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至於那家互金公司的股份……
讓高申自己折騰去唄!
如果做得不好,虧損了,全當是友情贈送了——人家媳婦幾乎是半原裝,有三分之二都特麼嶄新嶄新的,某處更是一次都沒用過,咋還不值2000萬?
如果做得好,那更簡單了。
明後年找個高位往外一賣,大把的人願意接手。
這門生意直到17年開始才偶爾暴雷,正經能火爆幾年。
不義之財也不需要揣兜裏,回頭找幾個貧困山區咔咔一捐,足夠幾千個小朋友讀完義務教育了。
爛屁燕的事你幹,漲陰德的事我來……美滋滋~~~
……
送走小綠孩,韓烈轉頭又去找了魔再擔的老邱。
在魔都金融二招碰頭,老邱一上來就是自罰三杯的套路。
“烈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給劉漢和他們牽線,差點影響到你的操作吧?嗨喲,早知道不搭理他們了……”
這就是某種意義上的權勢。
老邱做中間人的時候明明已經低姿態的徵求過韓烈的意見,是韓烈不講武德反手抽人耳光,結果反倒是老邱上杆子來道歉。
這就證明韓烈做對了。
把人乾死以後再吊到城門上,從古至今,都是建立威懾的不二法門。
金融圈,畏威而不懷德,正需要如此雷霆手段。
“沒有。”
韓烈笑着把話攤開了:“他們找不找我都是一個結果,這條路上有和平,但不適用於這次的情況,所以不是小弟不給邱哥面子,而是時機不對,您別怪我。”
“哪裏的話!”
老邱的態度好極了,吹捧奉承歉意低姿態什麼都明明白白的。
“我跟他們只是合作過的關係,現在咱們纔是一個陣線上的戰友,有人情可賺,我就賺一點,真要是鬧翻了,他們算個毛?”
“嗯。”
韓烈點點頭,也沒問他具體是什麼程度的交情,沒必要。
閒扯兩句,轉向正題。
“高邑軍那個項目怎麼樣了?”
老邱不是好模樣的呲牙一樂:“明天早上,我去帝都開會,然後直接出國考察,14號回。業務已經委託給我那常務副總了,你就瞧好吧!”
“那個誰……”
韓烈一時間居然沒想起那小子的名字,於是用印象更深的人指代。
“嚴霜她老公,你確定已經準備好了?”
“衛長鳴!”
老邱差點沒忍住笑,心道:你還說對那小人妻沒有想法,她老公叫什麼都忘了,她名字倒是張口就來……
但是,想歸想,老邱卻不敢再多此一舉了。
“衛長鳴把項目書都準備好了,現在只差三個簽字,一個公章。
簽字分別是他的,項目制訂人。
風控部正副經理的,風險管控人。
我或者常務副總的,最高責任人。
那個章是公司對外正章。
衛長鳴肯定會籤,風控部副經理是那條線上的,副總一聲令下,他也會籤。
老常不一定籤不簽字,我現在懷疑,他有可能會暗示衛長鳴替他僞籤……
當然了,他真簽字應該也沒多大事兒,我最多把他踢出去,又不可能把他送進監獄,淨搞那些沒用的,跟自己鬥智鬥勇!”
韓烈一點都不關心他們公司裏那些爛事。
直接問重點:“以你看,擔保內容能不能保證高邑軍的項目順利發行?”
“發行肯定沒問題,重點是高豐波怎麼賣。”
老邱咔吧咔吧眼睛,忽然神祕兮兮的道:“我聽說啊……真的,只是聽到一丟丟……”
“嗯?講。”
“高豐波不是在你手上喫了大虧嗎?”
老邱故意壓低了音量:“有人講,這老小子正在往外賣房子商鋪……理由是股票套住了,需要錢解套,但是我懷疑他是準備跑路……
劉漢和好像捏着拿小子不少把柄,他把劉漢和坑得這麼慘,等劉漢和忽雷他們緩過勁兒來,能饒了他纔怪!
所以啊,高豐波打算賺最後一筆然後跑路,是不是很合理?
咱們壓根不用擔心他不盡力,不管是坑蒙拐騙,他肯定能幫高邑軍把產品賣出去!”
咦?
這個思路,很對啊……
韓烈很輕鬆了理解了其中的邏輯,但是,老邱的猜測可做不了準。
“這種事,猜測沒有意義。”
韓烈毫不遲疑,馬上給劉漢和撥去了一個電話。
廢話寒暄一句都沒有,開口就直接問:“劉總,您那裏,是不是有能送某人去踩縫紉機的明確證據?”
“有!”
劉漢和很光棍,一點都沒瞞着。
“但是有一部分會牽扯到我,正常情況下,我不可能跟他魚死網破。”
韓烈心裏有數了。
想都沒想,直接下了命令。
“那就麻煩您找個渠道,向某人吹吹風,就說您扛不住太久了,最多也就兩三個月的好日子,到時候一定叫他好看……
事情不用真做,但是要給他點壓力,我這邊需要他動起來,能理解嗎?”
劉漢和可太理解了,但是他有些顧忌。
“那……如果他出了問題,最後很容易牽扯到我……”
韓烈的態度強勢極了:“他的問題不會出在你們那條線上,你有很多辦法讓他不敢開口亂咬,對麼?”
“對……那好吧,韓總,我馬上辦!”
掛了電話,韓烈輕描淡寫的聳了聳肩。
“現在穩了,高豐波很快就會動起來了……全力以赴的那種。”
老邱都沒敢正眼看韓烈,微微垂着眼瞼,眼睛裏面全是驚駭和顫怵。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種事劉漢和都能毫不猶豫的答應?!
臥槽!
20歲啊……真踏馬恐怖!
原本他的心裏對韓烈就沒有什麼壞心思,現在更不敢有了。
心悅辗�
不不不,還要更進一步。
對於老邱的心情,最確切的形容是——栈陶恐!
第431章 正人君子坐懷不亂
當老邱躲出去開會之後,高邑軍的富豪人生開始進入倒計時。
而韓烈已經不再插手,努力操控着忻肋@艘大船。
四月份的第一週,滬指大幅回落。
星期一,次龍頭營口港毫無疑問的開盤跌停,封死了一字板。
在它的帶動下,包括主龍頭北河宣工在內,自貿區的所有個股都同時迎來大跌。
股吧裏哀鴻遍野,狗莊被問候全家。
但是,市場規律從來不以個人爲意志爲轉移。
恐慌盤的大規模釋放,導致營口港股價一瀉千里,一個一字跌停之後,週二又是一個低開大跳水。
韓烈、劉漢和、忽雷、包斌、高豐波……
所有私募柚子和大部分散戶都套在了裏面。
拼成本的時候到了。
韓烈作爲成本最低已經盈利的頭號主力,壓根沒打算把剩下的籌碼賣出去,直接觀望了兩天。
第三天,股價開始躍躍欲試想要反彈的時候,他反手又砸出一個大坑。
受此帶動,營口港連續第三天跌停,然後臨時停牌一天。
星期四,忻朗盏搅松霞壷鞴懿块T的監管問詢函。
從嚴重程度上來講,監管問詢函是第三等級的證監函件,意味着監管部門已經意識到忻赖膸ь^作用,態度比較偏負面。
函件內容如下——要求忻勒f明在營口港裏的操作原因,並詳細闡述有無違規操作、內幕交易、與上市公司勾連等等情況。
韓烈“據實”彙報。
第一,我跟上市公司並沒有任何往來交流。
第二,我們沒有頻繁掛單撤單、同日多筆反向買賣、發佈不實信息、多賬戶自買自賣等違規違法行爲。
第三,我們沒有單獨或與任何人合郑倏v營口港股價。
第四,營口港本身受益於自貿區政策面利好,走出第二龍頭趨勢,不存在內幕交易行爲。
第五……
然後附上一份交易記錄,上報。
監管部門負責人專門給韓烈打了個電話,算是訓誡,沒有單獨約談。
這事兒就算過去了,韓烈輕鬆過關。
甚至用短信跟領導約了個飯……
領導拒絕了,但是態度並不堅決,明顯有門。
主要是狗烈做事太讓人放心。
雖然14年的時候監管尚不算特別嚴厲,但是韓烈一貫行事謹慎,沒有留下任何可以指摘之處。
證監在這方面很注重嚴謹性,從來不搞莫須有。
比如股災之後找人算賬,都是拿着實打實的問題來深挖,徐翔一幫人裏,有問題的都處理了,沒問題的也不搞擴大。
在2018年之前的監管中,基本原則是疑罪從輕——小問題可以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大問題上報總局。
正相反的是地方金管部門……咳咳,打住,不提也罷。
監管趨嚴之後,新崛起的那一批遊資和私募都是有真本事的,市場的整體技術水平一直在發展,股民的個人素質也提高得很快。
所以儘管後世的韓烈只是一個小卡拉咪,但是回到2014年,卻是全方位的領先。
體現在本週的砸盤上,那叫一個遊刃有餘。
全程都沒怎麼發力,只在關鍵時刻稍稍引導,四個交易日就把辛苦漲起來的營口砸回到5塊8一線。
星期五的時候,營口沒有再跌停,上午甚至有一個小級別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