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不過以韓烈爲首的被套主力沒有往上拉的意圖,單單靠那些進場搶反彈的散戶,效果可想而知。
額,散戶們總是那麼勇……
最搞笑的高豐波,他以爲劉漢和等人會自救——小劉等人傳遞出去的信號確實如此,於是高豐波又往裏面扔了200萬。
結果全程自娛自樂,反倒是被韓烈又照臉上抽了一悶棍。
截止到收盤,本週成交量大幅萎縮,四天加起來都不如之前那一天。
股價最終報收5.82,把所有人都埋得死死的。
唯獨高豐波跑出去了一些,第一個跌停的時候他就搶跑來着,後來每天零星賣一賣,多少算是彌補了一點損失。
不過意義不大。
解套是不可能讓他解套的,下一週,營口的股價最高只會到6.02,最低要摸到5.40——烈哥講的。
就是要逼着高豐波在這個區間止損。
他不出局,就沒有第二波拉昇。
老高要是覺得自己能扛得住,韓烈的第二波、第三波誘多絕對會把他的信心打崩。
大不了磨到牛市正式開啓,哥可不缺那點積壓的本金。
所以,正常而言,老高一定會止損。
作爲一個金融圈老油條,他不會不明白形勢的嚴峻,融來的錢成本那麼高,誰能耗得起。
而且他還有別的大事要幹——高邑軍的項目,給他的提成非常高,高到足以彌補全部損失的程度。
於是,高豐波消消停停安分如雞,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賣產品上。
然後就捷報連傳。
講句公道話,中信的銷售體系真的很牛嗶。
全國那麼多家營業部,三四線城市的佈局都很完備,再加上對於幾大重點區域的深耕,讓他們在銷售領域穩居前五甚至前三。
而且現在的大環境相當適合賣信託產品。
股市太熊,大量的民間資金無處可去,以房地產爲核心的高息項目新鮮出爐,獲得一定的追捧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高遠地產項目,在擔保方面扣了很多分,不是全保。
但是,因爲地塊坐落在魔都市內,而且給的利息超出市價,對於高風險客戶很有吸引力。
又因爲銷售的提成給的夠高,那些營銷經理乃至於營業部理財顧問都賣了大力氣,一時間搞得風風火火。
於是,短短的一週時間,項目尚未正式備案,各地傳來的預售意向就已經突破了15億。
高邑軍走路都帶風,呼呼的。
週中跟韓烈通了次電話,話裏話外都是即將牛嗶起來的膨脹。
當然了,高叼毛沒打算撇開韓烈——不是因爲信譽,根本原因是沒能搞定老邱。
老邱高冷得一批,喫飯不去,喝茶沒時間,喝花酒我不是那種淫……
始終都沒能真正搭上關係。
那麼,高遠地產的下個項目,B地塊的融資,就還得麻煩韓烈大帝出手。
所以高叼毛仍然繼續舔着韓烈,然後哼着小調暢想着美好日子……
週五,高申和白玉秋的離婚官司第一次開庭。
韓烈自然沒有去,他守在了湯臣一品的白玉公館裏。
白玉秋贏得很輕鬆,面對着種種證據,法官當場宣判准予離婚,夫妻共同財產平均分割。
然後小綠孩兒在父親的授意下,不服判決,準備向中院提起上訴。
因爲判決書是當場下的,所以高申必須在15天內上訴,預計會在5月中旬前審結。
有劉銘灝在,很大可能會在4月底開庭。
嗯,開庭不看排期,主要看韓烈想把時間控制在哪天,這很劉銘灝。
國內的司法公正是紅線,但不代表程序公正不能酌情,理解了這一點,就知道怎麼善用法律保護自身權利了……
官司肯定是能贏的,但重點不在怎麼贏、何時贏,而在於調查真實的夫妻共同財產。
高叼毛根本沒把白玉秋的勝利當回事,在他想來,白玉秋不揹債便已經是他看在韓烈的面子上格外開恩了,想分我的家產……想屁喫呢?
但實際上,劉銘灝那裏已經有了詳細到百元級別的資料。
轉移財富有時候有用,比如普通債權人碰到高端老賴。
有時候沒用,比如賴賬賴到了閻王爺頭上。
現在,正是後一種情況。
白氏三姐妹喜滋滋的回到家裏,上來就給韓烈來了一套帝皇套餐。
白玉秋第一個衝上去,吸溜吸溜一陣吸溜,然後事態一發不可收拾,單挑很快演變成混戰,混戰又再次擴大爲羣毆,狗烈到了第二天早上9點都沒能爬起牀……
被打慘了。
看着今天新鮮入賬的100萬,烈哥直嘆氣。
媽的,我這是在拿命賺錢啊……
關鍵是吧,賺得還不多,真·辛苦錢。
剛剛決定了以後不能再這樣,韓烈就被醒來的白玉霜給撲倒了。
達咩!
一頓撕扯一頓掙扎,下午三點多,腿都細了一圈的細狗烈才扶着牆出門。
剛剛坐到車裏,唐歆恬又打來電話。
大糖姐故作沉靜的問:“週末應該沒什麼事了吧?我剛學會了一道菜,過來幫我提點意見?”
呸!
你那是想讓我提意見麼?
你分明是把我當成菜了啊……
韓烈默默換算了一下戰鬥力公式,然後果斷找了個理由:“今天不行,得回潘歌家裏住,生意方面的事情要彙總和岳父岳母聊一聊,明天中午吧?”
唐歆恬多少有點失落,但順利接受。
“好,那就明天中午吧,你的正事要緊。”
韓烈掛了電話,心裏暗暗琢磨:她是不是把老子當工具人了啊?
平時基本不理咱,一週用得上一次就OK?!
想到這種可能,狗烈忽然蛋疼得厲害。
你等明天中午的,我非得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工具人的暴動!
好不容易混過去一關,狗烈馬上給潘潘打電話。
“你在哪兒呢?我沒事了,今天剩下的時間都用來陪你!”
瞧瞧,什麼叫深情啊?!
電話那邊,潘歌特別開心。
“那你陪我去逛逛街,然後一起看個電影,最後去泡泡溫泉吧!今天我可以陪你在外面住,來家門口接我!”
烈哥心裏冷笑:呵!要是別人喊我出去,那我肯定得考慮考慮,可是你嘛……一個計量單位,哪來的勇氣!
“好,30分鐘內準到,等我電話!”
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發。
接上潘歌,在車裏膩歪一陣兒,很快到了商場。
從地下車庫一出來,面前杵着一個大高個,那腿得有一米二。
韓烈傻眼了。
席鹿庭沒好氣的道:“你倆怎麼那麼磨蹭?我從學校趕過來都到半天了……”
潘歌扔下韓烈,笑嘻嘻衝上去挽住席鹿庭的手,奶聲奶氣的撒嬌:“哎呀,都怪他,來接我時就磨磨蹭蹭的……
mua!庭庭你今天真好看,哇,熱褲真的是天生給你設計的啊……
走走走,買泳衣去,我訂了溫泉山莊的最大房間~~~”
狗烈聽着她倆噰喳喳、看着她倆親親熱熱,並不覺得養眼,只感覺吵鬧。
對了,一庭等於幾趴來着?
加起來得乘以一個多大的係數?
等到算出來一個大概的結果時,狗烈魂都要嚇掉了。
媽的,這媳婦是想我死啊!
與此同時,潘歌也在悄悄犯嘀咕:哎呀,一週沒給他了,我倆能不能扛住烈烈啊?
小狼狗忽然之間這麼積極,熱情這麼高漲……
肯定是憋狠了!
要不然……讓席鹿庭再叫來一個備用的安全防衛員……方菲菲?
大不了開倆房間,掩耳盜鈴一下子嘛。
小受潘是個敢想敢幹的主,最近跟席鹿庭聊得也挺透的,於是馬上拉着腿精開始嘀咕。
“方菲菲幹嘛呢?”
席鹿庭還挺警惕的:“你問她幹什麼?”
“你們是不是……”
小受潘開始有點不好意思問,但是,她實在是怕了韓烈,再三盤算,感覺命比臉皮重要,於是終於問出了口。
“你們是不是跟狗東西一起那個過啊?”
“哪個?”
席鹿庭開始裝傻充楞。
當初鬥嘴的時候,她確實講過“方菲菲的戰鬥力比你強多了又聽指揮”之類的話,但這並不意味着她願意帶着方菲菲一起陪潘歌胡鬧。
對,她心裏想的是胡鬧。
別管她是不是默認了願意跟潘歌一起出來了做好心理準備了,反正她嘴上從來沒服過。
我不是在參與inpart,我只是出來教訓黑心白蓮的!
再叫上方菲菲算是怎麼回事啊?
那是我的丫鬟!
然後,潘歌就急了,一頓理由一頓分析一頓販賣焦慮。
到後來,把席鹿庭也搞得心中忐忑了——狗東西確實有點猛,小受潘也確實靠不住,風險確實挺高的……
她的內心深處經歷了怎樣的掙扎糾結,誰都不知道。
反正,當烈哥兩股戰戰強行鎮定的落在後面陪她倆逛街時,遠處忽然狂奔過來一個青春洋溢的小美女。
烈哥定睛一看……
算了,根本不用看,聽到喊聲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經徹底麻了。
“庭庭!潘大小姐!哇,怎麼會突然想起來叫我逛街的啊?終於發現我的孤單寂寞冷了嗎?愛死你們了,mua!”
方菲菲興奮的撲過去,使勁親了席鹿庭一口。
然後才和韓烈打招呼:“哈,烈哥,好久不見!好想你啊……”
潘歌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馬上你就不孤單寂寞冷了……人多,熱鬧!”
一聽到這句話,韓烈徹底不好了。
你們不冷,我冷啊!腿肚子直哆嗦,看不見嗎?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