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韓烈不客氣的挑眉,眼神高高在上。
他不敢動唐歆恬,是因爲老唐太猛了,可是顧子橙……你憑什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她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顧子橙忽然再次上前一步,直接貼上了韓烈的胸膛。
咦?
怎麼忽然放開了?
韓烈不理解,但是嘭的一下被點燃了。
可是狗男人除了伸手卡住顧子橙的豐腴腰肢之外,再沒有任何舉動。
他啞着嗓子,冷酷的道:“想要什麼,你得自己來拿!”
真狗啊……
到了眼下的程度,他還在吊着顧子橙。
那個挑釁一樣的冷笑,也將顧子橙徹底點燃了。
其實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
三分之一是因爲酒精的驅使,滾燙的躁意在血管裏奔湧着,她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想控制了。
三分之一是因爲今天的所有出招都落空所導致的不甘,她從未在面對男人時落在如此下風,她不服不忿不願意認輸。
最後三分之一則是源自於唐歆恬的衝擊。
她原本便對韓烈懷有強烈的好奇,現在,看到唐歆恬如此“自然不見外”,她意識到,韓烈必然已經和唐歆恬有了那種交情。
而能夠讓心高氣傲的大糖姐寧肯當小三也要擁有的男人,必然還有着其它尚未被她察覺的能力和魅力。
可以說,是唐歆恬徹底幫她下定了決心。
你做得到,我也做得到!
顧子橙猛的把韓烈推到牆上,A了上去。
……
時間走到凌晨,唐歆恬被渴醒了,她按着疼到快要裂開的腦袋,搖搖晃晃起身。
水,哪有水?
迷迷糊糊的翻身下牀,她忽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搞什麼啊?”
她摸索着打開房門,雪白的月光縱情潑灑在客廳中,照亮她的世界,也定住了她的身軀。
開、開玩笑吧?
不對不對,我肯定是在做夢……
大糖姐使勁搖了搖頭,動作憨批又可愛,但是畫面並沒有被搖碎,反而隨着聲聲入耳的貓叫,而變得愈發清晰。
第408章 奇怪而又默契的開始
唐歆恬從未像現在這樣,如此清晰的體會到什麼叫做“我勒個大槽”。
臥槽已經不足以形容了,懂嗎?
唐歆恬的大腦裏咔嚓咔嚓轟隆轟隆,一道道霹靂轟下來,把她定在那裏,而且把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給劈得豎立起來。
麻!
平心而論,今天的月光很美,乾淨、皎潔、柔和、輝光清澈。
月光下,客廳裏的畫面也很美。
兩個很美好的人,在一個很美好的環境中,正在共同努力做一件事。
聽起來是不是感覺更美好了?
狗屁啊!
大糖姐整個人都已經快崩了知道嗎?!
‘他、他、他不是GAY嗎?’
‘她、她、她把他掰直了?’
‘不、不、不對啊……’
‘她確實很茶,但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啊?’
‘他能扛住潘歌,能扛住我,能扛住那個大梨似的助理,怎麼忽然扛不住橙子了?’
‘FUCK!’
‘在我斷片的這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對啊!’
‘那是我的狗,我只是讓你看看,可沒批准你喫狗肉!’
沒等大糖姐想明白,正在玩紅白機魂鬥羅的兩個人忽然發生了衝突。
“你慢點衝,我只剩最後一條命了!”
“能堅持到打boss嗎?”
“不行了,你讓我休息一會兒吧!求求了……”
真的假的?
有沒有那麼誇張啊……
鬼使神差般的,唐歆恬又往前挪了兩步。
她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喝了那麼多酒,又被一發酒中仙糊臉,才睡了四個小時不到,哪兒那麼容易徹底清醒?
反正她是又氣又急又懵,下意識的就湊過去了。
你讓她自己回憶或者分析此刻的想法,她肯定也覺得莫名其妙。
但這就是人,大部分時間理性,偶爾也會被身體支配的凡人。
她不動的時候還好,誰都沒有發現她。
結果一動,沒走兩步,顧子橙一抬頭,忽然從窗玻璃上看到一個移動的白影,當場就嚇得翻了白眼……
反正等到顧子橙終於緩過來意識到那不是什麼阿飄,而是好姐妹唐歆恬的時候,她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喜極成泣。
“姐姐救我!”
她不止是喊了救命,還奮起餘勇,連滾帶爬的一把拽住唐歆恬,把她往狗男人懷裏一推。
“你陪他玩吧!再不睡覺我要猝死了……”
那聲音根本沒有了此前的柔媚,乾澀得彷彿要裂開了似的,像一條出水的魚。
唐歆恬本來就腿軟,直接歪倒在了韓烈的懷裏。
“你們在幹什麼?”
“額……”
韓烈也懵了,腦瓜子嗡嗡的。
哥一生正派且要強,從未經歷過如此摳腳的場面。
想了想,弱弱的給出一個回答:“替你教訓她啊……不是你下的命令嗎?”
論到甩鍋,狗烈是最專業的。
幸好,現在的唐歆恬根本沒有精力計較那些細枝末節,她茫然而又委屈的直奔重點。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臥槽!
韓烈瞳孔劇烈收縮,霎時間,他終於想明白此前的種種蹊蹺了。
大糖姐啊大糖姐,感情你一直是這麼想我的?
但現在的重點不是問責,而是撇清自己。
狗烈果斷搖頭:“應該是有什麼細節讓你誤會了,我不但有未婚妻,而且偶爾喫點野味,怎麼可能是GAY?”
得到了正面回答,大糖姐再也騙不了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感受到了韓烈身體裏的熱量,烘得自己渾身發燙發麻發軟,骨頭都好像被抽掉了,身體軟綿綿的歪倒、貼了上去。
與此同時,一股又一股的委屈和幽怨湧上心頭。
“所以,只是在面對我的時候特別有禮貌,對吧?看不上我是麼?”
哈,機會!
面對這種死亡提問,韓烈只看到了機會的眷顧。
“不是啊!”
狗東西果斷的否定,然後渣男理由張口就來。
“恰恰相反,每次和你碰面之前我都做很久的心理建設,否則很難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剛開始的時候,唐歆恬只是被哄得心裏甜絲絲的。
她有點生氣來着,真的,可她現在不清醒嘛,所以……
她忽然捧着臭弟弟的臉頰,低頭親了上去。
其實這是典型的一時衝動。
如果換個時間、換個場合、換種環境,她絕不會如此主動。
但偏偏是現在,她對韓烈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她一直對韓烈挺有好感的嘛,只是之前“他不喜歡女人”,所以那種好感沒有機會升華,今天碰了巧,一切都剛剛好。
就在這個瞬間,什麼都是剛剛好。
……
當唐歆恬在韓烈懷裏醒來時,感覺身上像是散了架似的,疼不是疼,酸不是酸,酥酥麻麻,半飄半沉。
用了好長時間來回憶“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她忽然捂住了臉。
FUCK!
怎麼會這樣的?!
太、太、太丟人了吧?!
她的反應和尋常女人不太一樣,一方面是因爲年紀到了,26歲,是個已經能夠坦然接受交出身體的年齡。
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爲學了心理學。
學心理學的人不是變態,外界對此有很多誤解,他們只是比常人更懂得人性、更擅長放開或者收束自己、更能接受各種衝擊而已。
所以她並不覺得因爲一場意外而把自己交出去有什麼問題,但卻會因爲具體的表現而感到害羞。
等她整理好情緒,悄悄張開指縫,正好看到了一雙含着笑的眼睛。
“醒了?我的小甜甜。”
昨天新開發出來的暱稱,頓時讓大糖姐又有些控制不住羞意了。
但她的第一句話卻是——
“你的眼睛真好看,剛睡醒就看到它,真是令人心情愉快……”
哇!
太會了太會了!
狗烈感到極其的意外,他想象過很多種反應,唯獨沒有想到這一種。
“剛睡醒就聽到這樣一句話,我的心情也超級愉快!”
韓烈把她拉到懷裏,讓她趴在自己身上,然後捏着她的手親了又親。