”
潘歌理直氣壯的悠悠回懟:“以咱們現在的狀態,就別提什麼端莊賢淑了好吧?”
方菲菲看了一眼牀上,深有同感的點頭。
於是她們又開始拌嘴,吵成一團。
原本的話題早都歪到沒邊兒了,不知道多久才能重新扯回來。
但韓烈絲毫不以爲意,笑眯眯的看着,只感覺心神安寧、歲月靜好。
半個小時後,被席鹿庭以武力鎮壓的潘歌哇哇叫着,急忙轉移話題:“聊正事,聊正事!狗烈又賺到零花錢啦!”
呸!誰在乎那一年60萬!
不過席鹿庭終歸是好奇的,於是又問了回來:“怎麼想的?用那麼多錢求你掛名……”
“非官方協會嘛,大體都這樣。”
韓烈沒有親自經歷過,但是現在的他,很容易就能穿透此事中的核心邏輯。
“紅酒產業是個挺大的市場,各種行業協會氾濫成災,他們請名人做理事做祕書長都是基於同樣的理由——找人背書。
背書和打廣告是兩碼事,所以他們不會找明星。
聘我,自然是因爲我在金融圈和房地產圈裏的影響力,這兩個行業都是高端紅酒的重度消費區。
但我乾的不是推廣的活兒,而是告訴那兩個圈子裏的高端消費者——我們華夏紅酒業協會纔是正統,什麼華夏紅酒協會、華夏紅酒行業協會、華夏紅酒業總會……統統都是贗品!”
方菲菲頭皮都麻了,聽得眼睛直畫圈。
“我的天,怎麼會有那麼多名字相近的協會啊?”
席鹿庭倒是馬上把握住了重點:“所以,現在的你,已經能賺那種高端的名氣錢了?”
“對吖對吖!”
不等韓烈吭聲,小受潘馬上驕傲點頭。
“我老公現在單單是掛靠、掛名、閒職受聘,一年都能賺三五百萬呢!厲害吧?”
“太厲害了!”
方菲菲的星星眼兒都出來了,她哪裏聽說過這麼輕鬆且誇張的賺錢方式?
席鹿庭馬上意識到:“那如果我寫網文寫出了名堂,粉絲數百上千萬,是不是……”
“想屁喫呢?”
黑心白蓮馬上向她發出無情嘲笑:“你出再大的名,最多隻能接廣告,賺點廣告費。什麼協會和組織會需要你去掛名、提供背書?”
啪!
頓時又捱了一巴掌。
但是小受潘一邊疼得呲牙咧嘴,一邊又得意洋洋的笑個不停。
“你打我也沒有用!你、不、配!”
最終還是韓烈拉的架,不然小受潘非得被揉碎了不可。
“情況不一樣,不能對比。我能賺這種錢,卻接不了快消品之類的廣告,你成爲網文女神之後,變現方式比我多得多……”
狗烈還是那麼擅長安慰小女孩。
席鹿庭想明白了,不再那麼生氣,並且正確的認識到了韓烈現在的高度和地位。
儘管狗男人自己一個勁兒謙虛:“那些協會的含金量也就那麼回事……”
但是能有那麼多協會上杆子找上門,就意味着韓烈已經是魔都最上階層的一份子。
從開學到現在,不過一年時間。
崇拜+1+1。
接下來,女王庭爆發出極大的熱情,讓韓老爺享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
咳咳,打住。
……
最終,韓烈只挑了兩個在金融圈裏比較有影響力的協會加入,其它的都推了——包括魔都房地產協會。
但是房地產圈的大哥們鍥而不捨,終於還是藉着一個酒會的機會,把韓烈請到了現場。
那是6月底的又一個週末。
地點:浦東香格里拉宴會廳。
形式:自助冷餐會。
女伴:大橙姐。
如今的潘歌,基本就是家裏學校兩點一線,很少陪韓烈出來應酬。
按理來講,韓烈剛剛晉升的階段正是最需要鞏固感情的時候,時時刻刻牽住狗繩纔是正確的做法。
但是潘歌有個好爹,替她把工作都幹了,而且幹得特別到位。
潘子大哥跟狗烈好得沒法形容,喝花酒時一套洗面奶都是共用的,感情比正常的翁婿瓷實太多了。
所以潘歌可以穩坐釣魚臺,任狗子在外面浪。
於是,韓烈就習慣了根據情況挑女伴。
級別一般,他是絕對主賓的場合,帶梨子助理便足夠了。
級別稍高,需要慎重一點的,帶呂書璃或者餘韻。
最高響應等級自然是帶唐歆恬。
今天犯不上那麼鄭重其事,帶個顧子橙足夠用了。
到了宴會廳,第一時間跟潘子打招呼。
岳父大人今天沒帶女伴,身旁圍了一羣交際花——地產公司的美女,經歷過的都知道她們多漂亮多會聊天。
翁婿倆正常寒暄的時候,用眼神對了一陣暗號。
“你回家不,韓桑?”
“我不回,你呢,潘桑?”
“那我也晚點回。”
“悠着點!”
“只要你別再賣我,我肯定出不了事兒!”
“好的好的,我沒來過!”
“對頭對頭,咱倆今天沒見過!”
……
然後就開始各幹各的事兒。
在接觸正題之前,韓烈先被古勇給截住了。
一頓寒暄客套互相吹捧,老古終於忍不住,提起了他的項目。
烈哥的回應,義正辭嚴語重心長。
“古哥,我知道高總的事情傳的特別邪乎,但是,別人對我有誤解很正常,您還不瞭解我麼?!”
古勇心想:我真不瞭解……高叼毛出事之前,誰能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小年輕幹壞事居然那麼狠那麼絕?
你滿場問問去,誰不忌憚你三分?!
然後韓烈咔咔給他喂定心丸:“古哥,您放心,好好做您的項目。只要您不搞那些妖蛾子,我這邊絕對尊重合同!”
其實古勇早都仔細琢磨兩個來回兒了,合同真沒問題。
高邑軍出事,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利慾薰心自己作死,韓烈確實在關鍵位置上挖了坑,可那也得他主動跳纔算啊?
“好,韓老師請放心,我這邊一定嚴格按照合同辦事,合法合規,保證工程質量!”
在古勇看來,合同裏唯一能夠把自己坑死的,就是質量條款。
一旦第三方驗收吹毛求疵,找出些小問題來要求返工,來來回回的折騰,肯定會大幅拉高成本,導致項目受挫。
不行,我得把漏洞補上!
我他媽豁出去多花點錢和時間,慢工出細活,做一個精品項目出來,你能怎麼着我?
我就不信我的高質量精品樓盤賣不出去!
打定主意,他又恢復了大佬氣度。
然後向着穩健施工、慢慢上市的邪路上一路狂奔……
韓烈發誓:我真的沒有對他進行任何誤導!
但是吧,太多同行看到了今天他倆聊天的這一幕,到時候真有什麼意外,解釋不清的……
尚未意識到風評岌岌可危的韓烈,接下來在宴會廳裏轉悠了兩圈,到哪裏都是被人以笑臉相迎,吹捧奉承絡繹不絕,但就是沒有一個房地產商再聊合作。
最近閒得蛋疼的烈哥本來想憑專業能力撿兩個業務回去做,結果好傢伙!
之前挺有意向但是排不上號的那些大哥,現在不排了!
烈哥多番暗示:我最近有時間,錢也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